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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孝为百善之先

(一)心与迹

古人说:“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万恶淫居守,论迹不论心,论心今古无完人。”由此不难理解,尽孝要以心理、心情、心灵、心态为主,绝不应仅仅以物质的多寡、贵贱来衡量对父母的孝道。况且,孝道是一个广义的概念,绝不仅仅限于自己的父母,正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如果一个人对亲生父母都不能尽孝,对其他长辈又谈何容易呢?据载,在济南玉函北区,有一个非常感人的孝心故事:一位38岁的孙女,带着年幼的孩子,近一年来悉心照料着90岁的奶奶。

这个38岁的孝顺孙女叫盛红雁,她的父亲和叔叔婶婶已先后去世。母亲一个人在玉函南区,照料着年事已高的奶奶。然而不久,母亲不幸也去世了,只留下奶奶一人孤独生活。为了照顾奶奶,盛红雁和丈夫“分居”,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孩子从七贤来到玉函南区。

几个月前,奶奶突然查出患了急性尿毒症,住进了铁路医院。这下可累坏了盛红雁,又是到处筹钱,又是彻夜陪床,还得接送孩子上下学,忙得不可开交。前前后后好多天,奶奶的病情稳定了,盛红雁也瘦了好几圈。医生和护士们也都感叹不已,“孙女对奶奶这么孝顺,真是难得啊”!

如今,在盛红雁的照料下,奶奶的身体正在慢慢康复。而因为要全力照顾奶奶,盛红雁甚至没有时间去找工作。对于这些,盛红雁在电话里只是笑笑:“照顾奶奶天经地义。”

在青岛黄岛区幸安镇幸安村,凡认识杨玉英老人的人们,都会不禁赞叹这位无私照料6位老人、行孝近50载的高龄孝女的感人事迹。

杨玉英老人今年已75岁。20世纪60年代,20岁出头的杨玉英刚刚结婚,便肩负起了照顾自己身患重病的父母,身体欠佳的公婆和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日常生活的重担。近50年来,杨老人对六位长辈侍候的体贴入微:夏天热了,他给老人们端水煽扇;冬天冷了,他给老人们穿衣喂饭。

老人们的健康开心成了杨玉英这辈子最操心、最关注的事情。老人闷了不爱说话,她主动找老人聊天说笑,让他们开心。老人烦了不想吃饭,担心老人身体的她居然跪地不起,求着老人吃东西。在杨玉英的悉心照料下,她的爷爷、奶奶都是年过百岁才含笑离开人世的。

古人说:“家贫见孝子,国难显忠臣。”安徽一个14岁的小女孩,黄凤6岁时父亲高位截瘫,母亲离家出走,奶奶哭瞎了双眼,她成了遭受重创家庭的唯一“顶梁柱”。从那以后的八年,她用自己小小的身躯,一辆自制的板车,将大爱深深地镌刻在蜿蜒的车辙里。她曾4次带上父亲和奶奶以及沉重的板车,从家乡五河远赴上海、北京为父亲求医,她的动力之源就是让父亲尽快站起来!

2002年春节后,黄凤的爸爸和邻居一起去了江苏一家企业打工。4月的一天夜里,他半夜起床上厕所,不慎从宿舍楼二楼摔到一楼。经过了20多天抢救,他才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颈椎严重受伤。从此以后,他颈部以下全部瘫痪,吃饭、穿衣、翻身都要依靠别人。

一年后,不堪生活重负的黄凤母亲向黄志仁提出了离婚要求。年迈的奶奶因过度伤心也哭瞎了双眼。一天深夜,黄凤被一阵阵哭泣声惊醒,坐在床头的母亲告诉她自己可能会离开这个家。三天后的清晨,黄凤一觉醒来时,母亲便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个熟悉的床前。黄志仁开始绝食,他不想再拖累这个没有半点生机的家。黄凤吓坏了,小小年纪的她感到茫然。可当她看到命途多舛的爸爸、孤苦多年的奶奶一脸绝望时,在撕心裂肺般心痛后她擦干眼泪独自选择了承担坚守。黄凤紧握住爸爸双手,大声说:“没有了妈妈,我绝不能再没有爸爸和奶奶了,我活一天就照顾你们一天!”

遭遇重创后,幼小的黄凤不得不成为家庭“主心骨”。每天的饭除了清水煮面外,基本上是一道咸菜佐饭。除此以外,黄风开始学会洗衣服,双手搓不动时就多放点洗衣粉,然后用脚踩。最大的任务是照料爸爸。其中,给1.72米的个子、65公斤体重的爸爸翻身是她最大难题。每天,她先将爸爸的双腿叠在一起,然后用头顶着爸爸的身体,或者用牙咬着爸爸的衣服,往一旁拽。当爸爸身体倾斜后,她再绕到床的另一边,双手放在爸爸的肩膀上,头拱着爸爸的背,全身用力,直至让爸爸慢慢地翻过身来……

考虑到黄家的不幸,亲戚朋友主动帮助他们代种几亩粮田,村里也将黄凤一家列为五保户。尽管如此,这个家经济依旧非常拮据。2004年9月,小黄凤已过了上学的年龄。看到村里的小伙伴们背着书包从自己家门口经过的时候,黄凤就会靠在大门口羡慕地探头张望。忽然有一天,女儿跑到黄志仁的床头,“爸爸,我们去要饭吧,这样就有钱上学了,也能为你治病。”两年后,小黄凤真的这样做了。

黄凤悄悄地跑到村里的一个邻居家,请求他帮自己焊接一个可以推动的板车。邻居看到黄凤这样懂事,没有拒绝。一周后,当黄凤看到邻居大伯无偿送她的那辆可以推动的板车时,她高兴极了,“爸爸可以活动了,可以出去透透气了!”黄凤拉着爸爸开始了板车长征。周围村镇的父老乡亲们在唏嘘黄志仁的不幸同时,也赞叹他竟然有这么一个大孝体贴的好女儿,纷纷捐款送衣送食。在各方面的努力下,黄凤终于有学上了,但担心爸爸身体的她一心想让父亲去看病。一开始,她抽空到村里问赤脚医生,然后到乡里的卫生院找医生,开了很多中草药。看爸爸的病情没有好转,2006年11月的一天,10岁的黄凤拿上爸爸的病历第一次上了五河县城。当那位老医生告诉她爸爸救治无望后,黄凤丝毫没有气馁,她又拿着父亲的病历来到蚌埠,得到的结果还是医生的摇头。“怎么办?爸爸的病真的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吗?绝不能让爸爸一辈子就这样躺下去,肯定有更好的医生能让爸爸站起来!”2007年5月1日,学校放假,黄凤一家启程了。她将村里凑来的300多元钱揣在怀里,并让大人将爸爸抱上了板车,奶奶摸着车跟在后面。他们这一站要去的是大城市上海,因为邻居说,上海有更好的医生,也能通过要饭讨到更多的钱。当时黄凤个子才1.4米,体重不过30公斤,而他爸爸黄志仁体重近70公斤,外加板车60来公斤,就是说,12岁的她要拉动的重量是她体重的4倍,这是对小女孩毅力耐力体力的巨大挑战!“向前一步,爸爸治病的希望就近了一步!”“爸爸,我就是带着你爬也要爬到上海去!”

那天到达蚌埠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时多。正当他们在路边休息时,来了一辆去上海的长途客车。没等她招手,司机便将车停了下来,问清缘由后,司机被他们一家人的行为震惊了,忙叫他们赶紧上车。当黄凤告诉司机叔叔自己没钱买票时,那个好心的叔叔说:“孩子,叔叔给你钱都来不及,哪还会问你要钱啊。”随后,车上几个叔叔阿姨也下了车,将黄凤爸爸背到车上的一排两人椅子放倒躺下后,又帮他们把板车轮子拆了来,装到车顶货架上。世上毕竟好人多,此刻,小黄凤嘴角露出了微笑。不仅如此,车上的乘客还主动给他们捐了几百块钱。第一次出门就遇见这么多热心人,更坚定了黄凤将爸爸救治到底的信念。可一到达人流汹涌繁华喧闹的大上海后,他们一家才发现,如此大的地方,究竟到哪家医院才能治好病?

无奈,黄凤只得拖着板车走在上海的大街上,经过每条路都会向行人打听医院情况。几天下来,他们的全部积蓄只剩下27块钱了,板车女孩的旷世之举,被一位上海网友拍下后,将这段视频发到了网络上。顿时,爱心开始从网上走到黄凤一家人的身边,几位志愿者自发将黄凤一家三口护送到长征医院。医院那边,相关科室的医生早在门口等候。他们从挂号到看病的钱,都是好心人资助的。可见到专家后,专家发现黄志仁的病情由于拖得太久,即使治疗也很难有效。随后,医院还组织了一次捐款,并劝他们回家。得知父亲病情难以好转,千里路途中没有滴一颗泪水的黄凤大哭了一场。

从上海回来后,黄凤并没有就此死心。2009年3月的一天,黄凤从邻居家电视上忽然看到,北京一家医院治好了一个和父亲类似的瘫痪病人。在认真记好这家名叫“宣武医院”的医疗机构名字以后,黄凤决定:带着爸爸去北京。暑假一到,黄凤借来了500元钱,并请邻居将板车修理了一番,又找到了邻村一个打算开货车去北京做生意的叔叔带她搭便车。学校6月8日放假,7月1日黄凤和爸爸再次上路。7月3日到了北京后,黄凤装好板车,拖着爸爸又走上了北京的大街,经过了天安门顺利找到那家医院。可是这次求医,医院专家和上海的说法一样,让他们再一次无功而返。

从北京回来后,黄凤已经开始读小学六年级了。2010年4月30日,赶上五一放假,黄凤再次来到了北京。这一次,经北京好心人介绍,武警总医院领导破例让费用不够的黄志仁住进了医院。第一次见到黄志仁,该医院干细胞移植科主任安沂华就连称奇迹:“像这样长期瘫痪卧床的患者极易出现褥疮、肺部感染、下肢血液栓塞等并发症,但他统统没有,身体的各项检查结果都正常。这往往需要3个人24小时轮流照顾才可能实现,而黄凤只是一个什么医学常识都不懂的孩子。这充分证明:爱所能创造的奇迹,超过我们的想象!”医院特地为黄志仁制订了详细的治疗方案,并成功为他做了神经干细胞手术,让8年来脖子以下就无法排汗的他开始大量出汗。在医院里,许多患者家属为黄凤的事迹感动纷纷慷慨解囊,甚至连几名外国友人也称小黄凤是女英雄,竭力资助她。芝麻开门,奇迹终于出现了!小黄凤心里乐开了花。去年秋天,黄凤开始在安徽五河县申集中学读初一了,为了更好地照顾爸爸和奶奶,黄凤在镇政府的帮助下在初中学校对面租了两间民房,开始了带着爸爸和奶奶上学的生活。虽然没有自来水,没有暖气,可黄凤认为,这里比以前那个四面透风的家好很多。

2011年春节前夕,黄凤又带着父亲去了北京巩固治疗,在北京完成了父亲的第二个疗程。今年暑假,在社会热心人帮助下,黄志仁在北京完成了第3个疗程治疗。“现在,爸爸可以正常排汗了,肩膀、腿也可以活动了,还可以坐在轮椅上行走了,医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我们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黄凤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灿烂的笑容,“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爸爸能够站起来!尽快读完初中和高中,以后考上大学,做个医生或者护士,这样既能照顾爸爸,也能回报曾经帮助过自己一家的好心人。”

奇迹总属于执着的追求者。有爱相随,有小黄凤用与自己年龄不相称的坚强来呵护,我们坚信,这个风雨飘摇的家一定会迎来灿烂阳光! bphzT+A2ncxwcbKsGHIAhp9Pl3IYvLJ5BPv97x/sjulVchupAvMDoxwZVKRrsT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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