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约见晃天王
上任后,
郑达首先在县衙附近寻了一个清静的小院。
虽然不大,但足够他和柳氏居住。
不过几日,这个原本些许破败的小院便已被柳氏装裱的靓丽起来。
【可解析目标:宋江】
【解析进度:10%】
【获得天赋碎片:笼络人心(初级)】
【笼络人心(初级):你的言行举止将更容易获得他人的初始好感,在社交中略微提升说服力与亲和力。】
凭借着这个新获得的完整天赋,加上他自己身的能力,郑达在县衙里迅速站稳了脚跟。
谁家有困难,他知道了便偷塞上几十文钱。
下了值,他时常做东,请众人去酒馆里喝上几杯。
一来二去,整个县衙的公人,从上到下,没一个不夸郑都头义气豪爽的。
巡逻时收缴的一些不值钱的匪盗赃物,他多分给街头的贫苦百姓。
于是在民间也博得了不错的名声。
宋江的引荐下,郑达也陆续结识了县尉主簿等一干同僚。
这一日,
宋江又领着一人前来寻郑达,
“郑兄,这位是本县马兵都头朱仝兄弟,与你同职。”
郑达抬眼看去,只见来人身高八尺开外,体格雄壮,一张面孔如同熟透的红枣,一部长髯垂于胸前。
正是那美髯公朱仝。
“朱仝都头,久仰大名。”
郑达抱拳行礼。
朱仝也还了一礼,
“郑都头客气了。”
“你那沂水杀虎的事迹,朱某听了也是佩服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年少。”
三人寻了个酒楼坐下,推杯换盏。
【可解析目标:朱仝】
【解析进度:4.0%】
【获得天赋碎片:根骨·雄浑气血(残片)x2】
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郑达顿感浑身上下都有力气。
只觉得与猛虎打斗留下的一些暗伤些许都解开了。
傍晚,郑达带着一点点酒意走出了小院,推开院门,正房的窗上亮着橘色的灯。
走近一看,透过窗户的缝隙,只见柳氏正坐在灯下,侧着头,一针一线地在为他缝补上个月巡逻时刮破的公服。
烛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在眼角勾勒出淡淡的阴影。
那一幕,让郑达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推门进去,微风吹着烛火晃了一下,柳氏抬头一看,脸上瞬间漾开笑意。
“官人回来了。”
“酒菜还在锅里,我这就去给你端来了”
郑达也没有说什么,走上前,将那件缝补了一半的衣服放到一旁。
随即拉起柳氏。
“等我在这里立住了脚跟,就明媒正娶,给你个名分,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郑达声音低沉又认真,在夜静的时候显得格外突出。
怀中的人儿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
“如烟,如烟不求什么名分。”
“只求能长长久久地陪在官人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郑达看着她眼中的水光与真情,心中一热,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夜,红烛帐暖,二人初谐鱼水之欢。
这天夜里,轮到郑达带队巡城。
三更时分,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清冷。
郑达带着两名捕快,提着灯笼,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忽然,他耳朵一动,停下了脚步。
前方一个拐角处的废弃院落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交谈声。
他示意身后的捕快噤声,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月光下,只见两个人影正凑在一起低声商议。
一人作寻常商人打扮,另一个,赫然穿着郓城县大牢狱卒的服饰。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后天囚车路过城北十字坡的时候,我们的人就会动手。”
商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狱卒的声音里透着贪婪,
“放心,那几个押送的官差我都打点过了。”
“只是,事成之后,说好的那一百两银子…”
商人出言打断,
“只要把人救出来,晁天王重重有赏!”
晁天王?梁山!
他们要劫囚车?
没有再说下去,对身后两个捕快作了个手势。
两个捕快一左一右围了上去,郑达自己如猛虎下山一步跨出,就到了那两个人面前,
“什么人!”
那商人反应极其迅速,抓起一把短刀就要反抗,但是他的动作在郑达眼里极其缓慢。
郑达左手一探,狠狠地锁住商人的手腕,拧一拧,商人咔嚓!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狱卒吓得魂不附体,腿一软瘫倒在地。
只听得他嘴里哆嗦着:“郑,郑都头饶命!不关我的事啊!”
郑达一脚踩在商人的身上,他动弹不得,郑达看着他似是疑惑道,
“梁山来的探子?胆大了,竟敢在郓城县大牢里安插人手。”
那商人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说也行。”
郑达脚下一个劲地加重,骨骼错位的声音让人牙酸,
“也许,该把你交给县令,让你尝尝大牢里的全套刑具。”
商人额头冒着冷汗,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我说!”
“我们奉晁天王的命令,来营救山寨一个对山寨有救的兄弟,这个兄弟被判了重刑,押往济州府去问斩。”
郑达逼问出囚犯的姓名与一些细节,心中盘算着。
直接上报,人赃并获,这是大功一件。但如此一来,就等于彻底和梁山站在了对立面。这与他长远的计划不符。
他需要一条后路,一条在官场和江湖之间都能游刃有余的后路。
他沉默了片刻,脚下的力道松开了。
那商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你走吧。”郑达突然说道。
商人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名狱卒也愣住了。
“都头,这……”一名捕快忍不住开口。
郑达抬手制止了他,看着那名梁山探子,缓缓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晁天王,你们的计划已经暴露,这次劫囚,取消吧。硬闯,只会让你们的人白白送死。”
“其次,我,郓城都头郑达,人称郑三。”
“我仰慕梁山好汉的义气,今日之事,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日后若有需要,我愿意行个方便。”
那探子怔怔地看着郑达,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伪。
“滚。”郑达吐出一个字。
探子如蒙大赦,从地上一跃而起,顾不得身上的剧痛,一瘸一拐地翻出院墙,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剩下的那个狱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郑都头饶命,郑都头饶命啊!”
郑达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命,我今天不取。但是,你的把柄已经在我手里了。以后给我安分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狱卒,带着两名同样震惊不已的捕快,继续巡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事过后,一连数日,郓城县都风平浪静。
这天深夜,郑达方才歇下。
院外忽然传来了三长两短的叩门声,这是他和宋江约定的暗号。
郑达披衣而起,打开院门。
宋江闪身而入,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说任何客套话,进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郑兄,出事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梁山泊的晁天王,托宋某给你带来一句话。”
宋江的目光紧紧盯着郑达。
“晁天王想请兄长上梁山一叙!此事……兄长你,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