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莱布尼茨致黑森-莱茵费尔伯爵恩斯特

1686年4月5/15日

阁下：

尊贵的您将收到我寄给您的一封信，其中还另附有一封信，从形式上看也是给阁下的，但我的意思是托您转交给阿尔诺先生。信寄出之后，我觉得在所附的那封信的结尾处的几句话最好还是改动一下，从“然而，如果他所属的那个教会如此喜欢指责人，则这样一种情况足以提醒人们应该予以提防了”等等 ^注196 开始，一直到该段最后“倘若这位神父手中没有令人肃然起敬的手段（on n'a pas de quoy se fair menager），则即使有神父的保护，这个人也不足以具有完全的安全”为止，以免阿尔诺先生会因此而觉得他所在的教会受到攻击而争讼不已，这绝非我的本意。

附件的同一位置的上述内容可以改写成这样：“尤其是在阿尔诺先生所属的宗教团体（la communion）里，特伦托会议 ^注197 以及教皇们一向只是很智慧地满足于谴责那些内蕴着明显违背信仰和道德的意见。但他们的这样一种谴责却并没有涉及哲学的结论。如果要考虑哲学结论，那么，在相互责难中，托马斯派就会被耶稣会视作加尔文派，而耶稣会就会被托马斯派归入半贝拉基 ^注198 派。但据杜兰德斯（Durandus）和多勒的路易斯（Louis de Dole）神父的观点，它们双方都破坏了自由。一般而言，任何一种错误都可视为无神论，因为它们都能够被证明破坏了上帝的本性。” kTWiUO5nTMCtGr/ktV98zlSEHhXpExhT8AVNcGXLlmIcgLnmP1lX9AvbUxSce78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