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河的计划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在香水区打出一番名声,然后等着黑帮来找自己,然后欲拒还迎加入进去。
赵铭给张天河了几个地点,都是香水区里灯红酒绿的地方,告诉他如果要挑事儿就去这些地方。
为了防止遇见“熟人”,顾凡给张天河的脸上做了一点小装饰,虽然只是鼻子上的一个黑痣和脸颊上的一些晒斑,却让他原本俊俏的脸立刻变得土里土气。赵铭帮张天河伪造了从黑原市逃出来的车票等证据,就不管他了。
“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见了面就当不认识。”
“明白!”
花艺酒吧,名字很清新,其实里面特别重口味,基本上就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喝酒,来了一拨又一波,走了的都是东倒西歪的。在这里喝醉的的人总要打几场,喝的不算醉的更愿意借着机会去打那些酒鬼一顿。这里就是张天河的第一目的地。
进了花艺酒吧,张天河入乡随俗,先要了几杯酒,然后喝的满身都是,好让自己酒味浓一些,接着就开始在觥筹交错间寻找目标了。
这时没有人路过张天河,张天河假装没看见,身子倾斜,撞了对方一下。
“哎!你撞我干什么?”对方是个刚喝醉的酒鬼。
“老子想撞就撞,关你什么事,滚一前去!”
“你个扑街仔,撞了老子还说不管老子的事,你那个字头?敢这么跟我说话!”那酒鬼显然是个混帮派的。
“那个字头?老子就是最大的字头!”张天河借题发挥,一副醉样。
“一看就是外来的,台港话说得再好也没有,估计连个大哥都不知道跟?”旁边有人也插了进来。
“滚边去儿!少在老子面前碍眼!酒呢,再给老子上酒!”张天河满不在乎,谁来搭腔他就怼谁。
没用上十分钟,酒吧里有凑了十多个人要打张天河。
“怎么着,要打群架?来就来,老子可是杀过人的!”张天河顺势发狠,敲了一个啤酒瓶子。
“杀人?好像谁没杀过人似的,兄弟们,一起上,搞死他!”
张天河放开了手脚,特别痛快打了一场,都快把花艺酒吧给拆了。酒吧里这场群架,一开始就是张天河和那十几个人打,后来就彻底混乱了,借着酒劲和闪烁的灯光,大家都乱打起来。反正张天河是看见谁就打谁,他事先做过调查,来花艺酒吧都不是有前科就是还没被抓进去的,都是该打的家伙。
最后,全场差不多就张天河和酒保还能站着了。
“大家都要睡觉了?那我也睡觉。”张天河爬上了吧台,把上面是瓶瓶罐罐都扫了下去,然后就躺了下来,真的开始睡觉。
酒保以为他是真的睡了,其实张天河启用了超凡感知,打开第三人称视角观察周围,主要还是观察酒保。
酒保眼尖,看见张天河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了一点什么东西,就小心翼翼伸手去拿,张天河有意让他发现,所以就一动不动配合着。
那是一张从黑原市到台港市的车票,车票了还夹着一张从报纸山剪下来的小纸片,小纸片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黑原市前段时间打击地下势力的新闻。酒保给这两样东西拍了照片,然后就又小心翼翼放了回去。
酒保看了看酒吧里陆续爬起来的人,拿着手机走到远离人群的黑暗角落里,张天河用第三人称视角紧紧盯着他,距离不远,他说的每个字,拥有超敏锐听觉的张天河都能听的很清楚。
“告诉老大,我发现一个特别厉害的打手,从黑原市里逃出来的,刚到台港不久。酒吧里一大半的人都被他打倒了,估计不出明晚就有人想挖他了。”
“……”电话那端很小声,张天河听不清楚。
“是,明白,我把他送过去。”
张天河知道,自己马上就有“归属”了。
酒保走近张天河给他灌了解酒药,张天河假装解酒药慢慢发作的样子,演出慢慢清醒过来的感觉,酒保很明显没有起疑。
“找工作吗?”酒保问,
“多少钱,有酒喝吗?”张天河用还没完全清醒的含糊声音反问道。
“酒有的是,至于钱,只要你让我们老大满意,就是一天一万都没问题。”
“要是你们老大不满意,那我岂不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不去不去!”张天河摆了摆手,说着就要从吧台上爬下去。
“哎,哎……等一下!”酒保拉住了张天河,“就算我们老大不满意,你也有酒喝!都是免费的!”酒保已经想好了,如果老大不要他,那他就把这个人留下来,看以后谁还敢在他的酒吧闹事。
张天河在装作努力思考,有很为难的样子,回复酒保。
“那,可以吧!”
酒吧开车送张天河去了一家赌场,带他进了赌场的地下室。
“进去吧,老大在里面等着你。”
那是一扇浮夸的对开红色雕花门,张天河一脸没见识过的样子,急切地推开了门,里面是一排肌肉男。看着那些人像打了激素一样厚实有弹性的肌肉,张天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恶心,然后,他吐了……
“让开。”一个妩媚尖锐的女声从一排肌肉男身后传了出来。
肌肉男们立刻站立两排,张天河被自己的呕吐物熏得还想吐,没来及看肌肉男身后的是谁就又吐了。
“呕……”
“你!你看见我,居然还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那女人生气起来就带着撒娇的感觉。
张天河定了定神,抬头去看。那是一个身穿红色抹胸礼服裙,一头典雅的波浪卷发的美人。虽然是标准的整容脸,可这女人的眼神特别媚,身姿优雅,她勾唇一笑,真的是一种电影明星的感觉。
不过,张天河感觉到这女人不简单,和冯彪给他的感觉相似,却又高于那种感觉,暂时还说不上具体的,但是张天河已经确定,对这个女人,一定要小心应对。
“听说你很能打。”
张天河装作被她迷住的样子,呆呆的点了点头。
“你身上有肌肉吗?”女人用十分挑逗的语气问。
张天河脸一红,心里略加思索,然后立刻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