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被这个声音震的一个激灵,忙看向说话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衣袍的女人怒气冲冲的朝着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丫头,这女子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同自己差不多,小脸长的不错,同权谢还有几分相似,就是眼神像染了毒似的,恶狠狠的。
“你是?”安小小皱眉。
“大胆!你居然敢如此和庆阳公主说话,该当何罪?”身后的丫头继承了这庆阳公主的脾气,一开口也是大胆二字。
安小小心说,我胆子确实挺大的,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庆阳公主……”安小小摇头,“不好意思,不认识不熟悉,您哪位?”
庆阳公主乃是当今皇上的四女儿,据说一出生的时候就有奇景出现,伴随着凤鸣降生,因而皇上十分看重这个女儿,其他的更小的女孩都被送了出去当成联姻的对象,唯有这庆阳公主还好好的,甚至拥有很多的特权。
是以,养成了十分娇纵无理的性格。
庆阳公主身后的宫女用尽所有厉害的字眼,给安小小表达庆阳公主的身份,殊不知此刻安小小想的是……权谢怎么还没有回来。
“现在你知道本宫是谁了吧?还不赶紧给本宫磕头认错!”
“不是,我犯了什么错了?”安小小觉得有点意思。
“这花可是从南方送来的贡品,你居然将她摘了下来,还不是犯错?就是砍了你的头也不为之过!来人,给本宫好好教训教训她!”
——
御书房中。
皇帝坐着,而权谢立在一旁,将宜州发生的事情挑挑捡捡的说了一遍,反正三皇子之前肯定也说过了,他只需要随意在细节上做个改动。
“你是说你去了宜州,结果在那里见到了傀儡,黑蛇,甚至是打开了天启大陆同鬼蜮的结界!这怎么可能?天启大陆同鬼蜮的结界一向是最难……”皇帝还没说完,见权谢神情冷漠,便知道他说的不假。
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必须的加固结界,不能再让鬼蜮那些鬼族来我天启大陆作威作福!”
“我儿,你带着人,立刻前往宜州,加固结界!皇族长老皆由你指派。”
“恐怕不行。”权谢抬眸,“加固结界一事,不如交给玄泽等人,儿臣同安素的婚期已过,总不能再逾期。”
“这……”皇上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权谢,“此等儿女情长之事,你怎么……”
“这不是儿女情长。”权谢道。
皇帝知道自己一向拿权谢没办法,只能摆摆手,“行吧,你去吧。”
“还有一件事。”权谢并没有离开,“之前在魂兽林,儿臣曾见过一个阵法,本以为是万人血祭大阵,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那阵法恐怕是一个幻境传送阵。”
“这是何意?”
“儿臣在鬼蜮意外看到了和那个阵法几乎相同的另外一个阵法,魂兽林每年都会死无数的人,但因为是魂兽林,所以我们常当做理所应当,可如果是有人利用阵法杀人,并以那些修士的血肉喂养三头蛇魂呢?”
“魂兽林同宜州不一样,鬼蜮之人能进去的寥寥无几,就是进去实力也会大打折扣,不足以设阵,我想天启大陆应该有人帮着鬼蜮之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儿臣告退。”
权谢行了一礼,往后退着离开。
身后,皇帝目光悠悠,随即,他道,“来人……”
“不好了,不好了,庆阳公主和……和太子妃吵起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落在耳中,皇帝也看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妃和庆阳怎么就吵起来了?”
太监道,“这……奴才也不清楚,似乎是太子妃不小心摘了庆阳公主最喜欢的花。所以才起了争执。”
“一朵花而已,这庆阳,朕真是将她惯坏了,朕去看看。太子,一起去吧?”
权谢唔了一声,点头,快步往御花园走去。
刚走到御花园就听到庆阳公主说话的声音。
“啊——你,你要干嘛!就你这个废物草包,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同我皇兄在一起!若是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快些离开我太子哥哥,不要给脸不要脸!”
庆阳公主领着的丫头不过是普通人,安小小随便几下就躲开了,那些丫头还不死心,安小小索性让她们没力气再张牙舞爪,直接撒了一些软骨粉。
说起来,这玩意儿还是她自己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研究出来的。
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但庆阳公主不知道啊,还以为那些个丫头死了呢,吓得哇哇大叫,一边叫一边还不忘记讽刺唾骂安小小。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太子哥哥,如今还使了妖术害死我的丫头们,我……我要告诉父皇,一定要将你抓起来,严惩不贷!”
“唔,我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可是皇上亲自下旨,若是我离开太子殿下,岂不是抗旨不尊?”安小小挑眉冷笑,“至于将我抓起来严惩不贷,那更是可笑至极,我杀人了吗?公主殿下亲眼看到了?”
她只是随手摘了一朵花而已,怎么就能招惹到什么公主,心累。
庆阳公主怒道,“我当然是亲眼所见,她们都……”
说着,声音骤然卡在了喉咙中,那些闭着眼的丫头慢慢的睁开眼睛,恢复了力气,一个个十分惊讶的左看右看,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庆阳怒不可遏:“好啊你们这些个臭丫头,居然欺骗本宫,本宫要砍了你们的头!”
刚爬起来的宫女们瞬间跪在地上,“公主殿下饶命!”
皇帝越听越生气,直接走了出去,语气冷漠,“公主殿下好大的威风!”
庆阳被宠坏了,根本没听出来皇帝的生气,反而走过来嘟嘴气呼呼的说,“父皇,你可要给庆阳做主啊。”
“你倒是说说,朕要如何给你做主!”皇帝冷笑一声。
庆阳道,“父皇,安素她不仅摘了我最喜欢的花,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我不配为公主殿下,不仅如此,她还打了我的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害得儿臣的丫头昏迷不醒!”
皇帝越听越觉得可笑,“你倒是说说,那些所谓被安素打的昏迷不醒的宫女在哪里?啊?大言不惭?朕看大言不惭的人是你才对,朕已下旨赐婚,你居然口口声声说什么不配,是在否认朕的眼光吗?可真是朕将你给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妄为!”
父皇什么时候同她这样说过话,庆阳难受至极,眼泪直流,“分明就是她欺负儿臣,还用剑打了儿臣!”
“打了你?你倒是说说,打了你哪里?朕怎么没有看到!”
都到了这个时候,庆阳居然还在胡说八道诬陷安素,皇帝被气的头昏脑涨,差点摔在地上,被身旁的太监扶住。
一旁的太监连忙道,“公主殿下可能是糊涂了,并非故意的。陛下可千万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