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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京圈太子爷入戏太深
林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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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急诊室门前排起一条长龙。
季书晚站在队伍里,脸色苍白如纸。死死按住绞痛的小腹,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时,短促的手机铃声从口袋里响起。
季书晚犹豫片刻,忍着剧痛接起电话。
“喂?”
“季书晚,胡闹也得有个限度!舒华来找你多少次了,一次都不见?也二十多岁的人,能不能别那么自私,要多为家里着想!”
电话刚接通,季宗明的数落声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逸宸已经和你妹妹订婚,你就别再妄想了。等国庆,我和你舒华阿姨再给你安排一门亲事。”
季书晚没说话,也不影响季宗明严厉斥责。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偏心眼的父亲吵架。
在她心中,自打江舒华带着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进门之后,曾经慈爱的父亲就随着她病重的母亲一道走了。
“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等过两年熬成老姑娘,我看还有谁会要你!”
只听见嘟的一声,季宗明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季书晚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眼尾隐隐闪过一抹泪光。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十几名穿黑西装的保镖快步走进医院,这阵仗太大了,惹得正在排队的病人侧目。
季书晚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砚洲哥,送我到这就可以了,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你。”
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她立刻抬起头。
刚好看见一个男人推着轮椅走在最前面。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映衬着脸部的轮廓越发清晰利落。
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淡金色的徽章,这是帝都秦家特有的家徽。
是秦砚洲和夏菡依!
季书晚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在医院撞见结婚两年仅见过一面的丈夫。
她更想不到,丈夫竟然和她大学同学夏菡依在一块。
“没事,不耽误时间,你的身体要紧。”秦砚洲并没有注意到队伍中的季书晚,望向夏菡依沉声说道。
“好,那我听你的。”夏菡依唇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无比温柔地看着他。
“司齐,医生都安排好了吗?”秦砚洲低声询问站在身后的助理。
“已经都安排好了,整个海城最优秀的外科医生都在在这。”助理立刻向他汇报。
“走吧!”秦砚洲点了点头,司齐立刻上前推起轮椅。
“我没看错吧?那是京圈太子爷秦砚洲?身边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吗?”
“肯定是啊,秦爷可是秦氏的掌舵人,连他侄子两年前都和季家的千金订婚,他怎么可能还孤身一个人。”
“我有个亲戚就在秦氏总部上班,听说秦爷有个谈了多年的女友,还是他亲自去A国追回来呢。”
周遭病人和家属的议论一字不差地落入季书晚耳中。
这让她不禁勾起了一抹苦笑。
早知道秦砚洲有喜欢的人,当初就不该答应奶奶的,作为秦逸宸逃婚补偿和他结婚。
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政治婚姻,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她倒也不觉得难受。
只是这样的光景,更让她感觉自己像只可怜虫。
等病好了,她得找个机会和秦砚洲说说清楚。
刚想到这,小腹处又袭来了一阵阵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唇瓣,想要强忍下去。
可疼痛越发的强烈,一阵阵晕眩感袭来,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只风筝,摇摇晃晃地坠地。
“当心!”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她整个身体被人捞起,揽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中。
季书晚拼命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股浓烈的消毒水钻入鼻息。
季书晚费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光线强烈的白炽灯。
她被骤亮的灯刺痛了双眼,费力地伸手遮了遮。
“季小姐,你总算是醒了。”这时,一名护工打扮的人走过来,面带担忧地看着她。
“我……这是在哪?”季书晚张了张唇瓣,声音沙哑着开口。
“这里是外科病房,你患急性阑尾炎在急诊室门口晕倒了,还是秦先生派人把您送过来的。”
听到护工这么说,季书晚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依稀记得摔倒的时候,被人给扶住了,但那时太疼,导致她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夫人,好些了吗?”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季书晚认得,他是跟着秦砚洲一块来医院的特助司齐。
看来,晕倒时将她抱起的人就是秦砚洲。
司齐刚进来,护工就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
他发现季书晚没有开口,而是安静地靠在病床上,赶忙解释:“夫人你好,我是秦总的特助司齐。”
“是老板让我过来照看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是VIP病房都住满了,只能先辛苦你住普通病房。”
司齐说话很客气,她听完也没有吵闹,而是极其平静地望向他。
季书晚越平静,司齐内心越是忐忑。
之前在急诊室门口,是他率先认出季书晚并告诉秦砚洲的。
秦砚洲便让人先带夏菡依离开,可她明显是看见秦砚洲和夏菡依在一起的。
季书晚是秦砚洲的夫人,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竟然如此平静。
司齐也不清楚她是压根无所谓,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嗯,我知道了。”季书晚淡淡地嗯了一声,“帮我谢谢秦先生。”
“病房很好,医生的事情也劳烦他费心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一丝清冷。
司齐张了张嘴,最后却识相地闭嘴。
他没敢再说别的,悄悄地退了出去。
就在司齐离开之后,病房外传来了议论声。
“馨姐,我可太羡慕住在VIP病房的夏小姐了,你可是没瞧见,整个病房里全都是秦爷送的花,那场面太浪漫了。”
“我要是夏小姐,肯定感动到哭,当场就要答应秦爷的求婚。”
“老天奶啊,请赐我一个多金寡言的霸总吧,我愿意吃素三年。”
“行了,秦爷的私事还轮不到我们在这议论,做好分内之事吧。”另一道稍微年长的声音响起。
“怎么说呢,同人不同命啊,外科有个跟夏小姐年纪差不多的也是急性阑尾炎,她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没人管呢。我记得她好像叫季书晚?”
小护士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像是无数根绵密的刺扎在她的心头。
看来,是时候该结束这没有感情的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