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绣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就往窗户边冲,一副要跳楼的模样。
江淮安赶来,看到这一幕,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倒在地,下身瞬间涌出鲜血。我被送进医院保胎,他却一次都没来看过。
第七天,他干脆以沈云绣病情加重为由,带着江念搬去了医院公寓。
我差点气晕,求他把儿子留下,别耽误学业。
可江念甩开我的手,吼得理直气壮:“我就要跟爸爸和云绣姐姐住!你这个黄脸婆,管爸爸还不够,还想管我?我讨厌你!”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刀扎进我心里。
他们走后没几天,我早产了。
拼了半条命生下女儿,发消息给他,只有“忙”一个字。
我养大的儿子,更是连电话都不接,只发来一条语音,冷冰冰的:“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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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我小题大做,以后不会了。”
我收回思绪,语气依旧没波澜,“你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犯不着纠结一碗面,自己点吧。”
我的话好似又触碰到了江淮安敏感的神经,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何清怡,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压着怒火,“我都说了,我跟云绣什么都没有,你还行赌气到什么时候?!”
我没吭声,就在这时,女儿突然哭了起来。
我赶紧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哄,他看着这一幕,眼神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把孩子给我,我来哄。”
这是女儿出生后,他第一次主动要抱她。
可我心里却莫名觉得膈应。
就好像眼前的人不是我的丈夫,而是一个试图接近我女儿的陌生人一般。
“不用了,你工作那么累,还是早点休息吧。”
或许是我眼中的防备太过明显,江淮安眸色一黯,随即涌上怒意。
“何清怡,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来哄孩子,你还不领情了是吧?”
他的声音拔高,女儿哭得更凶了。
“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孩子都生了,你还揪着云绣的事情不放,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我没说话,赶紧把孩子抱远些,生怕吓着她。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被撞开。
儿子江念顶着通红的脸蛋站在门口,眼泪哗哗往下掉:“妈妈,我难受……你别管妹妹了,带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瞥了眼他发烫的额头,知道发烧了。
换作以前,我早就慌得手脚发软,抱着他往医院冲。
可现在,我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只觉得烦躁。
“医药箱在客厅,让你爸给你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