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思、证,此三方面之功,不可少其一。始乎思,终于证,彻终始者信也。
人无信不立,自信有力,能得能成。《新论·明心》章谈信心所处,宜细究。
思者,思辨,或思索、思考,皆谓之思。此理智之妙也。极万事万物之繁赜幽奥,而运之以思,无不可析其条贯,观其变化。思之功用大矣哉!心之官则思,系于日常实际生活者,情识也,非心也。情识之役于境,是系缚也,不能思也。离系,而后能见心。心不为情识所障,而后思无不睿也。
证者,本体呈露,自明自喻之谓也。学至于证,乃超越思辨范围,而直为真理实现在前。《论语》所谓“人能弘道”,《阿含》所谓“身作证”,是也。思辨则与理为二。佛家所呵为有所得心,非独体透露也。 独体即谓本 体 , 无对名独 。
哲学极于证,至于证,而犹不废思。周通万物,亦神用自然不容已之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