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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全球政治经济秩序格局转变的新特征

当今全球政治经济格局正处在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科技进步日新月异,国际金融危机影响深远,世界政治经济格局发生新变化,国际力量对比出现新态势,全球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锋呈现新特点。冷战后,由于经济全球化和区域经济集团化的迅速发展,“多极化趋势在全球或地区范围内,在政治、经济等领域都有新的发展”,以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南非等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国家经济体的崛起,世界经济发展重心正向亚洲转移,经济因素对世界政治影响力的增大,导致国际经济关系、世界格局变化,以及国际经济政治秩序调整的连锁反应。正如法国《青年非洲》所指出的“危机就像一场风暴或者龙卷风,所到之处景象改变。而当危机结束时,我们将发现一个不同的世界,世界格局已然改变”。

一、新政治经济均衡格局逐步成型

现如今,随着新的世界力量中心的逐步崛起,美国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地位受到削弱,表现在美国第一经济强国地位受到挑战、美国治理全球能力受到挑战、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受到挑战、美元特权地位受到挑战,等等。美国不是主导世界的唯一大国,世界政治中的单极时期已经结束。世界格局虽未最终确立,但已呈现相对稳定的力量对比态势,这就是一超多强。一超,是指美国;多强即多种重要力量,不仅包括中、俄、日、欧盟等主要大国和集团,也有印度、巴西、南非等发展中大国和其他力量。当今,世界各国背旧盟结新盟,合纵连横,堪比中国战国时代,它表现为一超突显、多元借重、多重制衡的立体复合状态。世界政治格局由主要大国政治力量一系列的抗衡、分化组合而形成新的均衡结构,这种结构在一定时期内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但又处在不断发展变化之中。

纵观近百年来世界大国兴衰轨迹,世界格局大体经历了英国独领风骚,英法德群起称雄,美国充当救世主、称霸世界等几个阶段。从世界体系论的角度看,大国兴衰的实质是:有的国家从世界的“中心”向“外围”滑落,有的国家则从“外围”走向“中心”。大型新兴经济体,特别是中印两国的崛起是“历史的复归”,将逐渐改变世界经济现有版图和格局。迈入新时代,新兴大国的崛起不是沿袭近代以来大国争霸的历史,走依靠发动侵略战争,实行对外扩张的道路,而只是走和平发展的道路,亦即争取和平的国际环境来发展自己,又以自身的发展来维护世界和平。

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在2011年9月发表的《战略调查报告》指出,当今世界正处于一个过渡时期,从美国作为唯一超级大国发挥作用的时代,向着有关国家根据需要携手应对的体制转变。

在当今的国际关系中,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发挥重要影响的行为体在增多。德国全球与区域研究所的一项研究认为,中国、印度、巴西正成为全球行为体,力量获得相对增长。同其他地区大国一道(土耳其、南非、印尼),它们正影响着全球能源、气候、安全、贸易、货币和发展政策。另一方面,上述国家又太弱,因为它们尽管有强劲的经济增长,但不能在国内根除贫穷,并且在收入与财富分配上极端的不平衡,导致了很大的社会问题。薄弱的基础设施、滞后的技术发展及大多数人口的低水平教育构成了其经济与社会形势的特征。它们在全球层次的有效领导是有限的,因为它们还不能提供足够的全球公共产品(安全、货币准备、发展援助)。

针对国际关系中缺乏主导者的现状,当今世界进入了一个更加“碎片化”的时代。自二战结束以来,首次没有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的政治和经济杠杆能够推动国际议程。美国将继续是唯一真正的全球力量,但它越来越缺乏资源和国内政治资本以扮演全球公共产品的主要提供者。没有国家已准备好替代美国的领导地位。欧洲会持续忙于拯救欧元区。日本有其自身复杂的政治和经济问题。像中国和印度等新兴大国因过于关注自身的发展而无暇承担新的国际责任。

二、国际权力转移处于过渡期

权力转移是指权力从一个支配性大国过渡到另一个支配性大国,这种变化在历史上曾发生过。在今天的国际关系中,权力扩散相对而言是一种新进程,也更难以控制。国际互动还未形成任何一种成熟、稳定的权力结构与领导体制,还处于过渡期。在当今这个全球化的信息时代,所有国家面临的一个共同问题就是有更多事情不在可控范围之内,即便最强大的国家也奈何不了。虽然国家今后仍将在世界舞台上占主导地位,但各国会发现,这个舞台比原来拥挤多了,也更难控制了。

由于美国与中国是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在一系列重大全球问题的治理上居于举足轻重的地位,再加上两者的经济力量目前正处于此消彼长的变化中,因此两者关系的演进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格局的走向。 从力量对比的角度讲,美国仍然是唯一的超级大国,但与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大国相比,优势在缩小。虽然美国有雄厚的基础和强大的恢复能力,但走出金融危机需要时间,而且未必一帆风顺。由于两场战争和金融危机的影响,美国的对外政策行为受到了明显的影响,不得不进一步收缩力量,把关注点更多地投向了国内事务。虽然美国的军力无论是与北约盟国相比,还是与新兴大国相比,优势都在加大,但美国在这方面的扩张似乎也走到了转折点,已经不堪重负。事实上,美国在全球军事互动中减少自己原本喜欢承担的责任就反映出了这种变化。

实际上,无论是讨论权力结构的变迁还是中美关系的演进,有一点都是应该注意的,即在关注各个角色的变化时,必须看到世界舞台已经不同于以往了。解决日益增多的全球问题所要上演的都是大剧本,表演者不可能只有一个或几个主要大国。这些演员登台主要不是相互角力,而是要协调演出大合唱。全球问题的凸显决定了权力的分散化,决定了治理的多元化,同时也改变了大国互动的规则。 MTAs9tuaUolndUVgnk5vP3yWLc8+Gvvmhl8hw2RotElY9MxEMyW6y+7b0+f3iPs8



第三节
中美两国综合实力对比变化的新趋势

过去三四十年间,全球化使世界格局呈现了明显可见的变化,全球最大的发达国家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的势力对比发生了明显变化。美国掌控世界事务的能力受到削弱,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大国的地位与影响力显著上升。

尽管美国自冷战结束以来一直保持着唯一超级大国的地位,但支配世界事务的能力却呈下降趋势。从美国的对外政策行为看,并未放弃强硬的一面,军费继续大幅增长,在世界各地的军事活动极为活跃,但它受叙利亚战争、伊朗和朝鲜核问题的牵制,在解决气候变化等全球问题上不再起主导作用,对于世界事务的掌控显得力不从心,这是当今世界大国关系变化的一个基本事实。

正如美国主导力下降引人注目一样,中国影响力大幅上升,引起世界各国注目。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中美关系的重要性与敏感性有了明显上升,中美之间的互动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国际局势的走向。从整体来看,两者间的战略对话与合作有突出表现,同时,两者的权力政治冲突也明显地尖锐化了,从而形成了一种呈现更大摆幅的冲突—合作结构。

一、美国衰落的新趋势

美国力量下降的事实受到了美国国内和全球更多的关注,近十几年来,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利比亚战争,参与叙利亚战争,以及伊朗、朝核危机等构成了当前困扰美国的主要问题,他们在这些战争中付出了巨大代价却难以抽身。此外,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美国经济受到重创,政治经济方面也日益感到力不从心。

面对美国力量下降的事实,有关“美国是否在衰落”的议论再度升温。人们之所以会关注这个问题,是因为冷战结束后的两个10年,美国的历史地位发生了戏剧性变化。在90年代末,美国作为唯一的超级大国,在国际体系中的主导地位是如此显而易见。克林顿总统任期结束时,美国拥有可观且还在增加的财政盈余。当时欧盟刚诞生不久,欧元并不存在。“金砖四国”的说法也还没有出现。小布什在就职时,人们大多笃信这个世界是单极的,美国将会长期占据支配地位。当时,从持批评态度的欧洲左派到美国的新保守主义右派,各个政治阵营的人士都毫无争议地认为美国与历史上的各大帝国极为相似,这个新罗马帝国在短时期内不会衰落。然而,进入冷战后的第二个10年,国际格局就发生了变化。崛起的中国买下了巨额的美国债务,印度等新兴大国一路上升,而美国的实力则不断下降。虽然有些人会强调美国的重大结构优势:拥有诸多一流大学;兼具硬实力和软实力;仍然是唯一真正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大国;拥有全球最大企业的一半以上;全世界的国际交易有60%以上仍然用美元结算,但人们不得不正视这样的事实,美国的衰退无可避免。

近10年来,世界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美国领导地位的动摇和中国的崛起。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战争,加上现在的叙利亚战争、朝核危机——美国深陷泥潭,消耗了自我的金融经济实力,让自己对全球的领导能力发生了暂时的动摇。美国的优势地位相对来讲在慢慢退潮。现在的美国就像公元200年的罗马或是一战前夕的英国:一个处于权力顶峰但裂痕开始显现的帝国。罗马和英国的经历表明,形势一旦开始恶化就无力回天,衰落的征兆一般是:军事过度扩张、贫富分化加剧、经济外强中干、公民入不敷出靠举债度日、曾经有效的政策不再奏效等。

当然,虽然美国力量在下降,但美国依然强大。基辛格表示,虽然美国目前的国力较二战结束初期和苏联解体后的20世纪90年代有所下滑。但是,不论和哪个国家相比,美国仍是十分强大的,并未衰退,美国不论与盟国还是敌国相比,都仍然享有优越地位。没有国家比得上美国国力的完整性,无论是硬实力、软实力还是巧实力,也无论是按照总量衡量还是人均进行衡量。对美国前景持乐观观点的基本理由是: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是唯一军事影响力遍及全球的国家,持有国际储备货币,而且还具有每隔二三十年就能使自己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骄人纪录。美国大学教育水平一流,吸引着全球顶尖学子,同时推动了尖端技术的发展。因此,美国很可能摆脱次贷危机漫长的噩梦,并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美国企业稳健的财务状况能在未来几年掀起新一轮投资浪潮。

美国政治经济地位的衰落有许多新特点。第一,美国的经济力量的相对优势在下降,但军事力量的优势却在扩大。第二,美国的外交影响力与软权力依然强大,没有其他国家可以相比。第三,金融危机和战争泥潭确实使美国陷于困境,表现为主导世界事务的程度明显下降。第四,虽然没有国家对美国提出挑战,但美国的世界地位下降了。美国相对新兴大国而言的经济优势明显缩小。尽管美国国力具有多方面的优秀素质与潜力,可能恢复较快,但从危机中走出来毕竟需要时间而且存在很大变数。由于美国的经济状况不能支撑它像以往那样发挥老大的作用,特别是军事作用,因此尽管没有国家对它的地位发起挑战,它仍然是唯一超级大国,但它的力量与影响确实下降了。人们不能因为它今天依然强大且未来会走出危机就否认它今天的下降。

二、中国崛起之势已不可逆转

正如美国地位的下降受人关注一样,中国地位的上升也受人关注。中国之所以受关注,主要是因为在全球金融危机的背景下经济依然保持了高速的增长。中国经济最近30年的每年经济增长率都在10%左右,中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实现历史性跨越。统计显示,1952年中国GDP只有679亿元,1978年增加到3645亿元,居世界第10位。1986年超过1万亿元,1991年超过2万亿元,2001年超过10万亿元,2010年达到40万亿元,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2013年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货物出口国,成为世界贸易第一大国。

在世界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下,中国经济可谓“风景这边独好”,中国在美国等西方国家深陷经济危机的情况下继续保持较快的发展,这进一步强化了人们对中国崛起的认识。按照购买力平价法计算,2014年中国GDP为17.6万亿美元,美国为17.4万亿美元,中国经济已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2017年中美两国的差距进一步缩小,按名义GDP计算,中国排世界第2位,为12.2万亿美元,美国排第1位,为19.4万亿美元。但按购买力平价法计算,中国排第1位,为23.1万亿美元,美国排第2位,为19.3万亿美元。

从世界经济占比份额看,中美两国在世界经济中所占份额也在发生变化。中国的比例从现在的l4%增加到18%,而美国的份额将从现在的略低于20%下降到17.7%,稍低于中国,名列世界第二。在产业结构方面,中国经济也不断升级,从落后的农业国发展成为世界制造业大国并正向服务业主导型经济转变。

过去的30年,中国借助于改革开放和高储蓄、高投资、高消耗、高出口等简单、粗放模式取得了高增长,但中国不会保持这样的线性发展。随着经济体扩大、资源剧减、环境压力加大,以及经济发展逐渐进入成熟阶段,外部出口潜力与风险也在相应加大。高储蓄、高投资、高污染、高出口等驱动模式的不可持续性,必然导致经济增长速度下降。相反,美国作为成熟经济体和创新能力强劲的经济体,则可以保持稳定的增长水平,在一些年份甚至不排除出现较高的增长率。由于美国的增长动力主要来源于技术创新而非投资规模扩张,因此其可持续性要高出很多。谈到赶超,不能仅仅关注GDP一个因素,还应关注经济结构、经济效率、持续能力、收入分配、人均收入水平等方面。在知识经济时代,软元素对于经济发展、可持续性、竞争力等意义更为巨大,甚至是决定性的。

对于中国未来发展的质量,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认为,从实力角度来说,中国肯定能够接近美国,但是中国未必能超过美国成为最强大的国家。即便中国的GDP在21世纪20年代的某个时候与美国等量齐观,两个经济体在构成上也不可同日而语。中国还有很大一片欠发达的农村。假设2030年以后中国的增长率为6%,而美国的增长率只有2%,中国在人均收入上(这能更好地反映经济的发展程度)也无法赶上美国。新兴国家在经济腾飞初期往往能从技术进口中获益,而当它们达到更高的发展层次时则通常会减速。由于中国的国有企业效率低下,不平等越来越严重,社会保障体系差强人意,存在腐败和制度不完善,因此中国经济发展将会面临严重的障碍。在未来,中国几乎是发展中国家中唯一快速老龄化的国家。目前许多基于GDP增速所做的预测,忽视了美国在军事以及软实力上的优势,以及中国在亚洲均势内部所面对的地缘政治劣势。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中国将与美国展开竞争,但是在21世纪上半叶中国的总体实力不会超过美国。

显然,评估中国的经济发展,需要有更全面、科学的眼光。实际上,中国未来的发展是一定会遇到各种意料之外的情况的,是不可能按以往的增长率一帆风顺地发展的。中国GDP的快速增长只是国家发展的一项指标,衡量中国的发展,特别是把中国放在大国互动的环境中加以比较,必须有更全面的视角。

三、中国的崛起并不意味着美国的衰落

21世纪初的世界远不像20世纪初的世界那样是一场零和博弈。一个世纪以前,经济产出和财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对自然资源和有形产出的拥有和获取来定义的,而这往往是一种赢家通吃的博弈。一桶油只能烧一次;两个人不能拥有同一块良田。到了紧要关头,这些东西往往会落到拿着最多枪的人手里。因此,那是一个比现在残酷得多的世界和年代,尤其是对输家而言。

如今,财富和经济产出主要是通过释放人类生产力和创造力及不断重组经济和更有效配置资源的过程来创造的。许多辛苦而枯燥的工作可以交由机器和软件去完成。富裕经济体的大部分GDP由服务业创造,这意味着社会相处得越融洽,就运转得越良好。

在这场博弈中,赢家倾向于采取协作与合作而不是对抗的方式。而且,由于这种财富大多能够以非集中化的方式创造或复制出来,因此收益的分配更加平等,即便是相对的输家,从绝对财富上来说也要比过去富足得多。现在的世界远不是一个零和世界,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各个国家和经济体能够避免一切冲突,也不意味着自然资源不再重要,但它肯定有助于缓解人类自私天性中较为极端的因素。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的崛起未必意味着美国的衰落,二者可以共存共荣——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世界都会变得美好得多。

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中国成为最大的赢家。美国仍然深陷于中东问题和朝核问题,俄罗斯的经济危机仍未结束,而欧盟则面临着英国脱欧的阵痛。这时中国的发展显得格外突出,虽然印度、越南等国也有了不错的成功,但跟中国相比差距有些明显。然而,中国想要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仍需要更长的时间,中国确定了大国角色,但美国仍起着主导作用。

在西方国家占据世界主导权的今天,作为一个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中国一旦崛起将给目前的世界秩序带来极大的改变,甚至很多国家将中国的发展看成了威胁。有专家认为中美两国发展可能会陷入“修昔底德陷阱”,就像斯巴达和雅典一样,崛起的强国引发当今霸主恐惧,战争不可避免,然而中国的发展可能改变这一宿命。如今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强国,并且和美国的差距越来越小,中国目前正在全球化体系中运作,它的崛起并非来自征服或者殖民,也不直接与美国对立,中国愿与美国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展开密切合作。中国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不断与他国进行合作,并且分享自己的发展成果,不以牺牲他国利益,获取自身发展,这为中美两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奠定了基础。 O0rzgQf6qq1Y8WlKBDXiOeIcUj/kGA2FECRiTw/n3ZWBWWm2+rtvIZE7OahEF6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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