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友元轻轻将特地给蓉蓉买来的童话书放在枕边,沉默无言,心中却想到:
哼,在这个世界上面,谁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都是死路一条!
他极具耐心地哄着蓉蓉睡觉,待得蓉蓉将要进入梦乡之时,站在门口的王语婷轻声呼唤了他一声:“元哥,元哥!”
“怎么了?”迟友元已经昏昏欲睡,当他听到王语婷的声音时立即清醒,走过去问道。
“元哥,房东说要见你,她说她是你的老朋友。”王语婷用手指了指客厅。
朋友?
怎么会有朋友?
他已经找到王玉婷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汇报给王云,王云自然也并不知道此事。
那么,还会有谁?
迟友元满脸狐疑着走了出去,见一肤白貌美性感妖娆的美少妇模样的女子正坐在茶几前低头摆弄手机。
“迟友元,刚才我听我手底下员工说起新来住户的名字,还不敢相信,那个叫做迟友元的毫不起眼的青年人还真的是你!”
这女子惊讶地望着迟友元,态度热情,那张白皙俏脸五官精致,笑起来更如一朵花一样。
迟友元一声朗笑,与之亲切地握了握手,说:“秦雪芳,好久不见。”
王语婷眼睁睁看着迟友元与秦雪芳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精神不禁是有些紧张,茫然于自己竟是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嗅到了某种微妙的暧昧味道。
原来,秦雪芳是她元哥妻子多年的好闺蜜。
秦雪芳的丝袜玉足轻轻晃荡着,像是不经意间不停在迟友元大腿上碰撞着,媚眼如丝看着迟友元说道:
“你应该也知道,你最吸引我的特质就是专一,就算是再有钱有势的男人也无法和你相比。现在你回来了,以后就和我过日子吧,反正晓月也看不上你。
周围这三栋楼都是我秦雪芳的,只要你同意,以后我可以一直养着你和你女儿,我可以让你们爷儿俩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王语婷能够看得出来,秦雪芳不仅与迟友元妻子感情深厚,同时还对迟友元有点意思。
“什么条件?”迟友元手托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
“条件?条件当然是你的人啦。”秦雪芳笑得极是风骚,将一条玉臂轻轻搭放在迟友元大腿上。
迟友元眼神淡漠地看着秦雪芳,轻易否了秦雪芳的真情告白:“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何晓月,其实大概是什么情况我心里也有数。和专一不专一没有关系,只是,你和我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秦雪芳原本阳光灿烂的俏脸顿时阴沉了下去,“蹭”地一声站起身来,无限隐忍地用手指着迟友元鼻子,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泛出悦耳动听的响音来,道:
“我秦雪芳要什么没有,追我秦雪芳的人都能排到国外去!迟友元,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子了?无钱无势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带着个九岁大的孩子,你到底有什么可傲的啊?你自己说!”
王语婷见此,很是识趣地走开,决意不要当电灯泡。
然而她又心下狂笑,这个秦雪芳可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区区三栋楼而已就狂妄成这副样子想要让迟友元吃她的软饭。
如果让她知道了迟友元的真实身份与实力,她还不该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迟友元脸上云淡风轻,轻轻摇着头说:“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强求的,当年我是怎么告诉你的,今天同样会那么告诉你。咱两个人没有可能的。”
秦雪芳气愤异常,蹬着高跟鞋向门外走去,给迟友元妻子何晓月拨打过去了电话,向何晓月报告了迟友元所在位置。
迟友元内心倒是毫无波澜,反倒是王语婷,当她听到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何晓月的声音时,立时娇躯一震。
她是真的好生好奇,这个传说当中的迟友元的妻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究竟会美成什么样子,能够那么好命、那么有福嫁给了迟友元。
转念又想,一年时间已经过去,听迟友元说王云也已结婚娶妻,那么王云的妻子又是何等的一番美丽,得以与王云相匹配?
秦雪芳气冲冲地离开不久,外形活色生香堪称倾国倾城的何晓月便即出现。
从她看到迟友元第一眼,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迟友元,我听我哥说你把女儿从我家带走了,她现在人在哪里呢?”
不提迟蓉蓉还好,她甫一提及迟蓉蓉,迟友元立时暴怒,冲上去便抓住她衣领:
“你还好意思问我女儿?你这个当妈妈的太不像话,我女儿在你家是受到了什么样子非人的对待,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何晓月斜了他一眼,似乎压根不想发生争执,来此目的非常单纯,就是要将女儿迟蓉蓉从迟友元这里带走。
“亲爱的!赶快进来,给我狠狠揍他一顿!”何晓月大声叫喊着,面相身后楼道。
旋即,一身穿花衬衫的社会青年骂骂咧咧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手中拎着一根纯铁棒球棍,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
“给我打!让这条狗好好见识见识我男人的厉害!”何晓月冷着一张脸说道。
前一秒钟这男子还嚣张跋扈要当场废了迟友元,然而当他看清楚迟友元的长相时,立刻如同石化了一般怔怔呆立在原地。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一段时日不见,你又威风起来了啊。”
迟友元一把松开何晓月衣领,“啪”“啪”反手便是两记响亮耳光扇在此人脸上。
何思月愣在当场,瞳孔持续放大震惊地看着此人,她是并不认得此人的,但他听迟友元说起,迟友元分明是之前认识他。
此人战战兢兢地望着迟友元,惊恐得下巴连连打着哆嗦。
此人绝非旁人,正是之前在柳月河村之时,在迟友元一声命令之下,随同其大哥马腾飞自行扇了自己五十个大耳光的成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