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wh-连词或wh-ever连词前面出现介词(比如of which或in whatever)时,我们需要搞清楚这个介词是 来自主句 ,还是 来自从句但被前置了 (以下称这种现象为 介词前置 )。介词的来源不同,会导致整个从句的结构和作用都不同。比如,请试着分析下面这两句:
a. We oppose racism in whatever form it may take.
b. We oppose racism in whatever form it may come.
我们看到,两句都有in whatever form结构,那么这里的介词in是来自主句还是从句呢?其中whatever引导的从句又分别属于什么类型呢?对此,我们将在 第5.9节 详解。
关于介词来源与从句类型的关系,我先给出下面这个简单结论:
1. 若介词来自 主句 ,则其后的从句作介词宾语,故为 宾语从句(名词性疑问句或名词性定语从句) ;
2. 若介词来自 从句 ,则包括介词在内的整个从句要么是 定语从句 (多见),要么是 名词性疑问句 (少见,只在特殊情况下出现)。
因此,对于wh-(ever)连词前面有介词[以下简称为“介词+wh-(ever)”结构]的从句,我们的分析思路大体如下:
一方面,介词若来自 主句 ,则其后的wh-从句必然是 宾语从句 ,但不一定都是名词性疑问句,也可以是名词性定语从句。另一方面,介词若来自 从句 ,则wh-从句可以是定语从句或名词从句;若是名词从句,则必然是 名词性疑问句 ,但不一定都是宾语从句,也可以是主语从句等。因此,介词的来源与从句类型之间的关系可以简单表述为:
A. 介词来自主句——宾语从句(名词性疑问句或名词性定语从句)
B. 介词来自从句——定语从句或名词性疑问句
看到这里,有读者一定会感到困惑:为什么“介词+wh-(ever)”从句中,若介词来自从句,从句若是名词从句则必为名词性疑问句呢?那是因为 名词性定语从句中的介词不能前置 。下一节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