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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狄亚之吻

负心的人啊!

你可曾知晓希腊神话中的美狄亚?

为了爱一个人,可以背叛自己的国家,杀死自己的兄弟,将他碎尸,尸片延路撒上一片,只为了让追赶的人因为收集这些碎片,延缓追赶他们的速度。

一个敢为你众叛亲离,敢为你和家人决裂的女人,在决定和你在一起时,就是为你切断了所有的退路。无路可退时,你敢对我狠,我只能对你毒,你敢对我绝,我便敢要你的命!

那屋子里……

血……一滴一滴。

红得鲜艳,艳得恶心。

由滴管一滴一滴……滴入容器时,不远处,被绑得四肢无法动弹的男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林娇,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样?”

她在微弱的灯光下微微一笑,眼底映着微弱的光,却迸出最阴冷的寒意。

“不怎么样啊?”她语速极慢,捏着滴管的胶头,慵懒一笑。

“就是在选择用什么药水弄死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男人失控得狂喊:“我真不该一时心软,被你骗到这里来!”

“一……时心软?”

她一怔,带着笑意重复着他的话,重复得声音都带着发笑的颤音。

“你怎么会是一时心软?若不是我以重金相诱,你还真会看我们的旧情,还有孩子的份上,和我重归旧好?”

她斜了眼,瞟了他一眼,笑得很妩媚。

“我可不会忘记,当初你是怎样把临盆的我弃之不顾,怎样拿走电话,拿走我和孩子的生机,不留一丝希望的置我们于死地的。你这种人,若不是起了贪恋,怎么会念旧情?和我重修旧好?”

“我真不该相信你。”

“你是不该相信我,可是你信了。因为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林娇,还以为我会一如厩往的犯贱。我抱着你求你,声泪俱下的求你看到孩子的份上和我合好时,你并没有心软,是我拿出我哥给我的房产与地楔,还有银行存款,说‘我有钱了,你回来吧,这些都是你的’,你才上了我的当,和我来到这里,中了我的迷药,被我绑在这里,被你自己的贪心所害,你反倒怪起了我?”

“你演得太真了!”

她好笑地笑了出来:“将我骗到手时,你的演技也不错啊!”

“你放了我!”他想挣扎,身体被牢牢的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她拢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别动,乖乖躺着,让我好好想想,用什么东西弄死你!”

“哦,放心!”她马上补充道:“当初你骗我,只是要我的钱,我骗你,就想要你的命。会让你死透了再离开,不会给你一丝求救的机会,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可是你教我的,如果当初你多待一会儿,等我死透了再走,又怎会有我翻盘的机会?”

“嗯!”她直起身来,将装了半杯血的烧杯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起,再拿起另一边的瓶子里搁置的滴管,将滴管里的白色液体滴了几滴进去。

而后,她将烧杯悬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瞬间,那血液就凝固不动了。

前后不过十秒。半烧杯的新鲜血液,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块红得鲜艳的血豆腐。

他惊骇,“这……这是什么?”

“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传说中的见血封喉啊!”

“什……什么?”

“见血封喉你不懂吗?嗯,简单的说,见血封喉的毒汁取自于一种叫毒箭木的植类,只要破皮见血的地方碰到这种植类的液体,血液不到十秒,马上凝固,无药可救。”

他不信的喊:“什么见血封喉,那是瞎扯。你这是什么化学东西,做出来的化学反应。”

“瞎扯吗?”她挑挑眉,笑得温柔道:“用猪血做实验你不相信,那我只好从你身上采血,来证明我的可信度了。”

她拿起蘸了酒精的消毒棉,在他绑住的手腕上涂抹一下,发现不用绑胶带,就能看到他因挣扎而鼓起的青色血管,便拿起一边的针筒,拨了针尖的护套,将发寒的针尖对准了他手腕处的动脉。

他恐惧得歇斯底里的狂叫:“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救命?救什么命?新盖的别墅,荒山野岭,根本不会有人救你。你不正是冲着它,才跟我来到这里的吗?你太贪了!没人救你!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贪‘吃’不可怕,可怕的是吃相太难看了,吃撑着了,总得吐出来!明白?!”

他手腕一疼,便有血从针管底一点一点的抽了上来。

抽满后,林娇抽出针筒,任血从他针孔大的伤口里往外冲,形成一条血线后,往下滴。

林娇不管不顾,视若无睹,只是倒拿了针筒,看着里面的血液,忍不住笑了一下:“人都说,大动脉里抽出来的血是乌红色的,我看着怎么是乌黑色呢?”

男人看不见,动不了,拼命的转动着眼珠,余光瞥见林娇将他的血从针筒注入干净的试管。

“你看好了!”

她把他的血液样品悬在他的眼前,再次从滴管滴入了那液体,摇晃两下,血立马变成果冻状的血豆腐。

“不可能……不……不可能!”

他惊惶失措,却还是不信。

林娇笑道:“有什么不可能?毒蛇毒液的提取液和这是同样的功能,都是凝固血液,堵塞血管和心脏,让人心脏麻痹,骤停而死。只是,由毒液凝固血液的时间,要根据毒蛇毒液的毒性来决定。”

她看了他一眼:“我这里也有毒蛇的毒液样本,竹叶青,眼镜蛇,蝰蛇……”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忍不住笑了,“你只知道我家开药局,却不知道我有自己的药师和炼药公司与实验所?”

”对,你当然不知道,那些都是我们家控股。控股你知道吗?你好像不知道,简单说,就是幕后的出资人。”

“……”

“以前,我们都拿小动物做实验,却从来没有拿人做过,现在可以亲手试试,呐,说正经的,你想选死得快一点的见血封喉,还是选择死得痛苦的蛇毒?”

她不顾他的恐惧,也不顾他毫无用处的挣扎,自顾自的说:“不如我们放弃蛇毒吧?已经在房东大妈身上用过了。”

“你……”男人震惊。

“我?!嗯!”她笑得很开心,“你不知道,当初我命在旦夕时,她来了,没打算救我,反倒把我放进又腥又臭的鱼车,丢到医院门口,就不管不顾了。”

她边说,她边在他流血的手臂上用力捏挤,血线像蚯蚓一样,顺着他的手腕,滑进她手上的高脚杯里,再把另一个瓶子里的蛇毒提炼物从滴管里吸出,再滴进装血的杯子里。

几滴过后,她放回滴管,再摇动着手里盛装着他鲜血的高脚杯,歪了歪头,饶有兴致辞看着,摇摇杯子的样子,好像摇荡着一杯高档的红酒。

边摇边说:

“我啊,我从研究所带了一条毒蛇出来,让人从她家的窗子里塞了进去。她被毒蛇咬了,救没救活,我真不知道。当初,她见死不救,把我丢在医院,算是给我一条活路。那我只能一报还一报,将一条毒性不太大的蛇还给她,能不能及时送到医院急救,或者那个小镇上的医院有没有治蛇毒的蛇清,我就不知道了!当初的她选择让我听天由命,那我只有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

“你……讲真?!”

他还是不太相信。他敢这样对她,就是因为知道她本性善良,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她现在,确确实实将他绑在了这里。并故作惊讶,一脸夸张道:“我当真有仇报仇,有命要命了,你还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呀?”

他慌了。

“娇娇,娇娇宝贝,你还记得吗?你说你爱我,很爱我的!”

“是啊,我是很爱你啊。”她边说,边转移目光,摇着装着滴入蛇毒的血液的高脚杯,不满意的皱了眉头,“凝固的速度真的没有见血封喉快呢。”再好笑地抬首,一脸茫然的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娇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中了你的情蛊,这辈子只能爱你。我……我不爱那个女人,我只是被她迷惑了。你原谅我,原谅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开我,我们带孩子过。”

这时的他已痛哭流涕了,哭着求她:“你还记不记得,记不记得……你说你只想要一个简单的家,你想给孩子父母双全的家庭,你说过你不要你的丈夫有多大能耐,只要平淡相守在一起?!娇娇,娇娇,我知道我错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啊?你说什么?”林娇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骑马似的骑了上去。

“我爱你!”

林娇一耳光甩了过去,男人惊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我爱你!”

她又一耳光甩了过去。

“你说什么?”

“我……爱你!”

“啪!”

“我爱你!”

“啪!”

“我……”

“啪啪啪啪……”

耳光声音像放开的炮竹。直打得男人晕头转向。而她左右开弓,酣畅淋漓。

男人眼冒金星,嘴里尝到了牙齿咬破口腔的血腥,恨得咬紧了牙齿,瞬间肿着脸,笑得温柔,轻声问她:“宝贝,手疼吗?”

她正在揉手,听他一问,便笑了。

“宝贝我不疼,很爽!”

“那……就好,只要你能出气,就好……”

她俯下身去,放柔了面目表情,妩媚又生动,抚摸着他的脸,“我这样打你,恨我吗?”

“不恨,当然不会恨。”

“可正常人都会恨啊!”

“宝贝,我爱你!就算你打死我,我都爱你。”

她笑了,咧开嘴,笑得露出了牙齿。他见她笑,便也笑,不想,却听到她说:

“这么恶心的告白,以前的我怎么会那么喜欢呢?嗯!?”

以前想不明白:

不物质不拜金的女生,怎么情商都比物质的拜金女低,遇到渣男的几率远远高于拜金女,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这些女性重视感觉,一般渣男对于平时的嘘寒问暖比较在行。所以,女性觉得比较暖心。就这样,掉入了狼口。并且还走不出来,时常会觉得对方对我好,其实吧,扯淡。还不如拜金,最起码人家物质上充裕。

其实是,人品好的男生生长环境都是好的,家里都是下本钱培养的,有才,有貌,因为条件好,也有些自我,有很多女生主动,所以,是不屑降低自己去讨好女生的,也根本不需要靠讨好女生来改善生活,或者扩展前途。

不懂得讨好,便讨不到从小受宠的女孩的心,这便给人渣有机可趁。而类似这样的女孩从小衣食无忧,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贫穷,无时无处不需要另一半体贴和迁就还有哄宠,遇到目的性强的人渣,自然觉得“他对我好”“他依着我”“他宠着我”“他是真爱”。

这种爱,具有极强的目的性。一旦对方得手,便会原形毕露,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女孩还痴心不改!

为什么?

因为,从小生活在温室里,根本想像不到人心会如此可怕,也不会想到,一个男人会为了金钱,对一个不喜欢的女孩说喜欢,就因为她家有钱,她父母有势,选了她,可以少奋斗十年。

被父母真心爱着的女孩,不相信有人会出卖感情,用来交换利益。

所以,不管怎么说,怎么举例,她都是不会相信的。

也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无能,怎样吃软饭,怎样一贫如洗,也要死心塌地的跟他。

别指望她会在短时间醒悟,也别指望她在短时间看清一个人,因为……

女孩的家人都会忍不住补贴,不停的满足男人的过分。为了不让宝贝女儿在物质上受苦,会一步一步滋长男人的贪婪,将女儿陷入更深的深渊。

除非鸡飞狗跳,家破人亡,让她失去家庭的援助,否则,她是不会看清现实,也不会追悔莫及,或者幡然醒悟。

太单纯的女生,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金钱的重要,也不懂人心的真假,并在父母的金钱护盾下,义无反顾的爱上人渣的机率很大。

父母一眼看透对方的心思没用,要她看透,她看不透,你只能被动妥协,因为你宠她。你放手不管,又不太可能,毕竟那是你宠在手心里的女儿。你越反对,越是加深她“茱丽叶罗密欧情节”,让她爱得欲摆不能。

是的,茱丽叶罗密欧情节!!

如果当初,能看得这么清楚,哪里会受那么多苦?

一直拿她当筹码,逼着宠爱她的父兄妥协,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才得以看清。

傻?!

傻!

更傻的是,那个男人和她私奔后,拿了她的钱,回老家盖房子。她记得那个时候,男人的妈妈当她是宝贝,宠着哄着。而她没钱了,大着肚子去他老家找他父母,问他的下落时,他们却一问三不知,对她不理不顾。她气极了,说你们住的,用的,都是我的钱!他们撇撇嘴说:“那还不是我儿子有本事!”

气得她吐血三升,还被他们赶了出来!

现在想想,穷不可怕。很多人都穷过,但是教养这种东西,不分贫贵。那男人只是生得一副好皮子,骨子里却承接了他父母的无耻肮脏及势力,有他们做后盾,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曾有多天真多单纯,现在就有多可怕。

这个世上有个词叫物极必反。

此时的她全都明白了。

他如何让她痛苦,她便加倍向他讨回来。

她已经无所畏惧了,好似美狄亚附体。

林娇吻了吻男人,看着他被打肿的脸,温柔,很温柔,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说:

“你提醒了我,我才想起来,以前的你对我说,你中了我的情蛊,对我爱得不能自拔。可是……”

她目光上扬,起手抚摸他的头发。短短的,发梢立起,在指间游移,有些扎手。她就这么摸着。

“可是情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他见她与他说话,觉得她已心软,有所转机,否则,怎么会有兴趣跟他说什么情蛊?

她叹口气,幽幽说:

“情蛊……,是苗族少女的秘术,用来管制自己的丈夫的。我以前和你一样,以为中了情蛊,就会对自己的女人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情蛊啊……”她笑了。

“情蛊是苗族少女在初潮时,将初潮的血液收集起来,用很多种毒虫炼制的,炼成一种蛊,在新婚之夜偷偷下给自己的丈夫。只要丈夫和第二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么,蛊毒就会发作,浑身溃烂,除非下蛊的老婆肯给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呐……”她看着惊恐的他,更是笑得灿烂:“知道浑身溃烂是从哪里开始烂吗?”

她的手游移着,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胸膛,再从胸膛到下腹,再下,按住他的要害,笑得很美,挑逗妩媚及诱惑,却令人毛骨怵然,更恐怖的是,她俯下身,像蛇一样在耳边嘶嘶滋滋地与他耳语:“就是……这里。”

他惊大了眼睛,说不上是更深层的恐惧,还是猜到了什么。

“娇娇,娇娇……”他无肋而求饶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笑。

“我不会提炼什么情蛊,即使会,也没有什么初潮的血液了。不过……,让你从这里烂至全身的东西,我还是有的!既然你说你中了我的情蛊,那么,就不用什么见血封喉,也不用什么蛇毒,如你所愿,也如我所愿,来尝尝由这里溃烂至全身的滋味。”

1-1-二甲基-4-4-联吡啶阳离子盐,paraquat,分子式C 12 H 14 Cl 2 N 2 ,俗称百草枯。

她立在他的床头,戴上了医用口罩还有医用手套,拿镊子将器皿里饱满百草枯的医用棉镊出,对着他涂抹的时候,他的已光着下身,将隐私之处完全露出。

她就将这百草枯涂一点一点的涂在他的要害处,一次又一次,认真又仔细。耳里塞着耳塞,里面是激昂的音乐。

她知道他的嘴被胶布贴着,也知道他在奋力挣扎,这让她感到最真实的快感,这快感让她在激昂的音乐里,兴奋地一遍一遍刷着他的要害。

她知道,只要皮肤接触到百草枯,不及时用清水大量冲洗,毒性就会由接触处向内扩烂。

她也知道,只要服用百草枯,哪怕只有一小口,百分之九十的人即使洗胃,也会无力回天。

这种除草剂的药性极毒,凡中这种毒的人,内脏会一点一点的溃烂,肺部纤维化,完全失去与氧结合的能力,就算吸氧,也会窒息而死。

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它能让中毒者清醒的感受什么叫肝肠寸断,并、活不过半月,却分分折磨,秒秒苦痛,恨不得撞墙跳楼,脑浆迸裂身首异处,也不要这样的痛苦。(多好的除草药啊,硬生生的被人喝成禁药,硬生生的被人喝停产。)

五天过去了。

男人的下身烂光了,地下室里有腐臭的味道。

林娇不管他,也不顾他,更没有给他进食,只是每天白天来一次,强行给他灌水。

他已无力挣扎与叫喊,只是苟延残喘地活着。

见她到来,无力的呻吟着,“林娇……你不得……好死。”

她置若罔闻,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那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也被人注射的百草枯。至于怎么注射的?托你给我的灵感和启示啊,如果不是你把我带到那种地方居住,我便一辈子都无法接触到偷狗贼,更不会买到他们射狗的工具。”

她笑:“钱真是好东西,可以让人为你报仇解气,难怪你昧着良心,也要得到钱。根本不用我出手,就能让人替我将百草枯注入她体内,等她剌疼后发觉就医,医生也不一定知道那针管里到底是什么液体。不久,她就会跟你阴阳相聚,还有她肚子里的种。算我大发慈悲成全你们。”

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瓶毒药,来到他的面前,冷笑一声,欣赏着这男人痛苦狼狈的样子,出手捏住他嘴的两边,迫使他张开嘴。更将半瓶百草枯灌进他的嘴里。他被浓烈的气味呛得咳嗽,舌头苦涩火辣,有强烈的炽烧感,食道也有。很快嘴角就有脓血白沫从嘴里涌出。

他含着上涌的秽物剧烈咳嗽,惊骇着眼睛看着她。

她一脸阴冷,更是冷笑道:“我等不及了,送你早日归西,送你和你的女人孩子团聚!我……”

她笑得更加阴冷,“会遵守承诺,将这幢别墅送给你。”

他是活不过今天了,或者活不过一个小时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口吐白沫,屋内是农药腐蚀后浓烈腥气。

林娇在他还算清醒时,告诉他:“看到那边的砖头和水泥了吗?它们将会被我用水泥摞到一起,将主卧封出一道墙来,你呢,就会被封到墙的里面。”

“你是不是担心你会烂掉?”

“……”

“不用担心,我早替你想到了!”

“……”

“看到那些桶了吗?对了,你看不到,但是没关系,那是福尔马林,泡尸体用的。还有那边的大鱼缸,等一下,等你没力气了,动弹不得了,我会把你身上的绳子用勾子勾起来,再用那边的滑轮将你吊起来,把鱼缸推过来的时候,把你放进去。”

“……”

“再将桶里的福尔马林一桶一桶的倒进来,将你泡进去。”

“……”

“对的,我要立一排墙,将你和鱼缸一起封进去。将这个暗无天日密室做成你的坟墓。”

“……”

“而这幢房子……我会送给你的父母兄弟,让他们天天和你在一起。”

“……”

“他们住在房间里,你就在房间的墙里,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想起来都阴森,想起来都惊怵,是不是特别剌激?”

“不用担心我这房子送不出去,也不要担心你的家人不要,他们是怎样的嘴脸,我实在是太清楚了。”

“……”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你在哪里,抱着孩子去你们家哭,让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告诉我你在哪里。”

“……”

“他们一定不肯,我就哭,我就哭着许下条件,说把这别墅送给他们,说给你们一个新家,你总有一天会回家。”

“……”

“依他们贪婪的性格,一定会很高兴的收下。”

“……”

“于是,你就永远和他们待在了一起,半夜,床就摆在那里,而你的尸体就待在墙的这里。”

“……”

“是不是……很有创意?” +b6rDuFMDo52Cw90rWQg2wf4yq6ZgJeVHxhR+eR2CN7xOJLgakzda7DDR1gjS3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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