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7月2日4时许,该接孙的接孙,该回家做饭的做饭,其中一位吴大牛,苗族,社塘坡乡犁口嘴人,以前喊龙牙村,他因为没零钱坐自投币公交车回家,问我换零钱。我反问:“你都九十岁了,怎么不用老年卡?拿身份证去公交总站刷一下就成,很简单。”他答:“我吃夜饭走长路的人,不办了,现在好了,我有7个伢儿,有几万块零用钱,用不了的。”兴隆村吴仕斌老人等他稍走远说:“你信他讲?我看他吃的烟都是喇叭筒,精品都舍不得买。”我答:“信,有的人吃惯草烟,不管什么名烟,吃来都欠劲,再讲,宁可吃‘酸菜’,也不向国家伸手,这就更显出一个苗家人的本色,一个90岁人,何必弄假?”吴世斌不以为然,淡淡一笑随大家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想,虽然同样是苗族,他们村寨也还在讲苗话,但村寨四周都是客家和各个单位,多年的磨合,难免使他丢失一些本质,染上客家人的某些习气。可他这一问,让我以前的偶然冲动,瞬间升华成信念,一定要用兰做个专题。
为什么用兰,这也是受《茶花女》启迪:“她总是坐在楼下包厢的前座,带着三样她从不离身的东西:她的小型望远镜、一袋糖食和一束茶花。一个月当中,有二十五天茶花是白色的,有五天,茶花是红色的。没有人知道这种变换颜色的原因。我指出它来,也无法解释,她最常去的剧院的那些老观众和她的朋友也和我一样早就留意到这件事了。除了茶花,从没有看到过玛格丽特带过别的花。因此在专门卖花给她的女花贩巴尔戎太太那里,别人终于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她茶花女。这个外号就一直传下来了。”
自然,我不能用《兰花女》,否则就不是模仿,而是剽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