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因为我也相信你的直觉。”
开玩笑,就是坑你,也不可能说出来呀。
陆寒湛解释道:“你可以再等等,耐心一点,有时候,直觉会比经验更厉害。”
白汐汐被他安抚了。
果然耐心地等了起来。
一边磕着瓜子甜枣,一边仔仔细细地将每一块石头都感受了一遍,去摸索其中细微区别。
大约十几分钟后。
拍卖厅的人就到齐了。
主持人上了台,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就直接掀开了盖在三块石头上的红布。
“这三块原石,出自凌云山原石矿场,大小相近,体重相似,外貌观测品质也相似。接下来,就是考验各位老总眼力和运气的时候了。”
主持人敲下木质榔头,清脆的响声在厅室里回响。
“第一块原石,底价一千万!竞拍加价一百万起。开始拍卖!”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白汐汐和陆寒湛还在看着,后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举牌了。
“他们都还没看呢,难不成就想着拼运气了?”
白汐汐纳闷地嘀咕着。
陆寒湛轻笑,解释道:“他们不是冲着那唯一一块极品翡翠来的。”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原本可能是冲着那来的。
但看到他和杜家人,怕是直接就打消了念头。
毕竟两座大山压在前面,几乎没有半点胜算,不如乘早出价,趁着他们没出手时赶紧出手,抢个先机。
“所以他们这是纯粹靠运气咯?”
“嗯。”
陆寒湛应着,将手里的牌子递给了白汐汐,“你看着,如果想拍了,就直接喊价。”
此时此刻,三块石头都露了真面目。
从表象来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差别。
让她纠结了好半天,也没把手举起来。
反倒是一旁的陆寒湛,举牌了。
“两千五百万。”
“两千七百万!”
左边坐着的陆烁紧追着举牌。
陆寒湛扫了一眼过去。
陆烁压根不敢看他,心虚的撇开了目光。
之后后面的人叫价,陆寒湛就不再有动作。
直到主持人开始敲榔头,“五千三百万一次。”
“五千三百万两次。”
“五千五百万。”
陆寒湛举牌。
白汐汐微微蹙眉,看着他,“靠谱?”
“不知道。”
陆寒湛似笑非笑,“反正也没人追,多拍概率就大一点,不是吗?”
“哦。”
白汐汐没想明白他的意图。
倒是先听到一旁的陆烁和杜家兄弟的对话了。
“这块从外表品相来看,可能开出品质不错的,但不太可能是极品。”
“陆寒湛都出手了,陆烁你犹豫什么?要不我来帮你一把吧。”
那杜子豪说着,恶劣一笑,举起了陆烁的手,“五千六百万。”
白汐汐扭头看陆寒湛,问:“这也太贵了,我可能没那么多钱,阿湛你能借我一点吗?”
“能,你尽管叫。”
“嗯嗯。”
得到了肯定答案,白汐汐也立即举起了手上的牌子,“五千七百万。”
“那小妞儿是谁?”
杜子杰眯了眯眸子,盯着白汐汐白嫩嫩的小脸,忽然两眼放光起来。
“坐在陆老三的身边,八成是他的妞儿吧?”杜子豪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倒是比上次那个林棉要可爱得多,真符合我的胃口。”
说着,他又推了一把陆烁,“别愣着,把石头抢下来啊!还要我教你怎么拍吗?”
陆烁感觉浑身不自在,不仅仅因为白汐汐的出现,还因为陆寒湛的态度。
哪怕是一眼都没看他,但还是让他觉得心里发慌。
可被杜子豪一催,他就没忍住,下意识地举了手,喊道:“六千万。”
“……”
听到这三个字的白汐汐顿时肉疼无比,转头扫了一眼侧面坐着的陆烁,这家伙,就不能一百万一百万的加吗?
“六千一百万。”
“七千万!”
很好。
白汐汐小脸已经黑的不行了,有了一种想直接掐死陆烁的冲动。
如果真的拍下了这块石头,这就意味着她彻底变成了负翁。
陆烁似乎也对这块石头十分执着,追着价格不肯松手。
白汐汐看了看剩余的两块,问陆寒湛,“你觉得我拍这块有戏吗?”
“你感觉呢?”
“说不出的感觉,就觉得,这块石头像只烤母鸡。”
“噗……”
听到这话的老四直接喷笑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这么形容翡翠原石的。汐汐老大,如果拿不准,还是别勉强得好。”
就算他家三爷钱再多,也不够这样造作的呀。
更何况很明显,对面杜家兄弟是有备而来的。
后面两块石头,都不知道会被喊到什么样的价格。
“那你就继续。”
陆寒湛眸子微沉,听懂了白汐汐话里的意思。
原本他看好的是第三块石头,看来,兴许会有意外发现呢?
听到他的话,白汐汐也更加坚定了,在第二次喊价结束的时候,她连忙举了牌。
陆烁见状,就像是跟她杠上一样,继续加,直到破亿了,他的手心才冒出了一层冷汗,开始慌了。
因为他手里可没那么多钱可以结!
而杜家兄弟……
他扭头看了一眼两人。
杜子杰和杜子豪却还在打量着白汐汐,兄弟两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没给陆烁听见。
“一亿一千万。”
陆烁举牌,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白汐汐倒是比他淡定许多,这个底气来自于坐在旁边的陆寒湛,“一亿一千一百万。”
陆烁终于支撑不住了。
打算停止继续喊下去。
因为他觉得,这块石头不值一亿多。
要是让他老子发现,非得打死他不可。
但杜子豪却不是这么想,见他停止叫价,不悦道:“怎么回事?难道你连一个小女娃都比不上?”
陆烁尴尬不已。
杜子杰嗤笑一声,说:“你要是担心钱不够,那完全没必要。那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的,怕是靠陆老三在支撑,你喊得越高,再停下,耗的都是陆老三的钱,那后面两块石头,我们不就十拿九稳了么?”
“就是,剩下的两块,咱们再各凭本事呗!”
这两兄弟说的倒是轻松。
而陆烁看了一眼白汐汐,发现她的神色确实是很认真,似乎对这第一块石头志在必得。
既然如此……
陆烁便又大胆地加了两千万的价格。
谁料这时,白汐汐却不继续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