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你怎么了?”
巫岩回到了屋子,石矶已经重新穿上了她的道袍。
在巫岩刚刚离去的时候,她重新理顺了气机,又以上清妙法将自己的精气神完完全全洗礼。
巫岩刚走进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了石矶正安安静静地站在篱笆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来了?”
巫岩走到了她身后,问:“在想什么呢?”
石矶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想,就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罢了,呵呵,我竟然会成为了一个巫族巫帅的女人。”
巫岩哈哈大笑,说:“今天我是巫帅,也许不久之后,我就是巫侯,巫王,甚至是大巫!”
巫岩并没有说自己将会成为祖巫,倒不是他没有这个自信,就只是害怕吓到了石矶。
石矶轻轻一笑,说:“我信,你说自己会成为祖巫我都相信。”
眼看这石矶竟是如此温柔,巫岩也不客气,当即将她抬进去准备新一轮的修炼。
“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巫族,我的身体哪里有那么强大,能天天修炼的!”
巫岩直接说道:“放心,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你看,我这不是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了?”
他直接拿出了一个土质的瓦罐,然后将此物交给了她。
“这是……”
“我从祖巫那讨要过来的,也就是产自于不周山之下,大概亿万年的石钟乳,可以帮助你炼体,提升资质。”
“你对我如此之好?”
“那是当然,走吧,先炼化石钟乳,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石矶轻轻推了他一把,说道:“你,你又不知道如何修炼,怎么帮我。”
巫岩直接大言不惭,说道:“哈哈哈,我不会修炼仙法,但我会阴阳之法,走吧!”
……
跟着巫岩混,一天瘫九次。
这,就是如今石矶的处境。
不过在巫岩的锻炼之下,石矶的本体实力直接提升!
那亿万年的石钟乳滋润之下,直接让她的境界提升了一个档次,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以后她的实力会提升更快。
等到了这一次修炼结束,巫岩就将自己的想法和石矶说了一下。
听到了巫岩的话语,石矶直接就懵了!
“岩,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巫岩站了起来,雄伟的身体遮挡住了阳光。
他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我也很清醒,石矶,我们巫族全力帮助你,要灵药给灵药,要宝物我们去抢宝物。
争取将你的修为给推上去。
你现在是金仙境界,等你到了太乙金仙的时候,你就能重回金鳌岛,若是你能达到大罗金仙,就算是圣人也会对你高看一眼。”
石矶不是愚蠢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巫岩的想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不是一个矫情之人,若是我的修为真能提上去,我当然愿意去做这事情。
可是,师尊乃是圣人,他神机妙算,如何能算不到这些事情?”
巫岩淡定一笑,说道:“呵,通天圣人能够算到这事情,那又如何?”
“或者说,我们巫族的祖巫们,早就知道了通天圣人会算到这事情,而且,他们觉得圣人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支持你,反而会更加重视你!”
石矶看着巫岩如此意气奋发的模样,当即说道:“巫岩啊巫岩,这并不是祖巫们的算计,而是你的算计吧。”
听到了这一句话,巫岩当即会心一笑,说:“嗯,是我的算计!”
石矶果然很明白自己。
石矶幽幽说道:“岩,你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巫族。”
巫岩很是无所谓,说:“石矶,说这些都没用,你明明是截教弟子,但如今已经是在边缘位置,被那定光仙责难。
你如果想要改变,就要与天争命,而我巫族生来就是与天争命的,你,已经上了我这贼船了。”
……
此时石矶的脸上也多了笑容,说道:“你说的不错,我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了啊,既然如此,那就一条道走到黑,我不会有任何犹豫跟后悔的。”
巫岩大喜过望。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或许祖巫们会见你。”
石矶先是点点头,然后又问:“你要去哪里?”
巫岩理所当然地说:“我?我要去修炼呐!”
“啊,你还要去修炼啊!”
巫岩说:“那是当然,我巫岩从弱小的巫卒开始提升,能够拥有如今的强大实力,全靠我玩命自律。
如果我放弃了自律,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石矶笑着说:“我见过许多修行刻苦的师兄弟,但他们跟你比起来,却远远不如,我想要看看你修炼。”
巫岩说道:“哈哈哈,那就去看!”
……
巫岩带着石矶,直接去找了自己的八百个小弟。
当巫蛮看到了巫岩的刹那,惊讶无比!
“首领啊,您,您现在已经是巫帅了?”
巫岩点点头,说:“不错,现在我已经是巫帅了。”
“拜见巫帅!”
巫岩点点头,说:“诸位,都起来吧,我们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开始锻炼吧!”
“是!”
“我会让你们尽快突破,我所有的兄弟,都要突破到巫将!”
“是,首领无敌,首领无敌!”
……
就这样,巫岩率领自己的兄弟们,继续开练。
“轰轰轰!”
八百个巫兵,扛起了大山,跟在了巫岩的后面,声势浩荡,惊人无比。
……
石矶站在远处,看着直接扛着一座神山的巫岩,露出了笑容。
此刻,她的笑容甜蜜而又柔和。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轻声说道:“他,会改变这个洪荒!”
就在石矶发愣的时候,有一道声音传来:“你就是通天师兄的弟子?”
石矶回头一看,当即吓了一跳。
“弟子石矶,拜见后土祖巫!”
后土看着她,问:“你师尊应该说过,我巫族已经卷入这一次量劫之中,深陷泥潭,你为何还会愿意沾染因果?”
石矶没想到后土会那么问自己。
她老老实实回答,说:“刚开始的时候,是心怀感激,后来的时候,是情难自禁,到了如今弟子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能跟在他的身旁,一切都无所谓。”
后土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