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实姐姐,小雨滴姐姐,你怕是认错人了吧。不要到处认朋友,我这个人不吃这套。”月华说完,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便走,她一边走一边嘟嚷道:“呵呵,如实姐姐,我压根都没有什么映像,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月华一边前行一边揉揉犯困的双眼,只见面前出现一个黑色的长衫背影。
她感到有几分害怕,她后退一步,单手放在胸口,紧张道:“你是?”“我是……”男人轻轻的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张骷髅面具,但是这个声音非常耳熟,是无崖子的。
月华有几分害怕,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无崖子自从毁容后,一直都变得怪异,性格反复无常,常常大吼大闹。
月华她有几分害怕,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无崖子慢慢朝月华走来,一边走一边轻声道:“月华,怎么?看你的模样,是害怕我?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啊,你在怕什么。”“没……无崖子哥哥从小待我如同妹妹一般,怎么忍心伤害我呢?无崖子哥哥,上次成婚的事,不能怪我,我是被那个阿虫带走的。我没有想过逃婚。”月华知道无崖子小气,生怕他将火气洒在自己身上。
“呵呵,你这是在怕我……”无崖子清冷的走在月华身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目光清冷,他的手慢慢放在了她的肩上,慢慢下滑。
“你干嘛……”月华将无崖子推开,她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太吓人了。
“我能干嘛,只是想好好看看我的新娘子而已。”“呵呵,看我。你让我感觉好奇异啊,感觉就像被蚂蚁叮了一样,哦,不,是被一群蚂蚁咬了。”“好吧,一群。”无崖子说完,淡淡一笑,随即轻轻在她后背一点,她整个人被定住了。
她感觉这个无崖子有问题,他想干嘛……接着,无崖子将月华横抱起,抱进了小树林里。
无崖子将月华平放在草地上,天空中的枫叶轻轻的飘落,飘落在了她的面上,无崖子轻轻的将那些树叶一一扶落。
他揭开面具,轻轻的揉揉月华的脸颊,他温柔道:“月华,其实我……”“无崖子哥哥,你的脸……”月华看着无崖子那张好看的脸蛋,整个人呆了,无崖子他面容干净,眸若星子,眼若秋水,鼻如高峰,最重要的是,他一袭长款黑衣大衫轻轻的将自己包裹住,感觉这个无崖子哥哥好看温暖极了。
“无崖子哥哥,你……是想做什么?”月华有点害羞,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
“不做什么。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小傻瓜。其实很多事,我都懂。前些年,我因一场大火失去容貌,受到伤害最大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你。你一直都很担心我,关心我。但其实我并没有毁容,我只是不想卷进家中的权谋之中,我们生在这个家庭里,身不由己的事太多,就算我无心与大哥争夺城主之位,但是也有心怀叵测的人陷害,为了让他们打消疑虑,我才想出这个办法,让自己避开家族的纷纷扰扰。”“无崖子哥哥……”“月华,其实你很好,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我太自私了。”无崖子将月华抱入怀里,他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温柔道,“我带你走,我们离开白雪城。这座城并不像表面那么平和,其实暗藏种种杀机。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世外桃源,过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好吗?”无崖子深情的抱住月华,轻轻的将她的头埋入自己的怀里。
“好……”月华低头,面色绯红,这就是她的无崖子哥哥,原来他一直都是健全的,虽然这些年她活得很痛苦,但是只要想到无崖子从来都没有受过伤害,她就觉得自己所受的那些痛苦都是值得的。
无崖子将月华抱入自己的怀里,他轻声道:“月华,这些年,你所受的那些苦,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我只想要带你走。”月华听后,眼睛眨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无崖子在她额上深情一吻,他说:“好了,咱们走吧。”无崖子说完,将月华横抱起,轻轻一跃朝树林外飞去,这身姿飘逸而又曼妙,幸福而又绵长。
另外一边,阿善跟阿虫一直在追寻月华的下落。
阿善也来到了小树林,她单手扶住树,疑惑道:“听城里的人说,亲眼看到月华跑到了枫叶林里来了啊,怎么不见踪影呢?”“阿善,你别太着急,她是无崖子未过门的妻子,一般人不会伤害她的,也不敢伤害她。”“话虽如此。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写’我叫无崖子的女人啊‘,那些不认识的人,还不照样打她主意。”“哈哈哈,打她主意,你想太多。她又刁蛮又泼辣,男人没几个受得了,她那功夫并不在你之下。”阿虫答。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不担心了。只是那个月华……我们不把她带回去,那个无崖子娶不到老婆,我们怎么跟无海城主交代?”阿善说。
“人不是我们弄掉的,是月华她自己不想嫁,自己跑掉的,跟我们无关。”阿虫伸出手,想去拉阿善,不料被阿善推落,她一边推一边撇嘴。
“阿虫,话虽如此,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阿善顿了顿继续道,”月华是因为你才丢的,你欠无崖子一个媳妇。”“阿善,我发现你对身边所有人都菩萨心肠,唯独对我,太过苛刻。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阿虫有点气了,他伸出手狠狠的锤了锤树干,他怒道,“阿善,我是为了救你跟叶儿才潜进城主府的,可是你从头到尾对我没有一句感激,反倒一直在怪我把月华弄丢了。你的心里我感觉仿佛只有别人没有我。”“阿虫,你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儿,吃什么醋。我只是关心她而已。”阿善说,”对了,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没怎么,只是不舒服。”阿虫答。
阿虫,阿虫,何时成雄?
阿虫,阿虫,何时才能娶善?
这样的话,阿虫脑海里浮现过百遍,可是他明显感觉到阿善不把自己当回事。
阿虫背对着阿善,心里有伤,他咬咬牙,从袖中掏出一枚桂花糕,他递给阿善,他说:“我们不纠结那些话题了。刚刚是我不对,你吃点东西,开心开心。”阿善看了看桂花糕,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推开阿虫,她认真道:“不吃,先找月华。”“阿善……”阿虫喊了出来,“你一大早跑出来,肯定没有吃东西吧。吃了,我们慢慢找。”“先找人,我就是要找人,就是不吃。走。”阿善说完,拉着阿虫便开始四处寻找。
阿虫无奈摇头,只好跟着一起。
阿善一面寻一面喊:“月华,月华……”阿虫摇摇头道:“傻呀傻,你愿意傻,我就陪你好了。”阿虫也跟在阿善后面,一边寻一边喊:“月华,月华。”树林里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真是一前一后,甚是可爱。
另一边,叶儿那里,她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房间里,默默的发呆。铜镜中,映照着自己苍白而又憔悴的脸颊。
“叶儿,心情不好?怎么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有人推门而入,轻轻的走了过来,叶儿转头看,发现是城主无海。
“城主,你来做什么。我朋友没有找到月华,你来杀我?”“没,只是想来看看你。”城主答。
月华轻轻点头,眼波流转,城主看了看桌上的碧玉簪子,清脆欲滴,格外动人,看着就忍不住心旷神怡。
“这根簪子,挺漂亮的,你娘亲留给你的?”城主问。
“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自从生下来,我就一个人住。”月华答。
“以后有我陪你,你就留在这府里,做我的夫人吧。”城主说完这话,月华整个人愣了愣,她手中握着的杯子一紧,感觉被吓到了一般。
城主上前,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温柔的对着她道:“你的事我都知道,其实你不必介怀,我也知道女孩子的清白非常重要,我已经派下人查过那些事了,你……并没有被侵犯。”“啊?什么?”月华惊愕。
“那些人只是制作了侵犯你的假象,他们并没有伤你。”月华又是一惊。
“把手伸出来。”城主把月华的手拉了出来,轻轻的在她手上摸了摸,他又指着她的手道,“你看到什么了吗?”“红色的守宫砂。”月华更加疑惑了。
“是啊,红色的守宫砂,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被他们施法盖住了。你这女孩子也傻,自己的身体居然自己都不知道。傻瓜。”城主在她鼻翼上轻轻一刮。
月华知道自己还是清白的,高兴的笑了笑,她捧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左右顾盼,她像个孩子般笑道:“哇塞,好开心。”月华高兴的扑进了城主的怀里,她说:“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城主也笑了,觉得这月华就像个孩子一般单纯,他看着非常喜欢。
第一眼见面,他就发现月华郁郁寡欢,整个人没有精气神,就像丢了魂似的,后来仔细一查,才发现原来之前出了那种事。
这个月华可真傻,自己的身体居然不知道。
不过,作为一个少女来说,不知道也确实情有可原。
月华摆脱了过去的忧郁,整个人开心了很多,她揉揉自己的脸,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城主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桂花糕递给月华,他说:“那个阿虫是不是也常常从袖子里掏出桂花糕给你吃。”月华低头,脸色一片绯红,娇羞无限。
“你真好。”月华答。
“好归好,但是你要以身相许,你愿意吗?”“不愿意。”叶儿调皮的眨巴着大眼睛,狠狠的冲她抿嘴一笑,下一秒又改口道,“如果我嫁了你,那么你的夫人怎么办?”“哈哈哈,我放她走啊。她本来就不喜欢我,我把她关在屋子里,她也难过呀,也郁郁寡欢啊,何不放她走,给她生路,让她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么好,虽然叫无海,但是心胸真如大海般宽广。”叶儿高兴的扑了进去,轻轻的将头埋入了他的怀里。
一埋情深意切,二埋感激涕零,三埋你就是我的良人。
无海看着这小丫头心下十分喜欢,觉得这姑娘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单纯,干脆就留在自己身边吧。
是夜,阿善跟阿虫还在外面游荡,阿虫坐在地上,嘴里叼着根稻草,他吐吐舌头说:“阿善,能不能不要那么傻,你就像个傻逼一般到处找人,怎么找都找不到,要不,咱们找点吃的,吃了睡一觉,再继续找吧。”“呵呵,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就是要找到,找不到月华,我就不吃饭。”阿善就是傻呼呼的一根劲儿,倔到了骨子里。
“吃吧。”阿虫又从包里掏出了一根香肠。
阿善整个人呆了,天哪,这阿虫怎么像一个百宝袋。
“阿虫,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这根香肠从你身上逃出来给我吃,我感到有点害怕唉。”“你怕什么,又不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是在路边摊上顺手牵羊拿的。”“啊,顺手牵羊拿的?”这可把阿善给吓住了。
阿善起身,她拉着阿虫起来,她说:“走,跟我走,我们把钱还给他。”“还毛线,这个香肠熟都没有熟,我自己还重新热了一遍。你傻呀,没熟的香肠,我给毛线的钱。”阿虫又开始给自己狡辩起来。
“哈哈哈,阿虫,你好可爱。没熟的香肠。”阿善笑了,以前都是愁眉苦脸的,现在她居然笑了。
阿虫深吸一口气,这阿善笑了便好,就怕她不笑。
阿虫深情的看着阿善,他嘟嚷着嘴,轻轻的问了句,“阿善,你到底喜欢我吗?”“这个……阿虫,你是不是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谁啊?”阿善揉揉阿虫的圆脸道。
“可是我想要的喜欢不是妹妹对哥哥,我想要的是爱情,是男女之爱。”阿虫说。
阿善蒙住耳朵,转过头去,她害羞道:“男女之爱呀,太复杂了,我不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好好的治好我的病,然后好好的陪在我的娘亲身边。至于嫁人之事,我不大愿意,因为我怕痛。”“啊,怕痛?”阿虫有点懵,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感觉特别奇怪。
“是不是怕我力道太大,把你给压痛了。”阿虫继续调皮笑。
“不是的,是我怕生孩子。”阿善小声的回答,眼中满是娇羞。
“原来是怕生孩子呀,没啥好怕的。大不了我来生。”阿虫朝阿善笑笑。
“哈哈哈,傻阿虫。傻阿虫。”阿善一边笑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阿虫说话太幽默了,阿善觉得跟阿虫在一起,开心极了。
两个人就静静的看着,月光及其的皎洁,及其的美丽,她们两个人互相看着看着,仿佛一看便是地老天荒。
阿虫把阿善拉入自己的怀里,轻声道:“阿善,你就静静的陪在我身边,哪怕你不嫁我,我也陪你。”“说话真好听,不愧是阿虫。”阿善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阿善从小就是阿虫陪在身边,两个人一同长大的。
小时候,她在青云山上看到阿虫可爱,便求父母把他变做人形,结果没想到,他变作人形后,一陪便是数年。
阿善听娘亲说过,她年少时,身边也有一个阿虫,那个阿虫是个毛毛虫,也是住在青云山,也常常陪在自己身边,保护他。
娘亲还说过,她欠毛毛虫太多,还不完。
阿善听娘亲提起这些的时候,眼眶一直有泪水在打转。
阿善摇想到娘亲的泪水,再看看阿虫,她摸摸脑袋想,“这个会不会就是阿虫的转世,老天派这个阿虫来到自己身边,目的就是让自己报答他。”这些事越想越好笑,她静静的看着阿虫,有那么一阵恍惚。
她说:“阿虫,你说,是不是我娘亲欠的东西,最后都会由我来偿还。”“呵呵,不会呀。你娘亲什么都没有欠过呀,倒是我,感觉一直欠你,这辈子一直跟在你后面,一直陪你,照顾你。”阿虫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全是蜜,他把阿善搂入怀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阿善推了推阿虫,她嘟起嘴道:“都成年人了,别拉拉扯扯,难看极了。”“恩,好,阿善是大姑娘了。不拉就不拉。”阿虫答。
阿善起身,慢慢朝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她看着阿虫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担心叶儿。”阿虫点头,只是觉得这个阿善心系苍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心系她,她整个人心里惦记的仿佛只有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存在。
两个人朝城主府走去,叶儿则在城主府院里喝着茶,她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发现是阿善跟阿虫。
她连忙把二人拉了进来,她笑道:“阿善,你们怎么来了,那个月华小姐呢?”阿善摇头道:“找不到了,要不,你跟我们一起逃走吧。那个无海阴阳怪气的,我感觉蛮害怕的,现在我们又把月华弄丢了。”“其实城主人挺好的,你们就不要乱想了。”叶儿从桌上拿来很多糕点,对着阿善道,“这些都是城主给我的,他外表看起来冷淡,但是他其实心细如尘,比如,他知道我有心结,就派人打听我的情况,我的心结,就是他给我解开的。”“什么心结?”阿善有点迷惑。
“这个……阿虫知道。”月华看了看阿虫,“我没事了,一切都说清楚了,其实我没事,那些人只是施了点小法术,故意骗我。”“那么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阿虫问。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然后杀阿善?”阿虫问。
“没问过城主。”叶儿答。
“我们初次来到白雪城,就被歹徒所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阿虫仿佛感觉到了危机。
叶儿低头沉吟片刻,她又抬眼看了看阿善,“你们的到来确实给白雪城带来了很多麻烦,这座非常神奇,一有青云城的人来到这里,我们这里就会出现问题。”“天哪,叶儿,你也太迷信了吧。你居然说这种话。我们可是回来救你的啊。你居然说我们是不祥之人。”阿虫感觉这个叶儿没救了,这太气人了。
阿善连忙拦在两个人中间,她担心阿虫会说出气话惹怒叶儿。
“阿善,你挡在我面前做什么,阿虫又不会吃了我。”叶儿笑着推开了阿善,她又来到阿虫面前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我们这座城,自从经历了白雪女神跟沈默寒的故事后,这里一直都很奇怪,凡是你们青云城的人到来之后,这里都会出问题。”阿虫冷冷一笑,他摆摆手道:“呵呵,说白了,你就跟你们白雪城的人一模一样。就是觉得我们青云城的人有问题,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非要扯到我们青云城的人身上。”“阿虫,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阿善觉得阿虫有点过激,她连忙劝道,”这个事,我们以后慢慢商讨,不过,这世间有些事,还真玄乎。没准还真是我爹跟白雪女神的恩怨情仇导致了这白雪城变得诡异起来了呢。”“阿善,你怎么能这样呢?她说啥,你就信啥。”阿虫答。
“怎么不信,这白雪女神跟我爹的故事,自打我懂事后,听说了她们的恩怨情仇后,我还大哭了一场,这真的虐死我了。”阿善想到白雪女神为了爹爹走火入魔,死于火海,她整个人感到心痛无比。
白雪女神本该无忧无虑幸福无比的活在白雪城里,可是偏偏收留了一个沈默寒爹爹,从小教爹爹法术,照顾爹爹,最后却因为爱上了爹爹走火入魔,明明是一代女神,最后却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阿虫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说:“别想太多,你这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你换个思维方式嘛。白雪城世代都是女神镇城,每一代女神都活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不会爱,二不会闹,三更不会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个白雪女神开了白雪城的先河吗?你只觉得白雪女神是反面教材,可是有没有想到过,她在民间也有正面教材版本啊。比如,她的深情,被很多人传颂……”“啊,传颂?我听到的全部都是,那个白雪女神不遵循规矩,为了自己一人的感情,居然放弃了我们整座城百姓的安危。没有责任心,自私……”“这,可我还听到了一个版本啊,她们说白雪女神善良,貌美,为了真爱,敢于背天背地,愿意破坏规矩。”“啊……这样也行。”阿善笑了笑。
“是啊,没有想到吧。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有坏,不要想太多。”阿虫伸出手,想要揽住阿善。
可是阿善轻轻一推,便将眼前这人给推开了。
“别揽,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这样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一腿。”阿善推开阿虫,一个人搅动着手指,一边搅动一边低头害羞。
“别装了,其实阿善你是喜欢我这个小虫虫的。”阿虫继续去揽,结果阿善轻轻一推,阿虫便作势摔倒。
“你做什么,阿虫,别装了。”阿善严厉的看着阿虫,不过,她从阿虫的眼中看到了宠溺与爱。
月华不见了,阿善非常着急,倒是那个阿虫一天没事老打趣自己。
阿虫知道阿善担心月华,他低头浅浅一笑,“阿善,你一天总是瞎操心别人的事,就对自己的事一点也不上心。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身体,想过你的将来,你自己身子都不好,总是让我担心。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我挺好的啊,身体健康,每天有你陪,多幸福的。”阿善坐在地上,理理衣角。
“这不一样,阿善是大姑娘,迟早有一天是要嫁人的。”阿虫答。
阿善低头,脸微微一红,嫁人,“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还要陪我爹爹陪我娘亲。”“呵呵,娘亲,你是指想守在苏清漪夫人身边一辈子,是吗?”阿虫歪着头看了看阿善,眼中带着调皮,“你不嫁人的话,当老姑娘很悲催的,你想好了?”“嫁人多麻烦,要生娃儿,要喂奶,还要照顾公婆……多麻烦。”阿善捧着脸道。
“阿善,那如果嫁给我这个阿虫呢。不生娃儿,不喂奶,不照顾公婆,只需要照顾苏清漪苏夫人跟沈默寒沈老爷,你愿意吗?”阿虫往阿善身边靠了靠,把鼻子凑到了她脸颊旁边,看着她脸上光洁的皮肤,心下一动,真心想上去好好的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