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小说月报》第十九卷第八号,一九二八年八月。
我如今已厌看蔷薇色,
一任她娇红披满枝。
心头的春花已不更开,
幽黑的烦忧已到我欢乐之梦中来。
我的唇已枯,我的眼已枯,
我呼吸着火焰,我听见幽灵低诉。
去吧,欺人的美梦,欺人的幻象,
天上的花枝,世人安能痴想!
我颓唐地在挨度这迟迟的朝夕,
我是个疲倦的人儿,我等待着安息。 adiRG7PitDGUZGubZUYxcCGnk7F0IzWLWVduBXnGfG0T/lp65MDhjHWlp2lyTYL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