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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预2师挺进腾冲

(参阅附图1、附图34)

据日本公刊战史,在反攻“试探战”失利后,“中国军暂时打消了以大部队反攻怒江以西的念头,锐意增强阻止日军向怒江以东进攻的态势。与此同时,命小兵力逐步潜入第56师团管内,反复进行小规模局部的游击战”。

实际上,在日军占领腾冲当日,预备第2师即已向腾冲挺进,先期意在反攻收复失地,后来成为游击战的主体力量。

据第11集团军战斗详报:

5月10日,预2师到达保山东北板桥街附近,奉命以主力继续向惠仁桥前进,准备渡江。11日正午,该师进抵冷水铺、蒲缥以南地区。第11集团军总司令宋希濂以电话命令该师 (欠第4团) :应即由惠仁桥附近渡过怒江,向龙陵西北地区前进,破坏交通后牵制敌军,阻其增援。

该师奉命后,即派第6团第3营为先遣支队,令其向腾冲东侧之吴邑挺进;将主力区分为三个梯队,依次在惠仁桥附近老渡口实施渡江。

12日下午3时,预2师先遣支队到达惠仁桥附近,以一部沿江配置警戒,其余则开始渡江。但因惠仁桥已遭破坏,而怒江水深流急,缺乏渡河器材,要临时发动民众砍伐大竹编制竹筏,才可漕渡。而竹料要到30里以外的高山去砍,搬运费时,到黄昏仅扎成竹筏四只。而且青竹浮力很小,每只仅可载四五人,且必须以熟悉水性的老乡协助摆渡。至当日夜半,才渡过去一个排,进至马料铺、独树以西担任警戒。

据先遣支队第6团第3营第9连排长王希孔回忆:“为防止敌人过江,老惠仁桥已经破坏了。6团即用竹筏渡江,接连被水冲没了,三个班都无法渡过去。后选出几个游泳能手,将铁丝系在腰间,带往怒江西岸,把铁丝分别捆在东西两岸的大树上,后再增加多股铁丝,以空汽油桶连在铁丝上作为浮桥,终于一个个地渡过江。”

13日,预2师先遣支队继续渡江,进出独树以西地区,其一部进至红木树 (即禾木树) 附近掩护;第6团主力进至老渡口附近准备渡江。第5团及师部与直属部队到达小街子附近地区。

当日,该师派赴腾冲侦察的便探返回报称:

敌步骑兵约700人,于5月11日占领腾冲县城垣,芹菜塘、倪家铺时有敌骑探出没;又敌骑百余,昨日已到达马料铺西南约12公里的大寨。

顾虑预2师渡江前进后后路空虚,总司令宋希濂令留驻保山的第4团派兵一营到惠仁桥,并以一部进出马料铺,替换在该处担任渡河警戒的部队。

14日晨,日军骑兵数十名窜抵红木树,与第6团已渡江的一个连接触。但这支日军骑兵小队似乎只是担负搜索警戒任务,未加抵抗即迅速后退。据第6团第3营第9连排长王希孔回忆:“我们到红木树后,据当地老百姓说,日本鬼子有40多人,此地住过一天连夜逃跑了。我见沿途中有跌死跌伤的骡马6匹及一些弹药箱。”

连日来,怒江上游大雨,江水上涨,水流湍急,预2师后续部队渡江异常困难。每每穷一夜之力,才能渡过一个连,并已漂没淹亡排长1员、士兵7名。

15日,预2师先遣支队继续向龙江桥搜索前进,驱逐象脖子附近之敌后,进至小平河附近警戒。随后,第6团主力全部渡过怒江,进至象脖子附近;第5团及师部进抵山脚东侧地区。

当日17时,第11集团军于保山郎义村电令预2师:

“该师 (欠第4团) 应于17日正午以前全部由惠仁桥附近渡过怒江,向腾冲方面搜索前进,截断腾冲、龙陵间交通,相机占领腾冲;但对左侧应特别警戒。”

归化寺的第一枪

日军于5月10日占据腾冲后,即向城郊四周推进,搜索追击我逃亡部队和民众。

7日,护路营派营附角天元、连长陈锡年率兵一连,护送龙绳武到保山。 而后,营长李崇善率该营主力先是退到茏苁山,又经曲石、瓦甸 (今永安村) 转至界头。

这时,由分队长纳其中带领的县自卫队,也退到了瓦甸。14日,该队欲西进至西沙河之灰窑桥设防,尖兵到龙口后,探知一队日军正由腾冲经向阳桥北上。该队遂撤到瓦甸街北面的刘家坡头,当夜飞报界头。

15日 黎明,李崇善派驻界头的第3连唐连长率部南下瓦甸支援。该连到达距离瓦甸五六公里的石墙村时,即与该路日军约80余人遭遇。 这股日军是在牧野中尉带领下,向腾北搜索扫荡的。

发现敌人后,自卫队即占领刘家坡头高地,护路营唐连占据归化寺及左侧高地为依托阵地。瓦甸区长孙成孝也率三练 民壮百余人,配合部队作战。敌军进入伏击圈后,我军一声枪响,即将牧野中尉打下马来。日军即四散各找掩体,向我军反击。

战斗中,日军设在一处土坎下的一挺歪把子机枪对我军威胁甚大。护路营排长李炳仁带两名士兵,利用地形迂回到土坎上,扑下去压在日军射手和副射手身上,用匕首捅死敌人。李炳仁又端起机枪调转枪口,向日军扫射,不幸被敌一颗子弹击中胸膛,倒在刚缴获的机枪上。两名士兵见状,抬起机枪边打边撤,发现刘家坡头的自卫队已经撤走。见此情景,其他各部怕打下去日军增援部队来后吃亏,就抬着伤员向界头方向转移。

此战,共歼敌牧野中尉以下44人;我亦阵亡护路营上尉连附张增良、中尉排长李炳仁,自卫队中尉分队长纳其中等官兵,及瓦甸前区长孙成孝等45人。 据目击者、当地村民孙武学口述:若自卫队在李炳仁夺取日军机枪后,由敌后包抄支援上来,消灭这股日军是有把握的。遗憾的是该队撤出,使其余日军得以脱逃。 笔者以为,可能因分队长纳其中牺牲无人指挥,导致自卫队溃散。

但更令人遗憾的是,李崇善的护路营仅派出唐连参战,营主力却撤往高黎贡山。后来县长张问德不无谴责地指出:“是役倘李崇善不走,护路营与自卫队协同,则此股敌人可悉数就歼。”

归化寺之战,为腾冲地方武装打响了抗日第一枪。在某种意义上,此战有洗雪5月10日地方官员不战而逃之耻的色彩,因此从腾冲民间抗战这个立场上,曾在当地史志中被大书特书。1945年7月7日,云贵监察使李根源曾亲临战地凭吊,为烈士树碑并亲书碑文“战士冢”三个大字,并赋诗评赞:“长吏闻声走,八方惊分窜。民魂复还来,归化寺一战。”

16日,预2师师长顾葆裕向第11集团军报称:

腾冲有步炮联合之敌千余人,橄榄寨有敌三百余,正加强工事中;其一部在龙江桥西岸警戒。

当日12时,该师先遣支队到达龙江桥东岸占领阵地,并以一部驱逐西岸敌警戒部队,进至大地坡附近占领阵地,搜索敌情。午后6时,第6团主力到达后头田、大栗树之线占领阵地;第5团第1营午后进抵红木树,第3营在新城附近,其余仍在怒江边待渡。

17日阴雨,先遣支队通过龙江桥,向橄榄寨前进。第5团第3营 (营长杨成章) 则向邦买街 (即邦迈村) 以南推进以牵袭敌人,第1、2营到达后头田、大栗树附近;第6团主力到达龙川江东岸,师部及直属各部队到达老寨附近。先遣支队第6团第3营排长王希孔记得,部队到龙川江东岸后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过龙江桥,当时师长顾葆裕和参谋长彭劢站在铁链桥边。过桥后,王希孔听说副师长洪行带着第5团一部分兵力 (第3营) 挺进到腾冲南面的勐连去了。

橄榄寨位于腾冲城东30多公里,为腾冲通往保山古驿路的东大门,从寨子向东下行2公里即至龙川江边。日军占据腾冲后,以一部推进至此筑防,以阻击我军西进。

据第11集团军战斗详报:

18日,阴雨。自拂晓起,预2师先遣支队即对橄榄寨之敌开始攻击。因敌据守村寨及西侧高地,凭险顽抗,我攻击部队勇猛向敌接近,距敌仅百余米,遭敌火力侧击,伤亡甚重。敌之一部约七八十名向我攻击部队左侧逆袭,被我迫击炮火力阻止。至黄昏未能奏功,遂成对峙状态。据参加此战的王希孔回忆:

(先遣支队第3营)过了龙川江,即向橄榄寨攻击。由下向上进攻,地形对我们虽不利,我们的枪炮声却很激烈,敌人的枪炮声稀少。我们一直冲到离橄榄寨五六十米处,敌人的轻重机枪、小钢炮、手榴弹像雨点一样向我们扫射。敌人的工事坚固而隐蔽,都修在围墙内和房屋内的墙脚下,在外面很难发现敌人的机枪和炮阵地……多次发起冲锋也冲不进去,我们伤亡甚重。

经一日激战,预2师基本探明日军实力,师长顾葆裕向第11集团军报告敌情:橄榄寨之敌连日来已增至400余人,有机枪约12挺,迫击炮2门,小炮1门,并有英缅人一部。

当日,第11集团军总司令宋希濂对预2师其他各部队行动,电令如下:

左侧支队第5团第3营应由云头经大水井、大竹坝、戥子铺、孔考向上勐连方面前进,截断腾冲、龙陵间交通;该师主力应速向腾冲搜索前进,避免正面攻击,勿为少数之敌羁留。

至18日晚,预2师各部到达位置如下:第6团在龙江桥一带。第5团第1营 (附工兵一连) 到达后头田、大栗树之线;第2营于午后3时渡江完毕,向老寨前进中;第3营由新城向云头前进中;团部到达小羊河附近。师部及直属各部队到达后头田、岩子脚一带。

19日,仍阴雨绵绵。先遣支队向橄榄寨之敌再兴攻击,敌扼险顽抗,至午后4时许尚未攻下。黄昏前,第6团主力到达,该团决定以第3营乘夜袭击橄榄寨西南高地。

排长王希孔记得,经过两天一夜战斗,部队伤亡很大。第6团遂改变方法,下面仍留下一部分兵力,团指挥所和第3营全部,利用黑夜,从橄榄寨左侧迂回到小马场、陈家寨,准备由上向下攻击。 至次日凌晨2时许,终于攻占橄榄寨西约5里之黄草坝附近高地,毙敌20余名。

栗柴坝大屠杀

就在腾东橄榄寨激战之际,在腾北高黎贡山东麓的怒江栗柴坝渡口,发生了一件令人扼腕的惨案。

15日,日军在归化寺之战遭挫后,残部返回县城。当天,李崇善带护路营沿高黎贡山脚撤至太平阁。其时,在撤退的护路营后面,还跟着部分逃难的腾冲海关官员和家属, 及从缅甸逃难入境的华侨。

19日,该营经马面关、北斋公房翻越高黎贡山。这时,腾冲日军已集结兵力,于当日北进追击至界头。日军在界头搜索该营未果,又经马面关翻越高黎贡山继续追赶。 由于龙绳武7日出逃时下令拆毁了怒江下游惠仁桥和双虹桥,连日来从沦陷区东逃的民众只能溯江北上,一时间难民盈满栗柴坝渡口。

此前几日,由于渡口人多船少,许多难民要留住江岸待渡。附近邦瓦寨保长李春鸿,得知难民中有的在缅甸经商,带了许多金银细软,遂起歹心,勾结本村大户倪朝相,到江岸诈骗华侨难民钱财。明里许诺为难民扎筏过渡,骗取了大笔造筏资金,暗中则故意拖延时日,拿出陈米腊肉向难民高价出售,发国难财。难民几经催促,他们也无动于衷。

当时远征军溃部有个杨营长,在栗柴坝附近的白家寨收容散兵,急难民之难,命令甲长贵三祖派该村桑春富、白开玉等4名船工,砍伐竹料扎制竹筏一只,帮助难民摆渡了三天,渡过了一百多人。不想到了第三天,当从腾冲撤退的一股远征军部队渡过怒江后,就接到了封锁渡口的命令。据船工桑春富回忆,当晚有个军官向渡口的船工宣布:日军将于明天到达栗柴坝西岸,从现在起就停船封渡,严防敌人过江!当天夜里,船工桑春富、桑发源、左自春就奉命把大船底部凿穿,沉入江底,还拆毁了部分竹筏。这时,由于汉奸延误,滞留在西岸的难民还有300人左右。

19日,护路营到渡口正在与船工交涉时,日军尖兵远远地追来。护路营即抛下民众,溯江而上逃往泸水。 日军对护路营未予穷追,而将300多名难民包围。

据载,日军先将难民中的男人全部捆绑,集中在一起下跪,然后用机枪扫射残杀。数十名妇女为免遭日军凌辱,纷纷投江自杀,有的还抱着孩子。当日遇害者达290余人,只有极少数难民冒死沿江岸上下逃跑脱险。栗柴坝西岸渡口沙滩上,一时尸积成堆,血流成河,江面浮尸累累,血水染红了半条江,其情状惨不忍睹。

在此次大屠杀中,有一位特殊的幸存者,当时仅为一周岁的女婴,后来被当地人称为“小华侨”。“小华侨”的父母是带着全家人从缅甸逃入腾冲的,几天前,历尽艰险自北斋公房古道翻越高黎贡山,来到距栗柴坝渡口五六公里的蛮云街 (今蛮英村) 。在逃难的侨胞中,“小华侨”一家兄弟姊妹最多。家里的大姐在长途跋涉中一直挑着一副箩筐,一头坐着两岁的弟弟,一头躺着6个月的妹妹(即“小华侨”)。

在蛮云街候渡时,当地有一户无儿无女的农民陈丙文夫妇,前往过路住宿的侨胞中打听,想要个婴儿来抚养,以便将来养老送终。在这前途生死莫测的患难时刻,陈丙文夫妇仅用一升大米,就从“小华侨”父母手中换得这个女婴。不久,陈丙文夫妇双双去世,由其弟陈老幺负责抚养。后来陈老幺也家贫如洗,实在无法养活“小华侨”。恰在这时,蛮云街的地主欧家祺家因生了三个子女,先后夭折,就把“小华侨”领去抚养,名曰“压长”,并取名欧青兰。

而那个为发国难财出卖同胞的汉奸李春鸿,后来被我军抓获,押解途中他赖着不走,押解的士兵把他投到河里处死了。 此为后话。

20日,阴雨。第11集团军综合连日侦察情况,获悉敌情为:

腾冲之敌为今冈部队 (第56师团第146联队,联队长今冈宗四郎大佐) ,城内及来凤山一带约六七百人,山炮1门,小炮1门;另敌一部300余,于18日窜至腾冲东北之海口、曲石街、龙口附近,19日晨继续向瓦甸街北窜。

预2师仍以一小部继续监视围困橄榄寨之敌,主力分两个纵队向腾冲、上勐连间地区搜索前进,破坏腾龙间公路,相机攻占腾冲。第6团主力于当日13时许由橄榄寨北侧经坝湾 (即八湾) 、芹菜塘向飞凤山搜索前进,16时许占领飞凤山及高山寺各要点;第5团一部占领上勐连与罗汉冲之间的官坡 (即关坡) 隘路。

21日上午10时,第5团主力进占大董,19时击退倪家铺之敌,占领大董、上勐连间隘路。预2师为排除进路障碍以利后续作战,令第6团一部扼守后屯、飞凤山西南及吴邑以东隘路;第6团主力进至橄榄寨西南附近地区,准备次日拂晓继续围攻橄榄寨之敌。

当晚10时许,总司令宋希濂电令预2师:

腾冲之敌如顽强抵抗,可暂在飞凤山、陡坡寺一带构筑工事,严密监视,允将橄榄寨残敌肃清;第5团主力应仍向上、下勐连前进,截断腾龙间交通,与第6团互为犄角。

23日,连日阴雨终于停息,但依然阴霾密布。

橄榄寨西侧一带高地,山峰起伏,树木丛密,运动展望均极困难。日军利用隐蔽地形地貌构筑了坚固工事,密布侧防火网。自拂晓起,第6团主力继续向敌攻击,敌顽强抵抗。该团官兵勇往直前,力求接近,终为其侧防火网所阻,伤亡极重,攻击未果。

当日,第5团主力进至猪新街 (即朱星街) ,对来凤山之敌施行袭击。

24日,自凌晨起,各攻击部队即以协同行动,各向指定目标前进。拂晓前,天空放晴。第6团续攻橄榄寨之敌,占领附近灰坡垭、石头山、二台坡等要点。敌猛烈反攻,均被击退。

中午时分,总司令宋希濂致电顾葆裕:

橄榄寨之敌如难攻下,可以第6团一部严密监视,并构筑工事,以火力封锁或设法诱其出寨,再捕捉而歼灭之;第6团主力仍应占领飞凤山一带高地,监视腾冲之敌;应激励第5团设法袭占来凤山,以期早日收复腾冲。

25日,第11集团军获悉敌情:由腾冲北窜龙川江桥头街之敌约三四百人,于24日晚分三股经瓦甸、曲石、向阳桥先后向南回窜。此股敌军,应为追击护路营至怒江边、制造了栗柴坝大屠杀的北路日军。

当日拂晓后,敌200余人、附炮2门,出腾冲城北门向蜚凤山、后屯前进。其时,预2师第5团以第2连协同地方团队,在敌通路附近据要点设伏。9时许,日军以行军纵队进至后屯附近,我伏兵以猛烈火力奇袭,毙敌百余名,打了一个成功的伏击战。

据腾冲当地史料记述:

旧历四月初十 (5月24日) 晚,第5团第2连在连长杨正昌率领下经洞山到达下河村,即迅速攀上蜚凤山,构筑工事准备迎敌。尹家湾民壮一部,亦帮助杨连挖战壕。此时,“熄烽”部队第3营 (营长李匡时) 亦开到附近纱帽山驻扎。

次日早晨,日军百余人从腾冲北门开出,沿腾北大路行进。同时敌机两架飞临球眸山 (当地对飞凤山的旧称) 、蜚凤山一带做低空侦察。杨连在蜚凤山前沿阵地隐蔽好,放过日军尖兵,待其大部队进入伏击圈时突然打响。第一排枪声中,就将日军指挥官击落马下。日军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后,立即散开队形对我军进行反扑,战斗从上午9时持续至下午5时,杨连在民壮配合下,打退日军多次反扑。然“熄烽”部队不但未协同作战,反于战斗打响后撤走。

据时在洞觉村后山观战的陆汗白撰文回忆:当时日军兵力不足百人,遭伏击后匍匐于稻田,若兵力最多的“息烽”营能全力协助作战,当可全歼日军。但该部“死不争气”,很快退至罗坞塘,全部人马遁入山中,后过江逃往保山。

下午5时,日军大部队增援,其尖兵迂回向我侧背攻击。此时我军因弹药将尽,为避免胶着,遂向后山转移。当时,一名山东籍张姓重伤员不能行走,要求留作掩护,在日军接近时,连续投出7枚手榴弹,炸死日军7人后壮烈牺牲。是役,击毙日军40余人;我方阵亡士兵18名,及民壮王继文、王家训、侯天禄、李长湘等13人。

次日,日军前来报复,捆绑尹家湾无辜百姓六七人,用刺刀捅死。 RRqXZMyAvNqomyhZvV+TDn3V11TBPRPKqPLacBLI/r00bu+nLYOq7mZjWfAsKl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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