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东北某个镇上一处大院前排起了长龙人满为患。一个身穿军官制服在的独眼男子两个警卫的陪伴下穿绕过正门的过重重人群从侧门进入了院内。
此时院内,一名男子抱着一个才刚刚满一周的婴孩站在院子中,他手握着婴孩的小手指着摆放着在地上一个个竹扁中放着的药材一边点着一边念道:“斑蝥水蛭及虻虫,乌头附子配天雄;野葛水银并巴豆,牛膝薏苡与蜈蚣;三棱芫花代赭麝,大戟蝉蜕黄雌雄;牙硝芒硝牡丹桂,槐花牵牛皂角同;半夏南星及通草,瞿麦干姜桃仁通;硇砂干漆蟹爪甲,地胆茅根都失中。”
念完后那男子在婴孩粉嫩的小脸上轻轻刮了下道:“小宝儿都记住了吗?”
只见那身穿军官制服的人径直走到内院之中,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俨然就是像是府中之人。他穿过一个院门正好看见怀中抱着婴孩的男子,笑道:“这么冷的天还把小家伙抱出来也不怕冻着?”
那怀抱婴孩的男子看着那独眼军官面上一喜对着屋中叫道:“言雪、碧卿三叔来了!”
莫言雪听到同仁方的叫喊从屋中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后面是挺着大肚子的尚碧卿。展鹏飞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尚碧卿连忙走上前来道:“侄媳,外面冷赶快回屋里呆着。”
尚碧卿随意的摆了摆手笑道:“三叔不碍事,来东北也有一年多了这里的气候适应了。”
“走,屋里说话!”同仁方道。
众人都随同仁方返回屋中,同仁方先开口道:“三叔上次来信所说的丹药我都已经封箱装好了,就在院里放着随时可以拿走!”
展鹏飞点了点头:“多亏了有贤侄的丹药,在战场上救活了不少的兄弟。”
同仁方点了点头道:“兄弟们在战场上杀鬼子,我做的这些算什么?”
“三叔,最近有二叔的消息没?”莫言雪问道。
原来半年前,日军在东北势力越来越大,先后侵占了红雁子和铁骑帮的地盘。铁骑帮帮主莫问天战死,战斗中李跃和展鹏飞被日军冲散了,结果阴差阳错的李跃加入了八路军的队伍,而展鹏飞加入了国民党的队伍。
就在前几个月展鹏飞才得知了自己的二哥在八路军的消息,他道:“现在是国共两党共同抗日,前些天我和二哥取得了联系。他说目前有任务在身走不开,不过一有机会他就会来看你们。”
听到还有亲人活着并且安全,这让同仁方和莫言雪等人非常高兴。
展鹏飞看着大肚子的尚碧卿笑问道:“侄媳,你这肚子里的娃啥时候出来啊?”
“大概还有一两个月。”尚碧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的说道。
“呵呵,一两个月啊,那你三叔是没有这个眼福了。娃娃出生的时候,三叔人虽然不在但是……”展鹏飞说着说着从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纯银打造的长命锁,锁的正面写着荣华富贵,背面写着长命百岁。
展鹏飞将这个长命锁递给尚碧卿道:“这是三叔给还没出生的娃娃的一点心意。”
“谢谢,三叔!”尚碧卿接过长命锁点头示谢。
这是门口一名士兵大声道:“报告,汽车已经来了!”
“这么快就要走?”同仁方道。
“救命如救火。”展鹏飞无奈道。
大院正门口,士兵们将一箱一箱封装好的丹药搬上汽车,同仁方拿出一个小药袋子递给展鹏飞道:“三叔,这些是治疗创伤的上好丹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战场上刀枪无眼,以备不时之需!”
展鹏飞用力握了握同仁方的手后将丹药收下。
汽车渐渐的消失在同仁方视野之中,同仁方在门外又多站了片刻,此次一别下次又何日再见?或许是明年,或许是永远。
同仁方转身走入院中,只见大门两旁赫然贴着两幅对联“贫富贵贱一视同仁,悬壶济世恩泽一方”,正门横批“鬼面丹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