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老总这样的人物,竟然是想让周铭收他为徒!
这不是扯么?
周铭才多大啊?
周铭缓缓道:“记名弟子可以。”
全场再度哗然。
这不仅仅是给面子的问题了。
皇城娱乐的老总!
竟然才有当记名弟子的资格?
但皇城娱乐的老总却是压根不在乎,当下从旁边拿了一杯茶,当场走上前去,对周铭双膝下跪,递上茶水:“弟子张正,今日拜在周铭门下!师傅在上,请喝茶。”
周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今日,你成为我的弟子,为师暂时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枚丹药你拿去,对你的修为,会有一些帮助。”
周铭一挥手,一枚丹药,漂浮在了在他的面前。
如此也好,免得欠人人情。
说到底,成为周铭的弟子,绝对不亏!
张正大喜,接下了丹药,大声道:“多谢师傅。”
他看了一眼,发现周铭手上,并没有戒指,于是将自己手上的一枚黑色戒指脱了下来,双手奉上道:“如今张正手中没什么好东西孝敬师傅,这是张正偶然得到的一枚储物戒指,送给师傅当礼物。”
周铭笑道:“你倒是有心思。”
张正身体一颤,摇头道:“弟子不敢。”
周铭摆手道:“你的心思为师记下了,这储物戒指为师就收下了,改日还你一个大的。”
张正面色大喜。
他赌对了!
他一直没有机会踏入习武者,以前一直想找一个老师。
但强的人,看不起他,弱的人,他看不上。
洛巡足够强大,也是拜在其他人的脚下学习,才有如此资格。
他不是没有找过洛巡,但洛巡说他天赋太差。
如今,看到周铭一招击溃洛巡的那一刻,就起了拜师的心思。
他倒是没有想到,愿意帮衬白凝烟,就换来了如此资格!
等到若干年后,张正想起今日的一幕,才知道是多么的幸运!
“张正,你这是跟我作对!”洛巡脸色奇差无比,他的内心更是万般的震惊。
刚刚一招,他竟然没接下来!
江城,竟然有如此强者?
“这件事,本就是洛朔的过错,师母如此温柔,又岂会随意得罪人?倒是洛朔,三番五次的刁难!”张正正色道。
“你!”洛巡脸色极其难看。
周铭有些好笑起来,这张正,倒是聪明。
拜入自己门下,就直接跟洛巡他们翻脸!
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正不在乎这些东西,他轻喝道:“莫要以为,谁都怕了你们洛氏兄弟,洛朔的黑料,我不少,别人不清楚洛朔什么人,我张正还不清楚?”
“他之前,绝对对师母动手动脚了!”
洛朔怒吼道:“你血口喷人!”
张正冷笑道:“别人我不知,你我还不知?”
洛朔大气,看着洛巡咬牙道:“大哥!”
洛巡一步向前,想动手,又是一股大力在其身前爆发出来,竟直接将其砸飞。
“我刚刚收下的弟子,当着我的面儿动手,不太好吧?”周铭轻笑一声。
洛巡被周铭这股力量打中,整个人倒飞而出,倒地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周铭。”孟天天轻叹一声。
“仅此一次。”周铭看了她一眼。
若非前世知道孟天天是什么样的人,这一世,他连同孟家,一起对付了。
“哎。”她知道,她得罪周铭了。
“我们走吧。”周铭转头看向白凝烟。
“嗯。”白凝烟轻轻点头。
“师傅,师母,我送你们。”张正急忙跟上。
他要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周铭的身上。
三人大步离去,这场晚宴的真正女主角没有了。
孟天天苦笑一声,摆了摆手道:“大家继续,我也有事,先去忙了。”
今天这件事,她要好好的跟孟权衡说一下。
她有些后悔,倒不是说家族方面。
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让周铭对她产生了别样的误会就不好了。
她不管洛氏兄弟,直接走出酒店,给孟权衡打了电话。
“你是说?周铭说,仅此一次?”
“嗯……爸,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会不会引起他的不满啊?”
孟权衡略一沉吟,摇头道:“应该不会,如若引起不满,他就不会说这句话了。你不要小看周铭,他的实力很恐怖的。”
“哎。”
“张正这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为什么这么说?张正不管是在习武界还是在俗世的地位,应该都相当不错才对吧?”
孟天天有些疑惑,实际上,谁都知道,张正喜欢习武,哪怕现在也只是半吊子。
但不妨碍他在习武界和俗世的活跃,尤其是俗世,他的人脉极为广泛。
“并非如此,张正很聪明,他从周铭和洛巡的一战之中,就已经看到了周铭的强大,所以才会如此说。”
“是一面倒的局面……”孟天天小声嘀咕。
“而且,周铭说的是记名弟子,要知道,一般人,岂会收记名弟子?尤其是张正这样大佬级别的人物,他给白凝烟资源,这在习武界看来,是再小不过的资源了,却换来了如此巨大的资源,我都羡慕他了。”
孟权衡轻叹一声,他都想叫孟天天去拜师了。
“还有周铭赏赐给张正丹药,你可要知道,即便是洛巡拜师,也无法获得丹药这种东西!这可以说是超级大手笔了。周铭背后要不然就有个超级强者,要不然,就是他自己很强,这样的人,不可得罪。”
“不过他既然没有怪罪于你,那还好,你切记,不可和白凝烟交恶,他就不会动你。”
孟天天内心五味杂陈,半晌后,缓缓道:“那洛朔兄弟怎么办?”
孟权衡平静道:“洛巡实力不强,但他的老师实力还可以,你进去提点他一句,让他不要再去找周铭了,不然那只有自取灭亡,让他卖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作罢。”
“如若他不算了呢?”
“如若不算了,那么就随他去吧,要找死,也不要拦着。”
“我知道了。”
孟天天挂断电话,看着远方的三道身影,满脸苦笑。
父亲说,自己没有得罪周铭,是真的吗?
即便是孟天天,一时之间,也患得患失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收敛了一下心思,转头进了酒店,找到勉强站起的洛巡,直接开口道:“洛巡大哥,今天卖我父亲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洛巡咬牙道:“孟小姐,我之前已经卖给你面子了,如今,他不顾一切,将我重伤,这件事,我能忍,我师傅不能忍,告辞!”
说着,拉着洛朔朝酒店外面走去。
见到这一幕,孟天天轻轻摇头。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至于怎么做,那是洛巡自己的选择,她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