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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副厅长发火

田美在家里呆不住,从柴门框缝里发现她家门伸底那个平路上停的警车不见了,出去站在墙外的大杏树下,手搭凉棚往村子里角角落落仔细搜看,都不见有一个警察。她判断是警察都撤走了,也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她思量:“大概是王毅被在哪里抓住了吧?要不然,一直守着的警察为啥走?”想到这里,她又起心去找玉簪嫂子说闲话。回院子去细心挑着拣拾又圆又大的红酸枣。

在院子里拾酸枣,一会儿就拣了一大堆。田美找来个灶上用的塑料盆,将她在院子地上堆着的大酸枣一掬一掬掬到盆子里,端到灶火窑去用清水洗干净,摊在大案上晾水。

母亲桃花回来要点火做饭说:“你弄这么多酸枣干啥呀?”田美说:“我是给我玉簪嫂子拣的。”桃花随口说:“她能吃完这么多的酸枣?拣几个拿去就够了。”

田美没理会母亲的话,找了一个闲置的塑料食品袋,张开口子,凑在大案的边沿下部,让母亲帮她将已经晾干了的一案酸枣都用手拨进了塑料袋子。她提起了一包酸枣对母亲说:“妈呀,你不用这么早就忙做晚饭啦,听医生的话,上炕歇着去。我一会儿回来了做饭。”

桃花说:“我好好的能吃能动,一点不干啥活,咋能行?”说着继续去点锅底的火。

田美提了一包酸枣,兴冲冲去找玉簪,一进伯父家的大门,就提防着他家那土狗汪汪着往上扑,可没有像往常那样见着狗,却是玉簪的婆母,她田美的大伯母急匆匆迎着来了。

田美讨好地给大伯母说:“大妈,我给我玉簪嫂子送酸枣来了。”见伯母的脸上没显示欢迎的表示,就赶紧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说:“你看,我都拣的又红又大的酸枣,都用凉水洗干净晾干了。”

谁料她伯母指着东窑门上挂着的那一块红布,冷冷说:“莓子女,你不看她窑里挂着红布吗?他昨天被你女婿折腾得犯病啦,躺在炕上捂病哩!”

田美听了,很是着急,就要跑进东窑去看究竟,伯母却拉住她的后襟不让去说:“就是遇着邪神撞头冠啦,忌讳见外人呢,你回你家里去吧,我要你嫂子在窑里避十几天,看好的得了好不了。”

田美不太相信有撞了邪的事情,还要进去,她伯母一反常态,语句不恭起来,反唇相讥道:“你交了个王毅好女婿,看把我们都弄成啥了?人不人,鬼不鬼过的这啥日子?还粘着我媳妇不放手,到底是想干啥呀?你!”

田美只好将手里的酸枣递给伯母说:“那我就不去东窑了,你把这酸枣给我玉簪嫂子。”又对着东窑那里喊道:“玉簪嫂子,你既然避讳人,我就不进来了,给你拣的酸枣你尝一点。”

玉簪在王毅的示意下,用辨不清字句的喉音嗯嗯着算是回答了田美的话。

抢了警察的枪支手铐逃跑的事件,在全省甚至全国都是少见的案子,县市公安局尽管在省厅的协调下,动员了三省五六个县的警力全面布网追捕,快要从四面八方合围到舞凤山下的时候,却遇上了大暴雨,暴雨冲刷掉了逃犯王毅的一切痕迹气味,使训练有素的警犬和警察从逃犯王毅可能出山的路口,一直快要搜寻到王毅钻进山去的那个沟口了,也没有追踪到王毅的踪迹。气得亲临第一线坐镇指挥的副厅长在案情分析联席会上发火骂人,副厅长把县局的局长和刑警队长一顿好训:“你们的多年警服是白穿的吗?不紧追逃犯撵,却返回来在几十里几百里外边绕圈子是想要远远站着看逃犯给你们表演精彩节目的吗?” qROT4erNaliIiqbSzVVoe1Wp833q55lRf37LSazp6xVnXKj3OazAL2jDU3P3HmWf



(一百零七)接受副厅长的询问

县局长找理由解释:“我们三个警察也都石壁上追下去了,可罪犯已经逃进山沟的树林里,三个警察都受了伤,没有体力继续追赶了。加之沟底下手机又没有信号,只得爬上山顶给局里打电话报告。刚接到报告,我局刑警队就立即出动上了山。”

刑警队长也立即证明他们真的是在第一时间就紧急出警了。

副厅长追问:“你去了为什么不去第一现场跟踪追击?”

刑警队长解释:“根据一般的犯罪心理学,逃跑的罪犯都是拼命远离第一现场,尽量往远处或者他已经定好的地点方向跑的。我赶上山去的时候,案发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时间已到深夜。逃犯要跑,也逃窜出几十公里路了。我紧急安排警力去山口要道堵截是必须的。错过时机,逃犯就近逃出山去,混入人烟密布的大塬区,就更不容易抓住。”

副厅长说:“那几个看跑了犯罪嫌疑人的警察真的都受伤追不了逃犯了?那石壁要真是悬崖峭壁,嫌疑人跳下去还能跑得了?”

刑警队长说:“我看他们几个也就都是擦破了皮,都自己能动弹。”

副厅长果断说:“案子结束,一定要严格追查责任!对这样玩忽职守不负责任的行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又批评局长:“你为什么不当即安排警犬和警力沿嫌疑人逃跑方向追捕?”

市局领导借机解释:“案件一发生,县里就报告给了市局和省厅,警犬县局还没有配备,市里刑警队带警犬赶到县里就要四五个小时,再从县里往山上赶也得三两个小时,等接着步行上山下山,十几个小时就过去了,还不如从距离市局近的那一头山口往进搜索来得快。”

县局长望了望主管政法的书记和县长,心里说:“我早就给你们申请过多少回了,要求配备卫星定位电话和警犬,你们老说‘县里的财政只是保吃饭财政,其他事业都得往后放。’连一分钱都不给,我拿啥办那些事呀?”但是他不敢把这个理由摆出来,只得独自受副厅长的指责。

主管副县长连忙表态:“我们下去一定立即配备,砸锅卖铁也要优先保证公安急需设备!”

公安局长想:“你把我给你创收的钱少扣点比例就可以了。”忽然想到要不是创收任务给逼得,他怎么会傻到批准把一个重犯押到山里挖钱去?心里既懊恼不已又有一丝儿怨恨。又想起来刑警队长似乎汇报过那个他派上去的老警察坚持要在马泉村死等王毅。就说:“我们还在马泉村有警力把守着呢。”

副厅长正发愁怎么在这场暴雨后山里的砂石土路已经通不了汽车的情况下,很快赶在逃犯的前头把警力派上去,他坚信逃犯这么短的时间,又是黑夜加上半天的大暴雨,他一定还在舞凤山背后的山沟里那个范围什么地方蹲着呢,其他地方进山的警察没有发现逃犯蛛丝马迹就是证明。要是现在就去舞凤山主峰后,沿那山沟往里追,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山外进去的警察会合,有那么多警察警犬,王毅即使变成苍蝇也难以再逃出去了。他立即给县局局长命令:“叫你们那几个警察马上往山背后去搜去!” qROT4erNaliIiqbSzVVoe1Wp833q55lRf37LSazp6xVnXKj3OazAL2jDU3P3Hm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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