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州译像是一幅早已看懂的表情:“了解了解,其实我也和你一样,也不希望他夹在我们两个中间,要不然说话什么的我得多注意,太麻烦了!”
“嘿嘿……”其实小宝贝这个称呼她也不是太赞同的,只是无奈啊……人家非要这么喊,她也就依了。
“这是?”
言州译身后忽地多出了三个人,分别是元老太爷,元千城还有元思思……
看到言州译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里时,元老太爷是相当震惊的:“言总裁,你怎么过来了?”
言州译也有些尴尬,虽然最近言氏和元家有项目在合作,不过那都是公事,大可以在公司就谈了,完全没必要特意来人家家里一趟。
好在,言州译在这里还认识一个人……
那就是从人群中正好蹦出来的元思思,那双清澈的眼睛也是诧异万分:“教授……您过来是找我的么?”
元思思,商学院金融系研究生。
只是,元思思对言州译的这个称呼,到是让一旁的元笙笙吃惊不已。有的时候时候不到,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就和元笙笙解释。
言州译也只能用和元思思的这层关系,说明来这里的用意:“是啊,我是你们系的客座教授,你们班里的每一位同学我都有了解过,唯独元同学你我还没有了解过,正好我们言氏和天痕又有个项目在合作,就想过来拜访一下,哪知道……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元老太爷豁然开朗:“哪里哪里,言总裁您能来我们家做客只会令我们家蓬荜生辉,怎么会不是时候呢。今天正好北琛也回来了,家里也做了很多好吃的,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这么拘谨。”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州译把手上提着的礼物递给了从厨房中走出来的李嫂后,就和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厅聊天了。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李嫂就到客厅来喊了声:“老爷,夫人,少爷,小姐,可以开饭了!”
“好吧,我们先吃饭,有事大家饭桌上再聊!”元老太爷从沙发上起身,所有人跟在他的身后,走去了饭厅。
元笙笙和言州译二人默契的故意掉在尾后……
等与所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元笙笙走到言州译身边,用手戳了下他:“言先生,你行啊!除了经营公司,竟然还是我姐姐的老师!佩服佩服……”
言州译话里有话:“过奖过奖,我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倚老卖老,刚好有个身份可以利用,就正好给了某人钻空子的机会嘛……”
某人?
谁啊……
元笙笙当然没有去多这个嘴,毕竟她和言州译也不是太熟,过多的去打听别人的事也不是太好。
但她也没放过就此调侃他的机会:“我姐姐的大学刚好离我们学校不远,言先生你什么时候有她们班的课?我过来听一堂怎么样?”
“小宝贝,你要是能来只会令我们班蓬荜生辉啊!”
看这油嘴滑舌的小样……
还真不敢想象,言州译竟然还是商学院金融系的教授……
不过,也对。
不管怎么说,人言州译始终还是一名十分成功的商业人士,撇开他油腻的性格不提,以他的资历和本事,倒还真有资格做商学院的教授。
……
中式古典的饭厅里,宽敞明亮。
为了照顾到言州译,大家还特意把言州译和元思思安排坐在了一块,而元笙笙则和元母还有元北琛坐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老太爷想要让元北琛和元笙笙熟络一下,毕竟二人之前从未见过面,二人坐在一起难免会有话题聊,聊着聊着也就彼此熟悉了。
但是元老太爷又哪里会知道。
元笙笙坐在元北琛的身边那感觉完全不要太压抑,这个时候的她还真想旁边坐的宁愿是穆凌淮也不要是元北琛……
“第一次见面,北琛你小子怎么样也要端起做小舅的架子,不可能连一杯酒也不和自己的小侄女喝吧?”元老太爷一生都在商业圈中打拼,应付饭局和熟络人脉那是一个得心应手,这不,刚上桌就不想元笙笙和元北琛这边冷了场。
元北琛拿起红酒杯,却发现元笙笙桌面上的酒杯一点酒也没有。
他问:“笙笙,不喝酒?”
元笙笙点点头:“我……不是太会喝酒。”
“红酒没事。”元北琛劝道。
元笙笙有点方:“小舅,我……真不会喝。”
元北琛笑着,拿起了一旁已经醒好的葡萄酒:“明天周末,你又不上学。喝一点没事。”
“啊?可是,我——”
元笙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自己的酒杯里装上了三分之一的葡萄酒……
元北琛放好容器,拿起酒杯就朝元笙笙那方敬酒:“笙笙,祝你学业有成,我先干为敬。”
“……”
眼看着元北琛就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气喝完了。
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要逼她喝酒的节奏啊!
这时,坐在对面的言州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他是奉了某个人的命来看着元笙笙,目的就是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的。
“元丫头还是学生,不如就让我代替她和你喝吧,我们两个也好久没有见面了,正好借着今晚就当叙旧?”为了解救元笙笙,言州译也是豁出去了,他的胃啊才刚养好没几天,这么快又得进医院的节奏?
然而,元北琛并不买账:“言总,我们两个待会等晚饭结束,找个地方单独喝。只是现在不行,我这次回来就是特意来看我这个小侄女的。
“再说了,她现在是元家的人了,以后少不了有很多应酬,你看思思也是学生,她不也在喝酒?如果我给笙笙放权,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小舅的一碗水没有端平?”
“这……”言州译尴尬了。
小宝贝啊,不是我不救你,我……真是尽力了!
元笙笙看着言州译劝了也没用,又把最后的希望投到了元母身上,元母凑近她,最后也是无奈的凑近她耳边:“喝吧,没事。妈今天允许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