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
一只红色高跟鞋敲在赌桌上,一条黑丝袜大腿,笔挺,挥发着诱人的味道,然后一屈,一双手从脚踝处滑了上去。
然后,无限风光在险峰。
余冲的逆鳞瞳开启,心里冷笑,这高跟鞋的鞋尖上装有特殊的感应推动器,这是出千的秘密武器。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被她的红色世界所吸引。
他们个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她的丝袜之间。
她玉手朝盅一按,双眼频频放电,紧紧盯着余冲道:“余少,祝你好运,挣个盆满钵满。”
叮叮叮!
隆隆隆!
黑寡妇摇晃着丝袜腿,玉手高高摇着盅,风情万种,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整个地下室,形成一个大漩涡。
似乎他们并不在乎输赢大小,他们只在乎她勾人的表演。
“砰!”
她把骰盅按住桌面上,狐媚一笑道:“大小任压,买定离手。”
庄家,都是出千的老手。
特别是妖艳的女庄家黑寡妇,更是出千老手中的老手。
“我压大。”
“我跟着你,也压大。”
“我压小。”
不一会儿,赌桌上都压上了密密麻麻的筹码,就等黑寡妇开盅,大小一目了然。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啊,黑寡妇,你明明什么都黑,可为什么喜欢穿红色高跟鞋呢?”一个手抓酒瓶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
这人是这里的老友了,嗜赌,嗜酒。
可,当他的话一落,黑寡妇脸色一变,双眼射出一丝寒芒,在她身后就跑来两名打手,凶狠地按住了酒瓶男。
啪!
一个胳膊被按在桌子上。
砰!
随着一声嚎叫,一条手臂就被硬生生的砍下来。
“将这个破坏规矩的家伙丢出去。”黑寡妇的语气冰冷无情。
她满身黑没错,连底裤也是黑的,就高跟鞋是红的。
明眼人都知道,猫腻就出在这鞋上。
这岂不是当众说他们“哥哥的家”出老千嘛。
“余少,怎么,不敢压?”黑寡妇恢复媚眼如丝,变脸如变天,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余冲,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肥肉来。
“我压下去,保证赢掉你的底裤。”余冲淡淡说道。
什么?
黑寡妇一愣,她没想到余冲会这么说,有点不像他。
转眼间,她媚笑更浓,大概是这小子身上有筹码,胆子变肥了吧。
男人,没钱撑腰,那可是抬不起头来的。
“好,如果你赢了,我当众脱下它。”黑寡妇邪魅地笑着,用玉手一指。
哗!
所有人都高声呼叫,彻底刺激了他们的神经,个个都是振奋起来,满脸期待。
整个“哥哥的家”荷尔蒙高涨,雄性激素暴增,弥漫着金钱、美女和狂野的味道。
“余冲,快压,快压,让她输掉底裤。”
人人都巴不得余冲赢她,他们才可以一饱眼福。
尽管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余冲轻轻地将一百个筹码压在了大。
所有人这才回味过来,这才知道,余冲的筹码是一百万一个,那么一百个,岂不是整整一个亿。
哗然!
再次哗然!
“哥哥的家”里熟客多,都是些老手,他们当中也有一些人认出是余冲,不由愕然。
这废材,不是被赶出余家了么,不是个穷光蛋了么。
哪来这么多钱?废材少爷这是咸鱼翻身了啊。
而且,他还压大?
而且,他还将全部筹码一个亿一次性压大?
刚刚已经连开过五次小了,他还压大,赢的机会很小啊。
这废材,真的是废材啊。
谁都知道,进了“哥哥的家”,他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然后一丝不挂被丢出去。
这个铁定的规律是一丝不苟的。
小心脏扑扑跳两下,黑寡妇脸色一变,她也没想到余冲会一次性全压上,而且压大。
因为,她刚刚已做了手脚,还真的是大。
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黑寡妇隐隐觉得,眼前的余冲似乎不是之前的余冲了,特别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几乎都不敢正面与之对视。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味。
此时,“哥哥的家”老板郝格和他的儿子郝多史站在密室里,透过监控录像屏幕看着场面上的一切。
“余冲的这些钱,都是杨氏集团的总裁杨婉兮给他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点意思。”郝多史说道。
“哈哈哈,不管是谁给的,他今天的这一个亿,都得丢进咱们的抽屉里。”郝格大笑,手里的雪茄火苗一闪,倏地闯进他贪婪的眼眸里。
在他父子俩的眼里,谁进来都得脱层皮,何况余冲这个废柴,捏死他简直就是捏死一只蝼蚁。
失去家族的庇护,他就是一坨屎。
没有明抢,算是斯文的了。
黑寡妇有点摸不透余冲,不过,她毕竟久经沙场,这场面上的事她可见多了,当即冷静下来。
骰盅里原本二个3,一个5,显然大于10,是大。
但她有办法让那个5变成3,那么就是333,大小通吃。
她原本不想那么明显地通吃,但现在,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场子就在这,就像一张大嘴,这到嘴边的肥肉,岂能让它给飞了。
她的脚趾头,在红色高跟鞋里头,轻轻一揉,骰盅里就变了天。
她知道,现在正是333,大小通吃。
一个亿到手了。
黑寡妇的媚眼勾着余冲,微微一笑,但立马凝住。
因为,她感受到余冲的双眸泛起微弱的紫光,而这紫光让她的心底一颤,似乎会吞噬她的内心。
她不敢再看,怕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开盅吧。
“开了,开了,大家都睁大眼睛,不要让钱给跑了。”
黑寡妇伸出玉手,打开盅盖,凝眸一瞧。
335……
大大大……
轰!
黑寡妇脑袋炸响,明明是333的,可眼前,却是335,大,大大……
她咬紧下唇,回味片刻,刚才余冲的紫色眼眸,令她心灵一颤,她的脚趾头动了一下,就变了天了。
难道他知道我红色高跟鞋的秘密?
不可能,知道秘密的人都死了,刚才酒瓶男就是新鲜生猛的其中之一。
何况,余冲,全海市公认的废材少爷,他怎么能这么厉害?
况且,就算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也不可能控制到自己。
“黑寡妇输了,黑寡妇输了,脱它,脱它……”
整个“哥哥的家”炸开锅,激素上涨一个新的高度,充斥着浓烈荷尔蒙的味道。
黑寡妇脸色一阵铁青,脱它事小,输钱事大,那是会出人命的。
郝多史已经交代过她,拿下余冲一个亿,只许赢,不许输。
她脚趾头动了一下,这个她当然不能说出去。
说出去的话,郝老板他父子俩不会放过她。
他父子俩的手段,她可是见识多了。
那简直不是人该使用的手段。
但,就算不告诉他们,她也是死路一条。
因为,她当郝少爷的话是耳边风了。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令“哥哥的家”输掉了一个亿。
她害怕了,颤抖着说道:“对不起,我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