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一脸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计算机挂了!”
“补考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闫爽嗤笑,有些不屑。
挂了就挂了,不去好好学习跟她说有什么用?
“可我绝对考不过!你替我去考好不好?我给你钱!五百够不够?”
只听闫爽一声爽快拒绝:“不行。”
闫爽拒得快,对于这种原则上的问题,闫爽从不拖拉。
“爽儿~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忘了当初你被你男朋友甩的时候,是谁安慰的你?是谁帮你出的恶气?你就忍心看我有难而袖手旁观?”
“你自己好好看书!决定能成的!”
“成不了……我要是考不过,我就拿不到毕业证了!”
不管陈菲怎么闹,闫爽迟迟不肯答应。
近来学校改革,大力抓手替考行为,一但抓到,直接勒令退学,这么危险,闫爽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会冒着这么大风险去给陈菲替考?
大难临头夫妻二人还要各自飞呢,更何况只是一个朋友?
陈菲无奈,她熬夜看书,因着太久没有学习,脑中却迟迟记不住书中考题的相关的知识。
可每当陈菲向着闫爽示软求助时,闫爽总是将头转向了别处。
因着闫爽的不够义气,陈菲终究还是生气了。
趁着元一一不在,陈菲拉住正要出门的闫爽。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考试?”
冷漠抽出陈菲手中的禁锢,“我说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和我没关系!”
闫爽正欲离开,谁知陈菲暴怒出声:“闫爽你要是不帮我,信不信我就把你骗元一一房租的事情,告诉元一一!”
闫爽不屑,她不信陈菲真有那么蠢,能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元一一,毕竟这事儿陈菲也得了利。“你去说啊?你早点去说啊,说晚了元一一说不定就不信了呢!”
闫爽语带嘲意,陈菲又岂能白白忍受,她思量再三,终究回了房间,并用力地甩上了房门。
闫爽向来是个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的人,自从被男人甩了后,她变得高傲又自私。
可这却不代表陈菲能够继续忍受闫爽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谁伤害的她,她去找谁啊?一天天使着脸色给人看,真以为她有多了不不起?
怒火中烧的陈菲已然到了临界点,她决定了,她马上就告诉元一一房租的事情。
闫爽让她陈菲不好受,她闫爽也别想多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
她拿出手机,随即拨通了元一一的手机号码。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的元一一全然承受了陈菲的怒气。
“元一一你个傻X!白白给人帮付了几千块钱的月租,被人骗了还屁颠屁颠请人吃饭!你TM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房租一个月总共1000块钱,一年12000,你帮我和闫爽每人多付了1600,还不明白吗?”
元一一顿然明了,正啃着榨菜馒头填饱肚子的她有些气急败坏:“你们两个骗子!真是不要脸!把钱退给我!”
“钱又不在我这里,你TM找闫爽那贱人退啊!你对我吼什么?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