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铭心中焦急,但是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非常镇定的回道:“他确实是我救的。”
“什么?”手缠纱布的黑衣大汉,双眸猛然一睁,刚想要发火,刘珂铭又继续开口了:“本来,我正准备去村西的河里洗澡,结果在河边的时候,发现有个穿军装的人昏迷不醒,我连澡都没顾得上洗,就把他背回来了。”
“真是这样吗?”那个手缠纱布的黑衣大汉,有些将信将疑。
“这难道还有假?我背着他回来的时候,就碰到三爷爷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他。”
刘珂铭边说边伸手指向了刘远山。
“对!对!我确实碰到他们了。”刘远山连连点头。
这时,居于中间位置的一名黑衣大汉,突然开口问道:“小兄弟,我们走了半天的路,现在口渴的厉害,能让我们进屋喝口水吗?”
他是这些人的领头者,有一个非常响亮的代号“暴熊”。
从刘珂铭刚一出现的那一瞬间,暴熊的双眸,始终就没有离开过刘珂铭的眼睛。
当刘珂铭看到那个手颤纱布的黑衣大汉之时,眼底深处曾经闪现过一抹慌乱,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眼力敏锐的暴熊发现了。
一听暴熊说要进去喝水,本来心里就有些发慌的刘珂铭,顿时更为紧张了。
怎么办?
那个解放军叔叔,现在就在堂屋的床上躺着,这些黑衣人一旦进去,肯定会被发现。
急切之间,刘珂铭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慌忙笑了笑,满脸歉意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们家里的开水,刚才都喝完了,你们现在要是口渴的话,只能喝井水了。”
刘珂铭一边说,一边转身朝着院中的压水井走了过去。
“没事,我们家开水多着呢。”毫不知情的刘远山,非常热情的在一旁招呼道:“走!各位,到我家喝水去吧。离这里不远,两三分钟就可以走到了。”
“不用了,井水一样喝!”暴熊抬脚就朝着院子里面走了过去:“我走的很累了,在这个小兄弟家里歇歇脚,也是好的。”
他一带头,另外十一名黑衣大汉,连忙跟上。
进入院中之后,他们十二人,突然调转身躯,一起奔向了苍狼所在的堂屋。
“汪汪汪……”
正在这时,生性凶猛的大黑,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闪身拦在堂屋门口,呲牙咧嘴,凶狠大叫!
“叫什么叫?找死!”暴熊一脚将大黑踢晕,抬步就要朝屋内闯去。
刘珂铭顿时急了,慌忙快步跑到暴熊前面,直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大声道:“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手缠纱布的黑衣大汉,皮笑肉不笑,眼底身处,冷冽寒气,一闪而过。
“我妹妹在里面睡觉,她身上穿的衣服少,不方便!”刘珂铭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语气异常坚定的回道:“如果你们真想歇脚的话,我现在马上就进去,给你们搬几张凳子出来!”
刘珂铭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人进去!
“小子,滚一边去!”暴熊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非常恐怖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冰冷了几分。
刘珂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暴怒的黑瞎子盯上了一般,但是铁了心要保护苍狼的他,丝毫都不让步。
刷!
寒光一闪,暴熊猛然抽出一把四十多公分长的砍山刀,闪电般架在了刘珂铭的脖子上:“你信不信,再不让开,老子现在,就一刀劈了你!”
“混账,你们干什么?”紧跟在后面走进来的刘远山,见此情形,不由大怒:“就你们现在这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区别?怎么能配称军人呢?”
“嘭!”
一个站在最后面的黑衣人,突然一脚将刘远山踹倒,语气无比冷冽的道:“我们本来,就不是军人!你这个老东西,再敢废话,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话音刚落,他也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山刀。
“住手!”
正在这时,一道略显微弱,但是异常坚定地声音,突然从堂屋门口方向传了过来。
所有人,循声转头。
竟然是受伤的苍狼,单手扶着门框,目光凛然的站在堂屋门口。
“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苍狼的语气,淡然而又坚定。
“放了他们?”用砍山刀架在刘珂铭脖子上的黑衣大汉,冷冷一笑,道:“这个容易!只要你把存储卡交出来,我马上就放人!”
“存储卡,不在我身上。”苍狼言语铿锵:“你们要是真想要存储卡的话,现在就放了他们,我带你们去找!”
“把那个老东西捆起来,扔在这个院子里!”
用砍山刀劫持刘珂铭的暴熊,一声令下,马上有两个黑衣大汉走过去,讲刘远山五花大绑之后,嘴巴堵住,直接扔在了院中。
“等一下!这个小东西,不能放!”手缠纱布的黑衣大汉,突然伸手指向了刘珂铭,嘿嘿冷笑道:“我怀疑,之前在丛林中用箭射我的,就是他!”
“那个人,不是他!”苍狼慌忙解释:“用箭射你的,是我战友,他已经带着存储卡走了。但是,他今天晚上,还住在县城的宾馆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的位置。”
“什么?已经被带走了?”劫持刘珂铭的暴熊,激动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顿时在刘珂铭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还让我再说一遍吗?放了他!不然的话,存储卡,你们这一辈子,都休想得到了!”
苍狼想帮助刘珂铭脱离险境,然后带着这些黑衣人一起走,在路上的时候,找机会用身上藏着的手雷,和眼前这些畜生同归于尽。
“好!把他也绑了!”暴熊猛然收刀,一脚将刘珂铭踹倒。
“咻!”
正在这时,一把带着凛冽杀气的飞刀,突然从院墙上射来。
一刀,正中暴熊后脑勺,锋利无匹的刀尖,直逼入脑,瞬间搅碎了暴熊的中枢神经,他连丝毫的挣扎之力都没有,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刀光过后,一道无比敏捷的身影,紧接着从墙上跳下,悍然冲了过来。
剩下的十一名黑衣大汉,齐齐大惊,二话不说,几乎同时拔出寒光闪闪的砍山刀,嗷嗷叫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