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 丰富的收获,改善家庭生活!
金雕停在洞口几步远的地方,不再上前。
它转过头,冲着马成业叫了两声,然后用喙指了指洞口旁边的一处石缝。
马成业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起初没看出什么特别。
但当他凝神细看,并暗暗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灵气去感知时,心头猛地一跳!
那石缝里,借着最后一点天光,能看到几株特别的植物。
一株顶着红彤彤小果子的矮草,旁边还有几片巴掌状的特殊叶子。
是人参!
看那叶子和红果的品相,年份绝对不低!
马成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小心地靠近,蹲下身仔细查看。
没错!
真是野山参!
看这芦头、艼须和叶子的形态,起码是几十年往上的老山参了!
这可是救命的宝贝!
值大钱了!
王大山也凑过来,他虽然不认得人参,但看马成业那激动的样子,也知道是好东西。
“哥,这是啥?值钱不?”
“值钱!”马成业压抑着兴奋,低声道。
“是棵老山参,没想到这金雕是带咱们来找这个!”
他回头看向那金雕。
金雕安静地站在一旁,歪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得意?
马成业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惊奇。
这雕,怕是真成精了!
他不再耽搁,从随身的小布包里取出红绳和小木铲。
老辈人常说,这人参上了年份就成精了,不用红绳捆着,一抓就溜号了。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人参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生怕伤了一丝根须。
王大山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小虎崽也安静地趴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随着马成业的手转动。
只有金雕,偶尔梳理一下自己凌乱的羽毛,显得很从容。
马成业全神贯注,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这棵人参完整地请了出来。
品相极好,主根粗壮,须根绵长,隐隐已有了人形。
他小心地用苔藥和红布包裹好,放进背篓最稳妥的地方。
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这棵老山参,再加上那头大野猪,翻修房子的钱,妥了!
弄完这些,他站起身,对着金雕郑重地抱了抱拳。
“雕兄,多谢了!”
金雕昂着头,唳叫一声,算是回应。
马成业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尝试着,通过体内那微弱灵气和怀里的山神珠,向金雕传递出一丝想要亲近的意念。
金雕猛地转过头,金色眼睛锐利地看向他,带着一丝警惕和探究。
马成业立刻停下,不敢再试探。
这种天空霸主,性子最是傲气,可遇不可求。
强求不得,万一惹恼了它,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结仇。
慢慢来,不急。
他笑了笑,从木排上割下一大块最好的野猪肉,放到金雕面前。
“一点心意,雕兄别嫌弃。”
金雕低头看了看那块还带着血丝的肉,又看了看马成业。
它没客气,低头啄食起来。
王大山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雕的互动,啧啧称奇。
“哥,我算是服了你了。”
“这金雕,往常见了人影就飞没影了,现在跟你倒像是一家子似的。”
马成业笑了笑:“将心比心罢了。”
等金雕吃饱喝足,精神头更足了。
马成业又给它受伤的翅膀重新敷了次药。
天色已经不早,林子里彻底暗了下来。
“伙计,我们得下山了。”马成业对金雕说。
“你好好养伤,这地方安全,吃的也给你留足了。”
金雕似乎听懂了,低低鸣叫两声,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算是告别。
马成业和王大山重新抬起沉甸甸的木排,踏上了下山的小路。
天已经擦黑,村口老槐树下还有几个纳凉闲聊的村民没散。
一看他俩拖着这满满一木排的肉回来,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野猪?这么大一头?”
“还有这这啥玩意儿?长虫?这么大!”
“这得多少肉啊!”
惊呼声瞬间炸开了锅。
人们呼啦啦围了上来,看着木排上血糊糊、膘肥体壮的肉块,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家见过这么多肉?
羡慕的眼神都快把木排烧穿了。
马成业把木排放下,擦了把汗。
“运气好,碰上了。”
王大山挺直腰板,与有荣焉:“我哥厉害着呢!”
“一个人就把那三百多斤的野猪王给撂倒了!”
马成业没多炫耀,对王大山说。
“大山,你割四十斤肉下来,给你爹送去。”
“按规矩,这四十斤该交公,剩下的才归咱自己处理。”
按规矩,集体时期,社员打的野物,要上交一部分给生产队。
王大山他爹是队长,交给他最合适。
王大山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割下一条肥厚的后腿肉,掂量着差不多四十斤。
“放心吧哥,我这就去。”
马成业又从那堆肉里,特意割下一条二十来斤的五花肉,塞到王大山手里。
“这个,你拿着,今天辛苦你了。”
王大山一愣,看着手里沉甸甸、肥瘦相间的好肉,眼圈有点热。
“哥,这…这太多了…”
“让你拿你就拿着。”马成业拍拍他肩膀。
“今天要不是你帮我,我也弄不回来这大家伙。”
王大山用力点点头,声音有点哽。
“哥,以后有啥事,你只管言语!”
“我王大山跟你干!”
马成业笑了笑:“快回去吧,天黑了。”
王大山扛着两大块肉,美滋滋地往家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围观的人看着剩下的肉山,虽然眼红,但也没话说。
规矩就是这样,谁打的猎物,交一部分给生产队,剩下的归自己。
人家有本事打到,那是人家的能耐。
谁有本事谁吃肉。
眼红也没用。
“成业真是能耐了!”
“这往后,老马家可要翻身了!”
“唉,咱啥时候也能有这运气!”
议论声中,马成业拖着剩下的肉,回了自家小院。
林桂芬和马志强正在院里收拾农具,准备吃晚饭。
一看儿子拖着这山一样的肉回来,老两口都惊呆了。
“业娃子,这都是你打的?”林桂芬手里的簸箕差点掉地上。
马志强拄着拐杖上前,摸着厚厚的猪肉,手都在抖。
“这么大一头野猪,你没伤着吧?”
“没事,爹,妈,好着呢。”马成业把肉卸下来。
“运气好,碰上个愣头青,让我和小虎崽给收拾了。”
小虎崽适时地呜了一声,昂着小脑袋,很是神气。
林桂芬看着这满地的肉,又惊又喜,赶紧去打水给儿子擦脸。
“哎呀,这可咋吃得了啊…这天还热着,放不住啊!”
马成业洗了把脸:“没事,妈,咱做熏肉。”
“熏好了能放好久。”
说干就干。
马志强去搬柴火,林桂芬刷洗大锅。
马成业把肉切成大小合适的条块,用盐和花椒仔细抹匀,腌上。
又在院里搭起个简单的熏架,下面生起小火,用的松柏枝,带着清香味。
腌好的肉条挂在熏架上,烟雾袅袅升起。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松柏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小院,还在往更远的地方飘。
左邻右舍都闻到了这勾人的香味。
“真香啊!”
“老马家这是做熏肉呢!”
“这么多肉,可真过肥年了!”
马成业家院子里飘出的浓郁肉香,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夜风钻进了不远处老马家大房的破败小院。
朱淑英刚把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灌下肚,正咂摸着嘴里没一点油腥的寡淡味,猛地吸了吸鼻子。
那霸道浓烈的熏肉香气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里馋虫直翻腾。
她咣当一声把碗撂在桌上,脸瞬间拉得老长,三角眼里全是怨毒。
“挨千刀的小畜生,缺德冒烟的玩意儿!”
“又关起门来吃独食,熏熏熏,熏你娘的魂,故意馋人是吧?”
“一个戴帽子的富农崽子,也配吃这么香的肉?咋不噎死他!”
里屋炕上,廖春华歪躺着,有气无力地哼哼。
她晚上就喝了半碗能数清米粒的粥,此刻闻着这肉香,更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丧良心的东西…自己吃香喝辣,让老娘在这喝涮锅水!”
“老天爷咋不降道雷劈死这一家子白眼狼!”
马成福蹲在门槛上,捧着个空碗,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眼珠子饿得发绿。
“娘,奶奶,那小畜生今儿个进山,又打到大货了!”
“打了肉不想着咱们老马家,关起门来可劲儿造啊!”
“现在还故意熏的这么香,不是恶心人是什么?”
朱淑英越听越气,胸口堵得慌,咬牙切齿地骂。
“抖起来了,真是抖起来了!”
“打个野物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
“我看他能狂到几时!”
马成福把空碗往地上一摞,眼神阴狠。
“娘,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看他回来这才几天?又是当兽医吃公家饭,又是打肉充阔佬,连知青点的娘们都往家领!”
“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这村里还有咱家站的地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