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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陷害(一)

张谨贺被当众嘲笑怒发冲冠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同仁方等人连道:“你……你……你……”可是也没说出个下文来,张谨贺一甩袖子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老夫不与你们一般见识,赶快将病人带上来让老夫一一诊查一番。”

说罢,保卫团让开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脉枕等一些医疗用具,百姓们按照顺序排成一排给张谨贺诊查。张谨贺越诊越心惊,越查越不镇静,所查之人个个脉象平和,若不是在所查之人中有几个是自己见过的熟面孔,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些人得过疫病。

传闻是一回事,但当事实放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同仁方居然真的研究出了丹方。

“张家主,这些人可以走了吗?”同仁方在一旁问道,张谨贺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这些百姓现在根本就没有病,在强有力的事实面前张谨贺也只有放他们离开。魂不守舍回到家中的张谨贺看见那些还在忙忙碌碌搬着东西的下人们不由大吼一声道:“搬什么搬!全部都给我放回去恢复原样。”

这个家已经半了一大半了,如今又要恢复原状这些下人们一个个在心里抱怨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梅烟雪抱着婴孩乖巧的走到张谨贺的身后,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摸着张谨贺的后背帮他顺着气轻声道:“老爷,怎么了?谁气着你了?”张谨贺被梅烟雪这么摸了两下心中的气到还真的消了一些,便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觉得吧,一个人能创造出丹方。丹药的造诣固然重要,但运气又何尝不是其中一个不可缺的因素之一?老爷贵为丹方镇四大家族之一,炼丹的技术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只是运气欠奉一些罢了。”梅烟雪安慰道。

自从张谨贺将梅烟雪要来,梅烟雪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后,张谨贺对梅烟雪是疼爱有加。若说在张谨贺生气时张府有谁敢上前说上两句话的话,就非梅烟雪莫属了。

张谨贺被梅烟雪安慰了几句似乎也想通了一些,只是有些不甘心道:“哼,运气果真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同仁方才用了多少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店铺伙计成为三清药铺的掌柜、又成为了丹王和丹方镇首届商会的会长。若说他同仁方出门走了狗屎运,那坨狗屎也太大了一些吧。”

张谨贺想了想道:“这次他们在发给丹方镇百姓的小瓷瓶你看到了没?夸大宣传、极尽造势。居然说这次治疗疫病所用到的丹方是由白齐天、齐进笙和王四喜共同研制出来的。同仁方懂得一炉三炼之法必有高人相授炼丹技艺,我且不评价他的炼丹造诣如何。白齐天与我不相上下,齐进笙也是比我略差一些。可是那王四喜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吃货!他要是能创造出丹方,那猪都会炼丹了。”张谨贺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梅烟雪连忙又帮着顺气道:“好了,老爷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说不定明天转运的就是老爷呢?您说是吧?好了,老爷外出替那些病人复诊也累了一天了,别想那么多了去休息吧。”

张谨贺点了点头,才走两步又道:“你去派人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宴请胡斐和汤镇长。”

梅烟雪点了点头,张谨贺走后梅烟雪向着不远处的左东成招了招手,左东成一阵小跑跑了过来……

“哈哈哈,真是痛快你没看见张谨贺那会儿脸都黑了?多少年都没有看见张谨贺吃瘪的样子了。”白齐天大笑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边上的严文远见家主的杯中的酒空了,连忙上来帮其斟酒。白齐天天却按住酒壶笑道:“今天不用你在边上伺候,边上也给你们开了一桌,你和另外两位管家一同去吃吧。”

“是啊,今晚你们不用在边上伺候了一起出吃吧。”齐进笙也在一旁道。

三位管家见家主如此发话了,便来到隔壁的房间就坐。

白齐天给自己杯中斟满酒举杯道:“我们先敬同仁方一杯。”

另外两位家主也同时举起酒杯看着同仁方,同仁方见此情景连忙举杯道:“在做三位家主都比仁方年长,这杯应该是仁方先敬各位才是。”

齐进笙笑道:“仁方此言差矣,你现在可是丹盟商会的会长,轮职位轮压力都比我们大,这杯自然是先敬你咯。”白齐天和王四喜从中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今天齐进笙可算是真心承认了同仁方商会会长的身份,同时也等于变相的认可了同仁方的领导地位。

白齐天接着道:“这次疫病能够度过全靠仁方兄弟的丹方,能在如此年纪研制出丹方。并且还是两份相互相成的丹方,在对药理的认知这方面老夫是自叹不如,再次白齐天代表丹方镇那些病患敬仁方兄弟一杯。”说罢白齐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四喜也举起手中酒杯道:“王四喜身患疫病若不是仁方兄弟的丹药,此时我恐怕已在九幽黄泉路上了,仁方兄弟对于我来说可谓是恩同再造。”说罢王四喜也是一饮而尽。

同仁方和三位家主喝完这一轮放下酒杯道:“此次疫病可以说的是奸险非常,不过好在丹方镇蒙天尊庇佑渡过此劫。能渡过此劫全靠我同仁方一人是不行的,三位家主自然也是功不可没,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三位家主笑道。

在另一间屋子吃喝谢林听到边上房间传来的话语感慨道:“好久没有看到家主这么开心了。”

“是啊,自从疫病爆发以来家主整日眉头紧锁,愁容满面。”严文远也道。

“这次能渡过此劫全靠丹王研制出新的丹方,我家老爷的命也是丹王救回来的,平日老爷在家里口中也是丹王长丹王短的。”俞算盘说道这里也是激动不已。

“是啊,我家老爷爷经常在家对丹王赞口不绝。你们不知道丹王在我们家翻阅医典那会儿老爷还允许他再医典阁用膳那。那地方以前老爷自己进去翻阅医典的时候连谁都不让带进去喝。”谢林道。

“我家家主在家里也是整日提丹王,让少爷多向丹王学习。”严文远也道。

“哈哈哈。”边上的房间内又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几为管家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在一起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同仁方当上丹王后咱们三家的家主好像都走的更近了。”另外两位管家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张家张府内灯火通明。同样也是一桌子的饭菜、桌上也是四个人汤世宁、胡斐、张谨贺和冯小满。

只不过这一边却是愁云漫天。

“不知张家主晚上请我们来做什么?”看着三位身份都比自己大上不少的人物都不说话,身为伙计的冯小满只好先打破僵局道。

“同仁方现在的声势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其光芒都快盖过汤镇长了,若在让其发展下去在丹方镇还有你我容身之地?”张谨贺道。

“此人确实猖狂,今日居然公然带头冲击我保卫团还当着我们保卫团队长的面大吼‘我是丹王谁敢杀我’简直是目中无人,目无王法。”胡斐冷冷道。

张谨贺结果话茬:“现在白、王、齐三家与同仁方沆瀣一气,在丹盟商会可以说是他一家独大。丹盟商会控制着整个丹方镇的经济命脉,若是任由他发展下去丹方镇今后就是他一个人说的算,镇长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掌权者都怕有人威胁到其手中握有的权力,不管对方的本意是否想从自己手中夺取权力。一旦出现这种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在萌芽初期消灭掉。

汤世宁想到那日鬼面丹登高一呼的场景,在整个丹方镇百姓的心中神权已然高于皇权,但这也就算了。毕竟鬼面丹不问政事,他也不可能来影响政府的决策。但是同仁方就不一样了,他是明面上的人,这种人是有可能和他分庭抗礼的。

古往今来以商挟官的例子太多了,并且丹方镇的意义又十分特殊。国民政府对于丹方镇所产丹药的重视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哪天他给自己下个绊子说是因为某某原因造成丹药产量严重下滑,这篓子这么一捅自己的仕途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汤世宁觉得这个位置上的必须是自己人,同仁方一定要把他给弄下来。汤世宁沉着脸道:“那你们有什么办法?”

“胡团长?”汤世宁扭头看向边上的胡斐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们别看这我,这种使阴子下绊子的事儿我老胡的脑袋可转不过你们,我只负责执行。岳父大人,您有什么好点子?”胡斐又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边上的张谨贺。

“那一夜的事情大家还记忆犹新吧?我想咱们不妨在王、白、齐三位家主公然抢人的事情上面做做文章。”张谨贺道。

“怎做?”三人都伸长了脖子。

“汤镇长可以追究三位家主的罪名将其法办。”张谨贺道。

“法办?法办!你说的倒是好听,每个月送到市场上的丹药你来给?给不了到时候上面追责下来倒霉的不还是我,真是好办法,哼。”汤世宁还以为张谨贺有什么好主意,一听之下原来是个馊主意。

“这当然不是真的法办了,只是将三人暂时抽离丹盟商会,架空同仁方。到时候整个丹盟商会就我和他,我还怕弄不过这个小兔崽子。”张谨贺冷笑道。

“恐怕没这么容易吧?我观同仁方最近和三位家主走的很近,他不会这么轻易让你们动三位家主的。”冯小满道。

“你的意思是同仁方会在这件事上维护三位家主?”汤世宁道。

“不是会,是肯定。今日你没见王四喜那厮也敢在我面前飞扬跋扈的样子,若不是有同仁方给他撑腰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过,我就是要同仁方给他们撑腰,因为咱们要动的就是他。同仁方给他们撑腰了,咱们就要他下台。若是同仁方不给他们撑腰,经此一事后他们之间必定也会心生间隙。此为两面计,不管你怎么做都是输家,而赢家只有我们。”张谨贺阴笑道。

“高,实在高。”汤世宁和胡斐两人竖起了大拇指,只有冯小满一个人摸着下巴还在沉思什么。

张谨贺看冯小满那样子奇道:“冯小满,你觉得这个计谋怎么样?”

“张家主这个计谋不可谓不毒,但是风险也颇高了些。且不说三位家主被汤镇长‘假’法办了之后各个家族会出现哪些难以预料的反应?到时候丹方镇对市场的丹药供给会不会陷入瘫痪?就是整件事情一开始我们自己充当马前卒,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对我们也是不利的。丹方镇大疫刚过同仁方等人甚得民心,此时若是办他们不好……不好……”冯小满连连摇头道。

张谨贺经冯小满这么一说也觉得此计似乎有欠稳妥便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怎么上来的咱们就让他怎么下去……咱们这么办。”四人在桌前密议许久。

随着丹药的大量产出丹方镇的疫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隔离区的病人越来越少。这一日同仁方不由的又想起那个给自己算卦的老道士来,自己能解丹方镇疫病这老道士的指点可以说也有一定的因素在里面。于是今日同仁方带了些钱财再次来到老君庙前,想要来答谢那老道士。

不过当他再次来到老君庙前时老君庙前那个替人求签算卦的老道人已然不在了,同仁方叫住老君庙里的一个小道童问道:“请问这些日子坐在这里求签问卦的那个老道人上哪儿去了?”

那小道童却愣了一下道:“这里不曾有过什么老道人。”

“不对啊,这里曾近不是有个替人求签问卦的老道人吗?就在前几日,他还说寄住在道观之内的啊?他还有个幡旗上面写到《上测天机,下算命轮》。”同仁方又问道。

那小道童想了想道:“确实没有啊,如果有的话道观的寄宿簿上会有写的。”

“多谢了。”同仁方拱了拱手便向庙内行去。

“上测天机,下算命轮?好大的口气,估计也只有天尊才能有这份能耐吧。”那小道童嘀咕了一句道。

同仁方最终在道观的寄宿簿还是没有找到那老道人的名字,最后他在跪老君庙的门口拜了三拜后才转身离去。 u45GvNa4UAydhBvaBe7LayK25nNRIAwf4iuBPBHtsM2v/qFsP8lJOOy85VeCPt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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