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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他付出太多了，好辛苦
………此时此刻，通天教主与他的善尸、恶尸所言，如惊雷般在碧游宫大殿中炸响。
多宝道人与金灵圣母听得眼皮直跳，天啊，师尊您可是圣人啊，怎能说出这般近似强盗的话来？圣人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可转念一想，这想法……还挺诱人。
“道友不可妄言，这般蛮横行事，大道怎会允许？”
通天教主的声音响起，先对身旁恶尸说了一句，随即语气转缓，“我们身为圣人，截教乃是名门大教，岂能行那强盗勾当？阿宇，你放心，我定会尽全力光明正大帮你。”
羲宇听了这话，暗自点头，还是通天教主本尊靠谱。
只听通天教主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步，是上门提亲。要带着诚意，备上几件法宝，心平气和地与他们商议。当然，若是他们执意拒绝……”
他话锋一转，看向恶尸，“恶尸，寻常人不识得你，到那时你便去教训他们，逼得他们出面求我们调解。倘若他们仍不答应这门亲事，你便直接灭了他们，只留下那位女子便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们截教是堂堂大教，行事向来光明正大。我通天身为圣人，德高望重，这些琐事，便劳烦你了，恶尸。”
……羲宇愣住了，心中暗道：这圣人的脸面，当真就不要了吗？
他正琢磨着通天教主的恶尸会不会答应，虚空之中已传来恶尸果决的声音：“好，没问题！为了我截教大道，为了将来能超越圣人，这事儿我做了！”
羲宇一时呆滞，多宝道人与金灵圣母也面色复杂。
师尊向来德高望重，怎会变得如此？
但转念一想，他们又都了然：换作是自己，怕是也会这般选择吧。
此时此刻，羲宇总算琢磨透了……在这师尊眼里，只要能让他开枝散叶，别说上门提亲，就算为此掀起一场天地浩劫，恐怕师尊他们也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这时，通天教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阿宇，你可知晓，你能与大道建立联系、获其嘉奖，于我截教而言，意义何等重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凝，“这绝非仅仅让你个人变强那么简单，更关乎我截教的气运啊。”
“你要明白，我虽为圣人，终究也只是圣人。圣人之上，尚有天道高悬。我截教又无气运至宝庇佑，本就步步维艰。”
通天教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此次老师主张封神，我总觉其中暗藏玄机。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个神位，其他教派哪有这般多人去填补？到头来，还不是要我截教去流血牺牲？”
此时此刻，通天教主善尸的声音亦同时响起：“阿宇，你能从大道处求得丹药与功德，多来几次，我截教必将战无不胜。若将来我教中人个个都能成就圣人，那光景，真是想都不敢想。”
紧接着，通天教主本尊的声音接续而来：“正是如此。所以阿宇，你如今已是截教的核心，地位已然超越了我。”
“你只需不断与道侣完婚，不断诞下后代，便能获大道奖励。”
“如此，我截教或可打破道祖鸿钧的禁锢，真正获得自由。到那时，我截教不仅是洪荒天地第一大教，更能永恒不朽，与天道并肩，甚至未来未必没有超越天道的可能。”
此刻，三道身影虽仍在混沌小天地中修炼，意识却化作三道虚影，齐齐望向羲宇，而后微微躬身行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截教最要紧的人。”
“你的事，便是我截教最要紧的事；”
“你的安危，便是我截教的安危；”
“你的需求，我截教必倾尽一切满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截教唯一的希望。”
通天教主这番话，让羲宇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见对方竟向自己行礼，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师尊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折煞弟子了！”羲宇急忙上前欲搀扶，
通天教主却轻轻摇头，神色无比郑重：“不，阿宇，这礼你受得。截教的未来，便担在你肩上了！”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恶尸也附和道：“正是。阿宇，往后有任何事，尽管跟我们说。”
通天教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通天第一个不答应！你肩上扛着截教的未来，动你，便是与我截教为敌，便是要断我截教的前路！毁我截教大道！”
看着眼前的通天教主与恶尸，善尸，此刻都化作了满怀期许的长辈，将整个教派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羲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随之而来的，还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压在心头，燃得他热血沸腾。
羲宇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而后抬眼望向诸位师长，语气坚定：“师尊，弟子明白。为了截教，弟子义不容辞。”
多宝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不由感慨：“旁人都在抓紧时间修炼，他却要把光阴耗在与道侣相处上，连追求大道时那种挫败后又奋起的滋味都尝不到，怎能不苦？”
“小师弟是真苦啊，”赵公明在一旁轻叹，声音里满是怜惜，“不能在修炼中体会从弱小到强大的喜悦，不能感受突破瓶颈时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反倒要把时间花在儿女情长上……”
金灵圣母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心疼：“是啊，连追求道侣过程中的跌跌撞撞、最后苦尽甘来的欢喜都没尝过，直接就定下了道侣，这其中的滋味，怕是比修炼时的苦还要难熬。”
羲宇听着他们的话，神色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坚定：“没事，苦一苦我自己就好。”
他抬眼望向众人，目光澄澈如洗，“只要能换来截教的万古长青，这点苦算什么？”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抱怨，只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坦荡。
在场的人都被这股气性打动了，多宝别过头去抹了抹眼角，赵公明握紧了拳头，连一直板着脸的师尊都微微动容。
通天教主望着眼前的弟子，满眼欣慰，连声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为师能有你这样的弟子，实乃为师之幸，更是我截教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