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津 你说的breakthrough,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照我的理解,就像寺山修司在《颠倒世界史英雄传》(『さかさま世界史英雄伝』)里回忆戈达尔电影《中国姑娘》(La Chinoise)中的一个场景——当学生问“正确的思想从何而来?”时,女佣伊沃娜抢在满口“社会实践”“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人们前面笑着回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千鹤子 嗯,没错。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美津 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千鹤子 没错。不过,就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有各种各样的时机。比如负责人的个性、时代的状况、置身于那个时代的年龄等等,是各种偶然重合的结果。那种从天上掉下来的幸或不幸,在七十年代袭击了美津女士,让你背负了经历时代的命运。我则是在八十年代以某种形式承担了“将之转换为语言再经历一遍”的不幸。但我也明白,这种工作就像是在搅拌从天而降之物的灰烬,并不需要往运动成果里加入什么,反倒是要真正理解运动本身传达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