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 我有一计,可让邬长抱得美人归!
我尼玛,颜良?
这可是后来袁绍手底下的第一号大将。
袁绍对颜良那是挂在心尖,说在嘴边。
但凡遇到点事,如我大将颜良在此,何惧之。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NPC周驰竟然跟颜良有关系。
“没错,颜良此人颇有勇武,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如能投效主公,当是一桩美谈!”
周驰再度行礼。
“颜良他在哪!”
情不自禁的抓着周驰的胳膊,刘铎眼中的兴奋已经要溢出来了。
“主...主公,颜良就在堂阳县。”
周驰的脸都红了。
我尼玛,主公这力道,简直太大了。
他感觉自己胳膊都要断了。
“堂阳?”
田丰不由的笑了一下:“主公,这不是巧了吗!”
“为何如此说?”
“因为沮授现在就在扶柳,路上要经过堂阳!”
“既如此,那就去堂阳!”
刘铎也是眼前一亮,既然如此,那这堂阳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
巨鹿境内,百人骑兵漫步在官道之上,刘铎和田丰坐在马车之中。
身边的玄甲精骑只穿了胸甲,带着樱盔。
至于剩下的铠甲和马铠全都放在了后面的马车上面。
没办法,谁让这铠甲太重。
为了保护马*力,只能如此。
毕竟这年代战马太稀缺了。
田丰从车帘看了眼护在外围的玄甲精骑,不由的叹了口气。
“元皓,何故叹气?”
刘铎笑了一下,斟了一杯茶便递了过去。
“主公这队伍何其勇烈,如果主公能得到发掘,大汉也不会落入如此境地!”
田丰喝了口茶,眼中满是唏嘘。
说实话,这么多年他也算见多识广了,不管是皇帝组建的西园八校,还是边军骁锐,跟玄甲精骑相比,都差上许多。
如此勇烈之士,竟然被大汉埋没。
可见大汉究竟腐败到了何等地步。
刘铎也喝了一口茶,看向了窗外:“天下大势本就如此,元皓可见过那些腐朽的树木?”
“何解?”
田丰有些不解。
“大树终究会腐朽,但是腐朽之下却也蕴于着新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发生改变,没什么好唏嘘的!”
刘铎微微一笑。
万事万物在上升到顶点之后就会转入衰败。
大汉如此,大唐亦是如此。
“主公至理名言,田丰受教了!”
田丰抱拳,没想到自己主公看的如此透彻。
当真是让他脸红。
“你说沮授他在堂阳,不会有事吧!”
这些杂谈无所谓,刘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沮授。
“主公放心,沮授,大才也,只要他想,区区黄巾还奈何不了他!”
相比刘铎的担心,田丰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只要沮授想走,这天下之大,还没人能拦住他。
“那就好!”
刘铎点头,这他就放心了。
“主公,可记得之前说的?”
田丰又看了眼刘铎,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之色。
“放心,到了那里直接掳了人就走,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刘铎微微一笑,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废话不多说,先把人抢了再说。
至于对方是否投效,那就看老天的意思了。
“如此甚好!”
田丰点头,就该如此。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先把人弄走再说别的。
一行人穿越半个巨鹿,沿途的黄巾也算有点眼力。
看到如此规模的精锐骑兵,根本不敢出来。
就算有不开眼的过来,也被张飞杀了个片甲不留。
有惊无险的穿越了巨鹿,进到了安平国的境内。
田丰看着远处破败的山河,田丰眼中满是悲怆。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现在不是悲怆的时候。
关键是先去找颜良还是去干沮授。
“沮授远在扶柳,先去堂阳招募颜良,然后直入扶柳!”
“嗯!”
再次登上马车,百人大队径直朝着堂阳方向奔去。
之前的堂阳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堂阳,宛如炼狱。
村庄破败,十室九空,哪有一点人界的样子。
刘铎除了叹气,也没别的办法。
一行人一路前行,终于看到了堂阳县的墙头,只是上面飘扬的杏黄色大旗,预示着这里已经成了黄巾所属。
“去闫仙庄!”
闫仙庄外的一座乌堡之中,李富看着眼前的两个魁梧汉子,眼中满是冷意。
“颜良,文丑,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结黄巾!”
“你放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文丑一声冷喝,腰间的环首刀已经抽出来了。
文丑抽刀,周围的邬兵也是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死死的盯着文丑。
“文丑,你还想对我行凶不成?”
李富冷笑,根本就没把文丑放在眼里。
“丑弟!”
颜良凝眉,直接喝住文丑。
“大哥!”
“把刀收回去!”
“哼!”
文丑冷哼一声,将环首刀又放了回去。
“李坞长,说话要讲凭证。”
颜良深吸一口大气,冲着李富行了一礼:“我们兄弟二人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空口白牙,凭空诬陷?”
“凭证?我的话就是凭证!”
李富拍案而起,周围的人也是纷纷向前。
只等坞长下令,就对颜良文丑雷霆出击。
“怎么?要用强?可知多少黄巾丧命于颜某这环首刀下?”
颜良一拍腰间环首刀,扫了眼周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听到颜良这话,李富却是云淡风轻:“颜良,我知道你勇武无双,但是我也不是没有准备!”
说完他拍了拍手,大门直接被踢开,十几个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锋直指两人。
“大哥!”
文丑直接贴到颜良身后,眼中满是拧意。
“李富,你以为这些杂兵就能拿下我?”
颜良说话间身上就流露出锋锐的鎏金色罡气,一只狰狞的金雕虚影缓缓在起身后浮现。
文丑也是一样,漆黑如墨的罡气缓缓沉入地下,一头玄色的犀兕也渐渐成型。
感受到两人的罡气,李富却是摆了摆手,那些弓手纷纷装上了混杂着寒铁的特制破魔箭。
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坞长!”
狗头军师徐良见状,赶紧冲李富行了一礼:“颜良文丑有功于乌堡,擅杀功臣,不妥!”
“??”
李富两眼一懵,不知道这狗头军师到底想做什么?
“与其刀剑相向,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徐良给了李富一个眼神,他犹豫了一下也是摆了摆手,让外面的私兵散开。
“走!”
颜良收敛了气势,带着文丑转身离开。
“徐良,你这是何意?”
李富瞅着笑语盈盈徐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坞长,外面黄巾肆虐,如果现在杀了他,乌堡之内必然人心涣散,届时黄巾再来该如何抵挡!”
徐良摸了摸颌下的山羊胡,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老子不在乎颜良的死活,我只要他的娘子!”
李富怒喝。
自己这狗屁乌堡能维持多少时间他不知道,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及时行乐。
颜良的娘子,他势在必得。
“谁说颜良走了,他的娘子就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