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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rǔ)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7·19)

【注释】

文中的“叶公”是楚国的一位贤大夫,姓沈,名诸梁,字子高,因其封地在叶城,所以称叶公,他就是寓言《叶公好龙》中的那个叶公原型;“子路”是孔老先生的学生,姓仲,名由,字子路;“不对”意为没有回答;“女”同“汝”,即你;“奚”意为为什么;“其”代之孔老先生;“发愤”同“发奋”;“云尔”意为如此而已,罢了。

【译文】

楚国的一位贤大夫叶公向孔老先生的学生子路打听孔老先生的为人,子路当然不敢妄言自己的老师,没有作答。孔老先生知道这事后说道:“你为什么不这么告诉他呢:要说他这个人的为人啦,有两个显著的特点,一是勤奋好学,做起学问来那叫一个发奋忘食;二是学有所得,便开心快乐,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愁,甚至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快要衰老的人了。如此这般回答不就得了。”

【解读】

孔老先生带着学生周游列国,刚从陈国绝粮的困境中解脱出来,来到了楚国,叶公所在的封地叶城(今河南省叶县南)可能是孔老先生进入楚国的第一站。叶公作为楚国的一位贤大夫,十分钦佩孔老先生这位闻名遐迩的社会名流,也十分好奇孔老先生年逾花甲(时年 63 岁),却依然带着学生周游列国,宣传“克己复礼”的政治主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股力量究竟来自哪里。他不好意思直接询问孔老先生,便想通过孔老先生的学生子路来打听。不想子路也羞于谈论老师,怕说错了有损孔老先生的形象,没有作答。孔老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后,讲了文中的这些话,既是回答叶公,也算是自我评价。其含义是虽然自己年事已高,但仍然勤奋好学,以至于达到废寝忘食的程度;一旦学有所获,更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快乐,忘掉了一切烦恼和忧愁。

孔老先生的自我评价告诉我们,人的一生自始至终都要通过学习新的知识,来提升自己,快乐自己,保持一种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这也许正是我们延年益寿的方法。 iHzPIlQ6RpIIKWiXmEusV7ETpqX/co7Yn3N4WPLlFZ4rwrUwNg1JEjzbkT4ZIc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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