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医女:带着王府全家去种田
秋烟冉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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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咱们一文钱都没有带,换洗衣裳也没有,仆人也没有跟来,也没有车马,可怎么活呀?”
“母妃,我饿了。”
“贞娘,你哄一哄景儿!”
“母妃,小妹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啊?”
“父王,天快黑了,该找个地方投宿才是。”
“父王……”
谁家半夜三更开着大音量看电视?好吵……
“拜托,声音能调小点吗?”李玉竹捂着耳朵,尽量不去听那些声音。
她是个医生,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这时只想美美地睡一觉,因为明早还有一个重要的手术!
“玉竹又说糊话了,母妃,父王,怎么办?”有少年的声音焦急说道,还推了推她的肩头。
谁?
她的屋里怎会有人?她住的明明是单身公寓……
李玉竹被惊得睡意全无,赫然睁开眼来。
什么情况?
她入睡的时候,快半夜十二点了,才迷糊了一下而已,怎么就到白天了?
还有,她怎么睡在野外的草地上?
这些古装男女老少又是怎么回事?
“三妹你可终于醒了,头还疼不疼?”刚才说话的少年,笑微微看着她。
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相不错,比那些练习生还要长得好看。
只是……
穿得怎么像叫花子?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乳白衣长衫,最少有半月没洗了吧?衣领上糊着污垢,衣衫上黄一块黑一块的。
李玉竹挣扎着坐起身来,茫然地望向四周。
“头疼也没有办法,如今到哪里去寻大夫?这荒郊野岭的……”坐在前方一块石头上的中年妇人,捶着腿长叹一声,“钱也没有……”
她身旁的地上,坐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十三四岁。
大的那个高高瘦瘦,小些的长得圆滚滚的。
两人的眼神中,均浮着忧色。
另外,站在附近的,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矮胖男人,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子和他说着什么。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同年纪的年轻妇人,并排坐在一根倒掉的树杆上。
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半岁大的女婴,站在妇人身侧的,还有个两岁多的男童。
男童满脸泪水,不知刚才在哭什么。
这些人,全都跟这少年一样,蓬头垢面,衣衫脏乱。
这是……
李玉竹的脑袋忽然嗡了一下,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里翻腾起来。
刚才她听到的声音,不是什么邻居家在放古装片电视,而是这些人在说话!
她穿越了!
单身大龄女医生李玉竹,一觉睡到了古代,成了宋国庐陵王府的小郡主李玉竹。
同名同姓,只不过,年纪小了许多。
李玉竹郡主今年才十二岁。
身份十分牛叉,皇室宗亲,皇五代!
一出生就有十个侍女服侍,吃喝拉撒全有仆人照顾。
不知因为什么事,小皇帝忽然看他们一家不顺眼了。
罚没了他们家所有家产不说,一家十一口人还被撵到这穷山沟里来受苦役。
无房无钱还无地,人生地不熟。
这苦逼糟心的人生啊!
李玉竹这会儿真头疼了。
=排雷=
薛氏是先皇赐婚
……
李玉竹正惆怅未来时,只听世子妃薛氏大声骂道,“你这个累赘!你害死我了!”
“你怎么跟个孩子计较?”李兴茂冷声呵斥。
“我跟你计较,你理我吗?”薛氏哭着道。
李玉竹看过去,只见薛氏正抱怨着怀里的小婴儿。
小婴儿半岁大的样子,白皙的脸上,脏兮兮的,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洗脸了。
寸长的头发都打结了,卷成一团团的。
虽然母亲在对她喝骂,可她竟然没有吓哭,而是睁着茫然的双眼,愣愣看着薛氏。
“家产被查封,一个仆人都不准带出来,这孩子可怎么带?我带不了!”薛氏哭着道。
她把孩子塞给李兴茂。
“你身为母亲,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李玉竹看着薛氏,“那些乡下妇人们,难道因为家穷,都要将孩子扔了?天下有钱的请起得奶娘仆人的,没几人吧?大多数得自己抱孩子吧?”
李玉竹走过去,从薛氏手里接过小婴儿。
小婴儿冲她微微一笑。
众人的目光,一起惊讶地看向李玉竹。
这个平时懒得出奇,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三岁才开始学说话,没跟夫子念过一天书,没学过一天女红,琴棋书画样样不碰,全府当傻子看待的三郡主李玉竹,怎么忽然管起闲事来了?
话还说得字正腔圆?
薛氏被这小姑子怼得愣了愣。
她不服气嚷道,“那些人是天生的贱命,她们自己要吃苦生孩子抱孩子,那是她们自找的,我可是堂堂国公女!世子妃!我凭什么要自己抱孩子?”
“你如今是庶民,大嫂。”李玉竹再次提醒。
“我不想当这个庶民,我凭什么要当这个庶民?”薛氏尖叫起来,“你们家得罪了皇上,惹上的罪,我为什么要跟着吃苦?”
“你给我闭嘴!”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庐陵王妃韦氏,彻底怒了,“你一个小小国公府的女儿,嫁入宗亲王府,享了多年的荣华富贵,怎么不说富贵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你不该享?要不是当年王爷替你爹向先皇求情,你爹安国公早被先皇砍了头!你现在还有脸提国公女儿的身份?既然如此嫌弃这个家,当初皇上赐婚时,你为什么不反对?怎么还乐呵呵嫁进来?”
薛氏没说话了,表情沮丧到了极点。
李兴茂冷声说道,“贞娘,少说两句。”
薛氏冷笑,“没吃的,还不能让我说话吗?”
“怎么?你还不服气?”韦氏怒道,“你给我跪下反省!”
这一路上,韦氏极少发火。
一声怒喝,将薛氏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跪下了。
“娘,我饿了,娘,我要吃肉糜粥,我要吃牛乳,娘!”两岁半的儿子李景,抽抽答答地哭着,也来拉薛氏的袖子。
“别烦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薛氏将儿子的手打开,掩面哭起来。
李兴茂将儿子拉到身边,数落着妻子薛氏,“你就不能捏着点脾气,对孩子说话温柔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