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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美的时光遇见你第二章 替身情人

10、

夏小湖看得呆了,眼前的夜辰比电视中还要帅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绝尘脱俗的北京气质,是夏小湖从来不曾在任何人身上见过。

他就像一颗耀眼夺目的钻石,就算身在暗夜之中,也能散发出万丈光芒。

这样完美的夜辰令夏小湖的心颤动了。

“这是什么?”夜辰疑惑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夏小湖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夜辰已经拿出她包里的白色外套,仔细一看,他的眼神徒然涌现出复杂的思绪,“这是,我上次穿的外套?”

他将她的药放回包里的时候,发现了这件衣服。

“这……”

“夏以沫。”夜辰捧着夏小湖的脸,幽深的看着她,深沉的问,“你拿着这件外套出现在夜色,是为了找我吗?你是特地来巴黎找我?是不是?”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迫切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夏小湖呆呆的看着他,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酝烫着她冰凉的脸颊和颤抖的心,她知道他将她认成了以沫,她的脑海里不停在问自己,要不要告诉他,我不是夏以沫,我是夏以沫的姐姐夏小湖?要不要?要不要?

颤抖的唇翕动着,最终,只是吐出一个字:“是!”

话音刚落,夜辰的大掌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

她听见他狂乱的心跳,她知道,他的心情跟她一样激动,可是,他的激动,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以沫?

她已经不想知道。

因为这胸膛太暖,暖得她不想离开。

“别怕,我们回家。”

夏小湖整个身体被夜辰腾空抱起,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他的胸膛宽敞而健硕,像一个温柔的港弯,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温柔的将她抱上车,体贴的关上敞蓬,启动车子,单手开车,另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揽着她,夏小湖依偎在他怀里,静静仰望着他。

他不仅有着钻石般的外表,还有一颗钻石般的心,他善良,正义,体贴,温柔,深情,他简直完美得就像梦幻一样不真实。

可是,他现在却实实在在的搂着她。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有这种心跳狂乱,意乱情迷的感觉,她真想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不要离开。

“你的身体在抖。”夜辰突然侧过头,在夏小湖额上烙上深深一吻,温柔的说,“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他的声音清澈如水,醇厚如磁,令夏小湖感到一阵暖流;

他火热的吻如同烙印,在夏小湖心上烙下了专属于他的印章。

一股浓烈的情感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四肢百骇,夏小湖闭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想要拥有这幸福,如此迫切的想要。

哪怕短暂也好,哪怕是一个错误,她也不想这么快放手。

她在心里对以沫说:“以沫,对不起,就算是姐姐贪心,让我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幸福,只要一下下就好,很快,我就会对他说出真相,让他去救你。”

她那么渴望得到这样的幸福,所以,当完美如神的夜辰从天而降时,她只想紧紧握住,不要失去。

可是她却忘了,她的妹妹还在生死边缘等着她,她想要的幸福,要用夏以沫的生命来换。

她忘了。

夏以沫抬起微颤的手,悄无声息的将唇角的血渍抹在眼敛下面,遮住那颗粉红色的小泪痣。

这是她身上除了眼睛之外,唯一与以沫不同的地方,她想,只要遮掩住这颗泪痣,就能够遮掩真相。

“先休息一下,我打个电话。”夜辰放开夏小湖,抽出手打电话,“约瑟,马上来我的海边城堡,我这里有病人。”

没等对方回答,夜辰就挂断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这一次,他的语气十分冷厉:“陌蓝,找人调出夜色右侧第三条街道的录相,查出十分钟前被我打走的那四个人,我要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是。”

挂断电话之后,夜辰随手将手机一丢,加快车速,语气阴冷的说:“如果早点认出来是你,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四个混蛋,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他们死定了。”

他狠鸷霸气的处事方式,再次让夏小湖心动,她崇敬的仰望着他,这样的男人,真的跟她梦想中的一模一样,不,是比她梦想中的还要完美。

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放手。

……

奢华极至的海边城堡如同梦幻般神奇,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皇宫,傲然屹立在海洋公园半山腰。

城堡塔顶的钟楼上镶着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价值连城的蓝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为那片天际带来一缕尊贵的光泽。

如果说夜辰个人的魅力已经足以让夏小湖为之沉迷的话,那么,夜辰身份的光环就让夏小湖的心彻底沦陷。

从宝蓝色法拉利开进城堡区域的那一刻,夏小湖的眼睛就不曾眨过,就算在电影里,她也没有见过如此梦幻的城堡,这里美得像天堂,更像梦境。

夏小湖生怕一个眨眼,面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咯吱——”高高的城堡大门打开,天鹅绒地毯两旁,整齐站成两排的佣人不约而同的弯下腰,恭敬的行礼,“夜总!”

“夜总,您回来了。”管家麦迪弯着腰,为夜辰打开车门,目光在看见夏小湖的那一刻变得惊讶,夜总从来不曾带夏氏家族之外的女人回城堡,这是第一次。

夜辰亲自抱着夏小湖下车,夏小湖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显得急促,微微颤抖的手不自禁的攀着夜辰的颈脖,将脸埋在他胸膛,她觉得自己也像城堡顶端的云彩,沾染了一身的尊贵气息。

“约瑟来了吗?”夜辰一边走进宫殿一边问麦迪。

“来了,已经在书房等候。”麦迪恭敬的回答。

“这是夏以沫,从今晚起,她会住在这里,你们对她要像对我一样恭敬。”夜辰瞥了一眼麦迪,“知道该怎么做?”

“是。夜总!”麦迪恭敬的垂着头,立即对佣人吩咐,“让厨房准备晚餐。”

“是。”

夜辰抱着夏小湖走上了水晶特制的升降电梯。

夏小湖已经找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只知道,她的人生,从此就要不同了。

……

夜辰抱着夏小湖走出电梯,他的私人医生约瑟已经候在这里,夜辰急切的说:“以沫有哮喘,赶紧给她检查。”

“好……”

“夜总。”夏小湖马上说,“我,想先换件衣服。”

“好,我让佣人帮你。”夜辰抱着夏小湖走到长廊右边最后一个房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守在门边的两个女仆就打开门,恭敬的弯下腰。

夜辰将夏小湖抱到床上,回头对佣人命令:“替夏小姐沐浴更衣。”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我不太习惯别人侍候。”

夏小湖低声说,她的发丝很凌乱,始终遮掩住半边脸,她不希望自己眼敛下的泪痣暴露在这耀眼的灯光之下,不希望她的身份这么快被夜辰识破。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夜辰怜悯的看着夏小湖,他觉得,她一定是因为刚才的事吓坏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11、

夜辰和女侍都离开之后,夏小湖仔细打量房间,蓝白相间的色调,尊贵北京的设计,极度奢华的装饰,舒适的香槟色大床,这里真的很奢华,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其实夏小湖以前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其中不范条件好的,但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夜辰。

她对夜辰是真正的一见钟情,可谓是动了真心,可是她很清楚,这份幸福并不属于她,夜辰那么精明,很快就会发觉真相,一旦他知道她在骗他,他一定不会原谅她,不会要她。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是直接告诉他真相,还是……继续隐瞒下去?

夏小湖心里十分纠结了。

“叮铃铃……”正在这时,夏小湖的手机响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外婆打过来的,她知道外婆是想问她线索查得怎么样,外婆一向偏爱以沫,她来巴黎这三天,外婆已经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追问线索的事。

夏小湖关掉了手机铃声,看着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她的心在竭力的拉距……

是接听电话告诉外婆她已经找到证人,还是挂断电话,消失在她们的世界里,从此走向另一个梦幻的世界?

向左,还是向右?

只有几秒的时间,夏小湖的心就选定了方向,抬起的眼眸有着坚定的目光,她在心里说,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没有什么是从天而降,越是宝贵的东西就越要冒险才能得到。

错过夜辰,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改变命运,这是我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不能放弃。

想到这里,夏小湖拿着手机走到洗手间,将手机丢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然后,将洗手台上的玻璃花瓶摔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划向自己的眼敛……

泪痣代替着流不完的泪,她要毁掉这颗泪痣,改变自己的命运!

……

夜辰听见房间传来破碎的声音,心急如焚的撞开房门,冲了进去,当他来到洗手间,看到的是夏小湖虚弱的趴在地上,脸上,手上都被破碎的玻璃碎片割伤。

“夏以沫!”夜辰急切的抱她起来,慌乱的问,“怎么回事?”

“对不起,夜总,我真没用,想自己沐浴,却因为头晕而摔倒,把花瓶也弄倒了,我的手机也掉进了浴缸里……”

夏小湖的声音非常虚弱,样子楚楚可怜,眼敛下面还在流血,虽然并不多,却让夜辰感到心疼。

“你的脸都划伤了,别乱动。”夜辰怜惜的捧着夏小湖的脸颊,替她擦净脸上的血渍,回头急切的大喝:“约瑟,拿药箱进来。”

“我没事……”

“什么没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夜辰一边抱着夏小湖回房间,一边气恼的责备,“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厉害得很,还把我整得那么惨,现在怎么这么柔弱?拿出整我的气魄去对付那帮混蛋,你也至于弄得这么狼狈。”

夏小湖心里一慌,神色极其不自然,他发现了吗?他真的发现了吗?

“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都伤成这个样子,你还要责备她,瞧这小美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真令人心疼。”约瑟打趣的说。

“好了,我并不是责备你,只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很心疼。”夜辰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吓坏了,才会这么不知所措,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这些话,夏小湖的心情才略微平静下来,她想,她必须尽快让夜辰喜欢上真正的她,那样,就算他以后知道真相,也会因为对她的爱而原谅她。

反正夜辰和以沫也只见过一次,而且还是在晚上,应该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她和以沫长得那么像,他不会发现的。

……

约瑟很快替夏小湖处理了外部伤口,还给她检查了哮喘病,给她开了一些药,说明天开始会针对她的哮喘病,定出新的治疗方案,他很有信心,能够将她的哮喘病治好。

听到这个消息,夏小湖非常兴奋,终于能够摆脱纠缠了她十七年的哮喘病,就像摆脱从前那贫困卑微的生活。

……

转眼半个月过去,夏小湖很快适应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她所有的衣服都由量身定制的,每天都有几个仆人服侍她,三辆不同类别的车配上司机供她差遣;有知名美容美发师上门替她做保养护理;还有约瑟这个私人医生为她专程治疗哮喘病。

夜辰每天早出晚归,筹备近期将要举行的慈善拍卖会,可是无论他有多么忙,晚上都会尽量赶回来陪她吃晚餐,他的细心体贴让夏小湖感到幸福无比。

夏小湖过着奢华幸福的生活,就像一个尊贵的,尽情享受着人生。

当她坐在花园的象牙椅上,喝着仆人鲜榨的果汁,迎着微风,晒着太阳,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这样的生活才叫人生!

可是,她却忘了,她的妹妹夏以沫正在监狱里受罪。

夏以沫再次遇到袭击,被那两个新来的女犯打成重伤,住进了监狱医院,在她昏迷之际,她还在不停的喃喃着:“姐姐,姐姐……”

她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夏小湖身上,可是,夏小湖却将她的生死置之脑后,无情的掠夺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第四天早晨,巴黎国际机场。

夏有财刚刚从机场走出来,电话就响了。

“喂,妈,刚刚下飞机,你放心,我一定找到小湖那丫头,哎呀,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为她担心,她那种自私鬼才不会有事,她一定是拿着我们的钱到处去旅游,根本就没帮以沫找线索。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以沫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真是气死我了。对了,你再试着打电话联络一下那个人,看打不打得通,如果打不通,你就告诉我,我亲自去找他。”

12、

傍晚,海洋城堡随着夜幕的降临,优雅的亮出它璀璨的一面。

精心打扮的夏小湖站在大殿门口,翘首期盼着夜辰回来,他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时间回家,陪她共进晚餐。

当宝蓝色法拉利出现在视线,夏小湖的脸上扬起了欣喜的微笑,她快步迎上去,在车子停下时,殷切的打开车门迎接夜辰。

“辛苦了!”夏小湖的声音温柔如水,语气充满关切,真像一个体贴入微的贤惠妻子。

“嗯。”夜辰淡淡点头,夏小湖习惯性的替他卸下外套,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走进城堡。

“夜总,晚餐都准备好了。”麦迪恭敬的说,“是现在上餐,还是……”

“等下再上吧,今晚有贵宾要来,多加几道菜。”夜辰淡淡命令,转身往楼上走去。

“今天家里要来客人么?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夏小湖跟随其后。

“没有什么好准备的,都是自己人,让麦迪安排就好。”

夜辰幽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一逝而过的失望,为什么感觉会不一样?眼前的她实在太温柔太乖了,甚至有些殷切,一点都不像那个晚上野蛮狡黠的夏以沫。

他一直期待着与夏以沫重遇,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她重遇后的场景,他觉得她们的相处会充满挑战和刺激,她的野蛮和小心计也许偶尔会让他暴跳如雷,却会让他心跳加快,感受不同的异样情绪。

他甚至连报复她的方法都想好了,却没想到,重遇之后的她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不忍下手。

可是,眼前这个贤惠、温柔、百依百顺的夏以沫却让他原本期待的浓烈感觉快速变得平淡,眼前这个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夏以沫反而让他感到失望。

甚至于,有些失落。

他喜欢的夏以沫,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也曾想过,为什么感觉上会相差这么多,约瑟说,那是因为她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从一个身份卑微的灰姑娘变成尊贵的,天壤之别的生活环境让她诚惶诚恐,极力想要抓紧眼前的幸福,所以,她会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做好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失去这种梦幻般的生活。

也许约瑟的分析很有道理,却让夜辰感到很失望,他印象中的夏以沫,应该是那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野丫头,她不应该这么乖的。

“好吧,那,你要喝什么?我给你准备。”夏小湖温柔的看着夜辰。

“这些事有佣人做就行了,你先下楼吧,我在书房办点事。”夜辰微微一笑,转身进了书房。

夏小湖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感觉心里一阵失落,这几天,夜辰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淡漠,说不上不好,却没有那天晚上那么热情,而且,有时候,他还会用一种迷惑的目光打量她,似乎对她很陌生。

这让夏小湖忐忑不安。

麦迪端着一杯咖啡从夏小湖身边路过,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夏小湖喊住他:“麦迪!”

“夏小姐有什么吩咐?”麦迪恭敬的问。

“你是给夜总送咖啡吗?我来吧。”夏小湖伸手过来接咖啡。

“好的。”麦迪将咖啡交给夏小糊,“外面有个人求见夜总。”

“是什么人?”夏小湖随口问。

“是个中国人,他说他叫夏有财。”麦迪回答。

夏小湖心里一惊,舅舅怎么来了?他一定是为了以沫的事来的,舅舅一向不喜欢我,如果被他知道我冒充以沫留在夜总身边,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揭露我。

到时候,我不仅会失去眼前的一切,还会被夜总瞧不起。

不能让他见到夜总。

绝对不能。

很快,夏小湖就淡定下来,挤出一抹笑容:“让我跟夜总说吧,等下要来客人,你去看看厨房准备好了没。”

“好的,那麻烦夏小姐了。”麦迪转身离开。

夏小湖快速平复好自己慌乱的情绪,快速想好了对策之后,走到书房边,轻轻敲响房门。

“进来。”夜辰的声音传来。

夏小湖忐忑不安的走进去,随手将房门虚掩着。

“怎么了?”正在书桌前忙碌的夜辰抬头看着她,“有事?”

“夜总……”夏小湖伤感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夜辰微微皱起眉。

“这几天你对我越来越冷漠,完全没有以前的热情。”夏小湖泣不成声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份才来找你?你觉得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所以,你越来越看不起我……”

夜辰将夏小湖搂在怀中,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没有,你想多了。”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夏小湖的眼泪掉下来,“自从那个晚上,我就一直想着你,我每天都会去我们相遇的地方等你,可是你一直没有来,你知道我有多么失望多么伤心吗?我也曾想过,也许你也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只是玩玩罢了,根本不会对我认真,可是,我忘不了你……”

“好了,别说了。”夜辰捧着夏小湖的脸,愧疚的说,“我没有去找你是因为真的有急事回法国……”

夜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小湖深深吻住,她踮着脚尖热情的吻着他,双手勾着他的颈脖,让他更靠近她一些。

夏小湖的吻热情熟练,富有极其浓郁的挑逗性,她热烈的吮吸着他薄冷的唇,灵巧的舌轻易翘开他的皓齿,深入其中,与他炽烈缠绵。

她豁出去了,她知道,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算是牺牲一些又何妨,更何况,她已经真的爱上他。

这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男人。

夜辰紧皱的眉渐渐随着情欲的火焰舒展开来,很快沉沦在夏小湖的热吻当中,他化被动为主动,狂野的回吻着她。

他想起在香港田园的那一晚,将那个像小兽般野蛮的夏以沫与身下的人重叠在一起,他的欲望更加浓烈,双臂情不自禁抬起,紧搂着夏小湖的腰让她更紧的贴触着自己。

这个纠缠的吻如火焰般点燃了夜晚的激情,两人的呼吸都迅速变得急促。

夜辰将夏小湖压倒在书桌上,更加激烈的吻着她……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麦迪透过虚掩的房门看见夜辰正和夏小湖正在忘情的亲热,立即退了回去,低声对身后的佣人命令:“让那个人走,就说夜总今晚没空会见他。”

“是。”

听到这句话,夏小湖的眼角扬起胜利的浅笑……

13、

火热的激情最终还是被不速之客打断,约瑟玩味的吹着口哨,夜辰不得不停止动作。

“我只是想告诉你,叶小姐已经安全送到,继续。”约瑟坏坏一笑,转身离开,随手将房门关上。

“夜总……”夏小湖一脸红云,含情脉脉的看着夜辰。

“客人来了,下次吧。”夜辰尴尬的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我先下去,你换件衣服再下楼。”

“嗯。”夏小湖羞涩的点头,看着夜辰气宇轩昂的背影,她的唇边扬起幸福胜利的微笑,她会得到的,得到他的人和他的心。

夏有财被保镖强行赶走,夏有财愤怒的嘀咕:“要不是为了以沫,我才不想在这里受窝囊气,有钱人了不起吗?”

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所说的话被旁边那辆银钛色玛莎拉蒂里走出来的女孩听见。

这是一张精美极致的脸,癫倒众生的迷惑容颜美得令人窒息,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如珍贵无价的宝石般神秘高贵,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深深迷惑着人心。

她就是夜辰的贵宾,中法混血儿叶诺。

夜叶两家世代交好,夜辰与叶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夜辰当她是亲妹妹一样疼爱。

叶诺看着夏有财离开的背影,轻声问麦迪:“这是什么人?”

“他来求见夜总,夜总让我打发他走了。”麦迪恭敬的回答。

叶诺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抬步向别墅走去。

“诺诺。”夜辰的声音传来,叶诺的唇边勾起浅魅的微笑,“辰哥哥!”

“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夜辰将叶诺搂在怀中,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上次的事你受到惊吓,一直在家休息,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辰哥哥。”叶诺欣悦的看着夜辰,眼中隐含着少女的爱慕情愫。

夏小湖走下楼梯,正好看到这一幕,暗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妒忌的火焰,夜辰对叶诺的亲密和宠溺,毫不少于她,她的爱,怎么能够与人分享。

夏有财离开半山别墅,想着明天再找机会来见夜辰,请他去香港救夏以沫。

夏有财身上没有多少钱,所以在郊区租了个廉价旅馆暂时住下,他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就回旅馆休息,却无意中发现隔壁有一个赌场,手马上就痒了起来,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进去堵一把……

在监狱里呆了二十多天,夏以沫被摧残得伤痕累累,几天前,她被那几个想要谋杀她的女犯打成重伤,转移到监狱医院治疗,现在,她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所以再次被转回牢房。

苦苦等了这么久,仍然没有夏小湖和冯成的消息,夏以沫越来越绝望了,她每天过着步步惊心的日子,已经快要疯掉,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却无可奈何。

离提审日期只剩七天,如果七天之内再找不到证据,她就真的要含冤而死。

她不甘心。

……

当天下午,外婆来监狱探望夏以沫……

“我可怜的以沫啊,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外婆哭得很是伤心。

“我没事,外婆别哭了。”夏以沫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却仍然带着乖巧的微笑,不停的安慰外婆。

“真是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人都靠不住,你姐姐去法国帮你找线索却杳无音讯,现在连你舅舅也失去了联系,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那混蛋是不是又跑去赌钱了。”外婆一边抹眼泪一边气愤的说……

“还有那个可恶的人,当年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对你妈妈说,只要回心转意就打那个电话找他,还说那个号码永远都会通畅,会永远等她,可是,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外婆,你说的那个可恶的人是谁?跟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夏以沫疑惑的看着外婆,在她的记忆中,她妈妈在她六岁那年病死,她记得妈妈生前除了外婆和舅舅之外,没有其它亲戚和朋友。

“以沫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你爸爸其实没有死,他还活着。我想去找你爸爸来救你,可是我不懂外文,又没单独出过国,你舅舅又不在,你还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你告诉我,我找她们帮忙带我去找他……”

“什么?”夏以沫震惊得目瞪口呆,好久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拉着外婆,“外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爸真的没有死?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是谁?”

“他是……”

“时间到!”

外婆的话还没说完,狱警就严肃的宣布,并上前押夏以沫离开,夏以沫心急如焚的问:“外婆,快告诉我,我爸爸是谁……”

夏以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狱警强行带走,空旷的探监室里只剩下她凄凉的回音久久回荡……

这天晚上,夏以沫一夜没睡,她抱膝坐在监狱冷硬的木板床上,目光空洞得毫无焦点,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外婆那段话……

“当年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对你妈妈说,只要回心转意就打那个电话找他,还说那个号码永远都会通畅,会永远等她,可是,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外婆口中那个他,就是爸爸吗?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既然活着,这十七年来,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以沫记得很小的时候,每次她问妈妈,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妈妈的眼神就会变得很茫然,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后来她渐渐学会不去问,只是在脑海里幻想爸爸的形象,每当有小朋友嘲笑她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她会对他们说,我有爸爸,我爸爸是一位大英雄,为了救人而牺牲的英雄,于是,那些孩子便不再嘲笑她。

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开始相信那个幻想,她相信,爸爸是深爱着妈妈和她们姐妹的,她相信,爸爸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

可是现在,这个事实却毁灭了她心中美好的幻想,他还活着,却没有来找她们母女,一个对妻女置之不问的男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好男人?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说会永远等着妈妈,证明他是爱妈妈的,那他为什么要跟妈妈分开?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和姐姐的存在?如果知道,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想着想着,以沫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将脸埋在膝盖上,默默流泪……

在监狱里关了二十多天,她都不曾哭过,可是现在,当她听见爸爸这个称呼,坚强已久的心却突然变得脆弱,她好疲惫,好害怕,好委屈……

为什么明明没有做错事,却要受到这种惩罚?为什么在她最伤心最落魄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外婆一边用钥匙开锁一边抹眼泪,今天在监狱看到夏以沫那个样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过几天案子就要提审了,如果夏小湖和夏有财还找不到证人,以沫可怎么办才好?

“叮铃铃——”家里的座机电话忽然在响,外婆心里一惊,连忙冲进去接听电话,“有财,是你吗?”

“容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外婆吓了一跳,激动的低喊,“将军!”

“梦蕾呢?”那个声音迫切的问,“是不是她给我打电话?她在哪里?快让她接电话。”

“电话是我打的……”外婆的眼泪掉了下来,不忍心告诉他夏梦蕾已经去世,只得避重就轻的说,“将军,你女儿有难,快回来救她吧!”

“以沫?她怎么了?”

“以沫被人陷害坐牢,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头,您快来救她吧。”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14、

又是一夜没睡,夏以沫抱膝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精神恍惚,头晕眼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外面传来开锁声,女狱警宣布:“夏以沫,你可以出去了!”

夏以沫缓缓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今天下雨,不是说不用出去劳务吗?”

“警方收集到新的证据,证明你与本案无关,你可以走了。”女狱警打开铁门。

夏以沫浑身一震,抬头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女狱敲了敲铁门:“怎么,舍不得走?”

“当然不是。”夏以沫慌忙站起来,语无伦次的说,“我就说我没有杀人嘛,早就该放出去了。”

“快走吧,你外婆在外面等你。”女狱警提醒道。

“谢谢,谢谢你!”

……

夏以沫走出监狱,外婆正站在路边焦急的等待,看到她马上就迎了过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以沫,出来就好,出来就好,我们回家!”

“嗯嗯。”夏以沫含着眼泪点头,两人一起打计程车回家。

车上,夏以沫急切的问,“外婆,你是不是找那个人帮忙了?这才几天的时间,我竟然无罪释放了。”

“没有,都是警方查明真相还你清白”外婆目前还不想告诉夏以沫关于她父亲的事,那个人没有来香港,只是派手下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她想等那个人正式跟夏以沫见面的时候再提起。

夏以沫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父亲不在世上,每次被其它小朋友取笑,她都会理直气壮的说她父亲很疼她,只是不幸早逝,所以不能照顾她,现在知道父亲还活在这世上,却从来没有对她负过责任,她心里难免有些伤感……

“唉,也不知道小湖和你舅舅怎么样了,他们去巴黎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你舅舅倒是没关系,他常年在外鬼混惯了,关键是小湖,她身体不好,有哮喘病,一个人在巴黎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外婆还惦记着夏小湖的安危,却不知道夏小湖现在正顶着夏以沫的身份享受着上流社会的奢侈生活。

“姐姐还没回来?我还以为她早就回来了。”夏以沫算着日子,夏小湖去巴黎也有二十多天了,到现在仍然没有音讯,难道真的出事了?

“不仅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外婆越想越担心,“以沫,要不我们一起去巴黎找找她吧。”

“外婆,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不用去了,还是我去吧。”夏以沫说,“等下我就去订机票,尽快赶去巴黎找姐姐。”

“好。”

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休息一下,夏以沫和外婆一起出去买东西。

来到繁华的街道,夏以沫说:“外婆,我先去取点钱,然后去商场买点用品,你去买菜吧,等下我们在公园门口见。”

“好。”

……

一个小时之后,夏以沫提着两大袋东西来到小区附近的公园,准备在长椅上坐一会儿等外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气候温和,夏以沫拿出一瓶饮料喝,无意中发现不远处摆着一个油画架子,上面还有一副刚画好的油画,她不禁眼前一亮,这副画显然达到了大师水准,水准极高。

广阔无际的海边站着一位身形曼妙的少女,少女穿着白色的飘逸长裙迎风而站,棕色的长卷发随风飘扬,清澈的蓝色眼眸如璀璨的星辰,散发着高贵的光泽。

周围没有人,这是谁画的?

夏以沫有些好奇,情不自禁的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副画,她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于是拿起旁边的画笔,自作主张的在画像上添了几笔……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厉的怒喝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夏以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个人狠狠推开,手中的画笔不小心在画上划过一条长长的痕迹。

夏以沫失衡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到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男人,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性感的薄唇,刀削般的脸庞,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目光凛冽慑人,恼怒的质问:“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对不起……”

“滚——”

夏以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凌厉的怒喝声打断,她皱着眉,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说了声“对不起”,放下画笔准备离开。

“等一下。”男人突然叫住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副画,“这眼角的弧度,是你添上去的?”

“嗯。”夏以沫轻声应道。

“为什么要添加这几笔?”男人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这副画。

“你的画技虽然纯熟,却缺乏感情,你笔下的人物毫无生机,像没有灵魂的木偶,我添上这几笔,是想为这个女孩增添一些灵气。”夏以沫说。

“你学过画么?”顾修的目光变得柔和。

“没有,自学的。”夏以沫淡淡的说。

“你很有天赋。”顾修抬眸看着夏以沫,这一次,他的目光充满欣赏。

“呃,真的么?”夏以沫被他夸得愣住了,他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竟然夸她,而且他的水准一看就是大师级别,被一个专业人氏夸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菲儿,我从来没有夸过任何人。”顾修淡淡的撇开眼。

“菲儿?是这画中的女孩么?她是你什么人?”夏以沫好奇的问。

“我妹妹。”顾修轻声回答,转瞬,当他的目光从画中女孩脸上移开时,又恢复从前的冰冷,长指指着旁边那条无意划出的长线,冷傲的说,“这本来是一张完美的艺术品,却被你毁了,你说,要怎么处罚你?”

“呃,你的态度变得可真是快。”夏以沫白了他一眼,拿起颜料盒和画笔,延着那条长线画起来。

“你想借用这条画线重新作画?你能行么?”顾修双臂环胸,盯着她手中的画笔,“如果你把这副画毁了,我就把你的脸给毁了。”

“如果我把这副画画得完美,你要怎么奖励我?”夏以沫挑眉一笑。

“还没开始画就跟我谈条件?”顾修的语气虽然很冷,但唇边已经勾起一抹浓浓的弧度,他觉得她很有趣。

“你是没有自信赢我吧?你完成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完成。”夏以沫挑衅的说,“看你的笔迹应该经过名师指导,学过专业美术,可惜画技却不如我,就连跟我打赌的勇气都没有?”

“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顾修不屑的说,“既便知道你是激将法,我还是愿意跟你赌一次,如果你的画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违背道德伦理和法律,我都答应你。”

“真的?”夏以沫欣喜若狂。

“绝不食言!不过,如果你的画令我不满意,以后就得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助手。”

顾修坐在木椅上,双腿优雅而自然的交叉在一起,双臂悠闲的搭在沙发背上,双眸幽深的凝视着夏以沫。

“一言为定!”夏以沫自信一笑,转眸认真作画,她敢肯定,她的画一定会让他满意。

……

很快,随着夏以沫的慢慢描绘,画中出现了奇迹,那条无意划下的长线在夏以沫的勾勒下成了一个男人修长的手臂,那个男人,就是身边这位。

画里这个男人牵着妹妹的手一起漫步在春光明媚的海滩上,他蓝色的眼眸不再冰冷如霜,而是像冬天的阳光那样灿烂、温暖,兄妹俩的笑容比刚刚盛开的鲜花还在绚丽多彩。

那幸福温馨的气氛像一把奇异的钥匙打开了这个男人冰封的心,这画中的一幕跟他梦境中一模一样,他多么希望妹妹能够开心起来,兄妹俩再回到从前那样。

“怎么样?满意吧?”终于完成,夏以沫放下画笔,转眸笑眯眯的看着男人。

男人的眼睛仍然盯着那副画,深深点下了头,随即向她伸出手:“我叫顾修,你叫什么名字?”

“嘻嘻,我叫夏以沫!”

15、

夏以沫没想到会这么巧,顾修当晚就要去巴黎,而且是乘专机去,他得知夏以沫要去巴黎找人,热情的邀请她乘坐他的专机。

半副画换了一张机票,夏以沫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就收拾行李办好手续,乘坐他的专机一起去巴黎。

从香港直飞法国巴黎需要十三个小时。

顾修的专机还在天空飞翔的时候,繁华美丽的巴黎已经入夜。

奢华的大殿里,丰富的晚餐摆满了餐桌,夏小湖端着亲手做的海鲜料理从厨房走出来,笑颜如花的看着夜辰,温柔的说:“知道你喜欢吃海鲟,所以特地让厨师教我,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来尝尝!”

“好。”夜辰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抬眸对麦迪说,“去叫诺诺下楼吃饭。”

“是,夜总!”麦迪准备上楼,夏小湖突然说,“让我去吧。”

夜辰微微点头。

夏小湖离开餐厅,快步去二楼叫叶诺。

麦迪垂下头,低声对夜辰说:“夜总,叶小姐这二天不太舒服,今天一直在房间休息,要不要请约瑟医生来看看?”

“诺诺不舒服?我怎么不知道?”夜辰微微皱起眉,严厉的盯着麦迪。

“夜总前天去了波尔多,直到今天傍晚才回来,然后一直跟叶小姐在一起,所以……”

“难道以沫在,你就不能禀报?”夜辰不悦的斥责,“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请约瑟过来替诺诺治疗,这么点小事也要我教你?”

“呃……”麦迪有些委屈,却终是忍住没有说出原因。

夜辰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给约瑟打电话,让他马上赶来,挂断电话之后,他冷厉的盯着麦迪,低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夜总……”麦迪皱着眉,低声说,“其实,其实是叶小姐不让我打电话的,她说叶小姐只是水土不服,不用看医生。所以……”

“诺诺自己怎么说?”夜辰很清楚,叶诺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而且她也有约瑟的电话,如果她真的生病,就算麦迪照顾不周到,她也可以自己打电话给约瑟。

“这二天,叶小姐一直没有出过房间,一日三餐都有叶小姐亲自送到房间的,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她。我担心出事,所以才将这件事向您禀报。”麦迪神色凝重的说,“有句话,我一直憋着不敢说,现在竟然已经提起,我就不得不向您禀报了,其实我觉得叶小姐真的很奇怪,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天,什么事都要过问,好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麦迪,你跟我也有五年了,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在身后搬弄是非?”夜辰皱眉瞪着麦迪。

麦迪连忙垂着头,惶恐的说:“夜总,我并没有搬弄是非,我只是……”

“行了,这件事我自然会弄清楚,以后有事直接说事,不要妄自评论别人。”

夜辰起身快步向二楼走去,他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傍晚,他刚到家,夏小湖就一直缠着他,后来公司有些重要事情要处理,他就没有上楼去看叶诺,他想晚餐时总会见到叶诺,也不差这一两个小时,没想到这件小事之后竟然还隐瞒着内幕。

来到叶诺房间门外,夜辰听见一阵争论声,然后有清脆的声响传来,好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他马上打开冲进去,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不由得愣住了。

叶诺慌乱的捂着脸,而夏小湖则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

“怎么回事?”夜辰关切的看着叶诺。

“哎呀。”夏小湖惊叫一声,手指被玻璃碎片划伤,鲜血直流。

夜辰瞥了夏小湖一眼:“自己去包扎一下。”

然后他径直走向叶诺,拉开叶诺紧捂在脸上的手,他惊愕的睁大眼睛……

叶诺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斑痕,将她那张精美的脸全都给毁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唔……”叶诺见夜辰看到自己丑陋的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辰凝着眉,捧着叶诺的脸仔细观察,像是过敏性皮炎,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长这种东西?

“应该是食物过敏。”夏小湖轻声说。

夜辰回头看着她,她还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手上在流血,表情很委屈:“前天麦迪管家给叶小姐准备了海鲜粥,她吃了以后就长了满脸的红斑,我本来想让麦迪打电话通知约瑟医生过来,可是叶诺死活不肯,她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还说以前也经常会食物过敏,也许等二天就会好了,所以,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刚才,我想劝她对你坦白,然后接受治疗,可是她不愿意,我们就起了争执,然后不小心将花瓶摔到了地上……”

“是这样吗?”夜辰幽深的看着叶诺。

“嗯。”叶诺点点头,委屈的抽泣,“我以前虽然会食物过敏,可是最多也就是身上长一二颗红斑,不到半天就消了,没想到这次会这样。我真是没脸见人了,过二天的慈善拍卖我怎么陪你去啊。”

“我已经打电话给约瑟,他很快就会过来。”夜辰拍拍叶诺的肩膀,安慰道,“皮肤过敏只是小事情,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好的。不过,慈善拍卖会你可能出席不了,就让以沫陪我去吧。”

听到这句话,叶诺下意识的看向夏小湖,只见她眼中逝过一缕阴险而得意的笑意。

看到这抹笑容,叶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这些天,夏小湖虽然表面上对叶诺很殷勤,甚至特意讨好她,却总是在她面前说夜辰对自己有多么多么好,又说跟夜辰已经发展到了亲密无间的关系,还问她,夜辰这次参加慈善拍卖会,会带她们俩谁去。

每次听到这些话,叶诺只是微微一笑,并没作任何回应,她知道,夏小湖是因为看见她在整理礼服,而自己却没有礼服,以为夜辰只打算带叶诺一个人去,心里不甘,才会这么问。

其实夜辰之前就对叶诺说过,打算带她们俩一起去参加拍卖会,夜辰还特地让凯瑞给夏小湖订制礼服,只是还没有运来,而叶诺本来就带了一件名贵礼服,所以不用再去订制。

还有前二天,叶诺无意中跟麦迪说起自己喜欢吃海鲜,可是吃多了偶尔会轻度皮肤过敏,所以只能少吃,当时夏小湖也在场。

当天下午,麦迪便让厨房给叶诺准备了适量海鲜粥,夏小湖非常热情,亲自去厨房端粥给叶诺,叶诺当时就觉得粥的味道有些怪怪的,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夏小湖故意在粥里放了什么东西,让她皮肤重度过敏?

叶诺觉得毛骨悚然,皱眉看着夏小湖,只是为了跟辰哥哥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你就这样害我,夏以沫,你好毒!

“夜总,约瑟医生来了!”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麦迪的禀报声。

“让他进来。”夜辰命令。

提着医药箱的约瑟走进房间,看见叶诺满是红斑的脸,轻笑道:“原来是皮肤过敏,小事情。”

“先把以沫的手包扎一下。”夜辰放开叶诺,体贴的将夏小湖扶起来。

看到这一幕,叶诺不禁感到心寒。 yrbqbBOSAhuwzEw1/uQnP33YLdr1JGaQNmQoX27SxKNtcVnz0pU936x+ETNjwf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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