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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李时珍是我国明代伟大的医药学家,其鸿篇巨著《本草纲目》对我国乃至世界科学技术的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本草纲目》的巨大科学价值和实用价值深刻影响着中华民族,以及亚洲各国,《本草纲目》被翻译成中、英、韩、日、俄、法、德、拉丁等不同的文字,流传于不同的国度,这在人类文化交流史上是极为灿烂的,《本草纲目》所蕴藏的医药学价值已成为人类共同的财富和为人类健康造福的重要法宝。

《本草纲目》自1596年问世以来,至今已有420余年,共计翻刻190多次,平均每2.2年就有1次翻刻。在国内(不计节录本、学术研究本、衍生本、科普教育本、整理本等300多部),标准的全版翻刻约120次,每3.3年就有1次翻刻。在国外(包括节译本和全译版)共有61次翻刻,平均每7年有1次翻刻。明代(1596—1644)共计有14次翻刻,国内翻刻11次,国外翻刻3次,每3.4年翻刻1次;清代(1645—1911)共计有100次翻刻,国内翻刻53次,国外翻刻47次,每2.7年翻刻1次;民国时期(1911—1948)共有24次翻刻,国内翻刻18次,国外翻刻6次,每1.6年翻刻1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49—2013)共计有52次翻刻,国内翻刻47次,国外翻刻5次。2013年至今又有多达10多次翻刻,平均每1.1年翻刻1次。特别是1993~2013年间共计有34次翻刻,每1年就有1.7次翻刻。这充分说明《本草纲目》自问世之后的420年间对中医药学的影响是空前的,对世界科学进步与发展的促进作用是巨大的。

《本草纲目》初刻于金陵(南京),由胡承龙先生刊行,当时已是李时珍逝世之后的第3年,后世称此版为《本草纲目》祖本,即“金陵本”。由于该本“初刻未工,行之不广”,故明万历三十一年(1603),夏良心、张鼎思在江西翻刻《本草纲目》,后世称此本为“江西本”,自1603年至1885年,以江西本流传最为广泛;清光绪十一年(1885),合肥张绍棠于味古斋主持刊刻印行《本草纲目》,后世称此本为“味古斋本”或“张绍棠本”,自1885年至1977年,以此本与江西本流传最为广泛;自1977年至今,则以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刘衡如先生点校的《本草纲目》流传最为广泛。

1992年,日本大阪ォェント出版社以日本内阁文库珍藏的金陵本为底本影印出版金陵本《本草纲目》;1993年,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以上海图书馆珍藏的金陵本《本草纲目》为底本影印出版了金陵本《本草纲目》,自此不断揭开了金陵本《本草纲目》神秘的面纱。近几年来,不断有学者对金陵本《本草纲目》进行校勘整理,不断有新的校注、新的校正、新的校点等版本出版,这些版本多以金陵本(上海图书馆、中国中医科学院图书馆馆藏本)、金陵本影印本(日本、上海)、江西本、张绍棠本及存世的历版《本草纲目》为底本进行文献参引考证和文字考据,极大地提高了《本草纲目》的文献参引和文字使用的准确性,但对于《本草纲目》巨大的临床实用性、医药参阅性、科学普及性等则未能完全展现出来。为了更好地发挥《本草纲目》的临床实用价值、医药参阅价值和科学普及价值等,满足广大中医药科技工作者的临床、教学和科研需要,以及普通百姓生活、学习和收藏馈赠的需求,我们特组织有关李时珍研究的专家、学者对金陵本《本草纲目》进行了系统、全面和科学的整理,既保留了金陵本的原貌,又吸取了有关专家、学者对金陵本的校勘研究成果。现将本次整理说明如下。

1.参引底本1992年日本大阪ォェント出版社影印出版的金陵本《本草纲目》影印本;1993年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影印出版的金陵本《本草纲目》影印本;1603年夏良心、张鼎思翻刻的《本草纲目》(江西本);1885年张绍棠于合肥刊刻的《本草纲目》(张绍棠本);1977年刘衡如点校、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本草纲目》(点校本)。

2.编排体例基本保留了金陵本的原貌不变,改竖排为横排,改繁体字为简化字。金陵本附图二卷1109幅,由于李时珍的两个儿子李建中、李建元不是专业画家,绘画水平不高,故图画简单粗放,尤其是动物药部分画得不甚准确,但为使内容收录尽量完整,本次整理亦予收录之。部分药物专列有“附录”一项,本版将其中“附录”的内容统一调整到该药之文末。

3.整理特点

(1)留存疑误:本次整理保留原著所述的药物1892种,据统考金陵本全书之药物数,实为1897种,此或为李时珍统计不准。第二卷“陈藏器诸虚用药凡例”,李时珍引据有误,实为“徐之才诸虚用药凡例”。草部卷十八甘家白药条与卷十五錾菜条、卷二十六薤条之附录蓼荞三药在引据成化本《政和本草》似有错简之误;把稻草、麦秸、杂草燃烧后附于锅底或烟囱内的黑色烟灰即“百草霜”,纳入土部;草部卷十二、卷十三分别列出的紫参、拳参作为两药;草部卷十四之豆蔻条,认为“草豆蔻”即为“草果”;草部卷十四石香葇之香薷、石香薷作为一药;把薏苡仁、厚朴作为“妊娠禁忌药”,如此等等,均考据或引据有误。本次整理存真不改,未做纠正,以尽量保持金陵本的原汁原味,有待学者进一步考证。

(2)补漏拾遗:卷一“序例上”之“五味偏胜”,在内容中详载,但卷一的分目录中却无“五味偏胜”,今补之;卷四“百病主治药下”之“诸疮上下”,在内容载述中,李时珍分别作为两大病症,并且各详述其病种,今按“百病主治药”之编写体例,将卷四分目录重新分别列述,并详尽载述各病种;卷八之分目录中“诸铜器”“诸铁器”,李时珍记载有混乱遗漏现象,根据内容,详尽补漏拾遗,以合前后所载;卷十一硇砂所[附录]的内容“石药……似碎石、硇砂之类”原脱,今补之;而蓬砂之[附录]“特蓬杀”,其后的内容与硇砂所[附录]“石药”的内容重复,今移除,并据《证类本草》所载“特蓬杀”的内容而补之,即“[藏器曰]味辛、苦,温,小毒。……能透金、石、铁无碍下通出。”卷十三的分目录无“百两金”,今据内容而加之;卷十四的分目录中有“荏(即白苏)”之药名,而内容中却无,今据《名医别录》中的“荏”的内容将其增补;卷十九的分目录中有“水松”,而内容中却没有记述,今据有关所载而补之;卷二十一“草之十一”中“本草拾遗一十三种”遗漏了“七仙草”一药,今补之;卷三十一分目录中有“没离梨”,而在内容中却无,今据《本草拾遗》所载而增补之;卷三十六分目录中无“梫木”,而在内容中则有之,今在分目录中增补之;卷四十四的分目录有“诸鱼有毒”,而在内容中却无,今据《本草拾遗》之“诸鱼有毒”内容而增之;卷四十八寒号虫附方之最后一方“毒蛇伤螫”,无方义,今查考出自《普济方》而补拾之。

(3)删除重复:金陵本中有极少数内容出现重复现象,本次整理联系上下文,该删则删。例如:卷十七,半夏附方中的最后一方“咽喉骨哽”与该药附方“骨哽在咽”之方义完全相同,系重复,今删之;卷二十一“草之十一”中的“本草纲目三十八种”中“耳环草”一药与卷十六“鸭跖草”条附方“五痔肿痛”段中重复,今删除之,正合三十八种。

(4)核实数字:金陵本《本草纲目》洋洋洒洒近200万字,载药多,分类复杂,李时珍在统计总目与分目时常有差误现象出现,似乎前后不合。卷七“土之一”有药61种,而总目中载为60种,今据实统一更正为61种;卷十九“草之八”总目和分目中所载均为22种,实考药数应为23种,今据实统计,统一更正为23种;卷三十一“果之三”中载药为32种,今考所载,实为31种,今统一更正之;卷三十六“木之三”中总目和分目分述为50种,实计数为51种,今更正之;卷三十九“虫之一”中,总目载药为22种,分目则为23种,今统计实为23种。

(5)统一药名:卷十五的分目录中载有“青葙子”“鸡冠花”“錾草”三药之名,而在内容部分则载为“青葙”“鸡冠”“錾菜”三药之名,尊重李时珍所载内容,前后统一为“青葙”“鸡冠”“錾菜”;卷十六中的分目录中记有药物“冬葵”“地蜈蚣”,而在内容中实载为“葵”“地蜈蚣草”,今将前后统一为“葵”“地蜈蚣草”。卷十九分目录中记为“莕”,内容中则载“莕菜”,今前后统一药名为“莕菜”。卷二十五分目录中记为“米糕”,而内容中记载为“糕”,今统一药名为“糕”。卷二十七分目录中记有药名“鸡肠”“蕺菜”,据内容所载则分别为“鸡肠草”“蕺”之名。如此在《本草纲目》有近20处,不一一述之。

(6)纠错正误:《本草纲目》作为一部卷帙浩繁的医药巨著,其中存在一定的失误或错误在所难免。例如“凡例”中“祝氏证治”,实为“陆氏证治”,其后的引据古今医家书目亦承继其错,今纠正之。卷三“百病主治药上”分目录中的“烦惑”“狂躁”两病证,实为“狂惑”“烦躁”,今据纠正。卷七之分目录中“赤土拾遗”而内容则记为“赤土纲目”,据考此药为李时珍新增之药,则更正分目录所载为“赤土纲目”。卷十三分目录之“辟虺雷拾遗”,而内容则载为该药首载于“唐本草”,考之则内容所载正确,今据更正分目录为“辟虺雷唐本”。卷十四“肉豆蔻唐本”,而内容则记该药出自“宋开宝”,今依此据而更正之。如此等等,在《本草纲目》有多达30处。本次整理均做了纠正。

(7)规范用字:《本草纲目》中的冷僻字、异体字、通假字、古今字很多,据统计约有1200个,本次整理在基本保留李时珍的用字特色基础上,为了便于读者查阅参考,对于一些特殊用字进行统一规范,例如:蒪为莼、蠃为螺、鵞为鹅、皶为齇、蝦为虾、蟇为蟆、筍为笋、櫐为蘽、息为瘜、蚘为蛔、鱓为鳝、鸎为莺、麞为獐、椶为棕、臼为桕,等等;对于大部分的冷僻字、异体字、通假字、古今字,均保留金陵本《本草纲目》之原貌。

(8)尊重原著:本次整理虽然为了便于读者参阅而进行了一些补正,但还是基本保留金陵本之旧貌。如附方中有些方药引用的文献,其中难免出现脱文错漏及引据失误,在不影响方药应用的同时,均未做校正,仅对少数方药来源不明之处进行了补拾。例如卷十六葵的冬葵子附方“生产困闷”未载明出处,考之出自《食疗》,今在方末补上“食疗”二字;又如“百病主治药”中的病种、排列及其病种归类亦有不妥之处,均未做调整,保留原书之初貌。还如金陵本药物之“释名”,有一些药名来源,李时珍引据有疑,亦保留原状,仅对少数药物来源未注,而加以补明。例如卷十五续断之释名“南草”未注出处,考之出自《别录》,今补之;卷四十七鹳之释名“黑尻”未明出处,考之为《诗疏》,与前相同,今补“同”字。

(9)重编目录:本次整理根据总目和各卷分目录重新编了新的目录置于《本草纲目》上、下册之首。书末未再附录药名索引或词目索引,以期与金陵本相合。

(10)主要参考文献:宋唐慎微《经史证类备急本草》(现存大观本和政和本);刘衡如、刘山永校注,华夏出版社出版“新校注《本草纲目》”;钱超尘、温长路、赵怀舟、温武兵校,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金陵本《本草纲目》新校正”;尚志钧、任何校注,安徽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本草纲目》金陵初刻本校注”;刘衡如、刘山永、钱超尘、郑金生编著,华夏出版社出版“《本草纲目》研究”;蕲春县李时珍纪念馆馆藏资料;蕲春县李时珍医院内李时珍医史文献馆馆藏资料。

本次金陵本《本草纲目》的整理,在保留金陵本原貌的基础上,充分汲取现代各校勘研究之长,为广大中医药科技工作者的临床、教学及科研和热爱中医药的普通民众学习、养生,及求医问药提供一个标准规范的《本草纲目》版本。本次对《本草纲目》的整理是我所刚刚成立之后开展李时珍学术研究的一次大胆尝试,由于水平有限,整理过程中对原书中的某些疑误未能科学地做出补正,甚或对金陵本的整理有错误之处,真诚地希望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本次金陵本《本草纲目》整理工作得到了北京中医药大学钱超尘教授、中央文史研究馆刘山永研究员的指导和阅审,在此一并表示衷心感谢!

编者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PF5nOAz/US8kF9q0/MJNuAYJqAkNk5NighaWrRUy0B3MDFl62RJx7QcshSSziw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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