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挂断电话,李欣就走出来了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还没有来得急跑路的叶天明,红着眼问道:“你在偷听我打电话?”
“不……不,不是,我……”叶天明无奈地抹了一把脸,都被人抓现行先行了,说不是偷听,谁他娘的信啊?
没辙,叶天明苦笑一声,有些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李欣很直接的回答道:“我等会儿还有事情,就不送阿姨回去了,你跟阿姨说一声,我先走了!”
“啊?”叶天明愣了一下,李欣已经向着电梯口走去了,到嘴边的一句需要不需要帮助,最终还是被叶天明憋回去了。
看着李欣消失的背影,叶天明沉思了一下,拨通了猴子的电话,道:“查一下李欣和梁宽的身份,以及他们的订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李欣的眼中,叶天明可以看得出来,订婚并非李欣的本意,但是却又没有抗拒,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其中的原由了。
猴子答应下来,叶天明挂断电话就回到了病房,道:“妈!李欣突然有急事,就先走了,我们也走吧!”
“你这孩子,小欣有什么急事啊?你问清楚了吗?能不能帮到她啊?还有你不送一下人家?”吴芬扭头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叶天明一眼,开口就是一顿数落。
叶天明委屈啊,他也想帮李欣呢,可问题是人家不给机会啊。
“妈,你放心吧,李欣不会有事的!”叶天明笑了笑,连忙将吴芬手里装衣服的包拿过来,一起离开了医院。
招了一辆出租车,叶天明母子两人就回到了居住了二十几年的筒子楼。
叶天明搀扶吴芬走在筒子楼小区的街道上,正在埋头想事,忽然被一道嚣张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我警告你,一天之内,最好收拾东西带着你全家滚蛋,要是还敢继续在这里妨碍我们拆迁,我就放把火烧了你家!”
就见不远处,四五个混混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其中一人恶狠狠地拎着中年男人的衣领。
反观后者,左右两边脸上,都浮现出几道红红的指印,此时根本不敢直视混混们凶狠的目光,战战兢兢点头:“是,是……”
“算你识相,滚吧!”
小混混这才猛地一把放开了中年男人,后者慌慌张张朝一栋楼跑去。
远远看着这一幕,吴芬叹息道:“开发商看上了附近的楼要拆这些老房子建新楼房,可他们给的价太低了,很多人都不肯搬。”
“那些混混,就是开发商找来威胁恐吓附近居民们的,又被吓走了一个,唉……”
叶天明了然,看着那群模样嚣张的小混混,渐渐收回目光,神色漠然。
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猴子打来的,叶天明走到一旁接通:
“老板,李欣您交代的事有眉目了。”
“说。”
“半年前,李欣她母亲出车祸死亡,官方调查结果是意外,只过了半个月,李欣的父亲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叶天明闻言微微皱眉,只听猴子续声道:“两个月前,李欣的父亲失踪,李欣也突然答应与梁冠梁宽订婚。”
“我知道了。”
叶天明挂断电话,眼里渐渐升起了一道冷芒,但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就在此时,一栋筒子楼传来一阵惊慌的怒吼:“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是李婶!”
走在路上的吴芬,顿时脸色一变。
做了二十多年邻居,她对李婶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当下来不及多想,吴芬快步朝李婶所在的那栋筒子楼跑去。
叶天明挑眉跟了上去。
此时,李婶家房门大敞。
就见屋内,几个染着异发的小混混,正强行将一个年轻女子女孩子往外拽。
她是李神的女儿,李月,今年二十一岁,女子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肤纯齿白,五官立体,美丽大方。
但此刻,那张俏脸上早已布满了惊慌之色,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恐惧害怕的泪光。
“啊……”
李月的尖叫声刺破了长空,只是听着都让人心疼。
身形娇柔的她,拼命的往后着力,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也挣脱不了两个小混混的大手,很快就被拽到了门边。
这瞬间,吃疼、慌乱害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过脸庞,嘴里发出大声而惊恐的喊道:“妈,救我,妈……”
女儿无助的求救声,让李婶一阵心碎,惊惧怒吼道:“快放开我女儿!”
慌急之下的李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追上去就对拽着女儿的一个小混混,朝一旁重重地推去。
哐!
那小混混根本没想过李婶居然敢对他动手,完全没有防备,脑门径直被李婶推砸在了门上,顿时两眼直冒金星,瞬间眼泪都流出来了。
“哦哟……”
张大海忍不住痛呼出声,蹲在地上不停地揉着脑门,突然间抬起狰狞的脸,恶毒的盯着李婶,近乎咆哮的朝正在发呆的小混混们吼道:“给老子打!”
嘭!
一名率先反应过来的小混混,直接狠狠一脚踢向李婶的肚子。
李婶一脸痛苦,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当场跌倒在地。
“妈的,死老太婆,竟然敢推海哥?看老子今天不踢死你!兄弟们,别欺负老人,一人一脚来,我先!”
这名小混混骂骂咧咧的,直接走过去,狠狠一脚抽在李婶的身上。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原本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李婶,闷哼着,整个人直接朝后滑出了半米。
“妈!”
见第二个小混混还要动手,冷笑着朝李婶走去,脸色惨白的李月想,就要去阻止。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顺势一拉,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啊……”
李月尖叫声再次划破长空,惊慌之下,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无济于事。
“小美人儿,今天你要是乖乖从了我,我就饶了你妈!只要你跟了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张大海狞笑道,死死抱着李月,嗅着李月沁人心脾的体香,一脸的陶醉之色。
“你休想!你这臭流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快放开我!”李月怒喝着,一时间挣扎的更剧烈了。
可她越挣扎,张大海就越兴奋,冷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反抗是没有用的,不是我在这吓唬你,我这些小弟,出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没人阻止他们,说不定他们真会打死你妈!”
李月不禁娇躯一颤,似乎察觉到李月的异常,张大海的眼神变得更兴奋了。
以前搞拆迁的时候,张大海也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被他看上的女人,刚开始也是宁死不从,可到头来,她们还不是乖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李月不但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他已经观察很久了,张大海有些迫不及待道:“只要你现在答应,陪我睡一觉,我马上就让他们住手,不但如此,你们家还会拿到最高的拆迁补偿,怎么样?”
“嘭!”
“嗷!”
脚背上突然袭来的一阵痛楚,让张大海疼得呲牙咧嘴,条件反射般手上一松。
“妈!”
趁机挣脱束缚的李月,作势就要上去阻止那些小混混,然而……
唰!
张大海再次将她拽了回来,但这次,并不是将她抱在怀里。
啪!
张大海狠狠一巴掌甩在李月脸上,李月一声痛呼,半张脸顿时浮肿了起来。
“妈的,老子看让你是你的荣幸,你特么居然敢不识抬举!”
张大海猛地看向地上,早已疼的满头大汗,快要昏死过去的李婶,狠厉道:“给老子踢死这个老太婆,出了事算我的!”
说着,张大海一声冷哼,猛地一把抄起李月,在李月的惊叫声中,狠狠将她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见张大海朝自己走来,李月惊慌道:“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张大海已然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淫笑道:“小美人儿,别怕,哥哥会对你很温柔的,保证让你不要不要的,嘿嘿……”
说着,猛地一把扯向李月的衬衫,顿时,空气中传开一阵刺耳的“嘶啦”声。
“不要!救命啊!”
李月拼命尖叫,想要掀开身上的畜生,却没有半点作用。
女儿无助而绝望的求救声,让昏昏沉沉的李婶清醒了许多,无助的哭喊道:“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女儿,我搬,我现在就搬出去!”
“现在你知道怕了?晚了!海哥看上你女儿,这是你的福气,别特么不知好歹!放心,等海哥爽过了,我们接着玩,等玩够了,自然会放了你女儿的!”
“哈哈……”
“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月儿……”
“草!还敢骂老子,踢死她!”
嘭嘭嘭!
“妈……”
李月眼睁睁看着李婶淹没在拳脚声中,哭喊声撕心裂肺,让人心碎。
然而,张大海并没有怜香惜玉,将她的一双小手死死摁住,盯着上半身就剩下一件内衣的李月,眼睛都红了。
李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流出两行凄美的眼泪。
眼看就要亲到李月的身子,张大海亢奋无比,可就在此时,他只觉身体一轻,还没搞清状况,整个人就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轰隆!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不远处的所有小混混纷纷愕然,扭头就见场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青年,而原本趴在李月身上的张大海,已然躺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嘭!
叶天明狠狠一脚踢在张大海的腹部,只听得“咔嚓”一阵脆响,张大海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着。
“啊!”
张大海径直飞出了好几米远,而后重重地砸在了房门上。
哐的一声,房门都被砸的出现了道道裂痕,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重!
发生的太突然,小混混们根本没反应过来,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天明哥?”
被巨响惊醒过来的李月,睁开眼看到叶天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委屈的痛哭起来:“哇……”
这瞬间,叶天明可以真切察觉到,李月发自灵魂深处的惧意,她孱弱的香肩,犹如被春雨拍打的花朵,不停地颤抖着。
叶天明跟李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妹,此时看到李月这幅模样,心疼不已,双眸充盈怒火。
他轻轻拍打李月后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月儿,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
强忍着剧痛起身的张大海,一听这话,顿时怒涨着脸,瞪着叶天明,爆喝道:“妈的,给老子弄死他!”
“去死吧!”
一名率先回过神来的小混混拧起一把椅子砸向叶天明的脑袋,没有丝毫顾及。
吴芬和李月连“小心”都没说出口,就见站在原地没动的叶天明,突然轰然一拳砸出,顿时椅子四分五裂,那名小混混也惨叫着倒飞出去,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唰!
另一名目露凶光的小弟,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狠狠朝叶天明的胸口捅过来。
眼看着就要刺中,这名小弟脸上浮现出了冷笑,可下一秒,他的冷笑就凝固了。
他只感觉手腕一麻,手上一轻,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噗嗤”一声,紧接着,大腿袭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啊!”
小弟惊恐的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握在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深深地插进他的左边大腿,鲜艳的血水汩汩冒出。
“嘭!”
叶天明一脚将他射飞,接着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一阵令人头发发麻的闷响过后,场中的小混混就像纸一样,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轰隆!
最后一名小混混更惨,被叶天明和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张大海跟前,“哇”的吐了一口血,连哼都没哼就昏死了过去,张大海吓得浑身一颤。
惊醒过来的吴芬与李月,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叶天明,却也来不及多想什么,赶紧跑过去照看李婶。
咚!咚!咚!
猛然看到叶天明走来,张大海忍不住狂吞口水,而叶天明每往前一步,明明无声,却像铁锤那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那感觉,就如同死神催命鼓奏响一般。
“你……你别过来!”
脸色大变的张大海,不停地往后退,却是退无可退,径直撞上房门,疼的呲牙咧嘴。
情急之下,张大海连忙大声道:“这位兄弟,我老大是东区扛把子毒龙,有话好说!”
“东区毒龙?”
叶天明脚下微微一顿。
毒龙?
以前他好像遇到过一个绰号毒龙的家伙,不过那人被他两拳就打爆了脑袋。
看来叫毒龙的命都不怎么好。
张大海见状,不禁心里一喜,还以为毒龙的大名震住了叶天明,脸上浮现出了冷笑。
然而他刚张开嘴巴,要说点什么,叶天明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抬腿,狠狠一脚踢向张大海的裆部。
咔!
蛋碎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清脆,就见张大海整个人都是一愣,紧接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痛苦之色。
“啊!”
张大海痛苦的捂着裆部,眼睛却是恨恨瞪着叶天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面对张大海的狰狞,叶天明脸色平静,轰然一脚,踢向张海的左腿。
嘭!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张大海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啊!”
“你特么……”
张大海还没骂出口,又迎来叶天明雷霆一脚,右腿膝盖骨直接粉碎。
轰隆!
张大海重重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眼泪鼻涕横流,一张脸极度扭曲变形,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叶天明面无表情,看着痛不欲生的张大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爷爷!……我错了爷爷,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张大海强忍着剧痛求饶道。
他抬起那张布满惊恐的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一条刚咬过人,被打成重伤的恶狗,在祈求人类原谅,怜悯!
“饶了你!”
叶天明嘴角泛起一抹残忍冷笑。
如果今天自己没赶来,李婶很可能被他们活活踢死,李月将受尽凌辱,以她的性子,肯定也活不下去。
刚才他们欺凌她们母女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们在害怕?想过她们的无助与绝望?
又可曾听见她们求饶?
没有!
这是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畜生,恃强凌弱,欺男霸女,从不把弱者当人,可一旦遇到强者,他们就会变成摇尾乞怜的狗。
叶天明从不会同情张大海这种人。
他,不配!
“砰砰砰……”
看着叶天明死神一般的笑脸,张大海整颗心瞬间沉到谷底,砰砰磕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怕了。
这次是真怕了,发自灵魂的颤栗。
提到东区毒龙,可叶天明非但不买账,反而直接将他踢成了废人!
这种狠辣,给张大海的感觉,比起毒龙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呵……”叶天明轰然出脚。
伴随着一阵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原本撑地磕头的张大海,双手诡异扭曲,已然生生折断,左胸彻底塌陷,轰然砸在门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便失去了意识。
“滚回去告诉毒龙,如果还敢让人来这里闹事,这个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是是是……”
听见叶天明冷喝,一干躺地上装死的小混混顿时如获大赦,赶紧爬起来背着张大海仓惶而逃。
很快,叶天明和吴芬陪同李月,带李婶来到了附近医院做检查。
一听没伤到骨头,李婶死活不肯住院,说是不花冤枉钱。只买了些消肿止痛的药,众人就返回了筒子楼。
即使叶天明不说什么,吴芬也担心混混们报复,于是提议,让李家母女也赶紧收拾行李,先住进青菀小区再说。
这下,李婶倒是没多犹豫。
就算她不怕。
也担心女儿出什么事。
很快,两辆出租车朝青菀小区进发。
此时,其中一辆出租车后座上,叶天明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象,怔怔出神。
一旁,换了一套白色连衣裙,美丽大方的李月,不时打量叶天明一眼,一张俏脸上,渐渐升起两抹红晕。
记忆中的叶天明,本就是个阳光帅气的邻家大男孩,如今看上去多了几分刚毅,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叶天明渐渐回过神来,李月连忙移开视线。
见李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叶天明开口道:“月儿,你没事吧?”
李月目光控制不住有些闪躲,摇摇头,赶紧转移话题:“天明哥,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我妈可能就……”
想起之前发生的,李月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争气的掉落出来,楚楚可怜,令人心疼。
“没事了。”
叶天明忙伸手给她擦,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替你们讨个公道!”
李月轻轻点头,感受着叶天明的温柔,心里一暖。
这才想起叶天明轻松收拾那些小混混的画面,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天明哥,你刚才好厉害啊,这几年去学武术了吗?”
学武术?
叶天明微微一愣。
旋即苦笑道:“算是吧!”
李月心说难怪,似乎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道:“我听说,刘莉她……”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叶天明毫不避讳,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女人太可恨了,你对她那么好,可她却那么对你!”李月愤愤道。
叶天明淡然一笑,视线重新投向窗外,狭长的眸子,微不可察的眯了眯。
与此同时,海天人民医院。
手术室外的过道两边,安静地站着两排身型魁梧,身穿黑背心的男人,他们脸色冷漠,纹龙刺虎,一看就不好惹。
一名四十多岁,身材偏瘦,身穿白色西装的光头,面对着手术室大门。
身后,一名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正战战兢兢的跟光头汇报着什么。
良久,光头转过身来,微笑着对小混混道:“哥哥不会让你们吃下这口恶气,那小子我会去找他的,你先养伤,医药费不必担心。”
“谢毒龙哥!”小混混一喜。
待小混混转身离开,毒龙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化作一脸阴沉。
旁边一名黑衣男子道:“大哥,区区几个小弟受伤,何须劳您亲自……”
话没说完,毒龙伸手制止。他能在东区称王称霸,自有收买人心的手段。
虽然那些小混混跟这些黑衣男子一样,都叫他一声大哥,但区别很大。
换言之,像张大海那种人,就算真被人打死了,毒龙也不会心疼半分。
可那些小混混是他用来赚钱的工具,像拆迁这种粗活,就得靠他们去干。
本来拆迁进行的就不是很顺利,眼下又出了这种事,毒龙必须安抚人心。
“查一下那个叫‘天明哥’的,要是没什么背景的话,找到他,废了他。”
毒龙淡淡吩咐道,眼里闪过一抹寒芒,他毒龙可不是被人吓大的,敢威胁他,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就是东区扛把子的怒气!
“是!”
叶天明一行抵达青菀小区。
他并不知道,小混混已经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毒龙,但毒龙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更不知道,徐家饭桌上。
刘莉喝了口饮料,小心翼翼,若有所指道:“徐叔,徐朗跟我说,您上午去找梁宽喝茶了,结果怎么样了?”
“梁宽亲口告诉我,他替叶天明说好话只是顾及李欣的面子。虽然梁宽并没有明说,但我可以肯定,他巴不得我们狠狠收拾叶天明!”
听徐海平这么一说,刘莉吃惊道:“照这么说,孙鹤动手打朗朗,真是误以了梁宽的意思,所以才误帮了叶天明?而且……孙鹤本来是要收拾叶天明的?”
“肯定就是这样!”
自己儿子被人打了个半死,却是无妄之灾,而本该遭毒打的那个人,却是安然无恙!徐海平想想都三尸神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