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条消息,余笙不自主的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正在纠结是吃漂亮饭,还是吃火锅串串的江羡好听到余笙笑,莫名的也跟着笑了声。
江羡好:“干嘛啊你?”
“小御他刚给我发了一条晚安消息……”余笙忍不住的又笑,“我投火锅串串一票。”
“别急别急,先说说你家小御,他不是去苏州治病了,你俩日常还联系的这么密切啊?”
“他治完病回来了。对了,你现在要是见了他绝对认不出来他,他如今是又高又帅,还练了一身漂亮的肌肉。”
“听你说的,我感觉他比陆砚铮还带劲儿呢?”
江羡好是个小说作家,日常看纸片人帅哥看的比较多,导致在现实生活中,基本没有她觉得帅的男人。
陆砚铮算是目前江羡好认为的唯一可以跟她纸片人里的男主相貌PK一下的活人。
所以才会下意识脱口这句话。
江羡好懊恼的用手连拍了几下自己的小嘴巴。
好好的,她提那个狗男人做什么啊。
这不是上赶着给余笙添堵吗?
余笙并未被影响到,声音如常的道,“不是一个类型的。”
如果说陆砚铮是月下寒江,那么裴御就是林间暖阳。
他们两个人,一个清冷孤绝,一个灿若朝阳,各有各的特点,难以相提并论。
“你有照片吗,快快快,发来狠狠的震撼我一下!”
“没有。”余笙略有惋惜,“等下次有机会,我给你拍几张。”
“要不这样…明天吃饭,你把裴御还有余年这两个弟弟带上,我请客,就去……”江羡好咬咬牙,蹦出一句,“清晏居吃!”
那可是人均三百的高档餐厅。
余笙惊讶的眉毛飞起:“为了看帅哥,你这么下血本?”
江羡好是个铁公鸡。
到了她手里的钱就跟焊在了她身上一样,花一分都能让她心疼个半宿。
余笙叹息:“终究是我错付了。”
江羡好拒接这份矫情,并出手整治了这份矫情。
“明日开庭的时候,你记得把你过生日我溢价买下来的价值三万三的古籍,还有两百七十九块九的生日蛋糕带上!”
余笙皮了一下很开心的笑道,“不讲不讲。”
“明天我带我的两个弟弟,一定盛装出席~”她把最后一块白色积颗粒嵌合上,一座精致微缩的宫殿完美的呈现在了眼前。
刚拿起手机想拍照留念,陈宪此时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陈宪:【余小姐,晚上好。】
附带的发了个以夜晚月亮为背景,一只手端着咖啡杯的表情包。
余笙眸光微动的打了两个字,随后又删除,拿不定主意的跟电话那端的江羡好先讲了下今晚拍卖会的事情。
问道:“我想要对方的银行卡号,把一百万转过去,你觉得好吗?”
不然面还没见过,就让人家破费了一百万,实在是说不过去。
“当然不好啊!”
江羡好苦口道:“在你的角度,你觉得还没跟对方怎么着就让对方这么破费,心里过意不去。但在人家看来,没准是一种侮辱呢?”
“人家要是没点家底,也没能力做今晚的英雄。不管怎么说,对方绝对是不差这一百万的,你要是把钱还了,未免显得咱们太小家子气了。”
余笙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苦恼道:“那你觉得我怎么做才好?”
“还是什么都不做?”
江羡好:“你对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感觉?就是对方在你老公护着小三,当众打你脸的时候以一己之力扭转了局面,让你从笑话,变成了今晚的赢家,你有一秒钟的心动吗?”
余笙:“没有,我当时脑子完全是蒙掉的。”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说起来别人可能都不信。
余笙这样的公认大美女,目前为止,是第一次被人表白!
而表白她的人,还没露面。
这不由搞的余笙心里难安。
“姐妹,我要是你,我爽的能当场跳套广播体操!”
“你这反应,实在是太小众了。”
江羡好手摸着下巴,思索着说,“我分析分析啊,是不是因为你之前在感情中,一直都处于讨好别人,追逐别人的那一方?”
“此时你变成了被人讨好,被人追逐的人,你不太适应?”
“!!”
余笙眼睛睁大,有种顿悟了感觉。
江羡好简直是感情中的大侦探家。
三言两句就把她心里的那些微妙的感觉,都拎出来理成了清晰的线索。
她知道怎么去爱人,也擅长去爱人。
所以反过来,让她作为被爱着的那个人,她就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你想不想知道,暗恋你的人是谁?”
“想。”
“这样,你给那个陈宪发消息,就说你没有办法请他家少爷吃饭表达感激,心里遗憾,特意准备了些蓉城特产待之,问他要个地址。”
江羡好运筹帷幄的道,“假如他给的你是蓉城本地的一个地址,说明对方就蛰伏在你身边,想把你徐徐图之。”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多多观察身边异性,谁在对你献殷勤,谁八成就是这个神秘的告白者了。”
……
裴御回到余家,刚进卧室就接到了陈宪的电话。
“少爷,余小姐她要给你寄特产,弥补不能当面请你吃饭的遗憾,地址我是给蓉城这边的,还是苏州家里的?”
裴御愣了下,旋即眼底的惊讶化作玩味的笑。
利用快递的邮寄时间确定他接下来的时间里,是否还会待在蓉城,以此确定他这个告白者,是不是潜伏在她身边的人。
姐姐她好聪明啊~
“给她蓉城的地址。”
……
深夜躺床上,余笙的大脑一直在转,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埋伏在她身边偷偷喜欢她。
朋友?
同事?
难不成是她的学生?!
天,别搞……她的名声,她的职称,她不能失去它们的啊!
以防外一,余笙攥着小拳拳暗暗决定:
天一亮,她将不再给身边任何一个男同学笑脸!
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余笙将将找到了一点的睡意,枕边的手机就响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查看,看到屏幕上跳跃着的“陆砚铮”,心里顿时有种忽然见了鬼般的晦气感觉。
连着按了两下手机侧边键拒绝了电话,眼皮沉沉的合上。
短暂的安静了数秒,铃声又起。
余笙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又无可奈何的翻身回来。
“喂?”她嗓音软的像是棉花,带着微微沙哑,陆砚铮顿了下,“你睡了?”
余笙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下时间,美眸半睁半合,懒声懒调的说,“凌晨三点了,是个人都该睡了。”
“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是人?”
“你干没干人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彼此彼此。”
“神经病!”
余笙再次挂断电话。
不料,陆砚铮又腆着脸打了过来。
一口气顶在喉咙间上不来,余笙沉着脸坐起身子,气沉丹田的怒声道,“陆砚铮,你到底有事没事?”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