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劫法场!
囚车缓缓从大牢里面驶出,里面关押的正是张飞。
伸手挡了下头顶的太阳,在大牢里面待了三天,还有点受不了呢。
看了眼身边持刀列枪,严阵以待的士兵。
他很清楚对方是想用自己来钓大哥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大哥,二哥,莫要管我,张飞下辈子再跟你们做兄弟!”
听到张飞的喊话,旁边的士卒一阵唏嘘。
你有情不见得别人有义,且随他喊去吧!
囚车走了一路,张飞喊了一路,嗓子都沙哑了。
不为其他,只为让大哥听到,保全性命。
再过两道弯就是法场了,突然张飞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是关羽还能是谁。
二哥为了混进城里,竟然将他的美髯都剪掉了。
张飞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大哥,二哥,你们又何苦过来,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圈套吗?
真是...
张飞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哥,二哥,此地有埋伏!莫要管我!”
刘铎面色阴沉,直接摆了摆手。
几辆板车突然从街头冲出,上面全是稻草这种易燃的引火之物。
“前方何人,止步!”
兵士马上集结,长枪向外,眼中满是杀气。
“点火!”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个火折子扔下,板车瞬间变成火车,呜呼呼的朝着囚车冲去。
轰,十几个郡兵直接被撞的满身是火,滚地哀嚎。
“有人要劫囚,前队抵挡,后队变前队速速转道!”
军候面色一凛,赶忙下令囚车进行机动。
囚车刚刚转换方向,后面也是冲来几辆火车。
与此同时,左右两边也是出现了火车的踪影。
面对眼前的境地,军候不惊反笑。
“放信号,告诉郡尉鱼儿咬钩!全军固守待援!”
“喏!”
上百官兵马上环绕囚车步下防御,长枪向外满身杀气。
军候却是缓缓登上囚车,冲着张飞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
“张飞,你勾结黄巾,霍乱地方,依据太守之令,就地斩杀,你可有异议!”
“速速杀我!”
张飞豹眼含泪,他现在只求速死。
也许这样,大哥,二哥会知难而退了。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那我就成全你!”
军候说完便将手中环首刀高举,一层罡气弥漫在刀刃之上。
然后猛地朝张飞的脖子斩去。
“动手!”
刘铎一声大喝,龙象之力爆发,抓着板车就扔了过去。
偌大的板车好像炮弹一样朝着囚车飞去。
“军候,小心!”
军候扭头,凌空就是一刀。
咔嚓。
板车直接被一分为二,他还没来得及怎样,又是一声爆喝。
“给我开!”
关羽一把抱起跟前的石墩子,猛地就砸了过去。
“草!”
看着飞来的石墩子,军候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赶忙跳下囚车。
“轰!”
又是一声巨响,哪怕是特制的囚车也被砸毁了一半。
“上!”
刘铎拽过身边的旗杆便冲了出去,关羽紧随其后,护在了大哥的身边。
而那些精选出来的山匪也是纷纷抽刀,呼喝着杀了过去。
面对严阵以待的郡兵,刘铎一声暴喝:“挡我者死!”
握着旗杆的双臂肌肉隆起,十三层龙象般若功爆发,龙象虚影在身后涌现。
“横扫千军。”
旗杆之上龙象真罡流转,挥舞间虚空都在寸寸崩塌。
“轰!”
最前面一排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巨棒全都扫成了漫天血雾。
几棒子下去,马上就清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然后看准方向,靠着龙象般若劲,好像钻子一样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关羽就那么在后面跟着,但凡有漏网之鱼,就是一刀砍死。
场面混乱不堪,唯有刘铎突飞猛进,眼看就杀到囚车前方。
“横斩!”
突然一声冷喝,一道冷冽的刀光带着丝缕刀芒,直斩刘铎的脑袋。
“大哥,小心!”
“给老子滚!”
刘铎爆喝,碗口粗的旗杆闪烁着诡异的金刚光芒,犹如开天神兵,直接跟刀罡相撞。
“彭!”
钢刀连同刀罡在般若龙象之力下,寸寸湮灭。
军候满眼惊恐,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狂暴的罡劲震成了一团血雾。
关羽在后面看的真切,这分明是力量达到极致之后才可能出现的共振现象。
没想到自己大哥,竟然有如此之伟力。
军候惨死,剩下的官兵全都胆寒,再没有任何人敢挡在刘铎一步。
一路杀到囚车旁边,刘铎直接扑到张飞面前。
“大哥!”
张飞虎目含泪:“你不该来!”
“三弟,别说那些废话!”
看着满身血痕的张飞,刘铎的脸上布满了狰狞。
“大哥,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吗!”
“我们是兄弟!”
刘铎双手抓住寒铁镣铐,怒吼声中,龙象之力再次爆发。
号称天下至坚的寒铁,被硬生撕裂!
镣铐破碎,张飞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咆哮!
“噗噗噗——!”
封禁他罡气的寒铁针,被沸腾的罡气逼出体外,激*射*入周围的砖石之中!
黑红色的罡气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其威势,丝毫无改。
突然战鼓如雷,四周脚步大作,无数郡兵列队而来。
邹靖骑在战马之上,冷冷的看着囚车上的刘铎三人。
“逆贼!尔等已陷入天罗地网,还不伏诛!”邹靖声震四野。
看到眼前的架势,跟来的山匪眼中满是绝望。
“三弟,还能战否?”
刘铎双臂龙象之力流转。
张飞抓起地上的环首刀,舔了下自己嘴角的鲜血,豹眼睁圆:“大哥,二哥,看俺杀穿这鸟阵!”
“杀!”
一声怒吼,宛如惊雷乍现,实质般的音波混着狂暴的罡气席卷而出。
前排郡兵如遭重击,耳朵鼻子呼呼冒血,阵型瞬间大乱了起来。
“摧!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