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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误会了

她啜了一口茶,“去年的秋冬,匈奴遭遇大旱,这一冬怕是过得艰难。如今春暖花开,他们必定会趁此机会,再度南下掳掠,引发战争。”

她说的这些,正是岳连铮前些日子,才上奏圣上的折子里写的。

圣上却道,匈奴人饥马瘦,绝无余力开战,命他早日完婚再考虑这些。

岳府满门忠烈,圣上言明京中所有高门贵女,任他挑选。

他一拖再拖,实在拖不过了,才选了庄翰林这个不起眼的门户。

旁人都道,这桩婚事门不当户不对,庄家是高攀了。

而岳连铮听了庄婉仪此番话,却觉得自己所选,并没有辱没他的身份。

“所以呢?”

岳连铮端起茶盏来,大手托杯,一饮而尽。

知道的是喝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喝酒。

“这些年来,大魏北境全靠将军一力支撑。旁人只看得到国中四海升平,耽于安逸。一旦战事再发,圣上必然会派将军赶赴北境。将军……千万要小心。”

岳连铮忽然朗声大笑,笑声里有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山河。

“你特特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这种事情,日后有多少时日说不得?”

他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庄婉仪。

庄婉仪一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瞥向架子上的龙凤双烛,只见烛火已经烧了小半,灯影在红帐上摇曳。

不对,前世的这个时候,军报应该已经传来了啊!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岳连铮,却被对方的目光紧逼着,越靠越近。

“既然已是夫妻,本将军自不会怪罪你的不端庄。今日是头一回,日后不要再犯。”

他对庄婉仪本人的兴趣,超过了对这种不合礼法之行的鄙夷。

话语里,是对人难得的宽容。

庄婉仪却不接受这种宽容。

“将军,你误会了,我不是对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圣上若是派你出征讨伐匈奴,你务必要小心性命!”

她是个秉性良善的人,虽然前世她是因为岳连铮才被害死的,还是好意提醒他小心。

却被岳连铮误以为,她是耐不住寂寞,急切要与他洞房。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岳连铮充耳不闻,一个反手将她横抱起来,放到了红帐之中。

“狡辩。连脸都洗好了,难道不是为了就寝方便?”

女儿家就是这样,玩这些欲拒还迎的小把戏,配不上她对战事的那一番高见。

“我洗了脸,是希望将军能看清我的容貌,而非看到一团红白的脂粉!”

毕竟这是他们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好奇于岳连铮的样貌,自然也希望岳连铮能看清她的容貌。

连自己的新婚妻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就战死沙场,更是一件可悲的事。

岳连铮却会错了意。

“本将军看清了,很美貌,很有云雨的兴致。”

他说着欺身而上,惹得庄婉仪拼命挣扎躲闪,捶打着让他离开。

她是好心提醒岳连铮,反倒要赔上自己的清白吗?

这样一想,庄婉仪懊悔不已。

早知道他会如此,就凭他战死沙场好了,何必提醒他?

岳连铮原以为,她的挣扎只是欲拒还迎,后来渐渐回过味来。

“你挣扎什么?难道喜娘没有教过你,洞房该做些什么?”

他目光冷厉如刀,庄婉仪一时忘了挣扎。

她当然知道,洞房应该做什么。

可问题是,岳连铮马上就要去打匈奴,就要战死沙场了。

她不想跟他有肌肤之亲,不想在他死后,去回忆一生仅有一次的欢愉……

这话却是万万不能对岳连铮说的。

见她不回话,岳连铮以为她是默认了,便再度俯下了身。

他在她耳垂旁轻吻,明明香气甜美,他却惩罚似的啃咬着。

谁叫她竟敢,那么认真地拒绝他。

长安多少女子仰望他马上的身躯,渴求他的夫人之位,而今日只能含恨看着庄婉仪入岳府的门。

能嫁给他岳连铮,是庄婉仪的荣幸。

她认命地停止了挣扎,一双犹如点墨的杏目,呆呆地望着帐子顶。

那双略显粗糙的大手,解开了她衣襟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而后从她的脖颈,一直向下游移。

经过她形如井泉的锁骨,流连忘返,引得她一阵酥麻。

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肤,一阵战栗,岳连铮满意地放过此处,继续朝下游移。

就在他的手,将要触碰上她身前起伏的柔软时,一声急报从门外传来!

“报!北疆传来紧急军情,宫中传出旨意,请将军立刻赶赴北疆!”

岳连铮一怔,在听见军情急报的一瞬间,下意识看了庄婉仪一眼。

她大大的杏眼睁着,目光中一片清明,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

联想到她方才急急忙忙,对自己说的那番要小心的话,他心中不禁狐疑。

竟这么巧。

他若是陪完了宾客再入洞房,只怕军报传来之时,他还没能见庄婉仪一面……

容不得他多想,他迅速起身,解开了身上大红的喜服。

庄婉仪从床上坐起,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衣襟。

“将军此去,务必小心。”

她低垂着头,没有看他,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这一句小心听起来,比方才那像是借口的提醒,听起来顺耳多了。

岳连铮一生骄傲,从不认为自己的判断会有错。

但今日对庄婉仪,或许他是错了。

她并非是不守礼法,也并非是使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而是真的关心他的生死。

门外的士兵还在等候,他来不及多言,随手解下了腰带上的玉佩。

“这是岳家祖传的九龙佩,乃是太祖皇帝亲赐。战场凶险恐不慎遗失,你替为夫保管吧!”

从本将军到为夫,他的态度温和了些许。

庄婉仪接过那枚玉佩,掌心微凉,握紧了却慢慢生出暖意来。

她再抬起头来,岳连铮已经大步迈出了洞房,似一阵风疾驰而过。

只留下大开的房门外,几株桃树在夜色之中,映上红灯的喜庆。

一阵微风吹过,桃花飘零,满庭芬芳…… tezd5Z3UKjGX4GB+BjIYBW63Itws1qkVdJWUMvekTsJEdWXdyAdUOCsg4INHzQWz



第四章 老夫人

岳连铮这匆匆一走,将军府里炸开了锅。

那些前来贺喜的宾客,眼看喜事半路生变,讪讪告辞。

府里连个男丁都没有,除了一堆寡妇,就是庄婉仪这个新嫁娘。

下人里头有些脸面的管事,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陪送宾客们离开。

将军府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后宅正房之中,前头的管事终于想起来,把这消息禀告老夫人。

岳连铮不在,老夫人便是一家之主,要收拾眼前的残局。

一室辉煌的正堂之中,布着大气华贵的紫檀木桌椅,上头皆铺设着极品湘绣。

堂中两边各站着数个华服的丫鬟,个个垂手侍立,一声咳嗽也不闻。

老夫人高坐上首,一手拄着沉重的龙头拐杖,一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

她面容肃穆,一块嵌祖母绿的褐色包头下,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

那皱起的纹路,深如峡谷断崖。

在将军府孀居多年的说一不二,让她矍铄的眼中,布满着独断和霸道。

岳连铮竟匆忙到,连给她打声招呼都不曾,可见此番战事多么凶险。

她一去不回的丈夫和儿子们的亡灵,都在触动她内心敏感的弦。

“三郎是从哪里走的?”

沉寂了良久,她终于开口。

回话的管事恭恭敬敬,把背弯成了一个虾米。

“老夫人,三爷是从洞房走的。走之前,还在屋里和三奶奶待了好一会儿。”

年老经事的管事,抬起眼来,眼神里饱含深意。

老夫人眸子微眯,领会了他的意思。

“张管事,把前头的宾客好生送出去。就说我的话,待三郎凯旋归来那一日,再请他们来将军府开怀畅饮。”

她的话语中隐隐含着骄傲,那是对岳连铮的信任。

也是对将军府一门忠烈的的招牌,最好的诠释。

“是,老奴这就去。”

张管事笑眯眯地走了出去,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宜。

他是老夫人身边的一把手,在将军府已有二十多年了,资历比小辈的爷们还长。

在大魏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伺候过老一辈主子的老仆,比年轻的主子还要有体面。

故而由他去安排前头的事宜,老夫人完全放心。

“宝珠,派个人到蘅芷院去瞧瞧,那个庄家的丫头在做什么。”

老夫人揉了揉额角,说起庄婉仪的时候,声音冷淡。

叫做宝珠的丫鬟,走上前两步,福了福身应下。

“奴婢亲自去吧,三奶奶想是受到了惊吓,奴婢也好安慰她一番。”

她知道庄婉仪出身文官之家,父亲只是个小小翰林,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

眼下这番光景,指不定正在洞房里哭呢!

老夫人用眼角抿她一眼。

“谁叫你安慰她?她既嫁进了将军府,连这点胆识都没有,也配做三郎的夫人?”

她本就看不上庄家的小门户,是岳连铮说要娶个本分老实的,好帮衬着她打理家宅。

小门小户的女儿,哪会打理这么大的家宅?

不像她的四儿媳,那是当朝凤太师的嫡女,那才是配得上将军府门面的儿媳。

宝珠把头又低了三分,叉在身前行礼的双手,不禁抖了抖。

“是,奴婢这就让珍儿去看看。”

老夫人的口气,分明是看不上这位新奶奶。

她身为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自然不能亲自前去。

只能派个手底下的小丫鬟去看看。

靠近门口的一个小丫鬟,脚步敏捷地朝外走,正遇上匆匆赶来的凤兰亭。

她连忙福了福身,凤兰亭看也没看她,径直朝着正堂走去。

“老夫人,儿媳听说三爷紧急去了北疆,怕您受惊,赶紧来瞧瞧。”

人尚未至,莺声先闻。

老夫人板着的面孔,在见到凤兰亭之时,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只见着她穿着一身正红斜襟袄裙,裙上用金丝黑珠,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

映照着她头上赤金垂珠的凤钗,显得格外美貌动人,华丽大方。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要以为她才是今日的新嫁娘。

她走上前来,顺势坐在了老夫人身旁的位置,亲昵地挽着老夫人的手。

“我能受什么惊?战事不等人,咱们将军府的男儿,被这样一道紧急军令召回北疆的事,还少吗?”

她拍了拍凤兰亭的手,“倒是兰儿你,三郎这么一走,府中的庶务少不得要你操心了。”

凤兰亭微讶地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慈爱的眼眸。

“您的意思是,把府中庶务交给兰儿?”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岳连铮是将军府的顶梁柱,从前他未娶妻室,府中庶务自然是凤兰亭帮着老夫人管。

谁叫她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儿媳,也是老夫人的儿媳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呢?

可如今……

凤兰亭故做犹豫之色。

“可是三爷已经娶了夫人,他是正一品的大将军,三嫂就是一品夫人。按道理来说,府里的庶务应该由她掌管才对……”

她双手绞着帕子,一副很想从命,又怕违反了规矩的可怜样。

那双手上的指甲,染着红通通的凤仙花,怎么看怎么精致可人。

老夫人轻嗤一声。

“就那个庄家的丫头?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儿,能懂得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家宅么?她庄府的门面,只怕还没有将军府的一半大!”

“若非三郎临走前与她肌肤之亲过了,这个儿媳我认不认,还是两说。”

凤兰亭听着老夫人的鄙夷,心中莫名畅快。

待听得肌肤之亲过了,面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绞帕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老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看了她一眼。

凤兰亭很快收拾了表情,恢复了一贯的乖巧笑容。

“既然老夫人这样说了,兰儿少不得挑起这个担子。希望诸位嫂嫂,尤其是三嫂,不要恼了兰儿才好。”

老夫人想了想,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你大嫂乃是郡主之尊,有自己的产业和府邸,住在将军府不过是尽孝罢了。她的事情你管不了,她也不会来管你。你二嫂是个老实本分的,自然也不会多话。”

“至于你这个三嫂……她一个小户人家出身的女子,当有自知之明。就算封了一品夫人又如何?哪里及得上你这个太师嫡女高贵?” tezd5Z3UKjGX4GB+BjIYBW63Itws1qkVdJWUMvekTsJEdWXdyAdUOCsg4INHzQWz



第五章 四弟妹来拜访

这番话,引出了凤兰亭心中潜藏的嫉妒。

她是凤太师的嫡次女,她的长姐乃是宫中贵妃,是除了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

而她嫁给岳家的四郎,原以为将军府门楣光芒万丈,也不算辱没了她。

谁想她才进门半年,岳家四郎就战死沙场,让她成了寡妇。

而那个庄婉仪,她凭什么这么好命,能嫁给岳家仅剩的男丁?

一进门就是一品夫人,将来若是生下一子半女,更有滔天的富贵。

她有一瞬间,也曾恶毒地想,若是让庄婉仪也做了寡妇就好了。

但那想法闪现的刹那,她又很快从脑中挥去。

岳连铮,不能死。

那是她孀居于将军府中,最后的希望与美梦。

“怎么,你还怕你这个三嫂不成?”

怕?怎么可能。

凤兰亭笑得无害,乖巧地替老夫人捶腿。

“怎么会呢,兰儿一定尽心竭力,帮老夫人照顾好将军府。”

她原也只是假意谦让,有了老夫人的撑腰,她便无所顾忌了。

就算她要对这个新来的三嫂,做些什么不周到的事——

老夫人也必定会帮她。

踏着满院红灯的光影,凤兰亭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就住在正房后头的清芳院,和岳连铮的蘅芷院,是并排在杨柳堤上的。

满地红彤彤的灯火,照得她莫名烦躁起来。

待走到清芳院前,看到前头蘅芷院的灯火更盛,她忽然驻足看了起来。

“奶奶,奴婢吩咐她们打好了热水了,就等着奶奶回来沐浴就寝呢。”

丫鬟采星出言提醒,那是凤兰亭的陪嫁丫鬟,办事最是能体察她的心意。

凤兰亭笑得阴险又得意。

“今儿这样的大好日子,这么早就寝做什么?走,我们去瞧瞧新来的三嫂!”

采星一下子意会。

她这是要去看庄婉仪的笑话。

“是,奶奶慢些走,前头光影杂得很。”

采星伸出一臂,凤兰亭把大红指甲的手,轻轻搭在她臂上。

身后提灯的小丫鬟,走到她的前头,用明瓦的绣球灯小心照着地上。

明瓦的灯极亮,照着厚重青石板铺就的路,也照得凤兰亭大红的绣鞋格外精致。

终于走到了蘅芷院的门口。

一个小丫鬟从里头走出来,采星一眼便看清,那是老夫人房中的珍儿。

“珍儿,你过来。”

老夫人派她来看庄婉仪,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珍儿上前来福了福。

“四奶奶好。采星姐姐叫我,有什么事吗?”

“三奶奶在里头,怎么样了?”

凤兰亭一向不跟珍儿这种小丫鬟说话,嫌她们上不得台面,连瞧都懒得瞧一眼。

今日她心情好,知道庄婉仪独守空闺,便想听两句她的可怜样儿。

珍儿头一次被凤兰亭问话,有些紧张地磕巴了起来。

“回,回四奶奶。三奶奶她……她命人传了晚膳,和贴身的屏娘姐姐一起吃了,又叫人打热水来沐浴更衣。奴婢在外头听了好一阵水声,怕老夫人久等,就先出来了。”

凤兰亭的眉毛,立刻挑成了一个凌厉的弧度。

“她还有心思用膳?沐浴?你没听错吧,她现在难道不该抱着鸳鸯枕在哭吗?!”

她的声音陡然凶悍起来,把珍儿吓了一个激灵。

再回话的时候,声音竟带着哽咽,像是被凤兰亭吓哭了。

“回四奶奶,奴婢没有听错……奴婢亲耳听见,听见三奶奶好好的……”

她年纪太小,根本无法领会凤兰亭的心情,也不知道如何回话才能让她愉悦。

凤兰亭听见她话中的哭腔,更是不耐烦起来。

“走开!我亲自进去看看!”

她不甘心,一个新婚之夜被丈夫丢下,独守空房的女子,怎么能如此镇定?

不看到庄婉仪的惨样,她誓不罢休。

凤兰亭风风火火地进了院子,院中伺候的下人都看见了,没人敢阻拦。

其中一半是伺候岳连铮的人,他们都知道四奶奶多得老夫人的宠爱,自然不敢拦她。

另一半是庄婉仪的陪嫁奴仆,他们对将军府的人事还不了解,见着一个华服少妇赶进来,一时摸不准她的身份。

便眼睁睁地,看着她推开了,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

满屋子喜庆的大红,大红的床帐,大红的龙凤双烛,大红的丝绒地毯。

对着大红的梳妆台,一个身着白色寝衣的女子,披散着一头秀发。

那头似流泉一样柔滑的秀发,叫人不禁想起,古人诗中的鬓似乌云发委地。

只看这一个素净的背影,便有无限的风情。

凤兰亭愣了愣,镜子里的美人抬起了脸,脂粉不施。

那方嵌在梳妆台上的铜镜,便成了一副水墨山水。

她眼似秋波清冽,眉似远山含黛。

不足巴掌大的小脸,便可谱作名家大师手下,最传神的一幅丹青。

而后,那张脸缓缓转了过来,犹如仙魅从画上走来。

“四弟妹吧,请进。”

庄婉仪面色淡然,嘴角噙着微笑,会说话的眼睛朝她示意了一眼房门。

凤兰亭竟顺从地合上了房门,在玫瑰椅上坐下后,这才回神。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谁?!

庄婉仪也没有想到,前世把自己冻死的仇人之一,会这么快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么晚了,四弟妹还衣着华丽,光彩照人地来拜访我,真叫我受宠若惊呢。”

前世的这一夜,她在房中抱衾落泪,并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

想来她这一世表现得太过镇定,以至于想看她笑话的凤兰亭,气急败坏亲自前来。

凤兰亭低头看了看。

自己这一身红裙,赤金凤钗,原是要抢庄婉仪的风头的。

想不到庄婉仪的真人,比起外间的传言,更加美貌倾城。

这样的绝色之姿,比起自己的长姐凤兰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她远远比不上的美貌。

“谁是来拜访你的?就凭你一个区区四品翰林之女,也配我太师千金来拜访?” tezd5Z3UKjGX4GB+BjIYBW63Itws1qkVdJWUMvekTsJEdWXdyAdUOCsg4INHzQ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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