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柄上,两朵娇嫩欲滴的红玫瑰用丝带缠在那儿。
乍一看上去,没什么奇特,林间木屋什么的,讲究情调很正常。
但……现在是冬天,玫瑰是不是鲜嫩了点?
“怎么了,阿螺?”
叶简羞愤难当,迅速整理礼服和头发。
“没什么……”
宋螺诡谲一笑,漂亮瞳仁里闪过邪恶的光芒,“就是觉得这两朵花漂亮得很!都说带刺的玫瑰最有魅力,爸这种风月场老手,应该碰到过不少带刺的玫瑰吧,这样吧,今晚就让您再享受享受!”
说着,她也不管叶简什么表情,直接拽起宋航到门前,扣住他一只手抓向两朵妖冶的玫瑰。
“啊!”
玫瑰果然带刺,扎得宋航嗷嗷叫,很快几个手指头冒血。
“宋螺!”挣脱不开的他破口大骂,“你这个遭雷劈的不孝女!快松开你老子!”
“不是说了要挑战天理吗?玫瑰多水嫩啊,爸,你多扎几下!”
抓起他另一只手,宋螺又往玫瑰上一顿猛砸。
叶简看不懂她在做什么,正要提议赶紧走,突然,宋航眼睛一直,软绵绵往地上倒去。
“他怎么了?”叶简吓了一跳,“不会死了吧?”
“死不了。”
宋螺按住他的脖颈动脉。
跳速缓慢,看来,刺上带有重度迷药。
宋航未必知晓宋琪在策划什么,他只是言听计从引叶简过来,母亲不见,自己肯定着急,追过来开门……
从他飞速昏厥的程度来看,即使身强体壮,估计也真的只能撑几分钟。
一旦自己昏迷,宋航再把母亲解决,今晚的自己可不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么?
好计策!
只可惜千算万算,宋琪没料到自己换了一枚粗鲁踹门的芯儿!
宋螺掏出手机,想寻求傅司年的场外援助,一道黑影倏的跳落木屋:
“少夫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他……”叶简又吓了一跳,今晚发生的事实在超出预期,“是谁?”
“你怎么来了?”
宋螺认出来人正是傅司年的另一名助理,被柯宁戏称“机器人”的聂灿。
“少爷让我过来保护少夫人。”
“好!快,偷偷送我妈出去,别让任何人察觉。”
聂灿打了个响指。
黑暗里很快出现一个面目平凡得让人记不住的男人,在宋螺再三保证自己安全之后,叶简跟着男人默默离开。
确定他们走远,宋螺踢了一脚死猪般的宋航:
“第二件,把他扒光衣服,丢去声色场所!”
做完这一切,聂灿悄无声息消失。
宋螺关门,熄灯,静静等待接下来出现的人。
宋琪今晚不能脱身,她要么安排信任的人,要么安排同谋带走自己。
以她毒蛇一样的阴狠性情,多半是后者,万一事发,至少还能拉个垫背的!
丁美若被蒙在鼓里,不妨猜猜,会是谁呢?
黑暗里,宋螺静静坐在方凳上。
等得昏昏欲睡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
她赶紧往地上一趟,紧闭双眼。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