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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科技革命的本质:马斯克为什么能成为超级富豪

天时、地利、人和:马斯克成功的终极奥义

本书将从三个层面剖析马斯克的成败经验,并解读科技创新的规律与法则。

首先,审视科技创新的宏观背景。这部分将揭示马斯克是如何在所处的环境中奋斗并取得成功的。

其次,深入探讨具体的案例。马斯克的创业历程极为丰富且成功率极高,从中可以总结出一些成功的规律。

最后是个人总结,讨论我们能从马斯克的经历中学到什么。

我不想以马斯克的生平作为开篇,因为著名传记作家沃尔特·艾萨克森在《埃隆·马斯克传》中已经对此进行了详尽的阐述。希望本书能带来比《埃隆·马斯克传》更深入的解读。

除了《埃隆·马斯克传》,沃尔特·艾萨克森还撰写了《史蒂夫·乔布斯传》。在这两本书中,作者都提到了“现实扭曲力场”这一概念。他认为,当代成功的企业家通常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能够使他人信服他们的信念,即便这些信念并非完全正确,而且他们会激励大家共同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但这只是成功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马斯克的父亲埃罗尔·马斯克与埃隆·马斯克的性格极为相似,但他一生默默无闻。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马斯克进入了全球创新的核心地带。马斯克从硅谷起步,开始了他的创业之旅,从互联网到电动汽车,他正好赶上了科技创新不断涌现的时代。实际上,创新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结合,单凭“人”的因素是不足以成功的。

大多数人分析马斯克或其他科技企业家的成功时,往往倾向于从个人特质的角度寻找答案。但这种分析并不全面。我希望基于更广阔的视角,帮助大家理解马斯克为何能在当代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因此,本书的第一部分将分析科技创新成功的逻辑,即天时、地利、人和。

首先是天时。它指的是世界发展的内在规律和时代趋势。世界发展的核心动力源自科技,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就必须洞察潮流的动向。

其次是地利。这里的“地”指的是前沿产业。地利意味着要把握前沿产业的动向,即潮流的特征。

科技能够更早地影响某些产业,给这些产业带来更深刻的变革和更多的发展机会。相反,有些产业则相对滞后,它们的发展机会尚未到来。因此,我们需要了解哪些产业正处于时代的风口上,然后才能把握时机。

马斯克的非凡之处在于,他的每次创业几乎都抓住了产业时机。这归功于他能够判断地利,即能判断何时一个新的机会会降临到哪个产业领域——注意,是产业领域,而非地缘的概念。

如果我们把竞争比作球赛,那么过去地缘式的竞争就好比以国家为单位参与的球赛。但是现在国家队变成了俱乐部。俱乐部成员可以来自五湖四海,出于一个共同的信念而效力于同一支球队。所以过去的地缘式竞争逐渐变成了现在的产缘式竞争,这就是地利。

第三是人和。所谓人和,不仅仅包括领袖的个人能力,还包括如何将周围的人团结起来,共同实现目标。

西方强调开放而非人际关系。但有趣的是,在马斯克的创业中,我们可以感受到非常浓厚的人际关系色彩。早期他就和自己的亲兄弟一起创业,后来再创业时是和自己的表兄弟,再后来是和自己的老朋友一起创业。

贝宝(PayPal)作为马斯克早期创业成功的公司,其创始团队中出现了许多日后成就斐然的人物,比如彼得·蒂尔和里德·霍夫曼。这些人曾经都是和马斯克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们甚至给自己的团队起了个名字——“PayPal黑帮”。

当然,并肩作战的团队也会出现许多冲突,但马斯克对冲突的容忍度很高。这里面有文化的原因,我们中国讲和而不同,但是西方认为当面的冲突是可以接受的。另外,《埃隆·马斯克传》里提到马斯克是在南非长大的。在他成长的那个时代,南非充满了动荡。这可能也是马斯克对冲突的容忍度高的一个原因。

这其实也是创新非常重要的一点。创新需要包容,创新需要允许冲突,甚至要学会如何与他人进行理性的冲突。

所以,成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公众对工业革命的两大误读

如前所述,马斯克与他的父亲埃罗尔·马斯克在性格上极为相似,在他们的身上,都能看到童真和创造力。他们常常随心所欲地行事,甚至在某些方面,他的父亲表现得更为极致。

有一次,埃罗尔驾车经过南非的一个农场时,注意到农场主立了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一架飞机待售。尽管囊中羞涩,他却运用各种策略说服农场主,最终用自己的车换了那架飞机。然而,他并不会驾驶飞机,所以他雇用了一名飞行员,把飞机开回了家。可以想见,这位父亲能做出怎样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们不妨设想,如果马斯克的父亲生活在马斯克这样的创业环境中,他或许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因此,环境对于塑造成功的企业家至关重要。

自工业革命以来,科技企业家一直是推动世界发展的领军人物。提及工业革命,人们往往会想到瓦特,认为是他发明了蒸汽机。然而,这里存在两个误区。

首先,蒸汽机并非瓦特发明的。早期的蒸汽机,即纽可门蒸汽机,已被广泛使用。但这种蒸汽机笨重且效率低下,仅适用于固定场所,无法满足工厂持续动力或火车轮船移动动力的需求。瓦特通过几次关键性的改进,使人类进入了“蒸汽时代”。

其次,瓦特作为工程师改进了技术不假,但他的合伙人马修·博尔顿才是瓦特蒸汽机成功商业化的幕后推手。博尔顿并不是瓦特的第一位合伙人。1772年,支持瓦特研发技术的企业家约翰·罗巴克,因为工厂倒闭陷入债务危机,罗巴克只好用与瓦特合作的专利抵押,清偿与博尔顿之间的债务。

博尔顿对瓦特的技术非常感兴趣,继续支持瓦特的研发,并于1775年和瓦特共同成立了博尔顿-瓦特公司(Boulton and Watt)。

博尔顿不仅投资瓦特的蒸汽机研发,还帮助瓦特将技术专利期从1769年延长到1799年,还参与开创了“特许经营”的商业模式,即向其他企业授权使用他们的蒸汽机技术,收取特许权费用。这种模式在今天依旧非常流行,而在当时却是一种创新的商业实践。

1795年,在博尔顿的支持下,斯梅西克的索霍铸造厂(Soho Foundry)建成,这也是第一个为专门生产蒸汽机而建造的工厂。可以说,博尔顿的商业头脑与瓦特的工程天赋相辅相成,共同推动了蒸汽机在各个行业的广泛应用。

18世纪末,许多企业处于一、二代交接班的时期,传承的任务不仅仅在于将企业传给自己的子女,还包括将合作伙伴关系传递给下一代,甚至让后代继续合作。这些故事都充满了趣味。

成功者的共性:第一个实现规模应用的模式创新者

科技本身不会推动社会发展,真正推动社会发展的是科技应用的普及。人人都运用科技的时候,效率提升了,能力就延伸了,社会也就进步了。

工业革命最大的特点就是实现了规模化生产。规模化生产需要动力。这个动力来源被普遍认为是蒸汽机。事实上,瓦特蒸汽机只生产了500台,而且完全是手工制造,没有实现规模化的工业化生产。

而在全球还有另一种说法,认为工业革命之父是理查德·阿克莱特。他也改进过蒸汽机,但他并不是像瓦特一样,在原有蒸汽机上做效率提升,而是把蒸汽机改造为适合工厂使用的机器。而阿克莱特利用复杂机械将纺织流程全部自动化,形成了连续化、系统化、自动化的生产。

从本质上说,瓦特只生产了一个技术产品,瓦特蒸汽机的贡献主要在两个领域:火车和轮船。但是它只是整个自动化生产流程当中的一个环节。而阿克莱特实现了规模化生产,这才是工业革命的本质。

在18世纪,英国的纺织业仍然以家庭作坊为主,效率低下,高度依赖手工劳动。

1768年,阿克莱特与钟表匠约翰·凯研发优化了水力纺纱机(water frame),这款机器采用木制和金属圆柱代替人手,生产绞合纱线(最初仅用于经纱),大幅降低了棉纺成本,此后又改进实现连续纺纱,为大规模生产奠定了基础。

不过这仍然不是阿克莱特最大的贡献,他最大的贡献是将这些机器整合到了一个完整的生产体系中。1771年,阿克莱特在克罗姆福德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座水力纺纱工厂,这座工厂集梳棉和纺纱于一体,雇用了200名工人。这座工厂的诞生标志着从家庭手工业向工厂化生产的转变。

由于阿克莱特的纺纱机操作简单,当地人无须培训就能上手,更多人参与纺纱、更大的产量、更低的成本,让阿克莱特的纱线在市场上极具竞争力。5年之后,当地就扩建了第二座工厂,镇上的居民已经无法满足劳动力需求,为此阿克莱特开始招募外地工人,在工厂附近建造小屋供他们居住,甚至还造了一家酒吧,满足工人的日常需求。

这些工人住宅成为“世界上首个工厂住宅区”,也成为人类社会全新的协作模式。

工业革命带来了一种崭新的致富模式。

工业革命以前,大家是靠武力、坚船利炮抢夺财富、资源以及地位,因为这些资源往往已经为人所有,只能到别人的地盘去抢。这也是为什么工业革命以前的世界战乱不断。

工业革命之后,全世界范围的战争越来越少,因为大家发现了一个更好的致富办法,就是利用规模化生产大大提高商品的产量,让这些商品可以出售给更多的人,这样就可以从每个人身上赚一点小钱。

总而言之,工业革命的本质在于规模化的生产和规模化的市场覆盖,让用户实现规模化的消费。当用户实现规模化消费的时候,人人都用上了先进科技,社会自然就进步了。

事实上,把工业革命的本质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人,不是阿克莱特,而是亨利·福特。因为他开发出了世界上第一条流水线。流水线使得像汽车这样复杂的产品都能够被规模化制造。而这些产品一旦实现规模化生产,成本和价格就会大大降低。

很多人认为中国产品价格低廉是因为使用了廉价劳动力。其实这和福特当年的做法是同样的原理。这一原理被称为莱特定律,即当生产规模扩大到以前的2倍的时候,成本会降到以前的85%,甚至80%,如果再扩大2倍,又会随之下降。如果扩大到10倍,就是以前的1/4甚至更低。

所以中国的做法是,用最大的生产规模给世界供应商品,从而在保证质量的同时维持低价。

工业革命的流水线作业带来的是规模化生产和高水平、高质量的产品。福特汽车公司批量生产的车,比很多手攒的轿车质量要高,价格上又很优惠。

有多优惠呢?今天,特斯拉旗下的车型相对比较低的就是Model 3,在美国售价约2万美元。而在100多年以前,福特汽车公司实现流水线生产后最早推出的Model T价格在950美元左右,还不到现在的1万美元。随着福特汽车公司进一步实现规模化生产和电气化的流水线生产,Model T的价格一度在1916年降到了360美元,相当于当时一个工人三个月的薪水。对比现在,一个普通人三个月的薪水可能很难买到一辆比较好的汽车。所以我们今天仍需要继续沿着前人探索出来的成功之路往前走。

马克·吐温说过:“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是会押着相同的韵脚。”

在工业革命以后,成功的规律变了,但这个规律并不是永恒的。

福特造车和马斯克造车其实并不是同一回事。前者造的是机械动力汽车,后者造的是电动汽车。但是两者的成功有着非常相似的内在规律。

福特在20世纪初期的成功,并不在于汽车本身,而在于他开创了现代汽车工业的先河。

福特并没有发明汽车,卡尔·本茨等人在此之前已经制造出了内燃机汽车,但这些汽车产量有限,价格高昂,只能供少数富人享用。

福特真正的革命性贡献在于,他将流水线生产模式引入汽车制造业。1913年,福特建立了第一条完整的汽车装配线,这一创新使得汽车的生产效率大幅提升,让一辆车的生产周期从原来的700小时缩短到12.5小时,巅峰时期甚至能做到10秒下线一辆车。

在这样规模化生产能力的支持下,福特T型车的售价降到了260美元,让原本是奢侈品的汽车成为大众商品,福特汽车公司也因此获得了千万级别的销售成绩。

这种大规模、低成本、标准化生产的模式,是福特汽车公司成功的关键,同时也成了现代工业生产的典范。

特斯拉的崛起也有相似之处。马斯克并非电动汽车技术的发明者,早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就已经出现了电动汽车,但受限于技术和成本等因素,并未能得到广泛应用。

马斯克的贡献在于,他将电动汽车这款“小众”产品推向了“主流”市场,通过一体压铸、生产流程改造、超充网络建设,让电动车从昂贵的富人玩具,变成主流用户都能购买的日常消费品,完成了又一场规模化生产变革。

历史的转折出现过若干次,如果我们回溯一下历史,去看以前完整的一个周期或转折,我们就会知道转折前、转折后出现了什么,从而根据历史的“韵脚”去推导转折之后的发展趋势。

解读马斯克,是为了看懂历史的大规律和个人成功的小规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重复做马斯克的事,因为历史不会简单重复。

我们要做的是掌握规律,走出自己的成功之路。这条成功之路和马斯克的成功之路押着同样的韵脚,这韵脚就是成功的内在规律。

在规模化中寻找差异化优势

“天时”的内在规律就是要实现规模化。但在规模化之外,我们还需要创新。福特汽车公司实现规模化生产后,汽车进了寻常百姓家,同一时期,还有另一家汽车公司脱颖而出,跟福特汽车公司分庭抗礼,那就是通用汽车公司。

为什么通用汽车公司能跟福特汽车公司竞争?原因很简单:用户的需求是差异化的。

福特汽车公司的T型车车型各不相同,有运货的车、救护车、私家轿车,但底盘都是一样的,所以还是相对单调。而通用汽车公司的思路则是在同样规模化生产的情况下,寻找差异化,从而满足人们不同的需求。

20世纪20年代早期,通用汽车公司完成大量品牌收购,旗下拥有雪佛兰(Chevrolet)、别克(Buick)、庞蒂亚克(Pontiac)、奥兹莫比尔(Oldsmobile)、凯迪拉克(Cadillac)等品牌。

然而这一时期管理层经营不善,各品牌之间缺乏有效的协同,产品重复、质量参差不齐,加上资金短缺,公司濒临破产。

艾尔弗雷德·斯隆临危受命,出任通用汽车公司的总裁。他对通用汽车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通过外部融资解决了资金问题,又对通用汽车公司的产品策略进行了改革,明确了各个品牌的定位和受众,还引入了“年度车型”的概念,鼓励各品牌每年对汽车进行改进和创新,从而吸引消费者的眼球,刺激其购买欲望。

随着福特汽车公司的T型车越卖越多,用户对汽车的差异化需求越发强烈,通用汽车公司的多品牌策略展现出威力。

雪佛兰面向大众市场,提供经济实惠的汽车;别克瞄准中产阶级,主打舒适豪华;凯迪拉克则定位高端市场,突出尊贵品质。这种多品牌战略让通用汽车能满足不同阶层消费者的需求,从而扩大了市场份额,最终超越了以单一车型为主的福特汽车。

科技发展总是这样,当一项需求被满足后,又会有新的需求出现。当你满足了一项需求,这项需求就不再是竞争的焦点。此时,竞争焦点会前移。就像战场上,攻下一个阵地以后炮火要前移,士兵再往前冲,向纵深发展。

科技产业也是如此,我们认为全世界的产业都会被科技覆盖。我们需要探讨科技前沿,因为那会是竞争的焦点,会塑造下一代企业家,也会带来最大利益。

了解现代科技前沿的基本规律

当下的科技前沿到底是什么?

过去,科技前沿是规模制造,是实体产品的生产。而现在科技前沿是数字制造,是虚拟产品的生产。虚拟产品有一个好处,即容易复制。

马斯克曾经的“战友”彼得·蒂尔出版过一本畅销书《从0到1:开启商业与未来的秘密》。在书里,他讲到一个基本原理:数字产品的生成要经历从0到1的研发过程,而产品一旦生成,完成从1到100万的复制,边际成本趋近于0。

现在看来,这个原理在实战中是不成立的。

过去,互联网成本相对较低,公域流量、私域流量都是免费的,流量经济下,大家只需要各凭本事抓住红利。

现在这个规律发生了变化,因为流量成本在迅速上升。

进入云计算的时代,要提供强大的数字产品,甚至要在网络上提供人工智能产品,都需要访问ChatGPT、文心一言这些大语言模型,而这些大语言模型运行起来成本相当高,就算平摊到每个人身上都不便宜。

美国有一位叫迭戈·科明的经济学家,专门研究创新对经济的贡献,尤其是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创新对经济的贡献。他在论文《国富论是在公元前1000年决定的吗?》中说道:“一个经济体的实力强弱不是取决于它引入先进科技的速度,而是取决于使用先进科技的深度。”这句话在中国也同样适用。

进入21世纪,我们迎来了移动互联网时代,这是一个与此前互联网时代截然不同的新阶段。此前,互联网主要以个人计算机(PC)为入口,被称为“内容网络”。在内容网络中,互联网的核心在于其所承载的内容,包括文字、图片、视频等。用户通过浏览器访问网站,主动搜索和获取信息,这是一个相对被动的模式。

移动互联网时代,则以智能手机等移动设备为主要入口,移动互联网不仅仅是内容的载体,还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移动互联网的核心不再只是信息本身,还包括人们在使用移动设备过程中产生的各种数据。这些数据包括用户的地理位置、浏览习惯、购物行为、社交互动等,反映了人们的真实行为模式和偏好,因此移动互联网也可以称为“行为网络”。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中国无疑是领先的,科技企业家创造了很多新的业务模式,输出到美国。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创造了二维码,也不是因为他们制造了智能手机,而是因为他们让每个老百姓都能使用这类应用和设备。因此,科技创新的基本规律中的天时,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重要。科技企业家承前启后,他们要把实验室里的先进科技,规模化生产出来,再提供给每个人,从而推动社会发展。这就是科技产业的真正本质,也是科技企业家最了不起的地方。 Bo/6Ut2GpoVAuwTIWN3jnm7Rfuj/NI0/LocjB/wcUKe7/Ll2FKiCRbTxIYq7xTL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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