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县这几天陷入戒严状态,进出都要排查,在末世简直不可想象,末世的人活的都随意,会遇见杀人抢食物抢女人的家伙,但没有谁闲的蛋疼去指定规则,还强制执行半夜不许出城这种规定,有毛病吧。
辛县居民与来往过路的闲散进化者都抱怨,但闲园拳头大啊,在之前征伐辽北的战争中,收编了大量的进化者和大小聚集地的武装。
战斗部队近四万人,三十个兵团,其中有20多个兵团都是李蝉衣辖制掌控,很成功的权利夺取。
号令一处,便有整整三千人戒严了辛县,目的只有一个,排查搜寻魏铸,时过境迁,末世之前,只不过是个大货车司机的胖子,如今也成了翻覆风云的大人物。
赵闲也很感慨,其实戒严之后,他杂货铺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影响,但无所谓,他也不指着这个生活,反倒是魏铸很是压抑。
这胖子自闭了,蹲在地上画圈圈,他现在看起来有了点人样儿。这段日子以来,吞噬活物补充营养,摄入各种必须与非必须氨基酸,肉长出来不少,虽然衣服下面的身子依旧血肉模糊多是骨架,但至少敢露个脸了,模样大变,堪称易容。
原本魏铸巅峰时,身高近三米,体重五百五十斤,现在萎缩成一米九的模样,身高一百五十斤。
换了身皮囊似的,但仍旧不敢出门,毕竟他的气质气息太特殊了,新收编的家伙还好说,闲园的嫡系老人儿,很容易就能认出来。
魏铸真是憋屈啊。
赵闲看他这模样有点生气,轻轻踢了他一脚,骂道:“胖子你至于吗,甭说你,我不也在这宅着吗,有啥的,乐得清闲,让他李蝉衣上台唱几天戏,咱只当是捧角儿了,开开心有啥不好。”
魏铸一脸“宝宝委屈”的神情,叹了口气,可怜巴巴说道:“我那一百三十七个美女,有的才睡过一两次,还有满窖的上千坛陈酿,以及红酒,圈养的上千头肉畜.老大您富有天下是不在乎啊,但是我小门小户的,心疼,想想就心疼。”
“尼玛蛋,一百三十七个美女?肾这么好吗,我连你零头都没有”赵闲怒。
侧房门中探出一个脑袋,风华绝代半张脸,是齐白鱼,她面无表情问道:“说什么呢?”
“没没说啥。”赵闲心虚的笑笑,齐白鱼目光清亮,认真道:“别骗我,我听见了,刚才魏铸说,他有上千坛酒”
“是是是,那都是极品的好酒啊,最好的是坛一百三十年的竹叶青,我苦心竭虑,收集天下美酒醇酿,都是为了孝敬皇后娘娘您啊,只可恨他李蝉衣犯上谋逆,窃国大贼,实在不可忍,更可恨的是,我老魏没用啊,我老魏没用啊.”
魏铸很努力的想塑造一个板荡忠臣的形象,无奈实在哭不出来,就把五官狰狞的皱在一起,别扭的看着齐白鱼。
那些酒,是挺馋人的,齐白鱼大美人想了想,估计自己能杀了李蝉衣,即便被围攻也只是轻伤,便像只猫一样,有些期待的看了看赵闲。
小赵掌柜轻轻摇头,齐白鱼神色立刻恢复平时的清淡,对魏铸说道:“帮不了你,他是男人他做主。”
“行啦,胖子,我心里有数,这边的事先撂下,你随我一起下江南,是散心也是避祸,接下来的天翻地覆,他李蝉衣自己受着吧。”
“诺,臣遵旨。”
又是一天飘雪时,雪花大如鹅毛,纷纷洒洒,天地为之白,李蝉衣手下的势力已经全面接管了辛县的资源和地盘。
留下三个兵团驻守,执掌大权的几人都是闲园起家时一起打天下的嫡系亲信。
那时候,闲园没多少人,没多少粮食,全是赵先生一人撑起天,组织狩猎队给大家猎取食物,当年参加狩猎队的进化者,能活到今日的,在闲园中,也都捞到一个位高权重的职位,肉与女人是不少的。
但咱说句心里话,地盘越来越广,势力越来越大,人心却散而不安。
闲园的核心底子,是盛天大学的学生老师进化者,都是有脑子的精英人才,有见识有眼光,和那些社会上的混混不一样,最不济高考也是550以上,更别说一堆教授副教授,导员,残活到今日,哪个都不一般,扔到小型幸存聚集地,是能当老大使的。
所以大家都看得出,闲园能有今日之扩张盛世,全仰仗着赵先生当时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打下的底子,赵闲存下的家底,李蝉衣拿出来用,看似煊赫,威凌天下,其实这个坐轮椅的男子,比赵闲万分之一都不如。许多聪明人都是这样想,他们认为,没了赵闲在,闲园这大树是要倒下的。
因此内部倾轧,离心离德,阳奉阴违等等问题不断涌现。
盛天大学原来的老人儿,若是称为盛天系,那盛天系的人才,都排斥李蝉衣这个外来者,也就是刘邦彦还算根红苗正的盛天系嫡系,素来有威望,有她在,几股势力面上平和勉强维持。
但终究是不能持久咯。这次被委派到辛县的主事人之一叫许杰,他是标准的盛天系,对魏铸和李蝉衣都没啥好感,自从赵先生死后,已没有一个让大家心服的共主了,许杰也不安分,他想窃辛县的主持权利,效仿之前的魏铸,孤悬于外,称王称霸。
刘邦彦之前的许诺就是这个,所以许杰为了自己的前途,务必生擒魏铸不容有失,他事事费心,最近有了些线索,他盯上了贯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