



季书晚刚想找季宗明问清楚,电话却忽然被人挂断了。
她不想再拨过去挨骂,直接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算了,就算问清楚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自取其辱?”季书晚眼眸轻轻一垂,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而另一边,季家。
“爸,我不知道你跟姐姐打电话,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刚切的水果。”一个有着乌黑长发,个子高挑,容貌娇美的女孩穿着粉色的香奶奶套裙站在宋宗明旁边,小心翼翼扯了扯宋宗明的衣角,十分委屈地说。
宋宗明虽然在气头上,但也没有朝着她发火,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没事,都是季书晚的错,跟瑶瑶你没有关系。”
“是啊,她自己抄袭弄得被退学,搞得我们季家被人笑到现在,不承认错误,还赌气搬出去,我们已经够仁慈的了。她要是有瑶瑶三分之一的好呀,也不用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操心。”
坐在季宗明旁边的中年女人高高仰起头,一脸不屑地开口。
“妈……。”季苏瑶拖长声音,朝着女人撒娇。
“我觉得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过两天我去找姐姐聊聊?只要她肯回家,哪怕把我的房间给她住也没有关系的。”季苏瑶可怜巴巴地说。
江舒华听闻,立刻拔高声音:“老季,季书晚是你亲闺女没错,我们瑶瑶可是未来的秦家主母,要是把房间让给她,岂不是要让秦家看笑话?”
“好了好了,咱们家这么大,房间多的是,瑶瑶就住之前的那间,对了你这个月的钱给她打过去了吗?”季宗明话音落下,江舒华脸色骤变,她咳嗽了一声,试探性地看向季苏瑶。
季苏瑶立刻手扶着额头,声音漂浮:“妈,我头好疼。”
“快,我扶你去房间休息。”江舒华没等季宗明回话,直接扶着季苏瑶上楼。
把门锁死了之后,江舒华愁眉苦脸地看向季苏瑶:“瑶瑶,你爸要是知道这些年我一分钱都没给季书晚打过,他……他会不会冤死我?”
季宗明每个月分别给季苏瑶和季书晚二十万零花钱。
自从江舒华过门后,她直接把季书晚的零花钱都给了季苏瑶,这些年无论是上学也好,出去工作也罢,季书晚没用过季家一分钱。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女儿这么多年一直靠勤工俭学赚取生活费,肯定要找她吵架的。
江舒华心慌意乱,呼吸也变得急促。
“没事的,我不是马上要和逸宸结婚了吗?只要我嫁过去,以后就是秦家的少奶奶,到时候就算爸知道季书晚的零花钱都给我用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季苏瑶满不在乎地说。
江舒华慌忙地攥紧她的手,眼神格外紧张:“闺女,那你可得抓紧办了,你们订婚都两年了还没结婚,实在不行,就先把肚子搞大,到时候秦逸宸只能娶你!”
“等过两天我就约他出去玩,到时候……”季苏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算计。
……
医院
“晚晚,医生不是没叫你出院吗?不再住两天?”许灿灿刚来探望季书晚,就得知她想出院的想法,赶忙阻拦。
“我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本来经济状况就不富裕。”和许灿灿说话的工夫。季书晚站在床边,开始整理东西。
她着急出院,不只是身体恢复得还可以,主要还是因为夏菡依。
她隔三岔五地下楼,把她这当茶楼了。
每天都缠着她秀恩爱,晒钻戒,奢侈品还有黑卡。
要是再这么忍下去,季书晚迟早会忍出心理疾病。
所以她才会着急出院。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多出来的我付。”许灿灿走上前,挽着她的手说。
“灿灿,我想出院。”季书晚那双漂亮的眼瞳中闪过一抹恳切。
“好嘛,明天我帮你办手续,办完咱们就走。”
“嗯。”她脸上的愁容散去,换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许灿灿信守承诺过来帮季书晚办手续。
她早就把东西收拾完了,等许灿灿办完手续,两人立刻提着东西离开。
走到医院门口,许灿灿忽然想起季书晚那个塑料老公。
“对了,你出院是不是得通知他一声?毕竟是你老公。”
“不了,他工作忙,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季书晚的原则就是,能自己做的,就不要去麻烦别人。
更何况,一个夏菡依应该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她没有必要和她争宠。
见季书晚已经作出决定,许灿灿也就没说什么。
她们并没有看见,就在这时,一辆豪车从身旁行驶而过。
……
“秦总,刚刚医院那边来电话,说夫人已经出院了。”车子刚驶入地下车库,司齐忽然回过头,神色为难地看着他。
“我知道了。”坐在后座的男人眸色微沉,脸色也冷了几分。
“那现在还要去住院部吗?”
据司齐所知,夏菡依还在医院。
来都来了,秦砚洲应该不想白跑一趟。
“回公司。”司齐刚要停车,秦砚洲充满压迫力的声音立刻袭了过来。
听到他这么说,司齐不敢耽误时间,赶忙转动方向盘,把车从停车位倒了出来。
司齐车开得飞快,压根不敢看秦砚洲。
可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到来自后座的巨大压力。
秦砚洲没有说话,也没人能看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他低着头合着眼,周身散发着淡淡疏离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响起。
“秦总,是老夫人打来的。”司齐看了下来电信息,赶忙向他汇报。
“接。”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袭来。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车载公放的声音响起:“砚洲,既然回国了,就约晚晚吃顿饭,你要是不愿意啊,我替你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