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琉璃的眸淡漠的扫过花衣裳女子。
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儿。
“你的男人?”林曦嗤笑:“敢问,地上躺着的这几头公猪,有哪几头是你的男人?”
在盲山。
都是男多女少的。
女子在这里是可以共享的。
男人玩够了可以分给自己的好兄弟。
也可以借用身子怀孕。
若是生了女孩儿,就掐死,祸害死。
若是生了男孩儿,就留着,长大继续残害其他的女子。
林曦讥讽的想:他们那么想要生男孩儿干什么?
有皇位要继承么?
呵。
她冷笑。
眯起琉璃的眸:“你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了,你怀孕了吧,知道是谁的么?”
花衣裳女子被说的崩溃了:“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掐死这个小兔崽子,女人不就是要生孩子么,像你这样打打杀杀有什么出息,你想怀孕你还没有男人要呢。”
卧槽!
林曦惊愕的看向这个花衣裳女子。
她都惊呆了啊。
她居然这么作践自己。
居然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糟蹋,给男人生孩子的。
林曦冷笑。
“上一个羞辱我的人,已经死了……”她慢悠悠道。
琉璃的眸陡然刺向花衣裳女子。
花衣裳女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掐着的林弋。
林弋的手放在了花衣裳的后边,她的腰上刺进去一把匕首。
林弋把匕首抽出来,一脚踹在花衣裳女子身上。
花衣裳女子踉跄的跌倒了。
林弋小脸儿绷的紧紧的,他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娘亲:“滚远点,不要把血弄到我娘亲身上,你好脏。”
林曦径直走到林弋和娘亲面前:“弋儿……”
只是弋儿第一次杀人吧。
林弋冷静的把匕首擦干净然后塞到自己的小靴子里:“姐姐,这把匕首给我吧。”
“好。”看他眼眸里没有任何恐惧,林曦安慰的话吞入腹中。
余光扫到了林弋不断颤抖的小手。
林曦眼圈一酸。
弋儿这是在故作坚强呢。
不过林弋既然有意想掩饰自己的后怕,林曦也不想戳破他的面子。
林曦把娘亲背起来,脚下觉得负重了几十斤沙袋,她冷凝如霜的眸扫向那些虎视眈眈还想欺负他们的人。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那些人整日窝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沟沟里,哪儿见过这么血腥,这么暴力的人啊。
一个个吓的瑟瑟发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从自己身边过去了。
林曦她们一直走到了村头。
最后一家看起来有些破落。
杂草丛生,门窗破裂,一看就是没人住了。
“我们现在这儿对付一夜。”林曦道。
林弋点点头,警惕的环绕了一圈四周。
林曦笑了笑。
院子外有一个长椅,林曦把娘亲放在长椅上,让林弋照看。
她推门而入,灰尘呛的她咳嗽了几下。
她把床榻上的东西弄干净,铺垫了一些杂草,开窗通风,换了换新鲜空气。
“弋儿,带着娘亲进来。”林曦道。
“好。”林弋吃力的把娘亲搀了进去,差点儿压垮他的小个头儿。
“弋儿,姐姐要去寻找一些药材给娘亲治病。”林曦道。
“姐姐会治病?”林弋疑惑的看着姐姐,从来没听说过啊。
“姐姐我厉害着呢。”林曦安顿好他们便出去了。
盲山是四国大陆最偏僻,最古怪的地方。
这里的人不但喜欢玩弄,肆虐女子,而且据说这个地方每到深夜都会有鬼火出没,只要鬼火盯上谁,谁就会被鬼魂带走,会死的无比凄惨。
鬼火?
呵。
在林曦眼里,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人心可怖。
她的方向感很好。
眯起琉璃的眸看了看阳光,选择了东南方向。
她要寻找一些基本的草药给娘亲敷伤。
四国大陆没有炼丹师。
就连顶级的药师都很少。
但正是因为没有炼丹师,所以四国大陆的稀有药材都没有被人采摘过,因为很多人都是不识货的。
她要成为四国大陆上第一个炼丹师!
这也是她打响自己名声的一条出路。
唯有这样。
她才能继续修炼,报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地上有一片干燥根茎。
林曦定睛一看,惊喜的发现这是白矛根。
白矛根——植物的干燥根茎。
用于血热,吐血,止血等。
她可真是发现好东西了。
就在她想用匕首连根拔起的时候。
一双手掌摁在了她的手背上。
林曦恼怒。
这是遇到强盗了?
循着手掌望去。
她一愣。
哪儿是遇到强盗了啊。
这是遇到熟人了。
那个提醒自己不要误入沼泽的美男子。
“你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帮我看了一会儿弋儿,就可以抢我的东西,这可是我先发现的。”林曦琉璃眸底浮着流光。
帝临渊深邃如古井的眸看着她,自她的手背上拿起一个小虫子。
小虫子通体是黑色的,很小,小到看不见,他幽幽道:“这是吸血虫,进了你的肌肤会逐渐吸干你的心血。”
林曦看过去,他的指尖上果然躺着一个小虫子。
“那你还捏着它,不怕它吸你的血么?”林曦无意去抓他的手腕。
肌肤和肌肤的触感让林曦一愣,迅速挪开手。
酥麻的感觉顺着帝临渊的尾骨蹿上来,他的耳根有些烫,捏死了那个小虫子,淡漠道:“它不敢吸我的血。”
林曦探究的目光看向帝临渊。
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
不过,她要防备着点。
要万一是坏人呢。
她用匕首利落的切断了白矛根捧在怀里。
转身就要走。
走了几步发现有人跟着她。
回头一看,竟然是那货。
“你跟着我干什么?”林曦不高兴的问。
“我没地方去。”某男泰然自若的看着他。
高大颀长的身躯就那么伫立在那里。
英俊夺目的面容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委屈,就好像林曦不带他走就等同于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样。
“你没地方去也不能跟着我。”林曦警告的看着他。
“为何?”帝临渊问。
“因为我不认识你。”林曦道。
帝临渊对她眯起了狐疑的眸。
“那个,认识也不代表熟悉啊,所以,咱们就各回各家吧。”林曦朝他摆摆手。
“你还会用到我的。”帝临渊也没有勉强她,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嘁。”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才往前走了两步就有蛇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那片沼泽地里面的三阶地头蛇。
林曦惊讶的眨眨眼睛:“它怎的来了?”
帝临渊黑曜石的眸眯了眯:“它循着你的味道跟来的,你坏了它的好事,它怎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