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捏着鼻子走到柳如烟面前,柳如烟面如死灰:“你个卑贱的人,你要是敢打我一下,我一定十倍奉还,让你们不得好……”
啪的一声,丝竹打断她的话,而柳如烟差点就昏过去。
丝竹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打了多少下,一直到柳如烟口鼻喷血,意识不清才停下,她弯腰附在柳如烟耳边:“你做过的事,将来都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你。”
柳如烟仰头看着丝竹,咬牙切齿,口齿不清的问:“你们……你们和那废物究竟什么关系?”
丝竹又甩手给她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现在谁是废物你应该很清楚。”
刚才那少年已经付过五十两黄金,剩下的那些丝竹陪他回家取,而夏如歌则回去客栈。
推开门,夏如歌就看到侧卧在床上的北冥幽,一身宝蓝色的长袍衬出她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垂在领口敞开的胸前,妖魅的蓝眸在看到夏如歌时露出温柔的笑意,薄薄的嘴唇嗜血般的鲜艳欲滴。
夏如歌微怔,世间怎会有如此妖孽的男人?就连她都几乎要把持不住。
她别过头,淡然的走到桌边坐下,嫩白如葱的手指提起水壶倒杯水,慢慢的喝,仿佛没有看到北冥幽一样。
北冥幽起身下床,走到她身边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更是将她的脸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夏如歌的脸颊在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脊背瞬间僵硬。
“歌儿好无情,一个月不见,歌儿竟然一点都不想我。”北冥幽撒娇的皱起好看的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夏如歌的脸颊,“这张脸好丑!”
“放手,好好说话!”夏如歌用力挣扎,但北冥幽那双温热的手只是轻轻将她圈在怀里,就让她动弹不得。
“不放,歌儿不想我,要惩罚!”
“怎么惩罚?”夏如歌脱口而出,但很快意识到只说错话了,立刻闭上嘴巴,再不敢言语。
“罚你亲我!”北冥幽弯腰,将下巴放在夏如歌肩头,“必须亲我,不然我就不放手。”
夏如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北冥幽只能认输:“你真是个无情的小家伙,那好吧!换我亲你。”
北冥幽温热柔软的嘴唇划过夏如歌的耳朵,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不小心将手滑入他的衣服,细腻光滑的皮肤让夏如歌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迅速将手拿出来,却在半途被北冥幽再次按回去。
“原来歌儿这么迫不及待!”他一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转一圈,夏如歌只感觉眼前一晃,下一秒就被他抱着倒在了床上。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夏如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掌心凝聚一团灵火,拍向北冥幽的胸口,然而,灵火却在碰到北冥幽皮肤的瞬间熄灭了,而他胸口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的灵力究竟有多强大?
北冥幽依然按住她的右手,声音淡淡的说:“你的修为很废,乖乖躺着,我就不动手。”
夏如歌皱眉,她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他为何还要留下来?
“我还有事!”夏如歌冷不丁的开口,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姿势。
“我知道,你想要万年灵芝和灵域雪莲。”北冥幽将下巴放在她头顶,明明只是觉得她有意思,可现在他就是想赖在小家伙身边,她软软的身子让他抱着就不想松开。
夏如歌不语,算是默认。
“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北冥幽难看的促起好看的眉头,小家伙越是对他冷淡,他就越是想要逗她。
夏如歌抬头:“你有?”
“嗯!”北冥幽拉着她坐起来,“跟我来!”
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北冥幽将夏如歌抱在怀里,轻盈的飞在空中,夏如歌心里有些震撼,他竟然可以做到足不点地的真正的飞在空中,难道他已经修炼成仙?
感受到夏如歌的目光,北冥幽的笑容越发耀眼:“歌儿的眼神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夏如歌匆忙收回目光,北冥幽抱着她开始下落,他们已经到凤泉镇外一处幽静的地方,这里山明水秀,鸟语花香,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在花和树之间矗立着一栋木制两层楼房,漂亮的不像凡间之物。
“喜欢吗?”北冥幽笑着问,可他的笑却比四周的花还要好看。
“送我的?”夏如歌有点不敢相信,从未有人对她这么好,而这个不知道从来哪里来的男人似乎在极尽全力讨好她。
“嗯!”北冥幽点头,带着她直接飞上二楼。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喜欢幽静无人打扰的地方,而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为了不让人发现,他还特意设置结界,除了他们,无人能入,就是一直如影随形的影也不行。
再冰冷无情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惊喜也会动容,夏如歌转头看着北冥幽,目光恬静而淡然:“谢谢你送我这么好的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我马上就要去宗门,很久都不会回来这里。”
“那就把这里搬去无双城外,作为你在无双城的第二个家!”
搬去无双城?
夏如歌蹙起眉头,这么大一块地要怎么搬去无双城?
她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灵芝和雪莲在哪里?”
北冥幽转身,指向身后的桌子,原本空空的桌子立刻出现一朵暗紫色的灵芝和一朵晶莹剔透,泛着冷光的雪莲花。
他伸手,灵芝和雪莲一起落入他掌心,而北冥幽俊美的脸竟然丝毫不比雪莲花差。
夏如歌闭了下眼睛,深深的看着这个浑身散发耀眼光芒的绝色男子,无论是他眉眼间震人心魄的艳丽,还是唇角边似有似无的柔情,都让夏如歌觉得他美的遥不可及,但又时时散发危险气息,让人想要接近,又不敢接近。
“我没有东西可与你交换。”夏如歌转身侧面对着他,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北冥幽眼里都分毫不值,尽管这两样东西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北冥幽轻笑出声:“你真的以为那些蝼蚁在三天内可以拿出这两样东西?”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必须试试。
北冥幽将灵芝和雪莲塞进她怀里:“不需要任何东西交换,只要你以后不要赶我走就好。”
夏如歌抬头,刚好撞进他已经变成黑色瞳仁的眼睛里,他的五官俊美的让人窒息。
“我会报答你!”夏如歌退后几步,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好!”北冥幽笑着继续靠近她,不管她躲去哪里,他都要跟着。
“我要回去了。”夏如歌转身下楼,她来这里的事,丝竹还不知道,那丫头发现她不在,一定会担心。
北冥幽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我送你!”
很意外,夏如歌没有拒绝,北冥幽将她抱起来,再一次腾空而起,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没有了第一次的不习惯,她突然觉得飞翔的感觉真好,挣脱一切束缚的自由。
夏如歌不在的期间,有三拨人曾经来找过她,第一拨是宗门的温子然和罗天成等人,他们明日便要回去宗门,今天是想来求证夏如歌究竟是不是炼药师,如果是,他们就可以直接将她带入宗门,无需在参加宗门选拔。
而第二拨人是柳家,他们请求夏如歌赐药治疗柳如风的烧伤,凤泉镇没有一个炼药师可以治好灵火的烧伤。
而第三拨人便是买走丹药的少年,他是最近才在凤泉镇慢慢展露的江家,而那少年正是江家嫡系三少爷江童,江家正在慢慢崛起,但是他们却没有炼药师,而在江童把丹药带回江家之后,他们就想让夏如歌成为江家炼药师。
在客栈房间里坐着等小姐的丝竹看到推门而入的夏如歌,立刻着急的说:“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好多人都在找你。”
夏如歌皱眉,丝竹把刚才的事告诉她,问她该怎么办。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宗门那边我自然会过去找他们,至于柳家和江家,不需要管!”
“是!”丝竹领到命令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心里却在想着小姐和北冥公子就是绝配,要是他们能在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刻的夏家一片兵荒马乱,夏淞几乎将整个凤泉镇的炼药师都找了过来,然而每个人的答案却都是一样的,夏淳全身筋脉尽断,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筋脉尽断的后果是什么,但他们不肯放弃,也不敢放弃,如今的夏家已经不如当年,全靠夏淳一个人坐镇,一旦他成为废人的消息被其他家族得知,他们必将联合起来攻入夏家,将他们彻底铲除。
凤泉镇三大家族表面看起来和睦相处,但背地里都希望除掉另外两家,而独霸一方,如今夏淳受到重创,正是好时机。
夏淞面色凝重:“吩咐下去,家主经脉尽断的事不许外传,如若发现谁在外面乱说话,杀无赦!”
虽然夏淞知道这样做已经于事无补,夏家家主走火入魔的消息早就传遍整个凤泉镇,不出意外,明天赵家和柳家必然要登门一探虚实,但他还是不能让家主筋脉尽断的消息传出去,他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究竟是谁趁着家主闭关之际偷袭?
夏淞揉着眉头思考,他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赵柳两家。
一直沉默的夏海突然开口:“二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夏淞叹口气抬头说:“很可能是赵柳两家,不过我们没有证据,还不好下结论究竟是谁。”
夏海双臂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当时赵柳两家的强者都在选拔现场,不可能偷袭。”
“所以他们很可能是雇佣了杀手!”夏淞摸着下巴思考。
“不见得一定是赵柳两家,也许……是另外一家呢?”
听到夏海的话,夏淞猛然转头看向夏海,微微皱起眉头:“你是说……江家?”
夏海点点头。
的确,在凤泉镇,除了他们现有的三家之外,江家也正在悄无声息的崛起,他们确实有动手的理由,如果能除掉夏赵柳三家中任何一家,他们就能顶替位置,这么看来,江家下手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昨天江家家主江青林没有出现,倒是江家长子和嫡孙出现了,但是江家依然有嫌疑。
半响之后,夏淞继续问:“炼药师都请过了?”
“嗯,除了赵柳两家的炼药师之外。”夏海头疼的揉揉额角。
床上一直昏迷的夏淳突然清醒,他慢慢转过头:“歌儿,歌儿在哪儿?”
夏淞和夏海同时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夏淞弯腰看着夏淳:“父亲,您感觉怎么样?”
“歌儿在哪儿?”夏淳继续问。
夏淞的脸有些黑,家主句句不离那个废物,当真让他觉得恼火,可又不敢反驳:“歌儿违反家规,被我赶出去了。”
“什么?”夏淳着急的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你……你,咳咳,你去把……把她给我找,咳咳咳咳……找回来!”
夏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以往家主虽然袒护那个废物,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睁眼就找她,这让他觉得太奇怪,如若让家主知道自己派人暗杀她,家主必然震怒,虽然他已经没有修为,可毕竟还是家主还是他父亲。
“父亲,现在天色已晚,您先休息,明日我便派人去找。”
“不必了!”夏如歌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她抱着小七从外面进来,依然是先前那个五官精致,但是相貌并不出众的小女孩。
“歌儿!”夏淳激动的坐起来,虽然她没有任何灵力修为,可她毕竟是自己最心爱儿子的女儿,如今自己筋脉尽断,必须要把歌儿安排好,不然死也不能瞑目。
夏如歌平静的走到床边,完全忽视站在一边面色铁青的夏淞和夏海,夏淞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如歌不仅还活着,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他握紧双拳,恨不得立刻将这丫头拍死当场。
“爷爷!”夏如歌在床边蹲下来,握住爷爷手的同时,手指搭在他脉搏上,只是片刻,爷爷的情况她就已经全部了解。
“歌儿!”夏淳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夏如歌按住肩膀,“歌儿,爷爷死后,你就去无双城去夏家总部找你二爷爷,他会照顾你。”
夏如歌微微皱眉,漆黑的双瞳看不出一丝情绪:“我不会让您死。”
说完,她拿出瓷瓶倒出一颗洗髓丹塞入夏淳口中,夏淞立刻勃然大怒,抓住夏如歌的手腕厉声问道:“你给家主吃了什么?”
他可不相信这个废物有什么能够救家主的灵丹妙药,就怕她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家主吃。
“你没必要知道,放手!”她冷冷的说。
“你……”夏淞扬手就想打人,在看到夏淳严厉的目光时,立刻放下,柔声说道,“我是你二叔,你怎可如此无礼?”
“放手!”
夏如歌依然是那句话,眼神冷冽的盯着夏淞,竟然让他微微有些冒冷汗,他放开手,眼神凌厉,语气却十分温柔:“二叔就是问你给你爷爷吃的什么。”
虽然夏淳也很好奇夏如歌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但相信自己的孙女不会害他,就看着夏淞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吧!”
“爹,我听说夏如歌那个贱人没有死,还回来了!”这边话音刚落, 夏雨凡就大喊大叫的从外面冲进来,在看到夏淳已经醒来之后,立刻停下脚步,满脸惊恐的慢慢走进屋里。
“畜生,你刚才说什么?”夏淳虽然修为尽失,但威严还在,这一声吓的夏雨凡直接跪在地上,“爷爷,我……我……”
“滚出去!” 夏淳怒吼一声,吓的夏雨凡差点叫起来。
但她依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爷爷,是夏如歌动手打断我手臂在先,是她违反家规!”
夏雨凡说的振振有词,眼圈也跟着红了。
夏淳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夏如歌身上,虽然他也感觉到夏如歌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同,但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灵力,怎么可能打断夏雨凡的手臂。
“混账,谁教你学会的说谎?”刚说完,夏淳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等夏雨凡再开口,夏如歌淡然的说:“她没有说谎,我是打断了她的手臂。”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夏如歌,都没想到她会承认,刚从外面进来的夏静姝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夏如歌站起来,轻轻抚摸小七的柔顺的毛,低垂的眼眸始终盯着怀里的小七,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安静的让人心惊:“打断你的手臂只是小惩!”
听到夏如歌的话,夏雨凡的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爷爷你看她,明明是她打断我的手臂,她还那么有理,一点不拿我当大姐看。”
即便夏淳再心疼夏如歌,面对夏雨凡的指控,他也必须要询问清楚:“歌儿,你为何要打断你大姐姐的手臂?”
夏如歌漫不经心的说:“因为她不配做姐姐!甚至……不配活着!”
“你……”夏雨凡突然起身,猛然出手攻击夏如歌。
夏雨凡是风系灵力,而她攻击夏如歌竟然直接用了风神决的第一招风起天阑,夏淳大吼一声:“住手!”
夏淞也是大喊:“雨凡住手!”
但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女儿出手,嘴角还带着笑容,如今家主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没有修为,而且很快家主的位置就要让贤。
小七突然从夏如歌怀里跳下来,一瞬间就变成一只巨大的妖兽,对着夏雨凡“吼”的一声,一阵气浪卷着夏雨凡直接摔出门外,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昏死过去。
“五阶妖兽?”
夏淞和夏海同时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丫头什么时候有了只五阶妖兽的宠物,别说五阶妖兽,就是八阶九阶的狂兽都在死亡树林里找不到,而这丫头的竟然是五阶妖兽!而且这妖兽看起来很是眼熟。
这……这不是比武那天那个叫葛如霞的小丫头的妖兽吗?怎么会在夏如歌手里?
夏淞和夏淳面面相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夏如歌,葛如霞!原来是这样,那个嚣张的丫头竟然是夏如歌?
惊呆的不只是夏淞等人,这突然的一幕把床上的夏淳也给惊呆了,他之前还担心夏如歌会受伤,如今看来真是他多虑了,孙女的改变让他既惊讶又欣慰,有这只五阶妖兽保护她,即便他现在死了也无需再多担心。
夏如歌转身看着夏淞,明亮的眼眸里竟然冷漠:“二叔,你雇佣的杀手就在小七肚子里,我不介意让它在多吃几个人!”
这句话虽然是说给夏淞听的,但同样也告诉夏淳,她之所以对夏淞和夏雨凡下杀手,是他们罪有应得!
夏淳目光冷冽的看着夏淞,以往他们对夏如歌百般折磨和虐待,他虽然看在眼里,但是因为夏雨凡一直是夏家的希望,是夏家的骄傲,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里关心夏如歌,而现在夏如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用,只会哭泣的废物七小姐,事情也被搬上台面,他就必须惩罚错的人。
“来人,把大小姐关进暗房,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爹,雨凡已经受伤,再关进暗房,恐怕不妥!”
夏淳冷哼一声道:“你自己的女儿就知道关心,你大哥的女儿怎么从来没见你关心过!来人,把大小姐带下去。”
“爹……”
“不必说了,你们都且下去。”夏淳疲惫闭上眼睛,夏家如今情势危急,这还闹的窝里反,难道天要亡我夏家?
夏淞咬了咬牙,用力甩了下袖子,转身离开,他最后看夏如歌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一直没说话的夏海和夏静姝行礼之后也跟着离开,小七再次变回小白狗的模样,安静的窝在夏如歌怀里。
“歌儿,这妖兽……”
“是它自己找的我!”夏如歌淡淡的说,现在还不方便告诉爷爷自己灵力已经恢复的事,她不是不相信爷爷,而是不相信那些人。
夏淳点点头:“你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