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能耽搁,从钟进卫处离开后,崇祯皇帝马上前往文华殿,和内阁商议后,逼着内阁,以内阁的名义发出一道给袁崇焕的回复,曰:文龙骄悖,命崇焕安心任事,且嘉谕之。并榜谕东江各岛,咸从宽议。
崇祯皇帝处理完这个事情后,继续处理其他奏章,一直到肚子饿了才想起用膳。在用膳完了之后,按照往常一样,有一段休息时间,可今天崇祯皇帝怎么都休息不好,心静不下来,想想今天的事情,真让人感到憋屈。
忽然,王承恩进来禀报说,前往孙承宗处问询的事情已经传回消息了。崇祯皇帝从躺塌上坐起,命令:“速报于朕知。”
王承恩让门边的小宦官进来叙述,小宦官进来叩头后答道:“陛下,孙承宗派亲信家丁连夜赶到京师,言明袁崇焕在天启三年(1623年),任宁前道,核实辽东副总兵杜应魁冒领军饷后,未经请示,直接正法。”
崇祯皇帝听了,半响不语,王承恩让小宦官悄悄的退下。崇祯皇帝抬头对着王承恩道:“果有此事,被钟先生猜中了,朕有点担心钟先生说的建虏绕道攻击京师的事情会成为事实。”
王承恩相对无语,现在对袁崇焕的回复已经发出去了。而且之前也分析了,动不了袁崇焕啊!
不一会,崇祯皇帝想起什么,问王承恩道:“大伴,警告遵化的事情办了没有?”王承恩躬身道:“陛下,已派出快骑前往传谕。”
崇祯皇帝见已有安排,就不再说了。他其实知道这时的边军已不堪一战,就寄希望建虏不要绕道过来了,就算建虏真要绕道侵袭,朕已先有警告,希望能坚持,等各地军队集合,灭建虏于遵化之处,至少也能击退之。另则趁建虏主力拖在遵化,再令袁崇焕出锦州奔袭建虏老巢,或有不世奇功。
崇祯皇帝还是觉得有点闷,事情不在掌控中,寄希望于缥缈,实在不能让人安心。于是,就对王承恩说道:“朕随便走走,你陪着朕就可以了,不用惊动别人。”王承恩想,在宫里应该没有关系,于是回答:“是!”
这个时候,钟进卫拿到了黑板和粉笔,是刚做好就送过来的。钟进卫让人摆在偏殿中央位置,用粉笔随便写了几个字,觉得马马虎虎,还可以。
他看到阿奇在一边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就说道:“阿奇,昨天跟你说的上天入地,并不神秘,我解释给你听啊。”
阿奇一听,赶紧点点头,这个,是相当的有兴趣。
于是,钟进卫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只飞机,然后在另外一边画了一个地铁的模样,虽然比较丑,但还是比较像。
画完之后,他对着阿奇说:“这个,是我上天的工具,就是飞机,可以坐好多人,飞到天上去。这个是地铁,里面也可以坐好多人,在地底下行驶,就是飞奔。飞机飞到天上,你能看到云彩上空,就像棉花糖一样,铺满了整个天空。”
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掉进来两个侍卫。两个侍卫掉了进来后,很不好意思,互相指责说是他推他的。
钟进卫一笑,说道:“你们也想听上天入地啊,那就一起过来听吧。”两个侍卫一听,停止了指责,互相看看,又看向钟进卫。
钟进卫向他们招招手,两个侍卫就不再犹豫,赶紧围了过来。钟进卫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个时候,两个侍卫已经跟昨天的换班了,虽然还是昨天四个侍卫里面的两个,但钟进卫不认识。
两个侍卫赶紧自我介绍了一下,胖一点的叫胡韬,另外一个叫孟建昭,都是京师人。
阿奇等他们两个介绍完了,就赶紧打断了他们,直接问钟进卫道:“公子,这个,这个飞鸡有法力么,是如何饲养的?”
钟进卫一愣,飞机饲养?不过马上明白过来,解释道:“是飞机,不是飞鸡。”然后在黑板上面写下了“飞机”两个字:“我来给你们讲讲飞机的原理。”于是,滔滔不绝的开始讲喷气式,被打断,讲浮力,又被打断,讲重力……
崇祯皇帝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钟进卫这里来。
王承恩在崇祯皇帝后面远远的望见殿门开着,没见两个侍卫,心道要坏了。
崇祯皇帝走近后才发现,以为钟进卫跑了,赶紧进殿来看。
崇祯皇帝一进殿后,才发现钟进卫正吐沫横飞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往边上黑色的木板上画些东西和写点缺胳膊少腿的字,两个侍卫和一个宫女正聚精会神的围着听。崇祯皇帝心里有点好奇:钟进卫在讲什么呢?
他正想上去也听听,被钟进卫发现了站在后面的崇祯皇帝,赶紧打招呼道:“陛下,您来了啊。”
几个听众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吓的急忙跪倒在地,特别是两个侍卫,小腿还隐约有点抖。
崇祯皇帝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现在发现两个侍卫擅离职守,更是愤怒。正要发作,钟进卫说话了:“陛下,我一个人闲的无聊,就拉他们来听我讲课,正在讲怎么上天入地呢。”
崇祯皇帝一听,讲怎么上天入地,还会这事?马上就转移了视线,很好奇的问道:“上天入地?”王承恩这时悄悄的走进两个侍卫,轻轻的道:“还不快退下。”
两个侍卫赶紧消失,崇祯皇帝现在对钟进卫说的上天入地非常感兴趣,虽然看见两个侍卫退下,也没计较,只想听听钟进卫怎么说。
于是,听众就变成了崇祯皇帝,王承恩和阿奇(阿奇现在是钟进卫的秘书,理应在身边服侍)。听了老半天,崇祯皇帝才慢慢的明白原来上天入地是怎么回事。不由的有点失望,看来自己是别想能上天入地了。
这个时候,钟进卫也讲的有点累了,就问崇祯皇帝道:“陛下,您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崇祯皇帝一听,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没事,就是随便走走,过来看看先生,是否有什么需要之处。”
钟进卫一听,说道:“陛下,这个是黑板,这是粉笔,用来教学,哦,就是授课很不错,您可以推广。你看,可以写,可以擦掉,哦,忘记黑板擦了,用手也可以擦掉。”
对这个东西,崇祯皇帝的兴趣不是很高,随便吩咐王承恩记得此事。然后犹豫了一会,崇祯皇帝还是对钟进卫道:“朕刚接到孙承宗消息,先生所言确有其事。”
钟进卫听了后,停止了介绍黑板和粉笔,又一件历史事情符合了。他想了想后,问崇祯皇帝道:“陛下打算如何应对,是否准备采取什么措施?”
崇祯皇帝沉默了下后,说道:“朕已传警遵化,万一建虏真要绕道攻击,只要遵化坚守住,朕的勤王军队一到,可歼建虏于遵化城下,如建虏逃回辽东,朕派军队尾随追击,给予最大杀伤。同时令关宁铁骑趁建虏主力外出之际,奔袭建虏老巢,给其重重一击。建虏就算逃回,也必元气大伤。先生看此策如何?”崇祯皇帝越说越有信心,不由的语气都高昂了起来。
钟进卫初听之下,觉得很不错。然后再细想了想,眉头就皱了起来,总结了下,问崇祯皇帝道:“陛下,您的这个方案,需要满足几个条件。一是遵化能守住,直到勤王大军赶过来。二是要保证建虏不避开遵化,择薄弱而攻。三是勤王大军有和建虏野战的能力,并能将其击败。这些条件能满足么?”
崇祯皇帝一听,呆了,这,这好像满足不了。
钟进卫看崇祯皇帝不说话,就又说道:“陛下,您可以事先布置口袋等着,说不定可以。把全国能打的几只军队事先调过来,埋伏着,等建虏一现身,就立马围殴死他们。”
朕的能打军队,能和建虏野战的军队?除了关宁铁骑,好像,好像没有了啊。崇祯皇帝心里想到这里,不由的额头开始出汗了。
钟进卫在旁边建议了:“陛下,我听闻四川的白杆军是强军,历史上也能和建虏硬碰硬的,可以把他们调过来。另外,京营现在的战斗力如何,是不是也能用?”
崇祯皇帝不说话了,半响,才苦笑着对钟进卫道:“朕也不瞒先生,如果为了一个不一定的情况,万里之外调遣军队来京师,朕出不起钱啊。京营也是因为没钱,无法要求这些兵痞子训练,现在别说打建虏,怕是关宁军也能随便把京营打败,这也是朕不敢问罪袁崇焕的原因之一。”
钟进卫无语,他想起来了,前世很多网友就有争论,说明朝就是亡于财,国家没钱,最终导致所有的事情一团糟,从而玩完。
钟进卫想了下,记得很多穿越小说都有开金手指赚钱的,应该比较容易,于是对崇祯皇帝说道:“陛下,我可能有一些办法,能帮陛下赚些钱。”刚说到这里,马上被崇祯皇帝抓住了肩膀,崇祯皇帝欣喜的问道:“当真?”
钟进卫点点头:“陛下,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要想真的解决您的财政问题,关键还是要改革,要革新制度才行,不过需要时间。”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朕知道,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朕自从当了皇帝之后,天天为这个钱字发愁。对了,你说要当朕的商鞅的,是吧?!”
钟进卫笑笑,用力点点头,说道:“陛下,放心,我回头就想些法子出来,先救急,再长远。”说到这里,好像话说的太满了,又补充道:“我们一起参谋参谋,一起赚钱。”
阿奇从头到尾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由的对钟进卫崇拜了起来:“公子就是聪明啊,一下就有了办法,说都把陛下说失态了。”
钟进卫想了想,对崇祯皇帝道:“陛下,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才没多久,不是很了解当前的情况。我想先了解下当前的情况后,再根据后世的经验,给您适当的建议,您看如何?”
崇祯皇帝很高兴,说道:“朕就知道你是一个干实事的人,要是一张口就来,朕还担心你只是纸上谈兵,夸夸其谈而已。”钟进卫一听,不由的也和崇祯皇帝一起笑了笑。
崇祯皇帝笑完,想了想,对钟进卫说:“眼下的情况,朕派朕的老师过来给你讲解,王承恩旁听,补充。朕的事情很多,就先去处理事情,等你有想法了,朕再过来听,可好?”
钟进卫一听,说道:“没问题,陛下去忙好了。我这边有结果了就给您汇报。”崇祯皇帝点头,然后吩咐王承恩:“大伴,传诏翰林侍读学士温体仁即刻前来讲解。”王承恩赶紧吩咐下去。
钟进卫看看地图,想起了一件事情,就对崇祯皇帝道:“陛下,这两副地图在今世来说,是稀世奇珍,特别是那副世界地图。但上面注明了后世的简体文字,现在的人看得不方便,而且有的地名,不一样,您看是否按照这个地图重新描绘几份。”
说实话,崇祯皇帝对这两幅地图还不是特别重视,眼前事情都忙不过来。但听钟进卫这么一说,总得表个态:“好,朕命人去办。”
钟进卫觉察到崇祯皇帝好像并不重视的态度,就强调说:“陛下,您不要小看了这个地图。以后陛下争霸天下,哦,不,是争霸世界,就如同,如同白天行路,道路曲折坑洼,方向走势了然于胸。而没有这个地图,就如同黑夜摸路,不但走的极慢,还易跌倒。”
钟进卫感觉这个比喻好像不是很形象,也不够诱惑,就又讲道:“陛下,现在很多地方,您看这里,这里,都还是原始土著居住。上面有黄金,白银,铜铁,各类资源应有尽有。土壤肥沃,稻米一年三熟。现在西方人已经开始探索这片世界,然后用大海船,整船整船的黄金,白银往自己国家运。咱大明可不能落后啊!”
崇祯皇帝一听,两眼放光,整船整船的黄金!
崇祯皇帝开始想象不久的将来,派出去的船队凯旋回来,黄金堆满了船舱,连甲板上都堆满,金光灿灿,最后连船都变成了金色,多么美好啊!
忽然,崇祯皇帝感觉自己的口水要流出来了,赶紧定了定神,惊喜地确认道:“当真?”
钟进卫笑着点点头,说道:“陛下,咱大明好像很大,但放在世界的范围内,也不够看的。咱大明境内的黄金要集中起来,怕也有好多,何况外面的大世界呢。”
说到这里,钟进卫发觉了什么,不由的有点懊恼,捶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怎么就不是买一份中国矿产资源地图和一份世界矿产资源地图呢,真是可惜!要不,那还要想什么赚钱的方法,直接找到金矿开挖就是。”
钟进卫真是贪心不足,平常人家那会去买矿产资源地图,也没有几个摊贩会傻到进这种地图来卖。
崇祯皇帝也颇觉遗憾,不过遗憾也没办法。他回应钟进卫:“朕马上安排此事。”
“好。”钟进卫在一边补充道,“陛下,这地图的比例不能有描错。还有,那些海上的小点也不能漏。一个小点,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海岛。”
崇祯皇帝点点头,让王承恩小心翼翼的收拾了两副地图,出去安排人进行临摹。
崇祯皇帝虽然还想听钟进卫说说,但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本身又是个亲历亲为的性格,所以只好暂时到这里,先去忙事情。
等崇祯皇帝走了后,一旁的阿奇满脸敬佩地对钟进卫说道:“公子,您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啊?”
钟进卫在小美女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要论起这个世界,谁懂的最多,那是非我莫属。”吊丝开始装B了。
阿奇看钟进卫那神情,就知道他又在美了,也不在意,对钟进卫道:“公子,您能不能再给奴婢讲讲那外面的世界?”
钟进卫问:“外面的世界,你想知道什么?”
阿奇有点腼腆,低声说道:“都可以,奴婢从小在家长大,没有出过门。十二岁的时候就被选进宫来,一直没有出过宫,外面的世界从来没见过。”
钟进卫一听,呆了呆:“啊,这样啊,没关系,我给你讲好了。这个世界上很少人知道的事情都讲给你听,包你开眼界。不过,能不能先给我倒杯水喝喝?”
阿奇一听,高兴的去给钟进卫倒水。
钟进卫美滋滋地看着阿奇忙着,心里想这生活也不错!
当王承恩再次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了一个文官。年约六十岁左右,消瘦的下巴,长着一缕长须,看着挺精神的。
钟进卫心道:“这就是温体仁啊,被满清拉进奸臣传的人物。自己在网上看到的资料不知道有没有错误。”
温体仁也在打量着钟进卫,在路上的时候,王承恩已经跟温体仁细细的说了这两天的事情,虽然温体仁觉得不可思议,但人活生生的就站在眼前,一看就能看出此人与周围格格不入。不说发型,单那站姿,那神态,就能感觉出对人心态平和,不阿不谀,神态自若,就觉得与众不同。
王承恩给两位分别进行了介绍后,双方就座,钟进卫先开口道:“温大人,麻烦您讲讲现在大明朝的形势,实事求是的讲。”
温体仁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道:“老夫既奉圣上旨意,自然据实告之。”
温体仁停了停,理了下思路,马上就说道:“当前本朝最大祸患为东北建虏,攻城略地,辽东基本已丢失。建虏建伪金国,定伪都沈阳,战线在宁远,锦州一线。朝鲜为其藩属,蒙古多个部落为其爪牙,其势难挡。”
温体仁说到这里,看看钟进卫,好像听了无动于衷的样子,就又说道:“朝廷西南,亦有土司从天启年间造反,至今尚未全部平息,置使广东,广西,贵州,云南多个省份糜烂。”
“东南沿海海盗猖獗,迫使朝廷使用禁海之策,目前虽已招安郑芝龙部,但其心难收,群盗四起,四海难平。”
温体仁一直注意着钟进卫,发现他一点不惊讶的样子,就接着再爆料:“大明境内,特别是北方地区,天气奇寒无比,天灾不断。陕西,山西干旱已久,赤地千里,间有地震,百姓易子相食,京师年前九月亦遭地震。江浙海宁,萧山大风雨,海溢溺人畜伤,庄稼毁坏无数。各地蟊贼纷起,尤以陕西为最。”
温体仁说话的时候,王承恩不停的在给温体仁打眼色,意思是别说太重了,留点面子。
温体仁视而不见,故意往重里说,把去年发生的事情也一并说着,像都是一起发生的事情一样,就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本事能解朝廷之困。
钟进卫认真的听着,结合自己的了解想着。看温体仁不说话了,就问道:“没了?”
温体仁不语,手捋长须,微点头。心里想着,这还不够?
钟进卫于是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然后又回头问阿奇道:“阿奇,有抹布么?”
温体仁和王承恩都有点不解,看着钟进卫。
阿奇一看焦点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稍微有点慌,忙道:“公子,稍等。”
阿奇去偏殿里间拿了一块抹布出来,问钟进卫道:“公子,这个可以么?”是块丝绸。
“可以。”
钟进卫接过抹布把黑板上之前画上的东西都抹去了,重新画了一个大致的中国地图,然后把温体仁说的情况一一标注上去。
虽然钟进卫的字缺胳膊少腿,还写得很难看,但温体仁也能猜到是什么,感觉大明整个形势一目了然。
钟进卫写完后,转头对温体仁说道:“温大人,是这样么?”
温体仁点头:“大致如此。”
钟进卫笑笑说道:“温大人怕是还有一点没有说吧?”
温体仁一怔:“还有何处未说?”
钟进卫微微一笑,说道:“吏治!京师和地方官吏,都已糜烂。套用南宋岳飞岳武穆的话,现在基本是到文臣爱钱,武将怕死的地步了吧。”
钟进卫说完,转身在黑板空白处写下了大大的几个字:文臣爱钱,武将惜死。
温体仁一怔,无语。他前面说的哪些其实都是表象,自己最担心的这个问题隐藏在心里没有说,因为说这个会得罪所有同僚。在到达一定的地位之前说这个,不值得,没想被钟进卫直接说了出来了。
王承恩在旁边心里暗暗有点恼火,这么直白,让崇祯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搁啊。不过,王承恩心里也有点佩服钟进卫一语中的。
钟进卫转头看着黑板,开始思量,这些就是救亡明朝需要克服的困难。问题都摆这里了,怎么解决?
钟进卫思考了一会,在文臣爱钱,武将惜死这句话上加了两个不字。然后转头对温体仁和王承恩道:“这就是我们要帮陛下解决的问题,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它都不是问题,天下太平矣!”
王承恩听了嘀咕道:“现在哪能找得到这样的文臣武将呢?”
王承恩的话不小心被钟进卫听到了,钟进卫笑笑,说道:“嗨,还真巧,我刚好知道有这样的人。”
王承恩问道:“谁?”
钟进卫看看温体仁,发现温体仁也在看他。
于是,他朝温体仁笑笑,说道:“文臣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温体仁和王承恩都一怔,彼此对视了下,然后温体仁谦虚道:“老夫不敢当。”
钟进卫笑笑:“没啥不好意思的,历史告诉我的。武将的代表是卢象升,每战身为士卒,勇不可挡。最后被奸臣所害,战死沙场。”王承恩听了,心里暗暗道:这人是钟先生第二次提了,看来真要重视,今天的谈话内容一定得一字不漏的禀告陛下。”
温体仁说话了:“就算有,也才两人。人力有时而穷,如何解决?”说完,眼神炯炯有神的看向钟进卫,像是想一下看出钟进卫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