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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言

本书着眼于8至13世纪日本辞书的草创、形成时期,探析这一时期汉文辞书音义的编纂方法,基于对其中逸书引文的研究,以期复原古代逸书的原貌,并依此进行相关数据库的构建工作。本书中选取的日本汉文辞书音义多为僧侣所编纂而成,且多以古写本的形态流传至今。日本的佛教僧侣为了能够读解佛教经典,以中国的字书、韵书、音义书为主要材料,编纂了各种辞书音义。至今,针对这些汉文辞书音义,前贤时修有针对单个书目的研究,但缺乏全面的论述。因此,本书试图对日本古辞书音义进行全面且系统性的研究。本书中,将在日本以汉文编纂而成的字书、韵书、音义书等,称为日本古辞书音义、日本汉文辞书音义或日本汉文古辞书等。本书的书名择用“日本汉文古辞书”。

关于本研究的特色及新见解,特别值得提到的有以下几点:

第一,详细介绍了日本关于汉文辞书音义研究的最新动向。通过本书使中国学界能够了解日本汉文辞书音义资料的特点,进而推动汉语史研究的发展。

第二,详细整理分析了作为日本汉文辞书音义的编纂材料的中国小学书(如玄应《一切经音义》、顾野王《玉篇》等),并且探明这些辞书音义的编纂方法。

第三,针对在中国已为逸书的初唐郭迻撰《一切经类音决》、杜延业撰《群书新定字样》等,探讨其究竟为何内容的小学书,对其原貌进行了详细的考察。

以下为本书章节目录。全书由三部分构成。

第一部分总观日本的古辞书研究。

第二部分佛经音义与字书的研究是本书的核心部分,主要由两部分构成,即《华严经》及其音义的相关研究,《篆隶万象名义》《新撰字镜》《类聚名义抄》等字书的相关研究。

第三部分字样书的研究中,以日本辞书音义中的逸文为切入点,考察至今少有人探讨的杜延业《群书新定字样》和郭迻《类音决》。

本书中所论及的辞书音义均为保存在日本的文献,所以对于读者来说未免有不甚熟悉之处,下面对其进行具体的介绍。

奈良时代(8世纪)编纂的大治本《新华严经音义》以玄应《一切经音义》和顾野王《玉篇》为主要材料。小川本《新译华严经音义私记》则在此大治本的基础上,加之慧苑《新译华严经音义》,并再度参照玄应《一切经音义》、顾野王《玉篇》的内容而编纂成书。

进入平安时代后,9世纪初叶,出现简化了顾野王《玉篇》的空海《篆隶万象名义》,据此可一窥已散逸的顾野王《玉篇》的内容。9世纪末昌住的《新撰字镜》编纂成书,此书以玄应《一切经音义》、顾野王《玉篇》及《切韵》系韵书为主要材料,援引众多小学书,编成分为160个部首的字书,收录约2万字条。11世纪至12世纪,《类聚名义抄》成书(撰者未详)。《类聚名义抄》有原撰本及改编本两个种类的传本。原撰本仅藏于日本宫内厅书陵部,全书约有五分之一的内容传世。改编本的传本众多,其中观智院本(现藏于天理图书馆)为唯一的完本,全书共10卷,120部首,约32 000词条,可称为日本古辞书中的巨作。镰仓时代初期(13世纪),京都高山寺的喜海编纂了《新译华严经音义》,其内容以反切为主,但一直以来其典据都未得以明确。本书也对这样较为新式的佛经音义进行了探讨。

关于前文所述三点特色及新见解,下面将对其所取得的成果作具体阐述。

第一,概述日本最新的研究动向,整理相关文献的影印、索引、专著及学术论文等信息,并详细介绍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将日本汉文辞书音义的最新研究成果介绍到中国学界,在学术交流上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

近年,虽然在中国刊行了很多关于日本古辞书的中国学者的研究论著(如吕浩《篆隶万象名义校释》、张磊《新撰字镜研究》等),但以中文形式刊行的日本学界关于日本古辞书的研究成果,却少之又少。对于希望利用日本汉文古辞书音义的中国学者来说,可谓是一大憾事。因此,对于利用日本汉文辞书音义来推进汉语史研究这一点,本书的刊行有着深远的意义。换言之,为了使日本汉文古辞书音义资料能够更充分地适用于汉语史研究,参考借鉴日本学界的研究成果是非常有必要的。

第二,关于玄应《一切经音义》和顾野王《玉篇》的出典研究,有了很多新发现。如大治本《新华严经音义》优先收录玄应撰《一切经音义》的内容,不足之处再以顾野王《玉篇》补足;小川本《新译华严经音义私记》利用了各种音义、字书、注释书,呈现出多样的记载形式;喜海的《新译华严经音义》则利用了单刊的宋版《华严经》及宋版《一切经》的附录音释;《玉篇》删节本的《篆隶万象名义》全六帖中的第一帖,有依据别本《玉篇》进行增补的痕迹,而这也与《类聚名义抄》的编纂相关联;《新撰字镜》中,对于《一切经音义》的引用,集中于《一切经音义》第十四、第十五及第十六卷;图书寮本《类聚名义抄》所引出典有独特的优先级,其中慈恩大师、弘法大师的著作被优先引用;利用数据库探明观智院本《类聚名义抄》的词条目数及字头文字数等,这些成果对辞书音义的研究具有深远的意义。

第三,对于中国已散逸的小学书,有如下的研究成果。从敦煌本《切韵》残卷及日本《东宫切韵》的逸文中发现杜延业《群书新定字样》的逸文,以此进一步引发对敦煌本S.388前半是否为杜延业《群书新定字样》的再讨论。基于图书寮本《类聚名义抄》分析整理了郭迻的《一切经类音决》,明确其为注记字体正俗的部首分类体例音义书。

在日本,主要由日语学(日本国语学)及汉语言文字学(中国语学)这两个领域的研究者,肩负着对日本汉文古辞书的研究工作。日语学研究者,以日本汉字音与和训为材料,研究多着意于探寻论及汉字汉文的日本化进程,抑或是对日语历史的记述。其中,研究的中心多集中于古辞书文献的传本分类、对其系统源流的分析,及对作为其编纂材料的中国典籍所作的追本溯源的出典研究。日本的汉语言文字学领域的研究者,则以逸书、逸文为基础材料,旨在推进对从中国南北朝至隋、唐,及宋代的汉语音韵、训诂的复原、重构。思考日本汉文古辞书对汉语史研究的意义,应首先理解上述两个研究领域不同的着眼点,在此基础上对两者的研究成果进行综合整理,以期得到更大的发展。

近年来,中国的汉语史研究者逐步着眼于对日本汉文古辞书的研究,也积累了相当多的成果。但同时,对日本国语学研究成果的参照较少。我想其主要原因在于,日本国语学研究成果多以日语刊行。而本书以中文面世,为学界带来全面系统的日本国语学的研究内容,我想会对汉语史研究的发展可贡献之处颇多。本书主要以简化汉字排定,但行文中依据需要也保留了不少繁体字、异体字。唯著者学浅才疏,所言所举定有漏误,敬请大方之家及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RyQ6IMMT1U3YwMFWvGAI6jQjRnWt05gn90tuHTKUvPR1JV2fdpK20uWMCEYeOV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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