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散关临郊以前有不少青山,由于大宋森林资源管理局疏于管理,以至于青山转黄,黄山转荒。再加上远离大散关市镇,所以大部分流卒都在此各自占山为王。大宋朝廷以前也围剿过几次,但以小汤山为首的千余名流卒,竟然出奇的凶狠,后然宋、清交战,朝廷虽也知道安外必须攘内,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就由他们去了,反正还好,他们从不来市集烧杀抢掠,只是自耕自吃,自得其乐。
这次去小汤山去收“荣兵营”右翼,我心里有点没底,毕竟人家当山大王当了舒服惯了,这回让人家回来给你服务,说不定就要吃闭门羹,甚至可能还要打上一场,所以我想想,这回没带范仲淹(紫阳:虽然他的龙泉剑长达七尺,不过我觉得老范还是适合写岳阳楼记,打仗,省省吧。),我带的是岳飞和他兄弟岳翻。
没带什么兵卒,只有十来个岳家兵。想想又不是去剿匪,只是去招兵。再者人家流卒也人多势众,又没什么伤兵,不可能像上次驿站吓唬人家,所以这次我要“以德服人”,嘿嘿!
刚进入小汤山范围,忽听前面山脚拐弯处有喝斥声。
我们打马过去一看,几个山寇模样的人正在抢夺几名商人模样的财物,一个带头的骑着马狂笑挥刀斩杀,商人转眼死了四五个,只剩得三人。
岳翻脾气最是急燥,本以为小汤山的流卒尚能称的上义寇,谁知道竟然天下盗贼一般黑!
一扣马,岳翻就冲到那几个山寇面前,正想说话,忽然从半山冲出数十人马,当先一人红马银枪,口中大呼:“兀那番贼,哪里走。”
岳翻一听,“翻”贼?那不就是指的他岳翻吗?这个家伙一看就是刚才那伙人的同伙,自己是贼,竟还敢叫他是贼?真是贼喊捉贼啦!
气的岳翻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叫一声:“你爷爷在此,来与爷爷一战。”
这二人立即马打盘旋,双枪并举,战在一处。
我立即传令岳飞,救下那三个商人。岳飞何等勇猛,那带头贼寇摇刀来战,未出三合被岳飞的岳家枪一枪刺中心窝,落马死去。可是那半山冲下的队伍中一人飞马来救,口叫:“番贼还敢伤人!”岳飞一架此人方天戟,呛啷啷一声,双臂发麻,大叫:“好大的力量。”一看此人面色微黑,年纪轻轻却招猛力沉,不敢托大,抖擞精神,大战此人。
忽听那跟岳翻大战的红马银枪之人对岳翻大喝:“住手,某家掉了一物,若是有胆,等某家拾回再战!”然后突然下马,以手摸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岳翻被他喝的一怔,然而正战的兴起,生怕他有什么奸计,乘其背对自己,偷偷一枪又朔了过去。
那人登时左肩出血,气的骂了一声,在地上枪使“老树盘根”,啪的一声扫断岳翻的马腿,那马“咴”的叫了声,岳翻连人马倒在地上。这次我们上小汤山没指望打大仗,也就没有顶盔贯甲,可巧,岳翻倒地闭玫厣嫌锌榧馐婪哪源芭椤钡淖苍谏厦妫纠椿箍苫蠲上锹碛炙呈啤班邸囊蛔婪哪源希庀拢婪鞘币幻睾簟#ㄓ亚樘嵝眩汗ぷ魇鼻氪骱冒踩保。〔蝗唬琇OOK!)
这下可不得了,岳飞痛呼:“还我二弟命来!”枪如蛟龙,刺退那方天戟之人,拍马挺枪便刺。那人好不容易摸到一物,竟放入眼中,方揉了揉,便见眼前白光一闪,急急一闪,枪刺入肩膀。幸亏那方天戟之人挥戟砸向岳飞后脑,逼得岳飞回枪自保,不然第二枪只怕便要了此人之命。
那里打的凶狠,我已经掩至那三名商人身前,一个贼寇正挥刀斫向其中一人,我情急之下,抱住那人就地一滚,手自怀中一伸,一颗“暗器”“叭”的扔中那人的面部,我只练习过几天的暗器,想不到也能这么准,更想不到一下子竟然把那人给扔的蹲在地上半天不起,我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我扔出去的竟然是御赐的将军虎符金牌(紫阳:此牌重达一斤,我也够有钱的了,呵呵,天下第一个拿一斤重的黄金当暗器的人!),怪不得,脸上要是被一斤重的黄金砸重,不疼死才怪。
我这时才有空打量抱着的这“商人”,这一滚竟将此人的发巾全滚散了,露出一头长发。
那人一抬头,发如秋水,星眸微乱,眉画远山,额前青丝缕缕微微见湿,桃颜如画,肤如珠润,几乎吹弹得破,此等风情千种,真真一个绝代佳人,我心里感叹:最是那一抬头的温柔哟。口中却惊呼一声:“李师师!!”那李师师却久经惊骇,力已虚脱,娇呼一声,额头微低,竟我在怀中晕了过去。我一怔,怀抱着这温香软玉,苦笑:“刚夸你一抬头的温柔,你却给我来个一低头的晕倒。服了YOU!”
忽听那红马银枪之人舌绽春雷,再次大喝:“全部给我住手!”
岳飞虽有丧弟之痛,但却是以大局为重之人,不似其弟鲁莽偷袭,拨马来到我的身边。
红马银枪之人手执一物,走到我面前:“这块金牌莫非是阁下之物?”
我一看,正是刚才被我当暗器扔出去的那将军虎符金牌,故道:“正是。”
“你倒底是何人?”那人问。
“在下张紫阳,现任枢密院副使兼大散关镇守使,实授奋威大将军。”
那人一听,“哎呀”一声,翻身下拜,口称:“原是张将军来此,杨再兴竟把将军当成贼人,真真死罪。”
我一听道:“杨再兴?那边使戟黑脸之人又是谁?”
杨再兴朝那黑脸之人一招手,那人走来亦拜下,声如洪钟道:“在下,复姓呼延,单名一个:庆!”
“你等二人为何不分青红皂白,便来与我等打杀,还折杀我大将岳翻。”我道。(紫阳:一边说,我一边看岳飞,眼神要是能杀人,杨再兴死一百八千四百多次了!)
杨再兴额头汗涔涔而下,道:“在下便是小汤山八峰流卒的头领,适才山下探子来报,有番寇竟敢来小汤山下抢夺商贾,探子曾上前喝问被其砍伤,故上山报之与我。我这才与呼延兄弟下山捉拿。不料将军手下岳将军竟然名‘翻’,大概误以为在下唤其名号,拍马便杀,我见你等站在几名番贼身后,以为同伙,见岳翻将军杀来,便战了起来。”
“那…`那…那…你也不应该下狠手杀了岳翻吧?”
“那是巧合啊张将军。我眼睛从小视力不好,于是请西域奇人做了副隐形眼镜,时时带上,方能见得清楚。跟岳将军交战之时,已经交待清楚与岳将军,岂知岳将军乘我不注意,背后偷袭。我用枪扫断马腿,谁知他额头碰尖石,又被马……`臀部一压,无意间亡命黄泉,实非在下之过啊。”
要不是有岳飞在场,我铁定乐晕过去,被“马屁”压死,岳翻也算是天下一绝了。我一把抓过那些番贼中的一个,道:“你们见我等来到,竟然还敢抢掠?”
那番贼年纪不过二十,怯生生道:“本来是想跑,可是见你们互相打的不亦乐乎,就想多抢点乘机再溜,反正你们和我们都谁也不认识谁。”
我、岳飞、杨再兴都有点脸红,那呼延庆脸黑黑,看不出来。
我继续审问:“你们不是本国人氏,到底是何方潜入我大宋的奸细?”
那贼道:“我们本是大唐国人氏,本在瓦岗寨为寇。后来大唐国因为城市规划建设,需要拆炸瓦岗山,我等紧随大王来到唐、宋、清三国交界的‘黑风山’结扎(结伙安营扎寨,你们可别想歪了!)。谁知大王下令定下八大军规,不准我等抢夺民财。不抢民财,我们还称什么盗寇啊,贼也是人,也要吃东西的嘛,所以只好我们几个溜到小汤山附近抢劫商旅,谁知,第一天就出这种事……`”
杨再兴一听道:“瓦岗山的大王难道便是‘混世魔王’程咬金?”
那贼道:“是啊。你也听过瓦岗寨结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