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天却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上连开数枪吼道:“专员在此,谁敢造次?”由于被赵应天枪声所震慑,下面瞬间安静了。
“赵团长,你敢当着候专员的面开枪?”胡斐喝道。
“我若不开枪那些乱民要是冲上台来怎么办?伤了候专员怎么办?你来负责?”赵应天也毫不客气的叱问回去。
赵应天开了枪,126团的士兵就冲了进来将百姓和专员只见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再观台下,冯小满此时已经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候专员看着冯小满的尸体朗声道:“如今此案已经真相大白,本专员确定丹王为他人所诬陷。今日罪人已经伏法,我代表政府在这里宣布丹王同仁方无罪。”
“噢~~~!!”边上传来众人的欢呼。
“希望丹王能继续为丹方镇百姓做贡献,造福一方百姓。”候专员笑道。
同仁方等人向着候专员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候专员。”
候专员看向边上的胡斐和汤世宁道:“两位,咱们走吧?回镇政府谈谈你们的事。”
胡斐和汤世宁汗流满面战战兢兢地跟着候专员回到了镇政府。
“两位坐吧。”候专员随口道。
“哎……哎……”胡斐和汤世宁的屁股还没碰到凳子上,候专员一巴掌便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吓得两人又急忙站了起来。
“陷害丹王,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两人?”候专员问道。
“候专员,丹王被陷害与我们无关啊,都是那冯小满一个搞的鬼,我们都是听信了他的话才回把丹王抓起来。”胡斐辩解道。
“哦?胡团长,你的意思是这事情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咯?”候专员看着胡斐问道。
“这……”胡斐。
“我就不信他一个药铺的伙计能掀起这么大的浪头,你敢说你们没有在后面推波助澜?”候专员又问道。
“这……”胡斐。
“事到如今你们还在我面前巧言令色,将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你们是把我当傻子那?”候专员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
候专员这一拍桌子吓得两人连忙跪在地上颤抖不止。
“今日罢免胡斐丹方镇保卫团团长一职,由保卫团小队长钱斌占代保卫团团长一职,至于汤镇长……”候专员将目光移向汤世宁。
汤世宁开始打摆子了。
“丹方镇一下罢黜两个高官恐会影响正常政府机构的正常运转,镇长的位置你先做着是去是留等我回去再说。”候专员冷哼道。
“谢专员,谢专员。”汤世宁连忙道谢,胡斐则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早过了开门营业的点儿三清药铺依然大门紧闭,前来三清药铺才买药材的作坊老板们越聚越多。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用力敲了敲门,片刻后长生卸下门板探出头来。
那作坊老板看到长生不由客气问道:“伙计,你们今天怎么还不开门营业?”
“啊?哦,内掌柜说了,丹王平反昭雪归来要好好庆祝一番,今日不做生意了。”长生笑道。
“可我店里还缺药材下炉那。”那作坊老板愁道。
“人家三清药铺那么大的店铺都为了庆祝丹王归来歇业一日,他们一天赚的钱是你的十几倍,他们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你手中那点钱?钱那是赚不完的,该开心的时候还是要开心点,你想啊丹王在疫病的时候帮了咱多少?如今丹王平反昭雪难道不该庆祝?”边上另一个作坊老板说道。
被那位老板一提点这位老板也想通了:“是啊,是该庆祝咱们也回去关门去。”
这时尚碧卿走出来满脸喜气道:“对不住啊各位老板,今天本店不做买卖,但是明日所有药材一律八折,到时候欢迎来采购啊。”
“八折?八折!”在场所有老板们都是一惊,接着笑道:“内掌柜,您忙,您忙啊。我们今天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您,也绝对不会再让别的老板来打扰您。”说完,作坊老板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散了。
八折,那得省多少成本啊。
丹方镇就在今日迎来了史上最大规模的商人罢市运动,不过这个罢市罢的各个商人喜笑颜开。
整个三清药铺笼罩在一片喜悦的气氛之中,丹王归来为了庆祝尚碧卿决定今日亲自下厨,伙计们各个忙的不可开交。买菜的买菜,摆桌椅的摆桌椅,三清药铺的后院俨然变成了一个餐馆。
“没想到啊,没想到。冯小满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坐在一旁摘菜何年余道。
“是啊,没想到和我们生活了那么久的会是这样一个人,不过还好天尊保佑让掌柜的平安无事归来。”何年剩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拜了拜。
“喂,我说你们两个可别偷懒啊。”尚碧卿抱着一大篮子菜站在何年剩何年余两兄弟身后道。
“嘿嘿,不敢不敢。”何年剩、何年余两兄弟忙道,现在三清药铺中没人不怕莫言雪的。
“嘿哟,嘿哟。”秀儿拖着一捆柴禾往厨房艰难的走去。
莫言雪看见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菜篮子道:“小姑奶奶,你在干什么呀!”
“我在搬柴禾啊。”秀儿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吃力道。
莫言雪走过去蹲下道:“秀儿,仁方哥哥之所以能平安回来全是因为你发现了冯小满这个坏蛋。你是大功臣,大功臣是不需要干活的。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看有没有人偷懒,若是有人偷懒的话……”莫言雪从柴禾中挑出一根不粗不细的小木条交到秀儿的手中道:“就用这个木条抽他的屁股。”
“嗯。”秀儿笑嘻嘻的接过木条挥舞了一下,看来她对这份监工的职业十分满意。
临近中午,三清药铺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距离大门最近的长生皱了皱眉头嘟哝道:“哪个不长眼的,今天还跑来捣乱,我非要说说他不可。”
长生来到门口卸下门板刚要说话,一看门口站的是白家家主白齐天还有他的儿子白乾清和他的管家严文远,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白齐天乃是一家之主不能像其他小店铺作坊老板那样随意打发,只好迎了进来。
白齐天看着后院热闹的景象不由一喜道:“好热闹呀。”
白齐天到来的消息长生早已通知了尚碧卿,不过尚碧卿正在掌勺没空出来,只好由同仁方代为接待。
见到白齐天同仁方笑着拱了拱手道:“白家主。”
白齐天看到同仁方也笑道:“仁方兄弟,你能沉冤得雪老夫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我和乾清、文远在街上走着听说你们这儿关门不营业了,还以为出了啥事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庆祝你的归来,哎?内掌柜呢?”
“她呀,她在掌勺呢。今日她十分开心说要给我们整个三清药铺做一大桌好吃的。白家主,您既然来了要不也别走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同仁方邀请道。
“这……呵呵,内掌柜烧的菜老夫还没吃过。哎呀,内掌柜做菜可不比九天食府花钱就能买着的,一定要吃,一定要吃。”白齐天乐呵呵道。
不过白齐天又突然皱起了眉头道:”你沉冤得雪回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探望你,啥东西也没带还要在你这儿蹭饭吃有些过意不去啊。”
“这有啥过意不去的,人到心意到就行了。”同仁方笑道。
“不成,不成不成。空手而来已经就十分失礼了,哪有白吃不干活的道理?这小菜嘛,我也会做两个,我去给内掌柜帮忙去。”说完,白齐天一撸袖子直奔厨房而去。临走时还撂下一句话:“你们两个也别偷懒。”
哪有一个家主跑到别人家来下厨房的道理,同仁方正待去追却被白乾清拦住了道:“丹王啊,难道爹这么开心,你就由他去吧。”
“这……一家之主跑到我这里来下厨房传出去不好听。”同仁方苦着脸道。
“没关系,没关系。您就别太在意这些小细节,我爹都不在意了您还在意啥?”白乾清四下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堆柴禾没劈,撸了撸袖子劈材去了。
咚咚咚……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很不巧的是这会儿又是长生距离门口最近,他眉头一皱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长生刚卸下了门板正准备说话,便瞧见齐进笙和管家谢林站在门口,长生只好把正准备说出去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没法子,又来一个比自己大的,长生将齐进笙和谢林迎进了屋子。
齐进笙见到同仁方便道:“仁方兄弟我听说你们这儿关门不营业了,到底出了啥事?你是不是在店铺经营方面有什么难处,有难处你和我说。”
“没难处,没难处。碧卿今天不是庆祝我回来么,今天店铺打烊一天。”同仁方解释道。
“老爷,我就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您没看这儿欢天喜地的么?”谢林伸出手在这儿指了一圈,当指到正在劈材的白乾清时愣住了,揉了揉眼睛道:“丹王,我没看错吧?那个劈材的不是白府上的公子白乾清?”
“嗯,啊。是他。”同仁方点了点头。
正好,那一担柴禾被劈干净了白乾清走过来询问同仁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儿干的。
齐进笙见到白乾清有些惊奇的问道:“乾清,你怎么上这儿劈材来了,你爹呢?”
“我爹?我爹在厨房里炒菜呢。”白乾清应了一句。突然发现那儿还有一盆子菜没洗道:“我去洗菜了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齐进笙问道。
同仁方治好把刚才事情又说了一遍。
“不行,你也得给我找点事做,我可不能被白老头给比下去。”齐进笙道。
“做……做啥事?我这儿人已经比事多了。”同仁方道。
齐进笙环视一周后道:“你瞧,桌上的碗筷不是还没放么?我去摆放碗筷去。”说完齐进笙就跑了,谢林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同仁方咧了咧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长生站在院子里脸朝大门心道:“我就不信还能再来一个家主。”
咚咚咚……
天尊,你在玩我吗?长生垂着头又跑去卸门板了。
长生打开们就看见王四喜那张如同弥勒佛一般的笑脸。
“呜哇。”长生虽有心里准备,但着实还是被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还不止王四喜一个人,他的身后除了管家俞算盘之外还有六七个挑着食盒的下人。
王四喜笑问道:“长生,你们丹王在家吗?”
“嗯。”长生点了点头。
“抬进去。”王四喜打手一挥,自己一马当先的进入了三清药铺。
“不是,王家主您这是……”长生连忙叫喊的跟了进去。
王四喜见到同仁方笑道:“仁方兄弟,为了庆祝你归来,今日一大早我特地去九天食府定了他们的招牌菜‘三十三重天’……咦,齐家主您怎么在这儿发碗筷呢?”王四喜发现齐进笙正在发放碗筷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哼,发碗筷有什么稀奇的,白家主还在厨房那炒菜那。我说王四喜想要庆祝仁方兄弟平安归来要有真心实意,你看看人家白家主亲自下厨,我虽不会炒菜但好歹碗筷也是我亲手所发。你从九天食府里叫餐算是怎个意思?”王四喜转念一想是这么回事,做菜自己也拿手啊。他俩都在用实际行动表心意自己怎能落了下乘便道:“仁方兄弟,厨房在哪?”
厨房里现在已经有一个家主了,同仁方哪里还敢让王四喜再去,只好支支吾吾的。王四喜见同仁方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自己,便一抬头闻着从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寻去了。
何年剩、何年余两兄弟站在房檐下靠着柱子道:“看见了吗?家主都来咱三清药铺打下手了,弄的我们都没活干了。”
“嗯,看见了。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何年余问道。
“你说呢?我也觉得不太真实。”何年剩道。
啪,啪~!秀儿用手中的木条抽在了何年剩和何年余两兄弟的屁股上,用着稚嫩的声音道:“叫你们两个偷懒,叫你们两个偷懒。”
何年剩和何年余两兄弟被打的到处乱跑喊道:“小姑奶奶,别打了,我们哪里敢和那些家住们抢活干啊。”
长生看了一眼院子里热闹的情景,搬了张椅子垂头丧气的跑去看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