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妓院背靠湛廷玉,你说它怎么不能在京城继续开下去!”独孤玥一语道破重点。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之前我救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男扮女装混在那些女人堆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湛九儿都差点把这事忘了,借着她和独孤玥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就顺便问了。
“我从紫晋国回来的途中,就看到一些奇怪的女子,分明是我们北渝的女子却要打扮的和紫晋国的女子一样,我就觉得很可疑,于是就一路跟着那些女子,发现了那些人口贩子,然后我就男扮女装混进被抓的女子堆里了!”独孤玥到也没有对她隐瞒。
“那你染上瘟疫又是怎么一回事?”湛九儿还是对这件事心存疑虑。
“不知道啊,就莫名其妙的染上了。可能跟紫晋国外的环境有关吧!”独孤玥说的到是有理有据。
湛九儿思虑了一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把目光看向了那正在走廊处挑选房间的凌君烈和尉舒玄。
等到二人的脚步停在中间那间房时,湛九儿就和独孤玥转移了地点,找到了能够直接看见房间里的一个地方!
“二位贵客,你们确定要选这间房吗?”老鸨问道。
“看了这么多间,就属这间房间最大,我们两个就待在一个房间!你去给我们找两个好看点,又懂‘乐子’的姑娘过来!这是赏你的!”尉舒玄也学起了凌君烈那套,从身上又掏出了一张一百万的银票给了老鸨。
“谢谢二位贵客的赏赐!你们稍作休息,我这就去给你们找新来的姑娘过来伺候你们!”
老鸨离开没多久,老鸨就带着二位姑娘走了进去,刚进屋,老鸨就开始介绍道:“二位贵客,你们要的姑娘来了!这位姑娘叫香兰,这位姑娘叫鸢花!二位贵客看看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再去请别的姑娘过来!”
“不错,长得甚合我意!”尉舒玄到是演的非常投入。
“嗯,也和我意!”凌君烈也满意的笑了下
“好好好,既然都合二位的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香兰,鸢花,好好伺候二位贵客啊!”老鸨走时,还特意吩咐了声。
“是,妈妈!”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二位姑娘就开始对凌君烈和尉舒玄主动到不行,这又是摸身体,又是倒酒的,还真是看的在屋顶上的湛九儿牙痒痒啊!
“该死的!殿下不是说他有洁癖吗?竟然还是牵了那个香兰的手!”湛九儿看着凌君烈轻轻地抚摸着那香兰的小手,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你还真是来替凌王妃监督的啊?”独孤玥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身上有带碎银子吗?给我几个!”湛九儿没有回答独孤玥的问题,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办法。
独孤玥看着她好像很急的样子,就没有多问,便从身上乖乖的掏出了些碎银子给她。
湛九儿拿在手上,嘴角却奸笑了一下。
“公子,你长这么好看,今晚打算怎么玩儿啊?要不,妾身先敬您一杯好吗?”香兰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就往凌君烈的腿上坐去了,那小手勾住凌君烈的脖子,这动作真是不要太暧昧啊!
湛九儿在屋顶上看着,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凌君烈,你要是敢搂她,你就死定了!”明知道凌君烈是在做任务,但是她的心里就是好不舒服,看着自己的相公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还真是女人的大忌啊!
没想到,凌君烈为了把戏演下去,还真就打算上手搂住那香兰的腰!
湛九儿见了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用手上的碎银子轻轻一弹,就直接稳、狠、准的砸到了凌君烈的手腕处。
凌君烈被这么一砸,就抬眸往上和湛九儿对视了一下。
湛九儿挑起眉眸,有种对他挑衅的意思,还顺便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的动作。
凌君烈足智多谋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是在演戏,但他还是差点忘了上头还有自己的王妃在看着,这戏也的确不能演的太过份了。
“香兰姑娘,坐着没意思,你先起来吧!”凌君烈轻推了一下怀中的女人。
香兰果然很听话的站起了身,但又看着一旁的尉舒玄和怀中的鸢花正在你一杯酒我一杯酒的喝着。
香兰就拉起了凌君烈的手,直接把凌君烈拉到了床榻边,还主动的把凌君烈给扑倒了!
“公子,既然坐着不好玩儿,那我们就躺在床上玩儿吧!”香兰柔荑的手指带有挑衅的比划在凌君烈的下颚处。
“这个女人还真是玩大了啊!竟然敢把殿下给扑倒!”湛九儿在屋顶上看着直憋火啊!
“哟呵,没想到凌王殿下还挺上道的啊!这成过亲的男人果然不一样啊!”独孤玥也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看着凌君烈直接把香兰翻倒,压在了香兰的身上后,有感而发。
湛九儿不听独孤玥这话还好,一听就真的是火冒三丈的!由其是看到凌君烈的手都准备要去抓香兰的手的时候,她又弹了一个碎银子下去,也是打在了凌君烈的手腕处。
只是这一打吧,银子就落在了床上,香兰一见银子整个人就两眼发光,推开凌君烈,起身就去捡银子了。
“哇,那里还有银子!”香兰捡起床上的银子,又看到桌底下还有一个碎银子,就连忙去捡起。
“公子,你既然想给妾身银子,为何不大大方方的给呢?偷偷摸摸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情趣吗?”香兰捡起桌下的碎银子后,就娇滴滴的回到了凌君烈的身边。
凌君烈不言。
此时香兰就从一旁拿出了一根皮鞭交到了凌君烈的手上,香兰牵着凌君烈的手,又把他牵回了床上,随后香兰又从一旁拿出了绳子,想要把凌君烈的双手绑在床头。
“卧槽!竟然还能这么玩儿!殿下,你就不怕玩儿死吗!”湛九儿在屋顶上看的好气好气。
“放心吧,快活楼里面虽然很重口味,但是这些姑娘都有分寸的!”关键是身边还有一个煽风点火的独孤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湛九儿真的快被气死了!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凌君烈会让香兰把他绑在床头的时候,凌君烈蓦地一翻身,就把香兰手中的绳子给拿在了手中,结果就是把香兰的双手给绑在了床头。
尉舒玄见情况不对劲,就把怀中的鸢花给赶走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香兰还极其兴奋道:“公子,你快拿旁边的皮鞭抽我啊!抽我啊!”
凌君烈没拿什么皮鞭,就是点了香兰的穴道,让她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原本香兰还很兴奋的样子,因为一个穴道她就变得看似万分的痛苦了。
这时湛九儿和独孤玥也从屋顶上飞了下来,进去了房间里。湛九儿一到房间,就来到了床边,拿起一旁的皮鞭看了看。
“没想到啊,你们这的姑娘竟然这么重口味!喜欢玩儿sm啊?他都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还敢这么玩儿!”来快活楼之前,湛九儿还不知道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刚才看了那些以后,真是颠覆了她对古代妓院的想象。
湛九儿虽然有些故意吓唬香兰,但是目光紧盯着香兰的时候,发现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就感觉扔下手中的皮鞭,上前查看。
“她被服食了五石散,怪不得会如此兴奋!”没过一会儿,她就得出了结论。
“什么是五石散?”尉舒玄满腹疑惑,也走上了前。
“就是会让人常欲得热,恍惚喜忘。”凌君烈淡冷道。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湛九儿朝着凌君烈打了一个响指。
随后,湛九儿又在香兰的身上搜了一下,在她的腰处搜出了一个药包,湛九儿打开一看,闻了一下。
“殿下,你把之前我从暗道里带出来的那包药渣给我。”湛九儿起身,来到凌君烈的身边。
凌君烈把药包给她后,她就走到一旁的桌旁,把两包药包进行对比,检查过了下。
“果然是一样的!这个药粉就是来自于这个药渣!”湛九儿沉下一口气。
“嗯……”尉舒玄站在原地,恍惚间有种眩晕的感觉。
“尉兄,你这是怎么了?”独孤玥走过去扶住尉舒玄。
“我觉得头好晕,胸口也好闷,身体也在发热!”尉舒玄晕乎乎的,如果不是被独孤玥扶着,真就这么一头栽在了地上。
湛九儿连忙走过去,给尉舒玄查看病情,这一查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就连一向冷漠如冰的凌君烈也按耐不住了。
“玄玄这个情况,就和感染了瘟疫一样!难道是——”湛九儿还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君烈就已经走到了桌边,拿起了一样东西:“酒被下了毒!”
湛九儿走过去,倒了一点出来,如果不是先闻了药粉的味道,还真闻不出来这酒里也被下了药!
“没错,酒里的确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