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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很早的时候我给姐姐亦粟打了个电话,我知道她有睡懒觉的习惯,这个时间打给她其实很不合适。但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很重要。

其实亦粟不是我的亲姐姐,她是我妈再婚以后,继父那边带来的姐姐。她现在在北京念心理学。我们两姐妹平时还算客套,但是没有太深的交情。电话里亦粟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显然是被我的电话吵醒的。我猜她现在一定很惊讶,我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因为我有事一般会去找我妈或者我爸,再不行还可以找继父,通常是不会去麻烦她的。

为了不让她苦恼太久,我决定直奔主题,于是对她说:“你现在上网吧,我传些图给你看。”

亦粟嘟嘟囔囔地在电话里自言自语:“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吗?”然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下床声,还有她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的声音。

我把手上的图片一张张地传了过去,这些全都是赤裸裸地虐待小动物的照片。可爱美丽的小猫咪,被人用钉子钉瞎了眼睛;温顺的小兔子,被人用高跟鞋的鞋跟穿过嘴巴;还有才一个月大的小狗狗,被人活活用铁锤打死。里面最多最全的还是各种虐猫的图片。传完图片,我开始静等着亦粟给我反应。

“哇!”我先是听到一声干呕,然后是亦粟恼怒地质问,“谢谢你!我差点连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你在哪里找的这些图片?”

“我……”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照片的出处。仔细想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亦粟是怕麻烦的人,我又何必去搅和她?于是我打了个马虎眼,说:“这样的图片网上到处都是!我很想找到那个女人!你不是在北师大念心理学硕士吗?帮帮我的忙吧!”

“拜托,我读的是生理心理学,又不是变态心理学。”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亦粟回绝得很干脆。她是很怕麻烦的人。说到底,我们又不是亲姐妹。

“知道了!我不求你了!”我生气了,直接挂了电话。

亦粟的妈妈是在她成年之后因病去世的,而我从小跟着妈妈长大。所以亦粟不能理解我。她不知道我因为没有爸爸的缘故,从小就常常被人欺负。现在我虽然也算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可还是非常敏感,对那种弱小而受欺凌的动物,我有着非常强烈的保护欲望。所以她不能想象我看到这几张照片会有多么愤怒。

其实如果有亦粟帮我是最好的,虽然这不是她的专业,但是她对人的心理有一种超越常人的天生的敏感度,这样的敏感度是读多少书也换不来的。我记得她无意中和我说过:变态心理也是一种心理,人的心理你越研究就越发现它的深不可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人都一样,只不过有些人表现出来的非常低级就是了。

我想,虐杀一只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小动物,这样的事情就比较低级。如果是高智商人群,即使是变态,也会变态得高级一点。既然是这样,如果亦粟不肯帮我,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干。 U3F4/rw1NQnfpCF7Aunzb371vJrWZiNyN/nptKak11GHskjNa3qBi3z/MFcp2B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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